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夢也想不到會為一個男人如此瘋狂。本來是個淑女的她,遇上他的第一天,便主動與他上。
過去都是男人採取主動,她還以為自己不是太喜歡做愛,需要男人花精神時間來讓她進入狀態。
她想不到自己可以這樣「淫」。
如果以前有人用「淫」這字來形容她,她會翻臉,遇到他之前,她從沒想過「淫」這字可以用在自己身上,而且如此貼切。
與他做愛時,她全身每個部位都很「淫」,是一種主觀的感覺,她不覺得有任何羞恥。這男人像是掌管了她身體的鎖匙,把她體內的引擎啟動。
她變了另一個人,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她,因為這男人才顯露出來。
與他上那晚,她急不及待拖住疲倦但滿足的身體,第一時間回去與她的男人分手。
「他哪一點比我好?」她的男人不甘心,她答不出。
論外形,她的男人比他英俊;論學歷,更加無法相比,如果她的男人用「紳士」來形容,他是個「流氓」。
但,他就是有那種叫她無法回頭的誘惑。她甚至不介意他有其他女人,只當她是個送上門可供洩慾的工具。
她不甘心,可是她無法抗拒,只能憎恨自己。他是她的「毒品」,她叫自己不可沉迷,偏在沉迷中找到自己,卻迷失在他的誘惑之中。
她每分每秒都想擁有他,同時被他擁有,她像是乞求他的施捨,又被他的施捨帶到生命中的極樂。
「你是什麼?你憑什麼要我對你這樣?」她很想把他一口吞進肚內,困住他,讓他永遠屬於她。
「你以為你是唯一這樣對我的女人?」他帶了比她更瘋狂的女人來,要她一起給他提供享受。
她才知自己不是太可憐,還有更可憐的女人存在。
「我會殺了你。」她捨不得那痛苦中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