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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將至》錐心刺骨 永作、蒔田生母養母之爭

亞洲
2020.12.19
249
撰文:張一明
井浦新及永作博美在《晨曦將至》中扮演一對不育夫婦,收養了一名男孩。
井浦新及永作博美在《晨曦將至》中扮演一對不育夫婦,收養了一名男孩。

由康城得獎日本女導演河瀨直美執導、代表日本出征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的新片《晨曦將至》,是關於日本女星永作博美與蒔田彩珠一段錐心刺骨的生母與養母之爭,影片亦如晨光和煦,如烈陽灼身,剖開兩個不同年紀、背景、身世的母親纖細又堅毅的內在世界。河瀨憑此片獲第四十五屆報知電影獎最佳導演獎,片中有巨大變化的蒔田亦榮膺最佳女配角。

蒔田彩珠扮演的未成年懷孕中學生,人生天翻地覆,演技多變。
蒔田彩珠扮演的未成年懷孕中學生,人生天翻地覆,演技多變。

以往河瀨直美的作品,以自然寫意獨特影像以及詩意風格見稱,予人很art house小眾的感覺,節奏緩慢,需要耐性投入,但改編辻村深月原著小說的《晨曦將至》,絕對是她最接近大眾、最雅俗共賞的精采之作。身兼導演、編劇及攝影的河瀨,跳出《殯之森》及《沙羅雙樹》對死亡的思索,很用心鋪排整個曲折的故事,探索生命的神秘,挖掘人性情感與私密記憶。

影片前部分主要是扮演日本都市主婦的女主角永作博美,與飾演其丈夫的井浦新,跟小學生兒子一家三口居於高級公寓的生活。由於兒子被指導致同學受傷,兒子聲稱無辜,令永作困擾於是否應該信任兒子,迫使他低頭向同學道歉。事件亦令夫妻回憶到婚後經歷過的一段苦惱日子,回憶的湧浪侵襲夫婦心頭。

井浦新及永作博美片中幾經波折終於決定收養小孩,對他視如己出。
井浦新及永作博美片中幾經波折終於決定收養小孩,對他視如己出。

不知是否天意弄人,人品好事業好健康好又沒有不良嗜好的井浦新,片中被驗出患有無精子症,本來有意乘飛機穿州過省做手術,但一場風暴令他錯過了機會,反而令夫妻在電視看到一個特別收養兒童組織的介紹,兩人各自各念念不忘,終於透過領養機構收養了男嬰朝斗,夢想達成,有了他們的兒子,他們與兒子生母僅有一面之緣。

影片中段焦點落在青春女星蒔田彩珠扮演的孩子生母身上。蒔田本來跟普通高中學生無異,她跟一位同校運動健將真心相愛,情到濃時,一對小情侶發生了肉體關係,甚至搞出了人命。因為未成年懷孕,導致蒔田的人生天翻地覆,她不止被阻止繼續跟男友交往,父母亦不願外界知道女兒未成年懷孕,低調安排她到領養機構的安胎場所生產,之後父母迫她骨肉分離,讓別人領養兒子。片中蒔田彩珠的中學生活,於奈良市立飛鳥中學取景,貫徹導演對故鄉奈良的愛,畫面拍得純潔浪漫。

片中夫妻本來跟孩子生母只有一面之緣
片中夫妻本來跟孩子生母只有一面之緣

紀錄片般的攝影鏡頭

年紀輕輕受到很大打擊的蒔田,之後離家出走,重回領養機構安胎場所工作,在那兒她長大了不少,亦找到了家的溫暖感覺。導演又成功地用很紀錄片般的攝影鏡頭,拍出了蒔田與當地人很貼地而寫實的生活面貌。可是好景不常,領養機構突然停止營運,蒔田無意中發現了尋找兒子下落的線索。

蒔田再次出現在孩子養父母面前時,已判若兩人。
蒔田再次出現在孩子養父母面前時,已判若兩人。

影片後半部,蒔田帶來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巨大改變,也是生母與兒子養父母的正面交鋒。正當兒子六歲,永作收到一通神祕電話,擾亂了一家三口的命運,自稱生母的女人要求夫婦歸還或買下孩子,否則將揭露兒子身世。當蒔田現身時,卻與當年的清純中學生判若兩人,變了金髮頹廢飛女,揭開了蒔田另一段悲慘遭遇,同時亦呈現一對養父母對兒子堅定不移的愛,錐心刺骨地剖開兩個母親纖細又堅毅的內在世界,探進年輕母親分崩離析的靈魂與生命,讓曾被忽視的生命受到一丁點的尊重。影片結局絕對比起Eason的《致明日的舞》更催淚感人,亦能讓觀眾感受到在充滿變動不安的二○二○年,導演為躁亂的世界透射出希望的微光。

片中領養機構負責人做事細心,對蒔田關懷備至。
片中領養機構負責人做事細心,對蒔田關懷備至。

安田成美四年前復出演日劇版

《晨曦將至》四年前曾被拍成全八集日劇,亦是日本女星安田成美闊別日劇界十六年復出之作,扮演孩子養母,至於劇中生母中學版及成年版分別由原菜乃華及川島海荷飾演。

日劇版《晨曦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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