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堅《小丑》殺喜劇之王 紐約窮街陋巷變葛咸城

歐美
2019.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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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張一明
華堅馮力士如同一匹營養不良的飢餓野狼,化身葛咸城犯罪王子小丑。
華堅馮力士如同一匹營養不良的飢餓野狼,化身葛咸城犯罪王子小丑。

由影壇狂人華堅馮力士(Joaquin Phoenix)主演、《醉爆伴郎團》導演杜德菲力斯(Todd Phillips)執導的《蝙蝠俠》外傳《JOKER小丑》(Joker)全球矚目,影片已摘下威尼斯影展最高榮譽金獅獎,杜德深受馬田史高西斯(Martin Scorsese)經典舊作《窮街陋巷》及《喜劇之王》影響,讓華堅逐步變成瘋狂冷血的殺人狂小丑。

羅拔迪尼路相隔四十多年再扮喜劇之王
羅拔迪尼路相隔四十多年再扮喜劇之王

曾經有人批評《醉爆伴郎團》的杜德菲力斯只懂拍屎尿屁,根本是低估甚至是盲鬧,即使在《醉》片系列,杜德在編導、攝影、燈光及剪接都非常紮實。今次他與影壇狂人華堅馮力士合作《JOKER小丑》,的確令曾看不起杜德的觀眾大跌眼鏡。杜德創作一個蝙蝠俠奸角小丑的獨立故事,巧妙地參考了馬田史高西斯三部同樣以紐約為背景的經典舊作,包括《的士司機》、《窮街陋巷》及《喜劇之王》,抽取三部片不同元素,塑造成一個令人耳目一新又發人深省的小丑起源故事。

華堅在片中飾演的Arthur Fleck本是來自葛咸城一個貧窮單親家庭,作為出租小丑的他與母親相依為命,為着成為棟篤笑匠夢想掙扎求存,不過,一直受盡外間無理白眼,身心不斷受到折磨,在生活、工作、理想、家庭的種種殘酷打擊之下,倒頭來發現自己的人生更似一個笑話,一念之間決定扭轉命運,因為一把手槍令他作出一個又一個醜惡而且無可挽回的決定,終於他以西裝骨骨的小丑造型,亮相一直欣賞的電視節目,但他以極端方式在節目中對社會作出控訴,變成為人帶來混沌與絕望的惡魔。

華堅當出租小丑為生,但經常受到欺凌。
華堅當出租小丑為生,但經常受到欺凌。

杜德揚言,現代觀眾已習慣大卡士與大場面特效,他卻想讓觀眾看到一部深入刻劃角色的電影,透過角色傳達同理心的訊息,更重要的是留給觀眾對現實世界的問題作出反思。他將《JOKER小丑》脫離現時的DC漫畫與電影宇宙,導演是土生土長紐約人,自然想在此城拍攝這部電影,他用馬田史高西斯《窮街陋巷》中七十年代的紐約罪案街景、破敗的社區與老舊的建築物,帶出陰暗險惡、髒亂不堪的氛圍,拍出一個獨一無二的八十年代葛咸城。

華堅孤獨又瘋狂的角色,亦似史高西斯另外兩部舊作《的士司機》及《喜劇之王》中的羅拔迪尼路(Robert De Niro)混合體。羅拔在《JOKER小丑》中扮演的喜劇巨星Murray Franklin,亦是參考自己在《喜劇之王》的演出,華堅扮演的Arthur也像《喜》片羅拔的翻版,但片中華堅殺羅拔的行徑更瘋狂邪惡。

片中的毒男華堅,愛上了黑人鄰居。
片中的毒男華堅,愛上了黑人鄰居。

模仿主角寫日記

 導演表示,華堅的演技讓人感受到彷彿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即使他身處四千名臨時演員當中,觀眾仍能感受到他強烈的孤獨感。為了表現Arthur從社會草根轉化成葛咸城最著名犯罪分子的過程,導演運用許多陰暗角落,有時甚至是廁所一角,表現出與世隔絕的感覺,然後交給華堅自由發揮。

男主角與母親相依為命,但當追查生父真相時,再深受打擊。
男主角與母親相依為命,但當追查生父真相時,再深受打擊。

小丑角色的建立多半由華堅自己準備,華堅由心態到身形逐步踏入小丑世界。為了在四個月內激減五十多磅,他每天只吃一個蘋果,又狂看精神病人影帶,研究出駭人的笑聲。導演在前期寄了一本筆記簿給華堅,就如片中社工建議男主角寫日記,華堅開始模擬Arthur撰寫日記,筆記簿內充滿他的散文、素描、天馬行空塗鴉以及說過的笑話,片中一句「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人生更有價值」,原來是華堅最後在筆記簿中為命賤如泥的Arthur寫下的註解,屬於角色的無聲吶喊。

導演大讚華堅無論身形體態或是面部表情都能以很精準的節奏慢慢地轉變,將所有事前準備都內化到他的表演中,最後他如同一匹飢餓且營養不良的野狼般,化身葛咸城最惡名昭彰的犯罪王子。

華堅片中原本嘗試待人友善,但往往得不到接納,令他自尊受損。
華堅片中原本嘗試待人友善,但往往得不到接納,令他自尊受損。

冰島女提琴家配樂勁

導演慧眼識英雄,邀請曾與Johann Johannsson、Throbbing Gristle、Mum及Sun O合作的冰島女提琴家Hildur Guonadottir負責配樂。片中一個關鍵時刻,是主角驚惶失措躲入公廁中呈現改變,起初導演不知怎拍,但當他播放剛拿到手的一段Hildur大提琴配樂,華堅在角落緩緩地隨音樂起舞,令導演和攝影師有了想法。Hildur的配樂也奪得威尼斯影展最佳電影配樂。

冰島女提琴家Hildur Guonadottir負責《JOKER小丑》配樂
冰島女提琴家Hildur Guonadottir負責《JOKER小丑》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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