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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回憶】對許冠傑抱極大疑問 泰迪羅賓樂在新藝城(五)

集體回憶
2017.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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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迪羅賓(Teddy)的眼中,好友許冠傑(Sam)一世夠運,「所以兒子Jonathan的中文名筆劃總數,也跟阿Sam一樣,以前貪得意研究名字學,李小龍的筆劃總數,正是極凶到英年早逝那種。」

信不信由你。阿Sam在尼泊爾拍《衛斯理傳奇》患上高山症,真箇命懸一線,「有沒有危言聳聽,我都不知道,但當地醫生說,延誤十五分鐘好大件事,再遲半小時發現,他就玩完!」

麥嘉一言觸發靈感 版權五萬逐隻字計

心水清的倪匡迷不難發現,由泰迪羅賓執導的《衛斯理傳奇》,雖則打正旗號獲官方授權,但故事並非直接改編自任何一本小說,Teddy細說從頭:「我好喜歡『衛斯理』系列,不同故事裏有個統一意念,就是宇宙無限,但我認為隨手改編其中一本拍成電影並不可行,需要重新再作構思,靈感來源由麥嘉而起,有次閒聊談到,中國傳統向來很重視龍,老麥聽說龍其實從聲音演繹出來,以前的人朝天看到飛船,發出巨大隆隆聲,便稱之為『龍』,這個說法引起我莫大興趣,古人無端端怎會在天上看到飛船?何不將之形態化?沒有人規定飛船一定是圓的,可以是一條長形的鏈狀物體,發出隆隆聲,看起來就像龍的模樣。」

Teddy將《衛斯理》小說的人物與元素,如藍血人、電腦等注入劇本,主線是衛斯理與白素的愛情故事。「當找不到一個好像倪匡筆下所形容的白素,我刻意拍了一場衛斯理與白素打情罵俏,王祖賢問阿Sam:『如果你用我個名做下本書的女主角,你會點作我法?』就此藉阿Sam把口,說出倪匡如何形容白素,祖賢搶白:『你即係話我唔夠溫柔、成熟⋯⋯』也就是說,王祖賢根本不像白素!」版權費很簡單,一萬元一個字,阿Sam向倪匡買下「衛斯理」與「白素」五個字,換言之盛惠五萬,但為何不是由新藝城支付?「我記不起來了,總之阿Sam買下版權,公司又讓我拍這齣大製作,由構思到製成,花費足足兩年。」

拍攝期間遇到的最大意外,當屬阿Sam幾乎魂斷尼泊爾,事發時大隊正在海拔八千呎,若非他與Teddy私交甚篤,Teddy又突然心血來潮,後果認真不堪設想。「那天原定下晝飛去海拔一萬三千幾呎拍攝,我先在八千呎拍馬,拍得好辛苦,有點煩躁,反正載我們上更高地方的軍用直升機未到,好想叫阿Sam出來陪我,陪他拍戲的死黨Chris走去拍門,良久未有回應,Chris打爛窗門將他救出來。」現場是荒山野嶺,無法即時送院救治,阿Sam只能在旁休息,「抖完一陣,我感覺他有點不同,但當時我逼自己不要怕,心想他一定沒事、吉人天相,翌日更照發通告,在海拔八千呎完成所有戲分,落到加德滿都才看醫生檢查,有沒有危言聳聽,我都不知道,醫生說,延誤十五分鐘好大件事,再遲半小時發現,他就玩完!」

回港後,很多人介紹不同名醫,阿Sam通統謝絕,專心休養近三個月,Teddy則專心去拍那條龍;本來消息完全封鎖,外界難以掌握實際病情,卻因阿Sam答允出席八六年初的《勁歌總選》,呆滯反應引起譁然與恐慌,看在Teddy眼裏,竟有截然不同的兩極看法──「看電視時,我一直有個疑問:『點解佢咁叻,咪嘴咪得咁準?』我也是歌手,明白咪嘴好難,雖然他的樣子看來有點遲鈍,但若真的遲鈍,不可能咪得這麼準,所以我知道他不但沒事,更是成竹在胸!」可曾就這個疑問,向當事人求證?Teddy笑傻的那個是我:「當然沒有,難道我問阿Sam:『那晚你是否扮嘢?』若是,他才是叻仔!」

啜核歌詞疑自發仔 左右為難另起爐灶

《衛斯理傳奇》延至八七年春節上畫,緊接第二檔再來《龍虎風雲》,能者多勞的Teddy,迎合導演林嶺東將藍調帶進畫面裏,拍出一套異色警匪經典。「能唱到jazz的,我腦裏只得兩個人,一個是梅艷芳,但她太紅很難服侍,而且時間那麼趕,另一個是在Canton(的士高)唱歌的肥媽,我不認識她,只曾有次聽過她唱歌好勁,叫林嶺東去聽一聽,立即扑鎚。」林嶺東順勢要求肥媽現身唱出主題曲,但當時Teddy僅譜下旋律,歌詞只得「世事多變 豈可盡如人意」及「嘥氣」三句,「林敏驄來到錄音室,半小時後已可錄音,與此同時,肥媽正在現場拍戲,咪嘴只咪那三句,其他則用遠鏡頭,讓她作狀唱歌,事後才配音。」有說最啜核一句歌詞「老虎都要得嘅得嘅得嘅得嘅一定得」出自周潤發,他攤攤雙手:「聽說是發仔度的,但我不在現場,要找阿東來引證,不過我認為他亦矇查查,有時我們所謂的真相,只是講吓講吓就變真,可能是發仔隨口噏,可能是第二個人也說不定。」

本來標榜兄弟班同撈同煲的新藝城,在這個時候已變得不一樣,麥嘉、石天、黃百鳴開始實行分組賽自負盈虧,一向搶手的Teddy,變得更加左右做人難:「個個老闆都問:『Teddy仔,過來幫我手好嗎?』慘了,三個都一樣老友,幫哪個好呢?湊巧志偉與阿倫要搞好朋友,不如跟他們另起爐灶,這邊我有少少股份,但永遠做細不做大,我從來不愛當話事人。」好朋友年代,志偉與Teddy均企圖重現七人小組,只可惜時不我予,隨着股災掩至,老闆黃玉郎捲入多宗錢債官司,公司來得快去得更快。「我只拍了四齣戲,《應召女郎1988》、《女子監獄》票房不俗,《點指賊賊》不用怎麼蝕,唯一輸少少的是《我愛太空人》,老闆說我是唯一賺錢的監製。」

時日如飛,Teddy愛電影之心不變,近日身兼導演與監製,炮製新片《八部半喜怒哀樂》。「監製以黃百鳴為主,他很信任我,全權交給我負責,為免太招積,我分別用泰迪羅賓與關維鵬(本名),以前拍《點指兵兵》,監製也是掛上關維鵬。」當年《鴻運當頭》無法實現以短篇合成一齣奇幻片,今次終可如願以償,「這是我喜歡的片種,看似鬼片,實則沒有鬼,成本很低,只得一千萬,要花很多時間做後期,希望慢慢做到最好;要知道當今是年輕人世界,我怕自己追不上潮流,打算先放一場試片,看看能否嚇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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