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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奇遇行錯路

潘璧雲.獨白
2017.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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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長,你係咪行錯路呀?」巴士上本來站在中間位置的少女走到司機旁柔柔的問,她語氣中無半點質問的意思,司機被此一問,自然也沒道理惡形惡相,反問:「這車不是去元朗的嗎?」站在車頭位置的我,聽到司機這道題,就預感到接下來上演的將是一齣荒誕劇!「但你現在去了屯門呀!」「啊!是的!唉!這路也能到元朗的,我今天才第一天轉駛這路線,唉!」下班時間的車廂,有座位的乘客都在打瞌睡,要不就瞄電話上網,反正大家也沒有起哄,只是聽着少女和司機的對話。

少女不放心再問「你真認得路嗎?」天!我們香港人真到了這個地步嗎?付了錢、上了車,期望有人把我們安全的帶到目的地,然後在沒有搭錯車的情況下,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在對的路上,只能向掌舵的問一句「你真認得路嗎?」沒有人說要下車,因為車子一直都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着,也沒有哪個激動的誰敢去指摘司機或者說「讓我來開車!」大家都頗消極地等,當然啦!整個車廂的「命仔」都在他手裏,萬一司機受不了壓力,難保不出亂子,唯有祈禱他不是故意尋釁滋事,只是真的誤入歧路,始終會重回正軌。

在三十分鐘的歧路行上,我奇想着車子會一直向前走,既不停站也沒有目的地,直至車毀人亡!「那個誰,你真認得路嗎?」

鄭秀文 關智斌 馬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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