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家淦參加《中年好聲音4》,曾獲五燈直接晉級。
無綫人氣節目《中年好聲音4》的「白眉鷹王」莫家淦(Keith),憑着真摯歌聲,獲評審與觀眾一致讚賞,歌藝實力得到認同。其實,他入行已踏入二十二年,從娛樂新聞台主播,到《愛·回家》的保安「王朝」,逐漸被觀眾熟悉。
他不單是演員、主持人,更是小生意老闆,如今再多了一個歌手的身份,他坦言參加比賽,當然想晉級,但比賽是很殘酷的,「無論《中4》比賽能走到多遠,都希望走出自己的風格,讓觀眾對莫家淦,多一份肯定。」
提起莫家淦,很多人會記得他是報道娛樂新聞,或者是《愛·回家》的保安「王朝」,其實Keith一畢業就加入娛樂圈做娛樂新聞主播,其後試過不同崗位,如拍劇、主持旅遊節目、春晚司儀、直播帶貨,以及小生意老闆,他更推出過個人單曲。
今年,莫家淦以藝人身份參加《中年好聲音4》,知道有機會當然興奮,但同時又有點擔心,因為自大學畢業後,基本上沒有再參加過任何歌唱比賽,心裏也有懷疑,「有一次擦身而過是TVB的《星夢傳奇》,是當年鄭俊弘參加的那個比賽,原本有打算參加第二屆,怎知最後又辦不成;到《中年好聲音2》,我都有參加過海選,但當時未開放給藝人,所以沒有入圍,直至今次《中4》,公司想加入新元素,多了『蒙面藝人賽區』就參加。」
見隊友出局眼濕濕
他稱參賽前也有少許考慮,始終不確定自己實力夠不夠,「我都有跟很多前輩和朋友討論過,他們都說你想證明自己,或者想在娛樂圈多一個身份,得到大家的認可,這個機會很難得,這節目是TVB的王牌節目,你本身喜歡唱歌又到中年,為何不試?」
Keith以蒙面歌手「白眉鷹王」身份參加《中4》,獻唱《假使有日能忘記》以「五燈」成功晉級,被讚歌聲真摯,團戰屬「紫隊」的他,亦得過最高分九十二分,不過每次見隊友出局,他也會忍不住眼濕濕,「大家感情的確很好,我們全部《中4》參賽者會去廣州玩、去迪士尼玩,之前銀老師生日全部人會一齊來,這個比賽奇妙之處是大家很長時間見面,大家很想一齊過關,每次有人被淘汰都不捨得。今次就像真人騷,雖然是比賽,但大家是好矛盾,當然想自己晉級,但又不想見到好朋友這麼快離開,這個比賽是很殘酷。」
《中4》很多參賽者都實力強勁,問他有信心嗎?「評判有講過,今年的競爭比去年激烈。這個比賽,首先是要磨練自己的心理素質,以前去登台或者在TVB表演唱歌,我真的不太緊張,但比賽不一樣,壓力大得多,首先你不能有任何瑕疵,你要把一首歌演繹到完美,評審是根據你的表現來打分;再者我已放低唱歌多年,沒有好好練歌,所以今次為了比賽,我都找老師學習。」他稱好彩心臟算強大,緊張是一定有,但不會腦袋一片空白,因以前做直播訓練有數。
他坦言知道對手水準後,心態也有點轉變,起初覺得走得幾遠得幾遠,到了比賽中段,覺得自己都有點進步,不要得過且過,「試下提升自己先,到有些評判讚賞,好似有進步喎,再繼續去鑽研,依家希望遇強愈強,希望走到自己風格,我不是希望贏到甚麼獎項,是希望令觀眾,讓所有人對我莫家淦,多一份肯定。」
問他日後想專注做歌手嗎?「我諗今時今日不需要說轉做,是兼任,好像這刻我是演員、主持,也是生意上小小老闆,現今這個年代,不能只死守一份工作,就算從事幕前演藝工作,可能又要當主持、唱歌、拍戲和做直播帶貨。」
除了藝人身份,Keith近日與藝人潘梓峰及一位圈外朋友合資,在牛頭角開設匹克球場(Pickleball),另外還有手錶及在內地推出文化T恤小生意,「我冇得怕忙,上有高堂、下有妻房,尤其是現在的香港,食飯又貴搭車又貴,住樓又貴,你係冇得停,而我本身都鍾意keep busy。」
