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班底演員拍攝12年《我們都 是這樣長大的》時間是主角

大話西洋
2014.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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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個小童在眼前長大,是多麼奇妙的一件事。隨時月變遷,孩子的樣貌與性格也有所轉變,經歴童年的喜與樂、哀傷與心碎,逐漸成長……

看着小孩長大,他身邊的父母也老去。在耗時十二年拍攝的《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Boyhood)裏,導演李察連利加(Richard Linklater)說,戲分最重的主角是「時間」。

《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是一部令人驚歎的電影,難怪它是英美眾多影評人協會二〇一四年最佳電影。它由同一班底、同一羣演員分開十二年拍攝,每一年拍攝個來星期,隨着主角明森成長,故事逐漸成形。在銀幕上,觀眾親眼看着男主角長大、他身邊的父母老去。故事由籍籍無名的男孩艾拉哥卓(Ellar Coltrane)擔正演出,影片在二〇〇二年開始拍攝、故事開端時他只有六歲,滿臉童真,對世界充滿好奇,到影片完結時他已十八歲,剛中學畢業考入大學,離家入住大學宿舍。中間他度過了打Gameboy到打Wii、由小學升中學、母親兩度改嫁又離婚、由偷偷討論女孩到跟女孩暢談、初戀與初次心碎的日子。

曾執導浪漫經典《情留半天》、《日落巴黎》及《情約半生》三部曲的導演李察連利加,在一九九九年開始想到《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的故事與拍攝宗旨。「我當時已為人父約六年,我在想童年和孩子在我眼前成長,決定要拍一齣能捕捉童年的電影。」他想到找同一班演員,分十二年時間逐漸拍攝,在試鏡中認識了父母都是藝術家的艾拉哥卓,並找來《浪漫風暴》女主角柏翠茜亞雅琪(Patricia Arquette)演明森媽媽、跟他在《情留半天》三部曲合作過的伊凡鶴堅(Ethan Hawke)演明森爸爸,及導演自己的女兒洛萊連利加(Lorelei Linklater)飾演明森的姊姊。把一部電影圍繞一個男孩─尤其是一個做主角的男孩─的成長,對導演來說是個大賭注,因為美國有法例規定演員不能簽一張長過七年的合約,所以導演要冒險看男孩會不會學壞、會不會反叛決定不再拍攝、會否長大得變成一個大悶蛋等等。「我中了頭獎,」導演連利加說。「艾拉長成一個很有趣味的人,而且到了後來,他的樣貌也像個搖滾樂手。」反而是導演連利加本人的女兒洛萊曾在十一、 二歲時想退出,問過爸爸:「我的角色可不可以死去?」爸爸連利加事後謂,幸好那只是那一年小女孩的心態,之後她繼續拍攝。不過若她堅持,他也會尊重女兒的決定。

真實的經驗

影片的劇本也同樣尊重演員。雖然連利加一早起草了大綱,但他也會加入演員的經驗在故事之中,每一年寫一個劇本,一共十二個。例如由柏翠茜亞雅琪飾的媽媽,便在湊仔之餘半工讀完成了大學及碩士學業,並成為大學講師,這是來自雅琪本人媽媽半工讀成為心理學家的經歷。而導演也不想男主角艾拉在鏡頭前初次接觸他在真正生活中未接觸過的事,例如毒品和跟女孩交往,直至他有真實如此的經驗才會進行拍攝。

雖然曾有英國紀錄片《Up》系列從一九六四年起,每隔七年拍攝十四個人的成長,但在電影劇情片之中,《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是首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能分十二年拍攝同一部電影。這很大程度上是有賴影片的投資方對導演連利加夠信心。影片投資方每年予導演連利加二十萬美元,導演便多除少補的拍得就拍,最令人驚奇的是當日予影片綠燈的投資方負責人到影片十二年後拍成也仍然在該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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