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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汶.如是我汶

林二汶:聖誕

專欄
2021.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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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林二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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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剛好是聖誕節,聖誕節,往往讓我想起很多以往發生的故事,因為聖誕有太多關於青春的故事。

還是孩子的時候,我們跟家人去看燈飾,那時候能夠上街吃飯還有飯後節目,是多美妙的事;年紀稍大一點了,不陪家人了,跟朋友去看燈飾,燈飾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在海傍只有期待但沒有發生的戀情,一切你還歷歷在目吧?然後我們開始嫌棄看燈飾了,轉戰酒吧或是聚會喝過爛醉,跟誰分分合合,又跟誰拖拖拉拉,聖誕節,往往是這些不清不楚的故事中最清醒的證人;來到有孩子加入我們的生命,自己的子女也好,兄弟姊妹的孩子也好,我們又紛紛走到海傍,看着孩子看見燈飾的快樂,然後你想起那時候自己撇下家人跟朋友去玩的片段,整個青春裏的聖誕在腦袋上演一次,你知道孩子也許會踏上同樣的路,而你卻融入了當時那羣帶着孩子的大人了。這些回憶加上反思是一套的,青春中的起承轉合,甚至可以說是聖誕青春興衰史,甜酸苦辣缺一不可。

「聖誕快樂」這句祝賀語常常引起我的好奇:「為什麼聖誕要快樂呢?」持着跟基督教或天主教不同信仰的人,會尊重聖誕,但大家也不一定會一起慶祝,那麼聖誕又真的是普天同慶嗎?但我們似乎都認為聖誕必定會快樂。我想,是我太認真了,聖誕節這種大節日,早已經在商業社會變成最賺錢的商機。聖誕慶祝耶穌降生這個意義當然是不容置疑的,但對不同人來說,這個可能不是唯一意義。所以,在聖誕,無論何種原因也好,我們也會找到快樂的理由,我們還是會跟着青春在聖誕成長的節奏走,就如上一段描述的故事發展那樣。

每年聖誕,我們也在倒數時間。從第一年慶祝聖誕的天真,到「又到聖誕」的麻木,這個歷程,也包括很多grow apart的故事。時間愈來愈少,朋友也愈來愈少,來到聖誕,偏偏又給我們機會去看看很久不見的朋友,就算改變了多少,點頭問候一句也好。

一句「聖誕快樂」,包含了那麼多遠近親疏的故事。雖然我跟現在在看文章的你隔着一段文字的距離,不過,我還是誠心祝你聖誕快樂,因為聖誕,就是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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