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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汶.如是我汶

林二汶:鏡子說

專欄
2021.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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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林二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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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我哥哥林一峰的作品,也是其中一首我認為他寫得最好的作品。

「想守總有道理 想走總有藉口」這大概是真理吧?我們多少次想逃離一個階段,或者我們很害怕走到下一個階段;多少次想自己停留在最熟悉舒適的地方,又有多少次想到另外一些地方冒險。跟前輩閒聊,說起青春多好。他說:「要是我可以從頭選擇一次,我會每年到一個地方住,現在時間卻已經回不去了。」聊天的氣氛輕鬆,內容沉重卻真實。任我們想像力再豐富,任我們多渴望回到過去從頭選擇,我們也敵不過時間。有時候看見時間每天消逝,會慶幸自己可能離終點已經剩下一半路程,同時不得不承認,有些事如果早點知道,真的不會做同樣選擇,因為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時間過去就是過去了。

我喜歡哥哥這首作品,因為它讓時間停止。

望着鏡子跟自己說話,停一停想一想自己走的路,盤點一下自己賺到多少,浪費了多少,剩下多少,還想努力得到多少,那一刻感覺很充實。回想起來,我們也漸漸明白,其實我們從來不真正擁有什麼,我們只能經歷什麼,記着什麼,憑着記憶證明自己擁有過,憑眼看得見的證明自己還在經歷着,時間一沖洗,我們卻發現原來我們根本什麼都沒有擁有在手。都說生命是過程,好好經歷就是了,無悔就好了,但我們腦袋製造的感知感受卻不放過我們,回想和展望的時候,感覺深刻,唏噓也多。人,總是不免在自己的腦袋打轉,想太多,感受也太多,以為自己懂,但原來卻懂得不多。

懂得活在當下的人最快樂,因為除了這一刻,我們什麼都沒有。望着鏡子跟自己說話,之所以覺得充實,可能就是因為我們真的在當下跟自己相處。就算用形而上的角度來說,說我們什麼都沒有擁有,但把握當下跟自己相處的時候,要算得和失,算不盡,但自己就只有這一個,我們至少還有自己。

三年了,自我經歷最大的失去,我開始盤點生命的每一刻,但願還不算太遲。有些事不記得,有些卻還是歷歷在目,有很多未知,在我失去希望的時候,柳暗花明,我重新經歷生命每一刻的美好。感受、感知和感性,教我們嘗盡最苦和最甜,然後,我明白這些不過是感受。你永遠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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