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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頑強、反戰 牙擦拳王阿里心不死

大話西洋
2016.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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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阿里,你會想起一九七四年他在扎伊爾對戰科曼(George Foreman)的「森林大戰」,還是七一年在紐約決戰費沙(Joe Frazier),被費沙擊下的阿里奮而起身繼續再戰的頑強精神?還是他在賽前賽後看似信口開河的誇言?抑或是,阿里輝煌歲月年代太遠,想起他只是一個被柏金遜症摧殘、話也說不清的老人?

阿里的偉大,由他自稱,也為人所冠上。他年輕時說過:「若如我那麼傑出,便很難去謙虛。」他在擂台上「舞如蝴蝶、拳似毒蜂」,身手不凡,尤其以速度取勝,其輕盈姿態與其六呎三吋身高與二百磅體重不符。他曾三度奪得世界重量級冠軍,後無來者;他的擂台事業長達廿一年;在六十一次比賽之中,他只輸過五次,其中三十七次致勝都是KO。

阿里的偉大,也在於他的一把口,令他被稱為「路易維爾的嘴唇」,也令他被視為擂台內外的詩人。在民權運動火熱的六十年代,他的自信言論令他成為黑人男性的典範,他在第一次登上世界重量級拳王寶座後聲言:「我不需成為你想我做的人,我有自由去做我想做的人。」不過,碰過他的人都說,他不是只得把口,他對每個接觸的人都很有風度,是個紳士。他也反戰,其立場令他喪失了事業上最黃金的三年──在六六年,他第二次被召服兵役參與越戰,但他拒絕,表示「我跟越共沒有仇口」,令他被褫奪拳王冠軍資格,也令他被罰停賽三年。那時他正值廿五歲,體能如日方中,理應是事業上最寶貴的年頭,可是卻沒機會登上擂台。阿里之後說,一生人遇過最大的強敵是美國軍隊,第二是他的第一任妻子。

阿里原名紀爾(Cassius Clay),但他說那是他的「奴隸名字」,在六十年代轉信回教後易名。十二歲那年,阿里的單車被人偷走,正當他大談如何對賊人賞以老拳之際,公餘經營拳館的警員祖馬田(Joe Martin)對他說:「你應先學會如何出拳。」在學校成績欠佳的他,卻用功練拳,加上天賦才華,締造了日後的成就。

八四年,阿里被診斷患上柏金遜症,外間普遍認為是他在擂台上受拳引致,但他的第四任妻子朗妮表示,是他在拳館受訓時接觸館外的化學物品的後遺症。退出拳壇後,他轉戰外交,曾到訪阿富汗與北韓,運送醫療物品到被美國制裁的古巴,又在第一次海灣戰爭之前,到伊拉克成功游說政府釋放十五名美國人質。○五年,阿里獲得美國平民的最高榮譽總統自由勳章。

阿里一生頑強,他的家人表示,上周五他的器官都已壞死時,心臟仍然跳動,最後因感染性休克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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