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專訪】找幕後演嫖客減尷尬 陳果做曾美慧孜輔導老師

本地
2019.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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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溫敏芝攝影:張保祿
陳果指今次像女主角的輔導老師,免得她走進死胡同。
陳果指今次像女主角的輔導老師,免得她走進死胡同。

電影《三夫》獲今屆金像獎四項提名,是導演陳果「妓女三部曲」的最終章。陳果的電影大多起用新人,人物則為草根階層,二○○○年的妓女首部曲《榴槤飄飄》,令秦海璐奪得新人獎兼金馬影后,翌年的《香港有個荷里活》則讓他摘下金馬最佳導演和令周迅提名影后。來到妓女第三部曲,女主角是入行十多年,在內地拍過電影《頤和園》和《蘋果》的曾美慧孜(小美)。

電影隱約會讓你感覺她是一條魚,在陸地生活並不習慣。
電影隱約會讓你感覺她是一條魚,在陸地生活並不習慣。

故事描述小美飾演智力不足的蜑家女兒阿妹,在船上以接客為生,三夫是指她有三位丈夫,老爸亂倫令她誕下孩子,再將她賣給沒錢的船夫,船夫將小船當作賣淫所,讓附近勞動工人來洩慾,然後她又遇到因買春愛上自己的年輕男,今次電影尺度很大,小美有很多全裸演出,陳果說:「其實第二部《香港有個荷里活》已突破到第一部,到第三次就很難突破,開始構思時,已決定女主角一定要露,因為之前參加一些影展後,外國人會覺得你用這題材做賣點,但就很斯文去描寫妓女,妓女是靠做愛為生,卻描寫不夠。」

曾美慧孜獲提名金像獎最佳女主角,飾演其夫的陳湛文則提名新演員。
曾美慧孜獲提名金像獎最佳女主角,飾演其夫的陳湛文則提名新演員。

決定用此方法來拍時,陳果說困難就來了,因找不到女演員,所以這十多年是斷斷續續去找適合人選,「我不想為了一件事消磨太多時間去找演員,所以順其自然,期間亦拍了其他電影,得閒就問問有沒有女仔願意去拍,直至在北京見到小美,我看過她演的電影《頤和園》,演技是自然的。我一開始將所有最壞的現實和暴露的尺度告訴她,又要增肥三十至五十磅,她看完劇本後,反應是淡然,可能已有心理準,而我就變成了輔導老師,盡量安撫她,令她看開一點,如果走進死胡同就弊了。」曾美慧孜率先奪得香港評論學會影后,又獲提名金像獎最佳女主角,「在演員角度,她已經贏了,不過獎項講求天時地利人和,我跟她說其演技不比其他演員遜色,如果輸,只是輸給評審口味。」

這場全裸激情戲的背景在中環,陳果說拍攝時是繁忙時間。
這場全裸激情戲的背景在中環,陳果說拍攝時是繁忙時間。

陳果稱戲中有不少困難場面,其中一場是小美與年輕老公在貨車上全裸做愛,背景卻是中環,「原本我想於九時許最繁忙時段開拍,可惜八時許已有很多雙層巴士經過,再等的話就拍不到了,只能夠適可而止。另一困難是找一個亂倫BB角色,這對父母真的很偉大,因後期要做少許特技,將BB雙眼拉高,感覺有少許亂倫誕下來的感覺,初時BB的媽媽不太開心,所以我答應她之後會剪一個沒特效版本給她留念。」影片尾聲時,女主角站在船頭,身上的大紅披風迎風飄揚,似隱藏對文明世界嘲笑外,片中亦帶到剛通車不久的「港珠澳大橋」,這座連結三地的交通運輸,就像三個丈夫,隱喻三方不同管理單位,陳果說:「隱喻是各有各睇,各有各解讀,我的戲由《香港製造》開始,跟社會拉上很大關係,與時並進,觀眾看完我的戲會有很多想像。」陳果又笑說片中很多嫖客角色,其實是工作人員客串,有場務、副導演、執行監製、剪片師和收音員等,所以大家拍攝時很歡欣,令小美減少尷尬感覺,「最搞笑是這班男人反而要考慮拍不拍,又要問老婆,有時露多少少屁股又怕羞,可能他們太熟落了,每次攬上身即笑不停,氣氛像個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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