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恆在最近熱播的無綫劇《臥底嬌娃》中,被女神張曦雯坐大髀兼激吻,令不少男視迷「咬牙切齒」,為免成為公敵,他重申:「你以為公司只有我才吻到這些女演員嗎?其實很多角色都有機會的。正常接吻是享受,拍戲要兼顧很多事情,與享受無關。」
他吻過的對手有湯洛雯、林夏薇、黃智雯、陳敏之、孫慧雪、譚嘉儀……位位女神級。
「第一次拍接吻戲是《點金勝手》,對手是陳敏之,為了演得放一點,靠飲酒來麻醉自己;湯洛雯那次是拍《富貴千團》,開工前我有向馬國明報備,馬生說『可以呀!工作嘛』;最回味是跟林夏薇,在《乘勝狙擊》中感情很濃烈的,後來更向她求婚……」
至少,他沒被投訴過,是深得眾多女演員信任的接吻對手。「大家可能沒有留意到,通常我跟那些吻過的女演員,在劇中的關係都沒有好結果。其實有沒有吻戲,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只希望下次我的角色,可以有一段能甜蜜到最後的感情關係就夠了。」
大概,這也暗示他那廿多年陰晴不定的星途。
自評B級顏值
近日在社交平台上,有個「TVB現時男藝人顏值排行榜」湧現,黃子恆與鄭嘉穎、陳豪、馬德鐘、周嘉洛、張振朗、朱敏瀚、洪永城同屬「B級」,對此他不由分說:「我是否B級倒沒所謂!沒理由陳豪、嘉穎跟我同級,他們應該比我高很多!」
他認為演員的顏值,很受拍劇時角色的氣場所影響,「像演《降魔的》那種暗黑角色,那三個月整個人不會很高興;拍《臥底嬌娃》時,體形是有點胖,因為喜劇、跟張曦雯有輕鬆、甜蜜情節,整個人散發青春活潑的氛圍。」
要他自評顏值級別?他說出道時屬B級,「其實一個十八歲的小朋友,甚麼都不懂,應該沒有B級,只因年輕、夠自信。如果講狀態最好,是三十歲尾 ,那時拍《拳王》、《機場特警》,《拳王》比較極端,飲食和生活上完全跟一般運動員生活無異。」
入行前的黃子恆,本來就是一名運動員:Gen Y的他,在屯門區成長,是運動場上的活躍分子,中五前,他已連奪四年學校田徑比賽總冠軍,「小時候根本沒想過,讀書是我的方向。」
中學時受《足球小將》戴志偉影響,志願是代表香港出賽,「我有苦練戴志偉的衝力射球,真的練到曲墜球!中三已是屯門西區隊成員,拿過全港青少年足球冠軍,再踢下去的話,就是港隊。」
只是,到了中五有高人跟他說:「踢波不是你的事業」,那他不再浪費力氣,玩玩就算,沒再練球了。
輸給洪永城與楊明
一九九九年中五畢業,他參加無綫第十六期藝員訓練班,這年,是父母離異的一年,關於父母,他不願談太多,只感謝家人無條件支持。「你知道訓練班薪水不多,起初只有千多元,有他們財政上的支持已很重要。」
當時年紀輕輕的他無心上堂,藝訓班導師之一羅冠蘭曾考慮淘汰他,「那時十七歲半,怎會懂得演技?確實表現得不好,除了羅冠蘭,廖啟智用練習方式教我投入感情,譬如搞分享小組,講講人生最大打擊的事情是甚麼,對我比較容易掌握,他開了一個方向給我,我才有得留低。」
二OOO年畢業,簽約無綫,只做跑龍套的他,一直被投閒置散,他不諱言在《都市閒情》主持之前的演出,全都不能收貨。「一來接到的角色相對簡單,自己也愛夜蒲玩得很瘋;二來對自己沒甚麼要求,有時明知要上鏡,連化妝都懶……」
轉捩點是三十歲前,眼見自己一事無成,知道不能長此下去,決定發奮,「心態上明顯大轉變,開始對自己有要求。」
在無綫的第十二年,他憑《衝上雲霄II》演高級副機長鍾世沛一角初露頭角,一兩年後,公司才跟他簽經理人合約,二O一五年憑演六部劇集首次提名「飛躍進步男藝員」,「我記得我獲提名飛躍獎那兩年,基本上都沒機會贏,洪永城一來到我們公司,就已經有很多旅遊節目,接着有《張保仔》,你怎樣贏他?」
二O一七年的「飛躍進步男藝員」,他輸給楊明,「我都不記得『飛』了多少年,當你知道年紀不小了,還在『飛』嗎?拿獎代表備受公司重視,我當然希望拿獎,但又不可以沒獎拿就不開心,不用心去演!」





隨時準備好做男一
在這行久了,黃子恆更深信要真正上位,萬變不離其宗的方法,就是珍惜每一個機會、做好每一個角色,「雖然聽起來像廢話,但這樣才會令別人找你拍劇。」
其實,二O一五年,他亦憑《收規華》呂耀威首獲「最佳男配角」提名,最後鎩羽而歸,輸給韋家雄,「我還記得那屆有鄭子誠,但可以在提名名單上出現,我已視為事業的里程碑!」
二O一七年至二O二三年,黃子恆六度獲「最佳男配角」提名,其中更憑《拳王》入圍該年最後五強。這幾年,他慶幸走出眾監製既定的框框,由御用奸人,成功轉型做搞笑喜劇角色的演員,可見其可塑性愈來愈高。
「《黃金萬両》是一齣賀歲劇,我相信早期監製不會想找黃子恆去演這些輕鬆搞笑角色!從《黃金萬両》甚至《拳王》開始,他們發覺原來我可勝任這類型的正面角色,甚至《痞子無間道》那類瘋狂的角色都可掌握,可能是這樣的原因,讓我開發了新路線。」
渴望做男一嗎?「其實已經隨時準備好!若說磨練演技,我已磨練得太久了。我覺得不是演員的能力問題,現在外界有兩種說法,一是用來用去都是那批人,二是用新人的話,觀眾能否接受,是有點尷尬的情況,但其實應該嘗試大膽起用新人,新不只代表像我這種演了二十多年的新主角,甚至是更年輕的演員!」





