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移民不是天使

陶傑.摩星嶺上
2015.10.12
429

歐洲爆發難民危機,德國累人累己。女總理裝扮道德天使,展開「大愛」,結果不足十日,「難民」蜂擁而至。其中許多人有手機,衣著打扮與香港人差不多,登岸之後歡呼,用Selfie自拍,得到「自由」之後的欣喜。

德國這樣做,有自己的算盤。第一,歐洲各國以非耶教國家的外來移民人數,德國偏低。英法在四五十年代,擁有大量殖民地。亞非殖民地解體,大量黑人和回教移民湧入。德國則殖民史上後來居上,由希特拉發動大戰,失敗打回原形。如果德國擁有殖民地,應該是山東的膠州灣。英法各有外來移民四五百萬,德國只有幾十萬土耳其移民,勞動力人口不足,德國想借收納外來移民,將工資壓低。

因此,外來移民不要以為即使來到德國,會享有平等的機會。至少第一二代,安頓下來之後,只會做廉價勞力的工作,而且備受歧視。

歐洲今日有許多扒手和盜賊,在法國南部和西班牙地中海邊,加上意大利羅馬早已是黑店,不能去。德國好一點,但也好不了多少。一位朋友最近飛德國柏林,去了幾個旅遊景點,身上背包裏的重要文件和鈔票,均不翼而飛。我問他當時有沒有可疑分子。他說見到幾個北非有色人種,形可疑。我答:「你連報警都省回算了。因為你進警察局,如果一口咬定小偷是外來移民,加上形容他們的膚色,你首先犯了種族歧視罪,警方不會幫你。」許多香港遊客,只有繼續成為歐洲北非移民扒手的砧上肉。

歐洲的種族問題長期緊張。報紙傳媒報道外來移民的罪案,不可以透露他們的種族膚色,否則被控歧視。然而,大量北非阿拉伯移民堵塞在歐洲,無法向上移動,卻是鐵一般的事實。他們的子女閒在家中,接通了伊斯蘭恐怖組織的網絡,日漸洗腦,也是事實。如果一切都不能報道,豈不是姑息養奸?

法國最後一宗死刑,在一九七七年九月執行。兇手是一個來自突尼西亞的年輕人,偷渡來法國後,在工廠工作。他不慎地被造紙盒的機器刀葉砍斷了一條小腿,然後心理不平衡。

有一天,他因病進了醫院,將醫院的法國白人護士姦殺,然後逃跑,全國通緝,拘捕後判處死刑。本案發生後,法國知識分子很同情他,認為少數族裔遭受歧視,殺人鋌而走險。但當時的總統德斯坦是右派,堅決不赦免,兇手上了斷頭台。兩年之後,密特朗的社會黨執政,才永久廢除。

斷頭台最後一案,在法國的罪案史上很有名。當年這個兇手,年輕英俊,曾得法國婦女傾倒。他的故事刊登出來,也一度引起全國「刀下留人」的求情。但是沒有用,這就是外來移民無法融入主流社會的悲劇。

這類悲劇甚多,但法德知識分子不願面對,還粉飾太平。電影《我愛巴黎》其中有片段,講一個法國少年愛上一個伊斯蘭女中學生。拍得很浪漫,但是很矯情而虛假,因為如果你在巴黎住,你知道片中情節是一種想像,現實中不可能發生。

今日的新移民危機,比那時倍增,日後怎會沒有搶劫謀殺和恐怖襲擊?當德國展示「包容」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想到後?如此簡單的常識,今日的西方領袖似乎欠缺。活在這個時代,實在令人捏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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