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德賢(Danny)在劇集《香港探秘地圖》飾演一名廢青,今次他的表現備受關注,除了童顏大眼及憨直可愛的性格討喜外,劇中他經常穿著白色小背心,大方展露結實的爆肌麒麟臂,陽光又健康的形象吸獲大量粉絲。外表陽光的Danny坦言,自己只是生得比較「四正」,他更高呼:「我不是來做偶像,我是做演員!」要不斷自我增值來豐富內涵。為了演繹《香港探秘地圖》內的廢青,孔德賢說在兩年前拍攝時,希望以最自然及舒服的演技打動觀眾,「最大挑戰及要求是怎樣演得自然,怎樣做一個在家裏當廢青的細佬,每日只顧打機及做電競選手,讓觀眾覺得我就是他們家裏的兒子,這是最大的挑戰性!首先我一開始跟導演說,我在家裏不會Gel頭,當然Gel頭會比較靚仔,但我覺得在家裏要有自然感覺,還有我專登穿白色背心,因為真實的我在家裏,都是穿白色背心及短褲,而且有些搞笑鏡頭,譬如在房走出來『休褲』及抓一下大髀,這些都是我嘗試加入自己創作的元素,希望給觀眾演得自然的感覺。」
劇中首次與黎耀祥合作,他大讚對方毫無架子且樂於指導後輩,「得著不是他直接告訴你這句對白應該怎麼說?甚至你這句對白說得好不好,他其實是在演繹給你看,甚麼是演員?像祥哥,我們會問他怎麼可以演好一點?雖然他只會笑着帶過,但其實祥哥自己演戲,甚至和祥哥交流演戲時,他已給了很多教學,只是你能夠吸收到多少?他熟讀劇本,然後消化劇本,後輩看完他的專業都覺得要向他努力學習。」說到在冬天拍攝跳海場面,他即說相當難忘,「我未試過在碼頭跳海,收到劇本時有點害怕,大家都知道香港的碼頭,看上去都有一層油及垃圾,加上天氣都凍,拍攝當日有點恐懼,因為戲服只有一套,髮型及妝也只有一次,不可能預演,劇中倪嘉雯要一腳踢我,但萬一她踢不中我,我到底跳不跳?但我跟自己說死都要跳,最後就直接跳下去了,跳完後胸口都紅了,但我覺得好正!」
入行九年,孔德賢自嘲早期的演技,只可用尷尬去形容,「由二O一七年《#後生仔傾吓偈》入行,已經九年時間,我都覺得很神奇,這是我第一份工作,由一開始做綜藝節目再去拍劇,最初拍劇時,我有很大問題,因為我用了主持的方法去演戲。記得拍攝《你好,我的大夫》時,監製跟我說『哪會有人這樣說話?不要字正腔圓地用力去說話』,正因為這句說話,令我反思了很久,一直記到現在!當我拍攝任何劇集時都會想,我是不是在做主持?人是怎樣說話?慢慢由一開始我覺得是用尷尬、很用力及浮誇,甚至很假、很不自然來形容演技,直到現在我追求是一種很淡然舒服,希望令觀眾代入到我演戲的世界,一看就覺得我是演那個角色,我向着這個目標進發,當然還有一大段很長的距離,但這九年來,由我接觸演戲到認識演戲,再去報讀一些演藝課程,我本身不是科班出身,所以我要更努力才可以追趕到目標。」
由尷尬到自覺有進步,當中下過不少時間鑽研,「我很喜歡看香港的電影,經常會覺得為甚麼別人可以演得這麼有深度?不必說話都表達出信息,但我要靠說話,擠眉弄眼用嘴去演戲,很多人說過,用這樣去演戲應該要有深度,我就慢慢追求這個深度,開始看不同類型的書,心理學、小說、烹飪書、攝影書,甚麼書都看,務求擴大內心世界,對角色更加清楚了解。我知道自己的劣勢,就是完全沒有接觸過社會其他的工作,我只做過藝人,但我們演員不會於劇中演藝人,通常都是演普通人,而普通人是怎樣過生活?我就要去嘗試擴闊社交圈子,接觸不同的人,現在不同類型的人,我都會接觸,如律師、醫生、運輸工及銷售朋友等,而且我要求很高,會翻看拍攝的作品,看表情做得好不好,為甚麼我當時會這樣做?我很挑剔,甚至演完後,拍下屏幕回家看再評論,不斷迫自己進步,因為我是讀理科出身,讀書的時候,整個人思維模式都變成理科去想,因為A所以有B,才有C再有D,答案就是E,一步一步來,但演戲最大的不同就是沒有步驟,如果我要憑一步驟、一步驟去演就死了,我要磨滅自己理性的思維,嘗試演一個感性的人。」
雖然靚仔又大隻,但他說不需要讚他靚仔,「對於別人對我的外表、身形及膚色,會對我有某些標籤或定義,但其實我是完全不理會,我不會在乎別人怎樣說,可能有些人會讚我靚仔,但其實我不覺得自己特別靚仔,只是叫生得比較『四正』,未到好靚仔,其實我想讓人知道我的可塑性在哪裏,好像之前我拍《新聞女王2》後再拍《璀璨之城》,都是不同造型,我會特意和監製導演說,想讓人看到不同的自己,像《璀璨之城》中特別的髮型,戴薯仔眼鏡、哨牙,我完全不介意,因為我不是來做偶像,我是做演員,我不介意別人怎樣看,亦不需要稱讚我靚仔。」
除了拍節目,孔德賢將大量時間投放在足球上,不單是「香港明星足球隊」成員,他更加入了「油尖旺足球隊」踢半職業聯賽。他坦言是圓了兒時夢想,做一個足球員,「其實運動對我來說是很棒,最大魔力是和我演藝的生涯很有關係。入行九年,經歷過很多不同的事情,但好像唯一沒有離棄我就是做運動,因為我不離棄它,它就不會離棄我,只要肯去做,它就一定會陪你,而且演員很被動,但做運動是很主動的事情,你練多少就會給你多少,所以幾好,我覺得做演員的被動和做運動的主動,那種努力回報的感覺之間,我得到平衡,起碼我不會那麼垂頭喪氣,因為每位演員鏡頭前穿得漂亮,笑得開心,但背後都有不開心的時候,甚至覺得前路茫茫,這時我就去做運動,給自己一些準備及衝擊,所以我參加明星足球隊、明星藍球隊及藝人網球聯盟,這三項運動佔據了我很多時間,再加上健身及跑步,一個星期有六日都做不同的運動,而運動給我的感覺,不是做完運動後的安多酚,是那種追求目標及成績而帶來的動力,或者磨練到我在演藝生涯的意志,不會那麼快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