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人就是這樣享受的:「咖啡以後,就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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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人就是這樣享受的:「咖啡以後,就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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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德國愛爾蘭比利時荷蘭丹麥美國墨西哥日本台灣……若非到過皮爾森,大概誰也不曾想起捷克的啤酒來。偏偏就在這個只有一千多萬人口的國家,他們每人年均的啤酒消耗量竟然高達162公升,冠絕全球。數字勝於雄辯,那刻你開始相信捷克是世界上最愛喝啤酒的民族。好奇的是,他們到底愛到一個怎麼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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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杯咖啡後,便是啤酒,沒有別的。」Jan這樣告訴我們。他說,捷克人最愛上酒館喝啤酒,幾個幾個的圍在一起,聊有意義的沒意義的,都不重要。在乎的,只有手中的那一杯。跟Jan去過皮爾森釀酒廠後,我們徒步走到城裏附近的餐廳酒館,那時候大概是下午一時四十分。店子都滿座了,男男女女,餐桌上有芝士有麵包有魚有肉,但絕對少不了的,當然是啤酒,而侍應亦不時捧着一盤子的麥啤在來回穿梭。

「要regular的嗎?」Jan在問同行各人。

「什麼regular?是點咖啡嗎?」我不禁問。

侍應說:「所謂regular,就是啤酒跟酒泡的比例是7:3,是最尋常的;有half-and-half,半酒半泡;也有”milk”,是幾乎全泡的。」還未見識過真正的全泡,Jan着我們看看鄰桌那位女士在高舉的,整杯都是細細密密的酒泡。「斟這杯”milk”,少一分技巧也難成事。」侍應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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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ular就是啤酒跟酒泡的比例是7:3

「一人一杯Pilsner,一客香蒜湯,再點一份香烤豬肉麵糰。」Jan當天給我們準備的午餐是捷克人最地道的口味。說捷克菜,印象其實蠻模糊,他們喜歡吃芝士吃豬手吃腸吃牛肉他他,不多不少都有瑞士、德國、意大利、奧地利菜的影子。唯獨是麵糰(Knedlikem),我們姑且稱它做bread dumpling,可說是捷克人最常吃的家庭菜,差不多沒有一餐不吃它的。應該怎麼形容它的質感呢?沒筋性的麵包?饅頭?老實說,它本身沒有什麼味道,吃時要沾上醬汁才好吃。捷克人喝啤酒,多會點一些肉佐食,肉要肥一點膩一點,才不易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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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糰(Knedlikem)是捷克人的飲食日常,我們姑且稱它做bread dumpling,吃來像沒什麼味道的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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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遊Jan Urban說當地人視啤酒為生命養分,早餐一杯咖啡之後,便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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