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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如人生、角色交錯 金燕玲脫胎換骨轉捩點

娛樂123
2017.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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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金燕玲(Elaine)都是享受,亦正亦邪、忽冷忽熱,她總有本事在極度狹窄的空間裏動地驚天,就連發表得獎宣言那短短一、兩分鐘,感情也濃烈得牢牢抓住觀者的情緒。「我大情大聖、黑白分明,上台攞獎所說的真是內心感覺,絕對沒有鋪排,我個人不喜歡鋪排,就算工作也不會。」

去年,她憑《踏血尋梅》第三度獲封金像獎最佳女配角,接着又以《一念無明》兩奪金馬獎,緊隨尚有即將公布的亞洲電影大獎及今屆金像獎,一天戲分隨時換來大豐收,「《一念無明》根本就是我的經歷,只不過角色倒轉而已!」

當接到曾志偉來電,金燕玲沒多考慮,不問酬勞參演只得二百萬製作成本的《一念無明》。「我是演員,只不過花我的時間投資,又不用拿錢出來蝕本,有人需要我就做,不單這個project,曾經有個就讀城市大學的小朋友,寫信來說一直很欣賞我,有個畢業作品想找我演出,如果佢咁叻寫呢封信,又咁啱俾我睇到,咁咪做囉,前後用了三日時間,拍完也沒有看過,不知道效果怎樣。」她處事講求感覺,從不習慣設計角色,堅持以真情打動人心,「我不是孫悟空,不會變法術,角色九成都是演母親,分別在於人物與劇情發展,所以劇本對我來說好重要,通常導演跟我講故事,如林超賢的《逆戰》聽來好感動,怎知去到只得兩場戲,要在這短短兩場交代一切,存在一定挑戰性,很多人問我恨唔恨做主角,去到這個階段,我已經沒想這回事,最緊要有得發揮,篇幅幾多不成問題。」

要在一個工作天,演繹《一念無明》抑鬱媽媽複雜細緻的心理變化,她坦言當天由朝哭到晚:「這個女人很不滿意自己的人生遭遇,老公(曾志偉)走佬不想面對她,最惜的細仔又在美國不想回來,只有大仔(余文樂)對家庭付出最多,她就將不滿情緒發洩在兒子身上。」戲如人生,角色與現實每每縱橫交錯,竟有重疊之處。「小時候,父母疼我多一些,我很乖、聰明、懂做家務,很早賺錢全交屋企人,但因為我兩次都嫁到海外,父母離世前十年受癌病折磨,日日做苦行僧的反而是妹妹;戲中有一場,余文樂替我洗身,我說對不起,這是我的親身經歷,當時爸爸患癌臥病在牀,我帶女兒返台灣去醫院,爸爸失禁,我叫護士來抬起他,再動手清理,他渾身乏力,很難受,跟我說對不起,所以導演說故事時,我說明白了,這根本是我的經歷,只不過角色倒轉而已!」

志偉薦演《小生怕怕》

 

美中不足的是,今次她與「老公」曾志偉沒有對手戲,「我同志偉講,好心你啦,搵得我就真係大家一齊演場戲,好似《半支煙》一樣,一、兩個鏡頭就冇!」他們早於八十年代初結緣,「我第一次離婚(八一年),回港拍新藝城的《夜驚魂》,志偉看了後,好想推薦我演《小生怕怕》鄭文雅那個角色,但可能某些新藝城老闆認為我不適合吧。」無獨有偶,關錦鵬也是因為《夜驚魂》而看中了她,「阿關是《傾城之戀》的副導演,一直以為阿關找我拍《女人心》,是因為我在《傾城》演了兩場戲,後來他才說,原來又是《夜驚魂》。」

七十年代,唱歌出身的Elaine,在香港拍了幾齣艷情片,沒有幾多人視她為演技派,及後離婚再現影壇,從小角色從頭做起,經個幾年光景,方憑《女人心》初獲金像獎提名,繼後再以《地下情》、《人民英雄》連奪兩屆最佳女配角。「起初來香港唱歌,人家問我演不演戲,我便演了,談不上什麼抱負,也沒想過要認真做好這份工作;到我第一次離婚回來,等了九個月才拍了兩日戲(《拍拖更》),我開始自覺,一個異地人在港,又沒有什麼經理人公司力捧,真的要做到最好才能養活自己,否則怎會有工作?」脫胎換骨,天分與努力,缺一不可。「初入行拍那些戲,被別人冠以某些稱號(艷星),自己很不喜歡,結婚時我想,最好全世界都不認得我,但在英國看話劇,才知道表演可以令人好感動,之後人生經歷愈來愈多,我天生對表演也有些天分,要立足就一定做到有提名,才可以讓人認同我。」

今日,「好戲」已與她連成一體,再多幾個獎只是錦上添花,問題是女人從不介意「收花」。「真心講一句,每次提名都想自己得,但這不是我可以控制,只有希望,其實我也知足了,去年已拿了金像獎、金馬獎,今年又提名亞洲電影大獎與金像獎,拿到就是錦上添花,否則分別已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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