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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煌專訪】李翰祥幫改藝名 秦煌執二攤演周伯通

本地
2019.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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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冼麗宜攝影:伍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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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煌參與過的電視劇超過百部,問他最喜歡哪一部?他答:「可以說全部都鍾意,也可以說全部都不是很鍾意,因為始終都總有點瑕疵,現在是一邊做一邊改進,我有一個要求,每次出來的水準不要低過上一次,就算好過0.1也好,總之不要退步。」

今年無綫頒發的四十年長期服務獎中,秦煌是三位得獎藝人之一,其實他演戲的年資,絕對不止四十年。中學畢業後,秦煌第一份工是在酒樓工作,之後又幫中學舊同學,去做建築,不過做了兩年,秦煌覺得有點悶,碰巧佳視開台,急需大量臨時演員拍攝節目,剛好他識人在佳視,便問他有沒有興趣客串。「當時未去過電視台,有一份好奇就問一日有多少錢?朋友答我有一百五十元,我聽到人工這樣高,當然去試,做了幾日,上面的監製說我幾好,夠高之餘體形又大份,做什麼角色也可以,開始時是一邊做建築,一邊做演員,後來電視台的工作愈來愈多,就索性辭了建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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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秦煌加入無綫四十周年,早前出席無綫的晚宴,得到無綫送贈四隻足金金手指作為禮物。

秦煌直言自己對演戲是一竅不通,沒有讀過什麼訓練班,最多是小學時曾在聖誕節做過話劇表演,雖然對做戲沒認識,但也完全沒有壓力,因為覺得就算被別人說做得不好,也可以回去做建築。「之後佳視將商台受歡迎的廣播劇改編成二十集的電視劇,我記得第一套叫《罪人》,男主角是區偉林,我做他的書僮,這是我第一部有角色名字的電視劇。之後又開拍武俠片《射鵰英雄傳》,由白彪、米雪做郭靖、黃蓉,我有份拍一日,做一名蒙古傻兵,看守着郭靖,因為是邊拍邊出街,所以是今日拍了,過兩日就可以看到,導演讚我做得幾好,我說有機會便關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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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肯拍落水戲,令秦煌成功執二攤得到到周伯通一角,亦由此開拓演藝之路。

結果一句「關照」就間接造就秦煌成了周伯通這個經典人物;其實當年「周伯通」一角早已有人選,就是麗的呼聲的播音員令正。「正式拍攝前兩日,導演跟令正叔說第一天是拍外景,講老頑童周伯通從船上跳下海去捉鯊魚,令正叔一聽到後即說不拍,一來他有心臟病,二來不懂游水,導演一聽到即時嚇了一跳,剛好他見到我,就問由我來做可以嗎?我當然說沒問題,記得那一場外景是在龍蝦灣拍攝,他們找來一塊發泡膠扮白鯊魚,我跳落海時還不小心撞到了頭,不過拍出來的效果很好,結果這個角色亦這樣歸我所有。而角色的性格特點,有很多是劇本沒有寫的,當時我有空便去想,老頑童應該是怎樣,我想到是像小朋友多一點,於是朝着這個方法去演繹,結果大家都受落,之後再開《神鵰俠侶》,又是由我來做周伯通,於是拍完四十五集後又四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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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煌之名由李翰祥所改,秦煌說是將「秦始皇」刪去中間的始,配合他的軍閥角色是無恥(始)之徒。

不用再跑龍套,秦煌做的角色戲分開始增多,可惜好景不常,佳視倒閉,之後蕭笙拉大隊過了亞視,另一批幕後去了無綫,秦煌跟無綫那班比較熟,當他們問秦煌有沒有興趣一起過無綫工作時,秦煌一口應承,就這樣成了無綫藝員;其實當時秦煌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跟李翰祥回內地發展,「記得我在佳視的作品出街沒多久,就有一個製片去電視台找我,說有個大導演李翰祥找我拍電影,我當然是『𦧲飯應』,完全沒問價錢就去接拍,原來是一部需要剃光頭的軍閥電影,叫《軍閥趣史》,是輕鬆喜劇,原本是有四個軍閥,我拍了一日之後,他們就沒有再找另外三個軍閥,給我一個人來做,之後問我叫什麼名字?我答梁日成,李導演聽到後就幫我改了另一個藝名叫秦煌,我當時沒有考慮過就說好,後來過無綫,問監製用什麼名?他們說當然是用李翰祥改的那一個,直到今時今日也沒有想過再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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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煌年輕時的身形,跟現在有很大的對比。

當年李翰祥很喜歡秦煌,每天放工後也不讓他離開,要秦煌跟他回家吃飯,吃完飯後便陪他剪片,「當時我的工作就是幫他拿着那些菲林,做人肉剪片機,他一邊剪一邊鬧,當然不是鬧我,而他對着我這樣說,其實是塞錢落我的袋,令我學到很多拍攝及演戲的技巧,後來李導演說要離開香港,回內地拍《火燒圓明園》,問我跟不跟他過去?要什麼待遇?當時我已入了無綫,人工差不多有一萬元,他說給不了我這個價錢,所以我就沒有跟他上北京,事實當時我在無綫有很多戲,王天林和蕭笙的劇一定有我份,試過四日四夜都沒有睡覺,雖然跟李導演沒有繼續合作,但他永遠都是我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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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瓜》中反串做女人,飾演胡諾言及蘇玉華之母。

秦煌在TVB演得最多的,就是爸爸角色,就連他自己都說全無綫相信沒有人夠他演得多。「為什麼那麼多人找我?我覺得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我每次的演繹方法都有所不同,試過有一次,自己也覺得做父親做得很有榮譽感,話說有傳媒搞十大女主角的頒獎禮,我也有出席,看看台上那十位女主角,發現當中六位也做過我的女兒,又好似剛為《踩過界2》開工,看見蔡思貝,她以前經常俾人鬧,但做完我女兒就沒有人鬧了,事實她很乖,是一個很有工作要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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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當家花旦都做過秦煌的女兒,當中包括在《肥田喜事》的女兒胡杏兒。

做多了「爸爸」後,秦煌的身形亦開始膨脹,甚至達到令人擔心的境界。早前秦煌住酒店時,看到一個磅可以承受300 KG,於是嘗試踩上去磅重,結果嚇了他一跳,至於重量多少,他就堅決不肯透露,「我明白自己為什麼很多地方都不舒服,因為實在太重,不過我又想,如果這個體重給其他人,他一定不可以像我一樣做這麼多工作,其實我最近也減了些少,可以的話會再減下去。之前看過一個英國黑人片段,他已經一百一十三歲,不是太肥,還可以跳繩,問他平常食什麼?他說從很多年開始一直只食菜、水果和魚,每年只食三次肉,我現在慢慢學他,會繼續努力,希望可以成功控制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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