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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朱凌凌兄弟真心話互相鼓勵 白只提醒自己勿驕傲保持謙卑|白只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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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9
撰文:溫敏芝攝影:鍾漢平

白只入行超過二十年,他希望不會做到「滑牙」,繼續尋找創意。

由舞台劇踏進電影圈,白只十年前已憑電影《踏血尋梅》摘下金像獎最佳男配角和新演員獎,演技得到認同。相隔十年,累積了經驗後,他對拍戲仍會擔心,拍攝電影《一個部門的誕生》時也戰戰兢兢,始終舞台劇才是他的家,是他熟悉的範疇。

入行超過二十年,演員生涯難免疲累,白只自知未有資格做到「滑牙」,慶幸身邊有一班樂隊朱凌凌好兄弟,大家互相扶持勉勵,他亦提醒自己不要因經驗而驕傲,要保持謙卑,繼續尋找勇氣與創意。

白只在新片《一個部門的誕生》飾演客服,他慶幸現實中未遇過cut台糾紛。

白只在新片《一個部門的誕生》飾演客戶服務員Ringo,電影取材2014年寛頻終止服務糾紛引發的持刀傷人事件。白只坦言接拍時,不太清楚這個新聞,「因為本身沒有安裝收費電視,拍這部戲才知道原來cut台是很麻煩!現實中,我算幸運,沒有試過不好的經歷,但其實一說出來,全世界都很有共鳴。」

電影充滿黑色幽默,戲中與好友楊偉倫(阿卵)和麥沛東合作,他稱有時候也要忍笑,「我和麥東是第一次合作,但之前看過很多他的演出,這個師弟原來很幽默、很搞笑的,我和他合演的時候,忍笑是有些難度,特別是他戲中發生的那個情境很難拿捏;至於阿卵,因為我們是分開拍,大家反而是研究怎樣演繹多於忍笑。」

《一》片中,他比較難忘與Yoyo(謝咏欣)的對手戲,二人在後樓梯吸煙那場戲,他大讚Yoyo是一個很勤奮的演員,「她很淡定,完全不會怯場和害怕,反而自己拍電影更陌生;至於Rachel在這部電影太搞笑了,很有幽默感,很正和瘋狂!」

戲中講述他做客服多年,做到「滑晒牙」,現實中他入行超過20年,有否「滑牙」感覺?他說:「我覺得做一份工作做耐了,難免會機械化,suppose做一件事做了20年以上,你應該會有自己的心得,因為你有經驗,你會用適當的力量去對待一件事,但如果你拿捏得不好就會變成『滑牙』。我在演員生涯裏,很多時會覺得很累,mental和physical也很累,但可能我未有資格『滑牙』,好似拍電影,我的作品未去到可以『滑牙』,即是那個數量,就算今次演《一個部門的誕生》,我都是戰戰兢兢,對住鏡頭表演會擔心和陌生,不知道怎樣演,怕被導演罵,或者怕很多NG。這種陌生對於我來說有好有不好,好的是很難會『滑牙』,如果是演舞台劇可能『滑牙』都不知道,希望阿卵、同輩或導演不要怕羞,直接呼喝我或者提醒我,有可能是自己看輕了。」

樂隊朱凌凌每逢星期一都有聚會,誰有空便來,白只說:「這個很重要,我們叫星期一做『朱凌凌日』,這個常規都兩、三年了,或者那個聚會本身不是純聚會,因為我們要錄音,但我們一見面的時候,除了會說說兄弟間的內心世界,亦會討論戲劇,甚至大家各自有些作品,我們看完後會給予意見,有一種正面感覺,大家要俾心機,好彩我們有這個空間和這份信任,可以說真心話,大家怎樣再進步!好似過了二十年、三十年,我就更加發現能夠說真心話的朋友很少,這些兄弟肯去聽很難得,好彩我們有五個人喺度,係唔容易,這次唔夠叻,好,再來過!」

五兄弟感情要好,朱栢康見到好友獲奬會激動落淚,白只見兄弟獲獎又如何?他說:「我比較內斂,我是覺得實至名歸囉,可能我看見他們會有一種感覺,是我擁有的東西是來自他們,做人的性格、一些價值觀,做演員的志氣、方向和品味,嚴格來說很多都是他們幫我培養出來,簡單來說他們是我的師傅,所以師傅獲獎,有種感覺是應該呀!」

他說好像最近與阿卵演舞台劇《不舒適人》,大家都一直在想怎樣進步?不想令到自己太「老屎忽」,「我們這門叫表演藝術,某程度上是一種實驗,有時是一個成功的實驗,有時是失敗的實驗,我很開心有一班兄弟喺度,跟我一起做這個實驗,令我們唔會咁『滑牙』。」白只說這部舞台劇可能是大家最後一次合作,何時再有機會兩個人演一部正劇?他感覺不到會有投資者肯投資,所以再合演一部戲,可能難度很高。雖然事實是這樣,但大家當然仍想繼續合作,「今次我們這個舞台劇很有要求,事實上都需要休息一下,心理上多於身體的辛苦。」

十年前,白只第一次拍電影時,說過由舞台劇轉做電影,內心是害怕的,因為轉了另一個範疇;現在的他,雖然得過獎,但仍有這種感覺,「仍然是覺得為甚麼會這樣?可能拍戲產量不多,會有一種陌生感,戰戰兢兢的感覺,不知道怎樣面對鏡頭?每當對着鏡頭就不自然,可能是信心問題;第二是有一個很大的對比,舞台劇是屋企,我不會因為演舞台劇而擔心,但拍戲不止對角色,是對鏡頭裏的真實感,好彩有一班兄弟提醒我,可以嘗試那個方向,又因為他們的緣故,會有種『好啦,死就死啦!』,雖然唔一定會得,但會繼續嘗試。」

當年獲金像獎男配角後,他提醒自己「唔好驕傲」,他說:「我愈來愈覺得自己會驕傲,因為做了一段時間,你有一些經驗累積,你會很容易連這個實驗都未開始,就會以自己的經驗來說,某程度上絕對是一種驕傲,你不單止不可以驕傲,甚至要謙虛,我見到很多大師,全部都很謙虛,那些謙虛不是扮出來,是真心的。」

二十年來最大轉變是甚麼?白只說:「好像少了一些笑容,少了一些天真,少了一些勇氣,但多了一些peace!」他要找回勇氣,搵返創意!

化妝:Theresa Chan
髮型:Kenki
場地:九龍城寨Kowloon Walled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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