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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煙霧瀰漫的「催淚之都」。 五年前的928,警方發射87顆催淚彈。 今天的612,警方用了150顆催淚彈,數發橡膠子彈,20枚布袋彈。 爭相走避的人,是公民?還是暴民?
據說,人類遺忘了的東西,都會飄到了月球。1969年炎夏,一連七天,頭版頭條,報道阿波羅11號登月壯舉,七天之後,魂歸何處?
香港第一條老人村即將消失。2012年,石仔嶺花園安老院收到必須搬遷的消息──石仔嶺花園北面在新界東北發展規劃底下,將變為住宅、商場和公共交通交匯處。 但是,老人村的老人所想的是:如果可能,他們想在石仔嶺終老。
有句老說話叫「窮在路邊無人問」。這些人,現在已經立足於社會。時至今日,和窮應該再扯不上關係。但是,對窮過的人來說,貧窮帶來的心魔,不是過去式,是一種現在進行式,聽他們一個個勇敢回首,追溯窮的影響力。
國際微生學權威袁國勇,曾率領港大團隊「偵破」不少大型疫症的病毒源頭。事實上,他們的偵查任務,就如一場沒有終點的競賽,每天忙個不停。看病、研究和教學外,亦隨時候命,四出進行病毒偵查。  
所有壞消息,對記者來說,都是好消息。唯一例外的壞消息是,記者自己的生存受到極大威脅。生存受到威脅,有兩個意思:一是記者人身安全受到威脅;一是這個行業再無法讓記者以過去那種方式存在。《明周》記者莫坤菱採訪了不同年代的記者,有人在十字路口徘徊,有人選擇離去,有人一往無前。林社炳說:「世界需要記者。」也許,老記者從來不會死,他們只是慢慢離開。(圖為當年陪炳哥出差的好拍檔。)
城皇街綠色的木窗,藍色的通花鐵閘,紅白色的地磚,見證着樹長高人長老,有人來,有人往。百年花崗岩樓梯,見證着孩子和老人的交替。 當城市大到一個地步,我們的家已經被貨品佔據的時候,「卅間」的「社區客廳」告訴我們,客廳的「客」不止於顧客的「客」。假如要了解生命,重要的是,我們不要看最大的東西,我們要看最小的事情。
罕見病又稱為「孤兒病」,患者人數少,研發藥物成本高,前線醫護人員缺乏經驗,再加上政府有意無意忽視,罕見病患者恍若社會的「孤兒」。關顧病人中的少數,並非動輒耗資巨大。只要換一種視角,看見他們,並不是那麼「貴」。罕見病沒有大家想像中那樣罕見,真正「罕見」的是我們的平等心。沒有人是孤島,每個人都連在一起。如果他們是孤兒,世上誰又不是孤兒?
人類不是城市唯一的動物,這是常識,但為人忽略。我們並不孤獨。看不見,不代表我們的動物鄰居不存在。細看,才能發現精采。 近在咫尺的市區公園,除了給人類休憩,生態價值其實遠比我們想像的高。
護理專業自古以來備受尊重,南丁格爾的白衣天使形象深入民心,加上近年各大專院校提供護理專業學位,因此許多年輕人視護理為理想職業。然而,業界看到的可是不一樣的現實,這份職業可能令人厭惡、沮喪,甚至感到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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