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表演去了哪裏?

毛俊輝.談戲風生
2016.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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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觀眾會認為,一部戲很好看主要是因為演員演得好;而比較少留意到,或體會到演員之所以表現好,是因為劇本好,角色、台詞寫得好,又或者是因為導演好,編排得合情合理,令觀眾在觀賞演員演繹之中有機會接收到劇本的信息。

但很可惜,有時候我們所看到的表演未必是這樣而來。有時一些西方經典名劇,在導演所謂的創新手法處理下,而令演員的表演走了樣,完全看不到原著的精神面貌。另一種就是演員對劇本沒有足夠的認識,在缺乏導演的指導下,以自我為中心作表演的定位,甚至誤以為本土化的演繹必然會取得觀眾的認同和喜悅。這二種情形在國內的舞台上都常見,所以香港舞台劇《前度》貼近原著精神的演繹是值得讚賞的。

說實在的,不單是舞台劇,就連電影電視也出現同樣問題。最近有一部票房報捷的香港電影,幾位男主角向來都是觀眾心中甚有分量的演員,必然想追捧的戲。雖然該片的製作有一定的水平,但表演的失準卻是難以交代。整齣電影的大部分演員都以同一個調子,甚至同一表情來演繹,亦即是說導演對每一場戲都可能以同一樣的調子去處理,似乎沒考慮到演員於不同的場景中應有的變化。

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呢?我認為這也是全球電影製作的大勢所趨。當科技愈進步,電影愈傾向動漫式的演繹,戲劇效果愈側重畫面和特技去呈現,導致愈來愈欠缺人性化,甚至不覺得矮化人性的演繹是一個問題。這不得不令人懷念上一代大師級導演的作品,當年沒有高科技電腦的協助,拍攝大場面是如何艱辛,但是他們不只拍出大片的場面和氣勢,還善於調校演員的表演,令到整個戲有質感、有感染力。例如大衛連導演的一些電影,像《齊瓦哥醫生》和《沙漠梟雄》,演員們的表演是令人永留在腦海中的。

(本欄隔期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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