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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國亮.連載小說

甘國亮:你都有今日——命裏有匙

專欄
2022.01.15
84
撰文:甘國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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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活你是否飲大了?似一殼眼淚,滴濕手機。理論上我一定死得早過你,之前我實會死不斷氣,吟噚你,要你愛錫不瑣碎的老婆,我最後有無與瑪莉亞正式註冊,請你也當她是有成績的好後母,她和你的Pam一樣硬淨,完全不是電視劇裏頭,見她們後面就憎她們前面,食飽飯等屎屙的敗類,我娶的死鬼老婆,她生的女兒,都是這類受保護,污染地球的文物,我承認是自作孽。將來是個謎的BB,有幸成為你兩公婆的養女,她的成長,成熟,都是個與往日背道而馳的危機,我有得做鬼,也無法子保佑你。前晚你拍下蓋Uncle向三個接班人訓話,連我都五體投地,順便問,五體包括我們的下體嗎?現代人吹生日蛋糕上的蠟燭,肯定已沒有人許願世界和平那麽𢦀居,每日新聞九大簋,一定常備國與國爭土,民眾與政府流血衝突,核武隨時上天登場,停不了的天災病毒橫禍分秒湧現,人與人之間已經無信用秩序可言,So long Farewell已躋身內定為流行曲第一位。上面有好幾句,都是我順手在華文報紙抄下來。」

我以為家嫂Pam與孝活,分別與瑪莉亞和我,各有各通消息。實則兩個女人,已確認了身邊的男人,所想所做,都像由頭到腳板底的筋膜,極度黏連。瑪莉亞每朝比我早起三小時,總會手多打點我去農場上班要準備的濕碎物件,也會不問自取我的手機,查看充電情況及在洗手間檢閱聽取孝活晚晚都傳來的消息,以及他永不宣諸於口的神奇感受,瑪莉亞喜歡偷看我詐懵的表情,彼此已經非常滿足。

「老竇,今日已去送岳母回利物浦,順手去St.George’s Hall領取上次註冊的結婚證書,三扒兩撥,快過叫一份打工仔上班前的早餐。我舅仔Octo,得到蓋Uncle御准他周末放假,陪同一行五人上路,臨時Auntie Mary也來湊個高興。這兩位前輩,岳母三十年前結婚,所託非人,還要做個東閃西避的落難怨婦,終於上天憐憫,三母子你攬我我攬你。另一位一代戲曲天后,嫁三次都榮華富貴增值,但只有一子蓋老闆,一孫阿Ben仔,臨尾第四嫁,想收工前,拿督未婚夫歸西,身價身家再暴升。看着這兩個不同命運的人手拖手同行,有講有笑,各有前因。阿Pam突然在我耳邊發聲,叫我猜估,天奴叔在她們大戶做管家時,會否與她親生媽咪有過同病相憐的日子,嚇得我當堂扮老竇你,當左耳入右邊出,喃喃自語望遠方,行快幾步舉高手機乜都影。」

留低秤着兩個少將在倫敦的「汽水蓋」,忍不住直接用電話向我拉票,美國劇組竟然投票給身手絕妙,天奴叔的愛子黑炭仔,試鏡贏Ben仔和岳圖一個馬鼻,問我有何直覺反應?我臨急爆了一句,到今日仍有無數世人,還記得李小龍是誰,但他離開時只有三十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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