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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爐香》上映 重現舊香港的奢華與墮落

本地
2021.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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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陳諄䚻

《第一爐香》今周正式搬上香港大銀幕,一如張愛玲其他著作,電影依舊講人性、談情慾,可是這次亦刻劃了在三、四十年代的社會背景下,上流生活圈的道德掙扎與墮落。三度改編張愛玲著作,許鞍華得到過稱讚亦受過批評,問她如何看自己與張愛玲?「她對我的吸引力是恆久的,何時叫我拍張愛玲我都很願意拍。」許鞍華如此形容。

許鞍華
許鞍華

這次電影由杜可風擔任攝影指導,並由剛逝世的日本著名服裝設計師和田惠美作服裝設計,重現香港四十年代上流圈子的紙醉金迷,以此揭示不同角色間的瓜葛,以及人性的墮落。

《第一爐香》
《第一爐香》

張愛玲如斯描繪當時的世態,但在電影改編的角度來說,要如實呈現此核心思想,反而為許鞍華帶來了挑戰,「現在的墮落跟以前的墮落是兩個概念來的,例如以前説女生婚前失身,就很大件事,她貪慕虛榮也是很大件事。現在如果説失身就很傷心或者要跳樓,就會覺得很奇怪。」因此,「張粉」或會發現《第一爐香》對描寫薇龍步向墮落和角色們價值觀的敗壞都會比原著更為含蓄。

 

三度改編張愛玲的小說,足見許鞍華對她的鍾情。影迷或張粉可能會問,還會有下一部張愛玲的作品嗎?許鞍華坦言,仍未想到如何克服每次拍攝張愛玲都會遇到的結構問題,「自己不會再特別去拍,除非有人懇切要求我,也免得被人罵。」

《第一爐香》在選角上惹來不少非議,特別是主角薇龍與喬琪與原著形象的差距。許鞍華解釋,自己選角一向憑感覺,亦不介意選了與他人預期相反的角色。對於這次外界針對選角的評論,她感到特別意外,「我也未好好想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觀眾對演員的外型要求得這麼厲害,是我未試過的。」

對她來說,從原著到導演的演繹,再到觀眾的理解,每層都是要獨立協調的部分。觀眾固然對電影有所期盼,因此上映後的反應總是難以預料,「別人怎樣看你的電影,跟你希望別人怎樣看你的電影,其實永遠都有個落差。」

爭議與改編挑戰以外,許鞍華回顧這次拍攝《第一爐香》的經歷,遺憾有一:「有些場面,如喬琪走上山,是應該拍得原始一點。因為薇龍對他的感情是很原始的東西,如果那些地方不拍得誇張點、奇幻一點,其實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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