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有責任去做所謂保育,去保存這些東西就是要呈現當時的環境,給現在的人看得到。」香港復古遊戲展覽創辦人Dixon說,在他角度,打機需要保育。譬如往年曾在大學、商場舉辦復古遊戲展覽,新一代不止耳聞,甚至玩到舊款遊戲機。Dixon堅持用大牛龜電視機,除了原汁原味,他解釋當年開發遊戲未有LCD電視,遊戲設計時就是按着電視當時的CRT規格設計,「在HDMI裏,很多東西都會錯的,因為CRT有scanline,HDMI或者LCD沒有的,而當時沒有高清,你強行將畫面變成高清,那比例又錯了。」
Dixon一直建立香港的遊戲機資料庫,「到了這些東西已經跟不上我走的時候,我是想留下一個archive,希望可以交給大學,或者其他archive、museum。」近年他尋找遊戲周邊產品,如掃描海報成高清圖檔,「紙的東西會爛的最快,最難保存,所以我也希望在它不可以說是最好的狀態,但是在它還是一個很好的狀態掃描,就好過它再發多幾次霉才去scan。」
「我們的保育的對象可能從來都不是遊戲本身,而是遊戲周邊的一些東西,譬如你找一餅遊戲帶一定很容易,但是那餅遊戲帶還保留一本說明書就難了,有好的盒子保存就更難了。然後那隻遊戲的攻略本,可能以前在香港有很多本遊戲書,那個年代可能是不同的雜誌社都出過一本攻略本,你真的要找那些就會很難。」
建立豐富的資料庫困難,找到未來研究打機的方向亦不容易。蔡劍虹跟Oskar策劃的《無限復活!不只是打機展》開展一個月,意外牽起漣漪,有參觀者曾在香港廠房生產雅達利遊戲機,又有參觀者的父親是機舖老闆,還有另一些人認識另一個遊戲機維修師傅。順藤摸瓜,Oskar認為香港生產雅達利,甚至有機會連結到那時的歐美世界。
Oskar說:「這個項目做下去時會有更多想問的問題。因為你慢慢會問到,香港在那個時候是否作為一個圈子,將一些流行文化與世界的東西(散播),由台灣射向香港,香港便射回大陸,香港有沒有一個轉口去新加坡,新加坡又如何?」從另一個角度看打機,會否就是另一個角度看香港?

昔日街機傳統,放低一蚊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