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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強.Shall We Talk

不易走的路 蔡思貝

專欄
2017.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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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姐有一個傳統,就是冠軍比較適合參加國際選美和做親善大使,而亞軍比較適合演戲,蔡思貝參選時,開朗活潑、表演慾強,觀眾已心想無綫又可以多一位受注目的花旦了,結果她很快開始拍劇,兩年內就做女主角,幾年下來已拍了多部有話題的劇集,還參演過電影。

「我以前不知自己想做什麼,但拍過劇之後,我就很清晰知道自己最想演戲。」由一開始時被封「高分貝」、發電廠等,各式各樣的負面新聞排山倒海而來,坐了一輪過山車,到最近在《心理追兇Mind Hunter》演沉穩社工,終於可以享受「做演員」的感覺。

她十三歲獨自到新西蘭讀書,後來再轉到德國做小孩保母,換片、餵奶、煮飯毫無難度,少女時代已習慣適應不同環境,成長期已不是溫室小花,走過不易走的路,娛樂圈無疑是更濃縮的經歷和考驗,有什麼人言可畏,她已學了兩招傍身。

新西蘭的puppy love

蔡思貝讀完中一,就一個人到新西蘭讀書。「我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喜歡沒有束縛,如果有人要管住我,我會反叛,你叫我去東,我會去西,我慣了自己話事。」

她原本讀跑馬地馬場對面的聖保祿中學,見家長時,美術老師向她母親建議,送她到外國讀書,因老師認為她留在香港沒發揮空間。

「我很外向,又打籃球、又彈琴、又跳舞;性格上,我唔識死,個個對住訓導主任好驚,我會逗訓導主任說話;讀書我考天才波,不讀書都不會肥佬,臨急抱佛腳,凌晨四點起身咪完就去考都OK。」

蔡思貝的父親是警察,但在家中,母親更有話事權,她知道要放這個女兒出去闖,蔡思貝出國時才十三歲。

「自己一個上飛機,去到外國完全陌生,但我覺得簡直是天堂,貪玩嘛,第一年我沒有哭,每樣東西都太新鮮了,我打netball(投球)、玩越野長跑、兩項鐵人、舞台劇、合唱團;第二年我才懂得哭,開始掛住家人。」

她在新西蘭也經歷了puppy love,那年十五歲,對方是隔鄰男校的洋男生。「他是校草,打欖球的,新西蘭欖球好勁。不過只是講『我是你女朋友,你是我男朋友』,拖手,完,不是真拍拖,約出來吃個雪糕而已。」

在德國做「菲傭」

蔡思貝在新西蘭留了五年,到十八歲。她自覺在外國長大,令自己性格不像香港女孩那麼容易對別人作出價值判斷,思想較易接納別人的不同之處。「我年紀很小就一邊讀書,一邊出來工作,在幼稚園做過助教、在酒吧做過侍應,又幫人洗車,接觸過很多不同類型的人。」

中學畢業時,同學都已申請了大學,她卻遲遲未交表。「那一刻我未知自己想做什麼,學校有人問,德國那邊有個計劃,想請外國學生到德國家庭照顧小孩,從而學德文和文化交流,他們想找一個喜歡小朋友、又希望到處見識的女孩子,老師說想起我,我立刻say yes。」

就這樣,她由南半球飛到萬丈遠的德國法蘭克福,做起小孩保母,並住在那個家庭家裏。「某程度上我即是一個菲傭,廿四小時湊住兩個小朋友,一個兩歲,一個初生。我做了一年後,不捨得他們,兼未想到人生方向,再留多一年,主人夫婦再生多一個BB,我照顧三個仔。」

換片、餵奶、煮飯給小朋友吃,她說很容易,帶他們上學、游水,她喜歡做。問她將來會否是個熟手媽咪,她說:「這些技術上的東西是,相處方面是另一回事。」

最初兩年,她只是修讀德文;做完保母,發現德國政策極好,大學學費比香港便宜得多,考入著名的海德堡大學讀民族學。

不是典型港姐

第一年暑假,她未回港前原本想報讀演藝學院短期課程,突然改變主意報名參加港姐。「時間很急,星期五收到電話面試,星期六訂機票,星期日上飛機,星期一回來去面試。」別的女孩都穿淑女裙、高跟鞋,她穿厘士背心、bra top、牛仔褲、平底鞋,沒有化妝,陳凱琳也說覺得她很特別。現在她回想:「就這樣匆匆回來面試,然後得了亞軍,留在香港,一直到現在,沒回過德國,我的物品仍留在德國。」

