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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

畢明.講告冇死
2015.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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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會用五歲孩童幫手叫賣?

五歲孩兒,天真活潑可愛純潔,我想,就算是布魯圖(大力水手的兇巴巴鬍鬚佬)、希特拉、梁振英,五歲的時候都應該幾得意,不至於太醜惡的。

五歲,我當然是面珠仔少少肥嘟嘟,彈吓彈吓傻吓傻吓的幼稚園生,對世界毫無常識,又充滿比別人多的好奇。譬如,當在家中看過英文電視節目,說BB的肚臍,原本是一個通道接駁着媽媽的肚的,醫生把那通道打了個結,就成了卡通片中得個交叉的肚臍了。然後有天,聽了聖經故事,說阿當夏娃是上帝用泥土做的,我就好奇了。

我問幼稚園老師:「咁阿當夏娃是否冇肚臍的呢?」為什麼我還記得此事?因為媽媽多年來一直拿來款客咯。在親友面前說仔女的「趣事」,酬賓,是常識吧,也是所有媽媽的特權和癖好。每說起媽媽還帶半點責怪口吻的,因為老師是特別找她談(是投訴)這事,好像覺得我有點大逆不道,褻瀆聖經,小腦袋太不敬了,雖未至於覺得我是魔童,但都得好好管教,if not修理。

幸我有個絕不大驚小怪的好媽媽,沒因此特別監視我,五歲被打小報告後仍保持彈吓彈吓傻吓傻吓,至今。

五歲時,我完全不懂政治,亦不會有閒情憂國憂民憂土地房屋問題,五歲時,我有小肚腩,想的就是食同玩、玩同食,及整天跑來跳去,無目的地,最多間中看看書,最愛卡通片,和瞎唸唐詩,因為爸爸要。

英國小說家Sylvia Warner說:「I see the mind of a five year old as a volcano with two vents : destructiveness and creativeness」,五歲細路的小腦袋像火山,有兩個排氣口,一個爆發破壞力,另一噴出創作性。沒有世故這東西。太早太老積了。

世上最出名關於五歲小孩的名語錄來自John Lennon,他說「五歲時母親告訴我,人生的關鍵是快樂。上學時他們問我的志願是什麼,我寫了『快樂』,他們說我不明白那份功課,我說他們不明白人生。」

放過五歲小童,讓孩子做孩子吧。Please don’t屈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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