他稱原本跟圈外朋友做手錶生意,但疫情後,因手錶屬於輕奢品,生意是有,但市場開始萎縮,於是拍擋提議要另謀出路,「朋友本身喜歡打網球,也知道現在流行匹克球,於是找我和梓峰一起經營。整個籌備過程非常快,兩個月便完成,因為要打鐵趁熱。這項新興運動是來勢洶洶,我第一次接觸是2022年,那時聲勢一般,但這一年半像海嘯席捲而來,完全唔識都可以來試玩,牛頭角附近有很多辦公室,適合上班族放工來玩,希望之後有合適地方再開分舖。」
敲門自薦演《愛·回家》
回想由二OO四年入行,至今已踏入二十二年,雖然這刻未有甚麼很大突破,但他笑言總算做了那麼多年,有能力養活家人,至少不用流落街頭。他說其入行途徑可以說好或不好,一開始是在有線娛樂新聞台做主播,好處是收入穩定,免卻很多人說在TVB訓練班出來後,要等工作,「我記得做有線主播時,因為是直播,蝦碌事特別多,試過說二十秒tag,突然透過耳機叫我講五分鐘,訓練到即時反應能力,對日後做司儀和拍劇都有幫助。」
但相對不太好是他始終是採訪者,加入無綫做娛樂新聞主播後,做到二O一七年,就跟公司說不想再做這崗位,想轉變一下嘗試拍劇,「當刻我的諗法是想突破,你想令觀眾認識去增加收入和機會的話,當時TVB的劇集是最王牌,尤其是處境劇,那怕你只是站在後面的綠葉都會有人認得你。我覺得做娛樂新聞,拎住支咪去訪問人,可能再做十年、二十年也很難留意到我,或者增值的能力有限,不如博一博啦!」
二O一七年能夠加入處境劇《愛·回家之開心速遞》,他坦言有少少好彩,是自己努力爭取回來,「當時我很想轉劇組,但監製未必識你,於是空餘時間我會去敲門,主動向監製介紹自己,我記得當時去了找《愛·回家》監製,怎知當晚真的有助導致電我,說剛好有個演保安連戲的角色,所以有時爭取未必得,但你唔爭取更加唔得。轉往拍劇後,站在後面是很正常,就算我們有一定年資同樣在後面吶喊,那過程就是不斷改變和調整,好處是我們比起新人,面對機位比較敏感,突然要講對白不會怯場。」
同時間,他亦開始接拍不同劇集,他笑說:「因為我叩門不止叩一間,叩晒所有,我試過一晚連踩三部劇,好充實。那怕你只講兩句『加油、加油』,我覺得至少走入那個環境先,讓人認識我莫家淦仍然喺度,仲可以拍劇,如果行都行不到入去,連知道你的機會都沒有。」
直至二O一九年,因疫情工作量大減,《愛·回家》一個月可能只開工兩天,眼見積蓄遲早花光,不如嘗試到內地博一博,「那時簽了譚校長(譚詠麟)的藝能公司,當時冇工作,我剛巧拍了些短視頻,校長公司經理人見到幾得意,就約我傾合作,拓展內地市場,反正當時我在香港沒工作,於是二O二二年時候跟太太商量後,決定到內地一試。」
當時在內地的心情?他說:「好迷惘,內地同事帶我到處走,介紹人我識,起初三個月實則沒甚麼做,自己拍些視頻都是冇收入。之後又過了三個月,我跟朋友去杭州試做直播,那三個月很辛苦,都係冇乜成績,每日講足六、七小時,唯一的好處是我的普通話突飛猛進,以及認清了這行業的運作模式。」最終在內地七至八個月,隨着疫情減退,他便回港工作。
他稱在內地的時間也沒有白費,其後做過廣東衛視春晚的主持人,又跟譚校長在央視的跨年節目合作,或多或少與他那一年在內地工作有關,多了接觸內地媒體才有機會,算是種了一些種子,但種子不是立即發芽,是慢慢累積回來。
育有兩子的他,兒子分別十一歲和七歲,哥哥三歲時開始學武術,學南拳、棍和刀頗有天分,而且愈練愈出色,由一開始獲優異獎,到現在奪得金牌,考入體育學院;細仔就愛模仿哥哥,一起學武術,「不過大仔太忙了,有時都戥他累,每天放學後,四時至九時要去體院,星期六早上亦要練習,車程或回家後才能溫習,學業肯定會受影響,所以一定要很熱愛自己的運動,才能堅持下去,我見大仔都目標清晰,會繼續支持他。」Keith,繼續努力做好人生每個角色!
髮型:Shanelui_ha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