面對鏡頭、傳媒和記者,她只覺得保持笑容令她頭痛,初時其他問題不大。「參選時記者寫得我很好,話我大熱,捧到我上天,但選完才踩到我落地。對記者最初我很多事情不以為意,後來做完訪問,經理人會提醒我留意字眼,初時我會質疑:『好像很小事。』原來可以很大件事。」

蔡思貝參選時觀眾認為她表現比較真性情,不像典型港姐的優雅,很適合做演員和藝人。「如果說典型香港小姐是李嘉欣,我應該不是,所以我選完港姐,我是第一個出來拍劇,我想公司也是看到這一點。不過如果沒有了香港小姐,我的生命是不完整的,那三個月真的很難忘。」對於大熱得亞軍,她說:「好鍾意,因為我喜歡張曼玉,她也拿亞軍;Grace(陳凱琳)港姐模範多過我十倍,她代表香港很稱職。」

黃秋生對「高分貝」的意見

由最初不知天高地厚,到開始拍劇,她才懂得什麼叫壓力;另一方面亦因為拍劇,令她由沒有事業目標,變成明確知道想做演員。

三年來拍劇時的每個第一次,都彌足珍貴,又有機會拍張家輝執導的《陀地驅魔人》,然後跟黃秋生及甄詠蓓學演戲,像學在自己心裏找鎖匙打開一道一道門。

她被觀眾批評得最嚴厲的是聲音吵耳,黃秋生也曾給她意見。「他說:『唓,那是你把聲嘛,角色是要那麼高energy嘛,有什麼所謂?觀眾要不喜歡你把聲,也沒有辦法。』」

她平心檢討,最初只懂跟隨情緒去演戲,不自覺地吊高了聲線,慢慢留意和調整,《純熟意外》後已有所改善,其他方面亦逐步從善如流。未出街的《踩過界》中,她的造型是哨牙妹,自覺樣子也不同了,演得更投入,又有更多進步。

另外早期被指發電,她現在已學懂避忌。「之前不知為何闖這些禍,不開心,只是覺得被人屈,試過情緒崩潰大哭,由細到大都憎被人屈,公司高層也有教我要留意,和男同事一起不可以玩得那麼開心。」

黐身女友

至於拍拖,她說公司有提醒盡量不要被記者跟蹤到,而公司是准許拍拖的。傳了數年的排舞師男友麥秋成,現在坊間傳他們轉了地下情,但她不予承認或否認。她說喜歡跳舞,有秋成這位好朋友,亦有令她對跳舞和看跳舞感興趣。「我小時候跳了十年芭蕾舞,但我並不精於任何一種舞,只是閒時學跳舞增值,不是跟秋成學,他的學校有很多其他老師。」

在戀愛中,蔡思貝自言是一位「黐身女友」。「我一拍拖就時常很想什麼都跟他分享,什麼都跟他一起做。因為平時慣了自己照顧自己,當我有人可以倚賴,我就想倚賴。」

談到自己的戀愛經驗,她說在德國曾有一位洋男友,一起兩年,自己就是這麼依賴他。「好,那個男孩子疼你就是好事。」分手是因為分隔兩地,她回港選港姐和做藝人,感情就完結了。「廿幾歲當然事業行先,他來過香港生活,試一下能否繼續和我拍拖,但他不習慣香港,文化不同又沒有朋友,只得他一個,我又要時常上班,陪不到他,和他出街又被記者影,又不能拖手,他很大壓力,沒有辦法。」她回想分手時頗傷心。「傷住心開工,應付到,頂硬上,就這樣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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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嗲人

一個喜歡自由自在的蔡思貝,到了談戀愛,即使現在已廿六歲,她說自己仍會喜歡倚賴男友。「工作辛苦嘛,想有人嗲一下。」

她跟新西蘭、德國男孩拍過拖,心目中香港男性有何不同?讀民族學的她說:「我不會用一個人的種族去看他有什麼不同,每個人都是個體。」

果然答得有智慧,而且有美貌並重,雖說蔡思貝形容自己不像典型港姐,到底也發揚了港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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