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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榮專訪】斷手痛楚一生不忘 徐榮被「馬強」騎劫本性

本地
2020.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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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溫敏芝攝影:洪志富
入行二十二年的徐榮,演過不少角色,最難忘是拍《血薦軒轅》時受傷。
入行二十二年的徐榮,演過不少角色,最難忘是拍《血薦軒轅》時受傷。

由路人甲到提名最佳男配角,徐榮經過二十二年的努力,終獲得觀眾認同。拍劇多年,○二年的一次拍劇墮馬受傷最為深刻,手術後左手鑲了鋼片,幸好的是沒有後遺症,不過在救護車的一段車程,至今仍歷歷在目,一生不會忘記。徐榮一家是公認的幸福之家,日前十三歲兒子徐朗赴英國升學,最傷心的是妹妹包包,半年前已哭個不停。

九九年藝訓班畢業,與楊怡、林峯同屆,他笑言當時大家皮膚粗糙,未懂得扮靚。
九九年藝訓班畢業,與楊怡、林峯同屆,他笑言當時大家皮膚粗糙,未懂得扮靚。

徐榮九九年入讀無綫藝員訓練班,與楊怡林峯同期;年輕時的他,沒想過做演員,九七年任職的公司倒閉,便計劃跟朋友開設茶餐廳,入廚學藝一年多後,因朋友再沒開舖打算而擱置。適逢藝訓班收生,什麼都一試吧,當年五千多人投考,又讓他考進去,「本身我喜歡拍攝多過做幕前,但當時沒有機會接觸,我面試時都是表演功夫,不是演戲唱歌,但其實我只懂得一套拳,筋骨亦不柔軟。」他對演戲興趣是入行後,慢慢培養出來,最初出發點是為搵份工,「家人是擔心地支持我,傳統父母會覺得不要發明星夢,但又想你試試,行動上絕對支持。入行前我都有幫手供樓,入行後無能力俾家用,要靠父母供,辛苦了爸爸要加班,有時要做多份工,這方面有少許不孝和內疚。」

一二年拍《天梯》飾演藥農,是陳豪的多年好友。
一二年拍《天梯》飾演藥農,是陳豪的多年好友。

初入行時,他要製作部認識有徐榮這個人,才會更多監製起用,又因實習期不計騷,那段時間比較辛苦,不用開工會做兼職代客泊車,那時有輛電單車,會替廣告公司送速遞,「那段時間無人認得我,不會尷尬,只想賺多些錢,一個月賺到兩、三千元幫補一下。」第四年開始,徐榮不用做兼職,工作量開始多,收入穩定,製作部亦知道徐榮聽教聽話,不但可以應付家用,○二年還可以置業,「本身我使費不大,只喜歡踢足球,不注重服裝,所以很快儲到錢,後來有製作人跟我說,徐榮你返工可否穿得整潔一點?因為我覺得經常站在後面,出街又無人認出,毋須太花巧,試過穿拖鞋便上班,之後我會花少許置裝費。」

○七年的《同事三分親》是徐榮事業轉捩點,開始被大眾認識。
○七年的《同事三分親》是徐榮事業轉捩點,開始被大眾認識。

現在有能力,當然有俾錢父母,但最想是每年帶父母去一次自駕遊旅行,「父母由我帶住出門,車出車入比較方便,我媽媽的家姊是馬來西亞華僑,去年帶她探家姊,她很開心,希望工作上安排到時間再去。」入行都二十二年了,心態上工作固然重要,但希望最少有十至二十日空間讓角色抽離;以前一套劇可以做兩個角色,由死屍、家丁、衙差和兵統慢慢做起,轉捩點是○七年《同事三分親》,讓觀眾對他加深認識,之後連續兩套處境劇《畢打自己人》和《天天天晴》更加入屋和有發揮,「起初三、四年是路人甲都頹㗎!好憤世,整個人不集中,拍戲前一晚會去飲酒,返公司開工全身酒氣,有段時間情況愈來愈差,愈頹廢角色演得愈差,本來有兩句對白的村民,最後連兩句都沒有。後來我發覺不可再這樣了,有半年至一年,我是決心改變自己心態,就算沒發揮的戲也盡力演好,做得有血有肉,果然有製作人見到我的用心,慢慢愈來愈多發揮。」

做新人時靠父母供樓,現在徐榮最想每年帶父母旅行,旁為徐榮胞兄。
做新人時靠父母供樓,現在徐榮最想每年帶父母旅行,旁為徐榮胞兄。

徐榮坦言當時也想過不做演員,但始終學歷不高,寧願拍通宵戲,「雖然那時是痛苦,但是一種磨練,年輕時辛苦可以頂得住,相反現在未必可以,拍長時間通告腦海會空白一片。」他說當年做新人也發生過有不少搞笑事,試過拍一場戲,一班獄警和監犯衝出來,兩個角色都有份演,「監犯是我,獄警又是我,因為今日拍完監犯,第二日才拍獄警,其實一堆人並不起眼;我又試過演死屍,去化妝間塗了一個死屍妝,臉頰塗到白雪雪,入廠後導演問我做什麼?角色根本看不見樣子,只見到腳上掛着死屍牌,哈哈﹗」

