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播中的電視劇《夫妻的博奕》,郭柏妍飾演綠茶婊,一洗乖乖女形象,演技飛躍。「綠茶婊」,是內地用語,慢慢在香港也普及了,有不同定義,多數指略帶姿色,化素顏妝扮有化妝、喜歡在男士面前扮可愛、柔弱及可憐、周圍收兵,其他女士認為超造作。用「綠茶」,因為綠茶給人的印象是「清新、清淡、人畜無害」。劇中又有例如「菠蘿腿麵」形容男士怎樣看女性:即要看胸部(波)、 臀(籮)部、腿(腿)及臉(樣貌)部四個部位。這些令我再度想起「綠茶婊」、「港女」、「剩女」這些標籤。
我是七十後,一把年紀,結了婚當了媽媽,不是女權主義者,這篇文章不是批鬥,也不是平反,只想分享一些我個人遇上的香港女性。我在普通家庭、學校長大,那年代沒有什麼社交媒體,更沒有平權等倡議,很多對性別的概念來自當時成長年代的社會價值、學校、老師及媽媽等。成年以後回想才知道,那些觀念例如女性要結婚、找個年紀、身高、學歷與收入也比自己高的男士結婚,似乎是當時父母輩希望女兒得到的幸福。當然,我沒有認同,因為一向有點戀愛腦,認為愛情不應該計算,「feel」很重要。
後來,我當上記者,是份很獨立及男女頗平等的工作,例如男、女也要拿近30磅的腳架、也要當夜班、也要採訪打風水浸等。女記者也是被批評不斯文及太獨立,更是句句「頂到陷」。在香港,由於在職場上比起很多國家,一直比較平等,不少要職的確由女性擔當。
我當記者時,「港女」這詞也開始興起,AI 說是起源自大約二千年左右吧,是自我中心、拜金、有公主病、不順從等的香港女性。然後又有以前叫「楔灶罅」、「賣剩蔗」、「老姑婆」,但後來改稱「剩女」、「盛lady」的叫法出現,意思大致相同,泛指形容女士到了適婚年齡卻遲遲未出嫁,留在家中吃閒飯。
我相信當時電視劇中《My 盛lady》中,黃子華的金句:「港女精神,就係無精神、無靈魂」及徐子珊那三句港女扮無知:「真係㗎、點解嘅、你好叻啊!」大家可能依然有點印象吧。總之「港女」這詞語一直頗負面的。我作為香港出生的女士,非常不認同,因為我認識的香港女士們,多數有物質虛榮心又委實有點愛被寵的公主病,但行動上又最終選擇真愛、然後婚後大家一起捱生活居多。公一份、婆一份反而是典型,港女做人妻後會「呻窮」,但至少以我的圈子計,多數對丈夫、老爺、奶奶不離不棄還是佔多少數。
我的「剩女」朋友不計其數,多數能幹又因為專注事業而錯過找伴侶的年歲黃金期,又或者戀愛經驗少,而有點「離地」,不太懂在現實中找伴侶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而已。
說回「綠茶婊」,她們偶爾就會出現,又或者有人叫「心機女」,機心處處,不過有點太「低」,相信的人多數要不同樣「低」,或者太善良,時間會教曉你分辨她們,你受到的傷害是學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