
劉浩龍開個人演唱會希望為大家製造開心記憶。
被貼上「紅歌不紅人」的標籤,作為歌手的劉浩龍(師兄),有這樣的反應:「沒所謂,我不是很介意別人的評論,我覺得在這行,太在意別人說甚麼,很難生活下去,紅歌也是一件好事,證明我有紅的歌,希望再努力一些,連人也紅了!」
八月生日的師兄,將踏入五十歲,在「入五」的重要階段,與粉絲和觀眾見面以演唱會共聚,希望用歌聲打開令人熟悉的回憶寶盒。
一九九七年,劉浩龍在加拿大讀書,原計劃暑假後升讀大學,回香港放暑假剛好有《全球華人新秀歌唱大賽》,愛唱歌的他報名參賽,一舉奪得香港區冠軍、最佳演繹獎及最具演藝潛質獎,成為「三料」金獎得主。
談到一夜成名的感受,他說:「那一刻,顫抖興奮意外兼而有之。」作為新人的激動與激情,足以令他放棄學業,投身演藝圈的歌唱事業,可是他的星途並沒有預期般耀眼,雖有經典金曲也有代表作,歌唱實力得到認同,卻總欠缺一點運氣,所以被貼上「紅歌不紅人」的標籤。
入行將近三十年,作為資深歌手的劉浩龍,對於「紅歌不紅人」有這樣的反應,他說:「沒所謂,我不是很介意別人的評論,我覺得在這行,太在意別人說甚麼,很難生活下去,紅歌也是一件好事,證明我有紅的歌,希望再努力一些,連人也紅了!」他在演藝圈經歷了很多,現階段心裏已有清晰的信念,「我的看法是,你自己知道在做甚麼,你家人知道你在做甚麼,你朋友知道你在做甚麼,其他人的評論,我不會理,因為那些人,我並不認識。」
八月生日後踏入五十歲的師兄,在「入五」的重要階段,以一場演唱會和粉絲見面共聚,「八月是我的生日月份,過去七年沒有搞過任何生日會,演唱會剛好在八月一日,感覺像一個盛大的生日派對,能夠和好朋友、粉絲們一齊慶祝很有意義。」
五十歲被很多人視為新旅程的開始,他卻在四十歲生日後,對年齡數字沒有太大感受,「真的,四十歲後我已經不在意年齡,我覺得最重要是心態和心境,所以過去幾年的生日沒有特別慶祝,也沒有想五十歲後的人生如何?只希望每一年都好好運動保持健康,繼續良好的工作態度,不要讓自己頹廢,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當你不斷學習感覺到進步,就更希望接觸新事物,爭取更多學習機會。」
去年他應邀為無綫音樂節目《聲秀》擔任導師,以豐富的舞台經驗指導年輕一代,反而啟發他進入唱歌新領域,重新跟老師學另一種唱歌方式。當年參加歌唱比賽,只因為從小愛唱歌,他的唱歌技巧純粹無師自通,經常去卡拉OK練唱,唱得多漸漸唱得好,開始掌握技巧累積信心,但入行後「實力派」這個稱號,曾經為他帶來壓力,「有一段時間很害怕唱歌,可能因為拍戲,很少練歌,感覺愈唱愈差很擔心,當時跟老師學唱歌,可是練習不足沒有進步,後來小肥介紹現在教我的Guddy老師,一個星期在家練五次,每次兩個多小時,感覺找回一點成績,有一種重新擁抱唱歌的快樂,很想在舞台上將自己的成績呈現給觀眾。」
演唱會選擇在「生日月」,他表示並非刻意安排,「這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在策劃方力申演唱會時,拍檔說有一個很好的檔期,八月一日剛好星期六,他鼓勵我不如自己做,看到小方在台上唱得很開心,我也很久沒有開演唱會,對我來說很吸引,從決定到落實只有三個月時間,所有籌備都很急促,但又完全符合想要的效果,英文名《UNITED IN HEARTS》,我在網上查過是心連心的意思,我想趁這個機會,為大家創造一個開心的晚上,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可能因為我的歌路,或者我所演的角色,大家覺得我不是這樣的人,但我真的很想把開心送給大家。」
在他為歌迷送上開心一夜前,大家最先看到的是,一張充滿歡樂又趣怪十足的演唱會海報,訪問前他忙?為海報簽名,開心地介紹每一個卡通人物的「幕後操手」,全部出自他心愛的小朋友手筆,「我承認有點偏心,最大的位置一定要留給我的好朋友『梁浸浸』,就是Yumiko的囡囡,還有陳真小朋友(陳國坤與黃伊汶的兒子),他是我的好兄弟,知道我屬龍又喜歡綠色和健身,創造了一個做健身做到嘔泡的綠色龍,真的非常有趣很了解我,他人生第一次和陌生人睡覺,就是和我一齊,所以連他爸爸都呷醋,還有包包(陳奕迅的女兒)認為我唱歌就是賺錢,所以在公仔頭上畫了一百元,這班小朋友的創作中,可以看到我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
創作者中還有粉絲的下一代,當年有個十三歲的小粉絲,穿著校服來找他合照,長大後結婚移居馬來西亞,去年帶?家人、兒子到橫琴聽他唱歌,「六、七歲的小朋友看完演出,和媽媽說我是Superman,之後在IG關注我,有次要參加學校表演,問我可不可以選我的歌?還將表演時的影片發給我,想不到粉絲的下一代都成為我的粉絲,大家有機會互動延續友誼,所以這張海報有多重意義,比起過往任何唱片封套或海報,都是最有意義和最有意思的一次。」
他形容演唱會是用歌聲,打開令人熟悉的回憶寶盒,所以會選一些大家喜歡的歌,究竟哪一首歌能帶來最多回憶?他說:「對粉絲來說一定是《思覺失調》,雖然我可以不唱,但對粉絲來說不可能,單是聽前奏就會有特別的回憶,這首歌無可避免要出現,我覺得在這個年代,大家進場再聽我的歌,是希望聽到某一首歌,就想起當年聽這首歌的情景。年輕的時候比較固執,唱了很多次覺得再唱沒意思,現在作為觀眾,我之前看黎明、草蜢演唱會時,聽到他們唱我喜歡的歌,感覺特別興奮和開心,所以我會代入歌迷角度,唱多一些他們喜歡聽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