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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之老師與家長相擁而哭

03.03.2023
趙麗如
圖片由作者提供

常言道:「It takes a village to raise a child」。我則相信,要養大一個孩子,母親要流很多眼淚的。

女人易哭,或把眼淚武器化,欺騙男士 或博點同情,屢見不鮮。我的女性朋友,單身的,有時因為孤獨有感而發會哭;有伴侶的,太感動例如男友求婚會哭、情人節男人不送禮不訂枱會哭。

又有一位女性友人,她選擇當小三,為 了一個已婚賤男,竟邀約正室當面攤牌,最後兩個女人相知相遇,認定雙方同為受害者。在餐廳眾目睽睽下,兩女淚灑當場,相擁而哭,然後都嚷着要退出關係,不讓賤男得逞。這種情節堪稱經典,也跟我幻想大婆當眾怒摑狐狸精,再出言侮辱的橋段相去甚遠,但當中「哭」那元素仍然存在。

不過作為家長,你曾經為子女的健康、教養、學業、行為哭泣嗎?我當了快十六年家長,培育三名子女,怎會一次也沒有哭過?他們還在我肚內,我已經哭過多遍。家長女性朋友中,比較多的是當子女送上母親節禮物時很催淚,甚或是中年婦人們在看電影、電視時,「三唔識七」但因為太投入劇情而邊看邊哭。那時子女通常會問在大哭的母親:「媽,識嘅咩,喊咩呢?」

我最近卻長知識了,真人真事:在中學的見家長時段,一女老師及一位學生的媽媽,為了那母親的兒子的中文程度太差,大家束手無策然後相擁而哭。

家長跟老師相擁而哭?我—還—是—頭—一—次—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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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今時今日在香港當老師,工作量及壓力已經超級巨大,還要「相擁而哭」,搵食真箇艱難。我相信那位老師不因工作而扮哭,而是擔心男學生及心痛而哭的,我要給那位老師一個讚。

當家長同樣不易,除了出錢出力出聲,還會不時被標籤成怪獸,又會被揶揄「做家長是你自己選擇的,怨誰?」等;總之對你作母親的負能量批評充斥社會。為人父母,如果子女成績不好,在跟老師見面時已經難受,像被視為一個不稱職的家長;如果還會跟老師相擁而哭,壓力之大及鬱結心情一時失控,可想而知了。

聽聞男學生事件發展下去的情節是:一個又一個學期,那男生的中文完全沒有進步,老師及家長均扭盡六壬,男生呈現自我放棄狀態,於是背後兩個女人筋疲力竭,同病相憐並到了崩潰邊緣,才會經典地邊抱邊哭。後來男生到外國繼續學業,因為結識了很多母語是普通話的同學,中文突飛猛進,回校時用全普通話流利地跟恩師聚舊。現在回望,那場相擁而哭的眼淚總算沒有白流,算是齊歡唱式的大團圓結局。

以上例子也清楚告訴我,如果那名男學生本來還「未叮」,即未夠成熟明白讀書的重要及下定決心的話,老師及母親相擁而哭又如何,就算全世界也同聲一哭也只是徒然。

當母親,除了讓自己哭抒發情緒外,也要學會等的。我深信,好的東西及事物,總在前面等着每個媽媽的!

趙麗如
圖片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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