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培新:營生

董培新.唔三唔四半世紀
2018.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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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司公布了今年的預算案,去年盈餘的千多億如何分派,每年在這時段都會有很多鴻圖偉略,怎樣解決貧富懸殊問題,怎樣解決居住問題,五花八門總會希望在明天。回想當年,還是大部分人都在掙扎求存的日子,求生門徑卻比現在還多,只要你肯去做,餓死的人卻不怎樣見得到。只是今日一些在街道上的叫賣聲經已聽不到,如果向青年人講,只是一些典故矣。好像「飛機欖,飛到上天棚」,已經是消失了幾十年的市井招徠,街邊賣牛雜魷魚的小販也已絕迹,連剷刀磨鉸剪的聲音也聽不見,再沒有家庭車衣女工,擔擔販賣的豬腸粉。在經濟未起飛年代,各行各業單打獨鬥地為生存而掙扎,興旺就是由那時候開始,社會一步步茁壯擴大,一步步走進軌道,但工種一步一步規範化之後,門徑卻一步步收窄。貧窮戶可以申請綜援呀,自發謀生的途徑幾乎斷絕,哪裏有膠花可穿?還有什麼會在街頭叫賣?連推着重重的瓦通紙手推車阿婆都少見了,一些「窮人」倒在街頭卻常見,就是來自富裕地區的乞丐,陰功,軒然大波之旺角街頭暴動,誘發點都只是驅趕拘捕街頭小販。

經濟環境改變,居住在這裏的人心態環境都在改變,試用假設來分類,一類是需要營生的,另一類是只為過日子而過日子。當你走上中環行人天橋、地鐵站,每一個人都步履急速,直線而行。但當你走在一般街道就要適應一下,除非你和前面的人保持同一速度,否則好容易會發生碰撞,不知何故,他們是用之字型去走路。看來是,這是為過日子而過日子走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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