《反黑路人甲》飾演的喪鐘,與王浩信有很多對打戲。
《反黑路人甲》飾演的喪鐘,與王浩信有很多對打戲。

不過,一二年處境劇《愛‧回家》飾演馬強,影響力真的很大,演了幾年馬強,真人的想法也被騎劫了,馬強是個沒脾氣的人,本身的他有脾氣,去到某個位心裏有時要問馬強,他說被這角色按住了自己的脾氣,一個角色演得久,是會入侵真實的性格,「之後演《巨輪II》都有少許馬強影子,直至《反黑路人甲》飾演的喪鐘,大家說我完全變了另一個人,多謝監製給我很大自由度,可以又癲又喪。戲中我跟王浩信有很多對打場面,有一場在車頂上打鬥,其實打了幾個月,由冬天打到夏天,夏天穿皮褸很大鑊,又爬車頂又撞欄杆,全身濕晒。」他更自爆因為貪靚導致腳板底筋膜炎,「浩信這樣高大,我在身邊都不能有比較,所以拍戲時特別穿上一對有踭的牛仔靴,但畢竟年紀大,打鬥場面多,又站得久,搞到腳板底筋膜炎,之後要改穿平底皮鞋。不過跟蔣家旻開工幾得意,《愛‧回家》我們演父女,今次她大個女了,飾演我的拍檔,家旻花了很多功夫去演好『水姐』角色,洗走了馬子妮感覺。」

跟秋官拍《血薦軒轅》時,不慎弄斷左手,要做手術鑲上鋼片。
跟秋官拍《血薦軒轅》時,不慎弄斷左手,要做手術鑲上鋼片。

策馬最驚有老鼠洞

演過不同角色,正反派俱備,他最難忘是劇集《火舞黃沙》和《血薦軒轅》,「戚其義監製的《火》劇要遠赴銀川一個回族自治區,經常在沙漠取景,我們每吃一啖飯後都要蓋好,風沙實在太勁;那裏沒有如廁地方,有一天我們看見有幅土牆在一旁,幾個男仔就躲在牆邊如廁,怎知立即被製片大罵,原來那是長城,長城長到去寧夏,已變成一幅土牆,當然已經小解了,唯有下次找第二個地方。不過最難搞是當地一個影城,晩上拍夜景,蚊子多到好像放題,我們忘記帶蚊怕水,個個變了豬頭,一開燈就一大堆蚊包圍着,要用煙驅趕。我本身喜歡出埠拍劇,有些地方旅行也未必去到,試過在內地草原拍千軍萬馬,導演指着遠處,叫我由那處跑過來,我騎馬騎了十五分鐘都未跑回來,還有跑的期間會有羊羣自然入鏡,羊羣見到馬,又好像紅海般散開,有很多突發事件。」

劇集《紫禁驚雷》飾演五皇爺,助裕親王脅逼康熙退位。
劇集《紫禁驚雷》飾演五皇爺,助裕親王脅逼康熙退位。

在草原上策騎,要小心有老鼠洞,拍《血薦軒轅》時,秋官(鄭少秋)都誤中老鼠洞墮馬,幸好跌在草地上沒事,「我在內地拍了五十日,近乎每天騎馬都沒事,返香港拍一場騎馬戲就斷了手,因為香港的馬是退役賽馬,這隻馬很醒目,用牙咬住條鐵,我拉繩時,牠感覺不到痛楚,然後一枝箭跑回自己馬房,那裏是石屎地,一個急轉彎整隻馬反了,我落地時用手撐住地面,之後看見手腕位置像一個小山腫起來,然後手開始痺,開始頭暈,痛到好像被一包米壓住。然後迷糊間好像電影橋段,身邊人慢慢在眼前入鏡,問我有冇事?救護車來到後,那個車程一生難忘,因為車子少許郁動都很痛,斷骨在裏面磨擦和頂住手皮。去到醫院等了幾小時,開始做手術駁回手骨,現在手腕位置都有條疤痕,裏面鑲了鋼片,幸好沒有後遺症。」

徐榮說出埠命多數在內地,最叻只去過一次韓國拍《馬家過聖誕》。
榮說出埠命多數在內地,最叻只去過一次韓國拍《馬家過聖誕》。

手術後,徐榮要休息三個月,因為他飾演秋官左右手,難得有好角色,他當然不想換角,最終監製戚其義很好,將打戲改做文戲,讓他打住石膏完成之後的幾個月拍攝,「我記得之後有場戲要補拍騎馬,我都有陰影,不停叫馬夫拖實馬匹。」早前徐榮與友人開設一間教育中心,惜疫情關係倒閉了,「我都明白的,家長會擔心小朋友健康,所以兩年租約後便結束,今次做生意後,我發覺要花很多時間去處理,令拍戲不夠集中,所以下次再做生意,或者只做導師。」

徐榮一家是公認的幸福之家,一家四口不時拍廣告。
徐榮一家是公認的幸福之家,一家四口不時拍廣告。

徐榮的十三歲兒子徐朗日前已赴英國升學,他說囝囝出發前攬他特別多,「我覺得男仔是要外闖,他跟我一樣喜歡足球,目標是做足球員,我們會陪他一起走這條路,妹妹包包跟哥哥感情要好,半年前知道哥哥去外國讀書,已哭個不停,間中提起又會扁嘴。因為之前哥哥已試過出國比賽,加上每天可視像見面,沒有想像中不捨,預計聖誕節便會返港。」

包包一歲多時,在《愛‧回家》飾演過徐榮孫女馬家好,觀眾至今仍然記得。
包包一歲多時,在《愛‧回家》飾演過徐榮孫女馬家好,觀眾至今仍然記得。

場地:HEXA 六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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