陪伴最重要
他另一事業停步不前的原因,數年前他因捲入兩宗桃色新聞,工作一度停止,令他患上驚恐症(焦慮症一種),今天回首仍猶有餘悸:「那幾年除了心理和工作上,對我的收入也有影響。」
他慶幸當年母親搬來同住,陪他度過人生最黑暗期,「作為兒子,其實不想他們擔心。畢竟我不是小孩子,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沒理由還要家人擔心自己吧!而無奈地當時自己,也沒甚麼能做到去安撫他們。」
那段期間,他因情緒病經常感到不適,「不想聽到任何聲響、想逃離某個地方!最嚴重一次,媽媽去了旅行,獨我一人在家,凌晨六點多突然驚醒,無法呼吸、不斷冒冷汗、頭暈,於是召喚救護車,救護員說指數一切正常,我只好告訴他們最近正在服用甚麼藥物,最後到了急症室,醫生開了鎮靜劑讓我服用。」
只要被情緒病煎熬過,就會明白那種內心的痛苦,是旁人難以理解。「某些藥物是可以紓緩症狀,但醫生不建議,其他人真的很難幫忙,要靠自己開解自己,。」
他憶述:「當時曾經有過『做人都唔好玩』的念頭,這句話、這想法很可怕!因為一些並非真實的事,外人卻信以為真,令你所建立的一切化為烏有,就像踩鋼線一樣。幸好,得到母親在旁陪伴才慢慢康復,作為過來人,我明白其實沒有人能開解你,但需要有人陪伴,而陪伴就是最好方法。」
為了家人,他希望可以盡快重新站起來,「這些都是心靈上的事,也不需要擔心前途問題,作為兒子我最希望他們可以感受到。」
要好好管理感情生活
除了家人,他感謝找他演《是咁的,法官閣下 》、《機場特警》和《拳王》的監製陳耀全,「當時受到那些打擊,如果不是他仍繼續找我工作,我未必能夠承受得到。我猜他在背後聽過不少關於我的討論,為甚麼要用我?為甚麼要讓這麼負面的人開工?而他承受壓力起用我,他對我的行動支持,給我很大的心靈慰藉!」
如何報答他?「把角色做好,最希望憑他監製的劇集角色獲獎,能在台上當面多謝他,這將是一個完美的成果。」
而這些負面新聞,至少讓他學會一件事,「要好好管理我們的感情生活!沒辦法,確實演員或者藝人所有事,都與公眾有關。以前未必有這樣的想法,尤其是談戀愛都是兩個人的事,為甚麼又與你們有關呢?原來,身為公眾人物,真的要吃得鹹魚抵得渴!」
「這個行業也有其他特定規則,這是一個很大的課題,每次經歷都是經一事、長一智,除非不做這一行,既然做這一行,就要嚴守本分。」





祝福裕美與林作
要數到最哄動的,是二O一六年他被揭與裕美發展婚外情,當時男方不知女方仍未離婚,令這段關係最終只去到友人以上,戀人未滿,「只欠缺別人(裕美與前夫林恩浩)離婚那張紙,這就是答案。都是因為這件事,才開始有狗仔隊跟蹤,然後上了封面,我當然並不享受!」
二O一九年,裕美與林作拍拖至今,難得他沒酸溜溜,對她的祝福仍是有的,「始終她都是我生命中的一位過客。」
他續說:「現在看她很享受,替她感到開心!我用享受來形容,是眼見他們在溝通和相處上都很爽,能找到一個很適合她的人,找到相處的平衡。即使他們時有吵架,也看得出他們很恩愛。我不會說希望他們快點成家立室,最重要是大家能繼續開心就夠。」
對於會否再拍拖,坦言仍有陰影,「不會再強求了!因怕影響到事業,現在會有所顧忌,連開始都不敢,也不敢喜歡別人!因為每次帶來的都是不好結果,如果明知結果會這樣,為甚麼要繼續往這個方向想?不如用心工作會比較好!」
而他連擇偶條件也有所更改,能一起運動優先,「現在我很投入喜歡的運動中,以前會踢波,始終會有碰撞,現在愛惜身體了,主要是打網球和騎單車,所以我都希望另一半可以和我一起做這些運動,然後一起進步……」
運動令他走出驚恐症,尤其打網球,讓他不再收埋自己廣交更多朋友。「其實停了十年打網球,直到前年中國網球巡迴賽,找了我和洪永城擔任表演嘉賓,與香港和國內的球手打名人賽。以前很少和洪永城打,這次之後多了機會約出來打波。其後,在一個活動重遇李思雅,現在經常約她和鄭子誠、郭晉安出來打波。」
他說李思雅球技最了得,洪永城也是厲害的對手。然而這班星級網球友打得多了,開始有個新想法,不如組織一個球會凝聚集圈中台前幕後的網球好手,「除了打波,看看有沒有其他事情可以發生,好像去做些慈善活動,打波之餘也幫到人。」
去年網球會終於成立,「很開心的,我們現在的球會,有四十多人。」黃子恆喜孜孜的說。
場地:顯影堂(黃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