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戰爭造就上位 寧不演戲誓不拔牙

集體回憶
2016.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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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訓與實戰是兩碼子的事,「平時給我幾篇最工整漂亮的新聞稿,訓練我邊讀新聞邊望鏡頭,以為好容易,誰知道真實情況是,那些稿寫到龍飛鳳舞,更遑論之前有時間練習,拿着那堆紙直情想死,唸到一地螺絲,只能頂硬上。」她之能極速上位,拜一場「戰爭」所賜,「美國與越南打仗,有段新聞說美軍衝入樹林被越兵突襲,有位主播卻唸了突『擇』,(高層)張正甫當面指出不對,對方登時哭到連妝也溶掉,張正甫叫我立即頂上,嚇到我顫哂!」當時電視戲劇未成氣候,主播較藝員更受注目,原應前途一片光明,竟無故飛來橫禍──「我被調去報新聞,訓練班的事已不太清楚,有次導演周伯伯打電話來,叫我參加遊船河,我太久沒返訓練班,不知道有這個通告,周伯伯說若我不去,梁小玲也不會去,本來我最怕暈船浪,但當時剛剛出道,不敢問太多,就當是一次訓練班活動,跟小玲約好一起去。」

不知就裏,她穿恤衫、白褲,腳踏涼鞋,手執一個裝有白花油的膠袋,小玲同樣輕裝上陣,甫抵集合地點(海運大廈),已暗嘆不妙──「一去到,嘩,看到汪明荃很美,粉紅色帽,裙、鞋、手袋襯到絕,禤素霞亦悉心打扮,沿途有記者拍照,麗的亦派人拍攝,我自覺好醜樣、尷尬,一直叫其他人先行,想不到,這會成為我的罪名!」翌日,高層對她大興問罪之師,嚴斥:「公司花錢訓練一個人,不想她(他)不聽公司話,又不肯讓記者拍照!」百詞莫辯,她竟被即時開除!

有說,她成了派系鬥爭下的代罪羔羊,「那些人之前已對我有意見,這次遊船河,有兩個人報了名沒有出現,其中一個立即補上醫生證明書,就是因為那個派系的人『通水』,另一個沒補的跟我一樣即時被炒,他們認定我是簡而清派!」她不愁出路,在宗伯伯的公司當模特兒,倒是簡sir不忿這塊演戲料子無辜被扣上「莫須有」罪名,遂仗義替她打探門路,「知道劉芳剛替國泰開拍《霧》,他將我推薦給劉芳剛;聽到無綫找人拍劇,他又帶我去見鍾景輝。」聞說劉芳剛初次邂逅Gi Gi姐,正是在無綫接受簡sir主持的《大特寫》訪問,剛巧遇上為《夢斷情天》排戲的女主角……「可能是吧,簡sir早已有心將我推薦給劉芳剛,也是他介紹我們認識的。」

《霧》本由樂蒂擔正,惜在開拍前兩天香消玉殞,劉芳剛替Gi Gi試鏡,感覺這位新人可以一試,唯一要挑剔的是,那顯得稚氣的兔仔牙。「他要我拔牙,看來較為成熟,才能勝任那個角色,但那時我只得十八、 九歲,寧願不演也不要拔牙,結果這齣戲亦無疾而終。」Gi Gi姐與國泰簽下演員合約,劉芳剛希望先安排她當《家有賢妻》的場記,體驗一下拍戲感覺,「我學不到很詳細、深入的東西,我自覺不夠細心,做得並不稱職。」她在國泰沒啥發展,「本來公司想派我演《我愛莎莎》,但因為我本人很健談,不夠可憐,後來找了譚伊俐;所以,不知道為什麼會選中我演《夢斷情天》,鍾景輝要我拿着朵菊花,行條走廊都要行好久,原來我喊苦喊忽,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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