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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rini專欄:展演場地和身份認同

07.06.2018

夏日炎炎暑天正好,同學們去旅行的旅行、實習的實習,一個學年又過去了。最近接待了一羣紐約來的大學生遊香港,他們領隊老師幾個月前就拜託我和教授幫他們安排一場Cantopop演唱會票,同行30個不懂粵語的00後一起看。教授說,外國人覺得Cantopop是本土特色新奇有趣,因為流行文化乃城市面貌重要一隅。交流團失諸交臂古巨基、梁詠琪的紅館演唱會,只能安排看現場演奏的Cantopop開放舞台,感受當然不一樣。

順得哥情失嫂意,說廣東流行曲代表本地文化重要一環的話也難免得失各種地下文化。對於「入門級」香港文化門外漢來說,提起這個城市,他們難免第一時間想到蛋撻、山頂、維多利亞港這些宣傳片常客,說得出Cantopop已經是不錯的開始。教授除了給學生看流行文化工業批評篇章外,也建議了不同角度看流行文化的讀物,例如有一篇由周耀輝和Jerone de Kloet寫,關於紅館作為建築物建構文化身份認同和城市記憶的文章。文章主旨在於論述紅館是建構大型共同經驗的地方,比起其他小場館如大會堂、伊利沙伯體育館等,紅館的意義就是讓特大的「景觀」可以發生。筆者也許認為我們有時候更應該斬細文化,很多人建構「大論述」的時候我們需要更多「小故事」製造者,但是讓地方文化有一個共同流行語言(「大論述」的基本形狀)有沒有錯?這很值得思考。讀物說,小場地製造小回憶,但一個”massive”、”monolithic”的場館對於提升「共同回憶」至「共同身份認同」,以至建構城市面貌來說非常重要。

龐然大物如紅館猶如一個Cantopop歌手聖殿,周和de Kloet提到紅館的存在猶如Hannah Arendt筆下的”permanence of public space”,滄海桑田下還有提醒人情感的建築物,而這些長存的公共空間是城市遊民們的情感依靠,彷彿留下的都不會離開,回望有歷史、前望有將來。文章提到Cantopop是一種流動、混雜的香港流行文化,雖然更加多本地人對於廣東歌失去興趣,中國南方城市或粵語區居民卻是緊握Cantopop,視之作為粵語流行文化重要領土。不過大型場館存在自有大集團支持,小故事的建構還是需要小展演場地,獨沽一味讓人審美怠惰:_TTN、Mom Livehouse、Lost Stars,總有驚喜等着你。

(隔周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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