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以淚洗臉袁嘉敏搬家治抑鬱症

娛樂123
2015.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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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嘉敏在電影《鴨王》全裸演出,成為城中話題,為她帶來名利,不過,同時也帶來不少是非;她與男主角何浩文及對手何佩瑜屢傳不和,Candy更被他們杯葛,成為追訪對象的她,負面新聞源源不絕,更有指她暴肥,沒朋友陪伴,在中環遊蕩等,對於突如其來的「新聞」,Candy變得不知所措,無人幫助下終日以淚洗臉,情況最差時更「收起」自己兩個月,不接工作,她說:「當時的情緒很差,又不想走出來解釋,有一種『水洗都唔清』的感覺,不知道外界會怎樣看我,而且我想結婚生子,有這些報道怎會有人追求?所以每日都哭,最終去看醫生,首次見醫生哭足一小時,醫生說我患上抑鬱症,很嚴重。」

看醫生後,Candy服藥治療,她說:「醫生說要吃九個月的藥,於是我每個月去見醫生,按時服藥,食藥當然有副作用,令我個人變得麻木,以前我看一些很慘的新聞,會忍不住哭出來,因為我是一個emotion的人,不過服藥後,對什麼事都沒有太大感覺,而且每天睡足八小時。」

「密室」居住兩年

Candy選擇獨自面對抑鬱症,從未向家人及朋友透露。從四月起,她北上登台,短短兩個月內接了數十場演出後,便開始有搬屋的計劃,除了想得償住半山的心願外,亦因為她覺得搬屋有助病情,她說:「以前住蘇豪區,地點很方便,不過出入不安全,我試過工作後深夜回家時,有個外籍人士飲醉酒,睡在走廊,當時我很害怕,站在一旁觀察肯定他是睡着,才敢繞過他回家,以前樓下環境很嘈雜,有時飲醉的人會大叫或唱歌,有時又有人爭吵,我要戴耳塞才可入睡,加上擔心記者會在對面大廈偷拍我家,所以長期落窗簾,屋內沒陽光,猶如住在一個密室內,住了兩年,我至少有一半時間睡得不好,所以以前情緒是很差的。」

自小住鐵皮屋長大的Candy,出身平民,她靠獎學金往澳洲讀書,因經濟問題,後來要回香港就讀,但最終也在香港大學畢業,她明白什麼都要靠自己。她說:「多年來都想住一個有保安員的地方,感覺安心一點,這裏(指新居)有會所,我可以游水,又可以隨時行山,客廳的大窗可以遠眺山頂的老襯亭,有很多樹,我常常坐在窗台,因為經常要返內地工作,空氣較差,所以很想呼吸新鮮空氣。飯廳那邊的窗又可以欣賞日出,現在終於可以感受陽光,與昔日的居住環境截然不同。」

不滿何浩文欠尊重

搬進新居,令Candy有一個新開始的感覺,她盡可能令自己每晚十二點前入睡;服藥四個月後,決定自行停藥,她說:「其實醫生都叫我用幽默感去面對外界的新聞,放開一點,搬屋後睡得較好,情緒亦比較穩定,自行停藥最主要是因為藥物有副作用,對人與事會失去感覺。」

Candy亦開始擴闊生活圈子,嘗試認識新朋友,近日開拍的《鴨王2》她並沒有參與,不過仍被何浩文拿作宣傳,指新片女主角林莉嫻「正」過她,令Candy甚為憤怒,她說:「我都沒再參與,為何還要用我做宣傳?其實他(指何浩文)從來都沒有尊重我,他不應該將我拿來跟人比較;我已經六年無拍拖,即是六年沒有與異性有親密行為,不過我與他的戲分非常親密,真的非常personal,但他卻由年初談論我談到現在,他沒有給予空間修補關係,只是不停講我,令我感覺很難受。現在我選擇跟朋友傾訴,朋友安慰我世界就是這樣,我學習適應中。」

問她可會後悔接拍《鴨王》?她想了十秒後才說:「其實我一直渴望做演員,當初看《鴨王》的劇本,覺得有喜怒哀樂的戲分,有點似《晚孃》,而且我覺得趁年輕拍攝,自己的胴體也會漂亮一點,我覺得演員生涯可以有一兩部大膽演出的電影,不過最終卻以三級片為宣傳,我不是太後悔(接拍),只是對宣傳手法有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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