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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青菜深印腦海 音樂裁縫度身訂造

集體回憶
2016.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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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歌獻給你》一戰功成,鄭國江躍升EMI製造金曲的重炮手,同年(七八年)林子祥(阿Lam)推出首張個人大碟《各師各法》,鄭老師包辦了八首歌詞。「第一次收歌好開心,阿Lam很喜歡改編外國歌曲,基於《視聽蔡和平》的經驗,我愛上了西曲中詞,記得第一首跑出的,應該是《我要走天涯》。」《我要走天涯》收錄於阿Lam第二張個人大碟《抉擇》,那些年他唱了許多電視、電影主題曲,但若論真正家傳戶曉,則反不及藏身於第三張大碟《摩登土佬》的《分分鐘需要你》。

鄭老師繪形繪聲:「收到首歌,問林子祥想寫些什麼,他說當時正在美國追求一位女生,突然靈感到,便隨手拿張餐巾,將車子泊在一邊作好首歌,英文歌詞有一句大概是『駕飛機』之類,我想,飛機都過時啦,咪寫『願我會揸火箭』囉。」另一句「鹹魚白菜也好好味」冧到暈,這是他嗜吃的菜式?鄭老師笑瞇瞇自嘲:「我們這種老土人,開口就是『鹹魚青菜為兩餐』,傳統概念埋在腦裏,首歌一到,『鹹魚青菜』不合旋律,便改為『鹹魚白菜』吧!不論我、黃霑、盧國沾,皆在艱苦年代中成長,歌詞出現滄桑與坎坷很正常,當時大家都會好有共鳴,換作現在那班年輕人,滄咩桑、坎咩坷?」

歌詞首作於七九年三月,習慣去到邊寫到邊的他,帶備載有歌譜、稿紙、貼紙(當時未有塗改液,唯有用貼紙改詞)的占士邦喼,偕太太在樂宮樓飲茶,一心二用。「飲完茶仍未寫好,下晝就要交去EMI,我請太太先回家,獨個兒去砵蘭街源源,點了油央多與我最愛的鮮奶煲茶,霸着個位不斷寫,那天食客多甚為嘈吵,但對我全無影響,話之佢!」準時交貨,阿Lam與EMI均表示滿意,反而摯友黃霑有意見,「那時歌詞流行很短,黃霑說最後那段不用吧,寫那麼長幹什麼?但日子過去、聽久了,他不再嫌長,覺得四段起承轉合剛剛好。」

志趣相投、以歌結友,阿Lam之所以是鄭老師少有私交甚篤的歌星,亦有賴緣份的巧妙牽引──大家同是街坊街里。「我住勝利道時,他就住在隔鄰梭椏道,到我搬去何文田街,他又移居何文田山,相距不過一條斜路,加上我倆都是早起的人,經常吃早餐交歌詞,其他歌星一般(下午)三點不露。」有時候,阿Lam會直接要求音樂裁縫來個度身訂造:「很多人喜歡徐小鳳的《漫漫前路》,阿Lam要求我用這個主題再寫一曲,於是有了《莫再悲》,接着寶麗金再找我寫另一首,初時還不知由哪位歌星演繹,那就是由鄧麗君所唱的《漫步人生路》,堪稱『漫漫前路三部曲』。」小鳳姐不愛唱情歌,鄭老師寫《無奈》如履薄冰:「我看到報紙關於她的一則花邊新聞,讓我聯想到這個處境,曾擔心過她不肯唱,很開心她接納了,這首歌確實不易唱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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