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女團Lolly Talk休團,各成員開始單飛,其中elka鄭芷淇率先跑出,以個人身份加入Trevi Music密密出歌,更鮮有集齊了香港三大詞人周耀輝、林夕與黃偉文的加持,難怪Elka成為今年「怪物新人」。

elka刻意選擇用細楷e來界別身份,她解釋:「用elka代表自己單飛,我覺得Lolly Talk俾大家的形象比較可愛、活潑、青春少少,依家solo無論音樂和形象都係一個新開始。」

團體時期,大家覺得elka比較靜,出道四年,她從外向性格變成內向,「其實我小時候表演慾很強,會拉埋啲同學去女廁一起唱歌跳舞,我都唔知道點解,可能以前在團體的時候,太依賴身邊同伴,感覺上不用去認識新朋友,久而久之說話變少了。」Solo之後,elka想重新打開自己,「我對住熟朋友都好嘈,依家會出去認識朋友,多找話題,釋放返個E人mode出來。」

這一年elka不止單飛,更真正開始用自己的名字,去定義自己是誰,並籌備人生第一個mini concert《elka》。

今次的舞台沒有隊友,是一個屬於她的舞台。elka語裏有興奮,也有壓力,elka說:「這個mini concert對我來說是一個大挑戰,以往在組合的時候,說算有新嘗試都是8個人share,今次真真正正自己一個人面對。」第一次做舞台策劃、第一次排rundown,要在最有限時間把「成長中的elka」呈現給觀眾。
「自小就很喜歡聽香港的pop song,所以在rundown選了一些廣東歌cover。」她說會邀請Lolly Talk隊友來欣賞,更率先劇透會唱一些團體時期的歌。

對於Lolly Talk在正起飛的時候休團,elka認為這並非終點,大家是用另一種形式儲蓄技能,「休團並不可惜,我們8個人除了團體之外,每個人都有自己想探索的世界,有人想演戲、有人想深造歌藝,如果一直停留在團體,有時候發展反而會受到限制。現在大家有機會各自發展,發掘更多可能性,再等幾年,我們都積累了足夠的能量,再合體也不遲!」

23歲的elka續說:「以前在Lolly Talk,好像都有個避風港;現在一個人走出來,雖然要獨自面對所有棘手難題,但這才是我真正成長的開始。」
除了事業上的轉折,今年elka作出人生最大的改變,她搬離了從小長大的家,展開了為期一年的獨居生活。「坦白講,自己以前真係很懶!廚房放了兩天的碗碟都唔洗,衣服堆積如山,要等到沒有乾淨襪子穿,那一天才肯動手。搬出來住,發現真的不能再懶惰了,所有家務都要自己承擔。」
獨居生活雖然很多瑣碎事,卻給了她難得的Me Time,elka說:「以前和爸爸一起住,即使有自己的房間,也總是顧忌着家人的感受,不敢隨便哭,也不敢發脾氣。現在一個人住,播着音樂,終於有空間去和自己的內心對話,反思這個月的狀態,了解自己究竟承受着甚麼壓力?」

在單親家庭長大的elka,從小與父親相依為命,然而,這段父女關係曾因她入行而陷入冰點,「爸爸一直覺得我應該找一份穩定的文職,每個月有固定薪水,普普通通就可以了。」18歲熱血沸騰的elka,先後參加英皇的《冤枉新秀訓練營》選秀節目和《全民造星IV》,其後決定與《造星IV》參賽者組成女團Lolly Talk,遭到父親的強烈反對,「他用盡了所有方法來阻止,甚至試過不讓我出門,我們在家裏大吵了好多次。」
Lolly Talk出道後,父親有次無意中在收音機聽到女兒的名字,又在電視看到她的廣告,態度慢慢軟化,「我記得Lolly Talk第一個演唱會期間,我每天凌晨兩、三點才回家,凌晨五點又要出門,那時我病得很厲害,爸爸知道後,每天都會在飯桌放好開聲的蜜糖水或者鹹柑桔,那一刻我覺得終於得到了他的認同。」
遺憾的是,性格內向的父親,至今從未到現場看過女兒的表演,「那次演唱會,姑媽和表姊全家總動員去勸他,他還是不願意出門,我喺台上特別感謝了爸爸,雖然他很少把愛掛在嘴邊,但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支持我,希望未來的音樂會,有一天我能真正打動他,讓他來到現場看我的演出。」

獨立生活,也成為elka即將推出的第四首新歌《紙皮屋》的靈感來源。新歌MV邀請了憑電影《正義迴廊》榮獲金像獎「新晉導演」的何爵天執導,elka飾演的「紙皮俠」,在幻想世界中揮舞武器,對抗家中發霉、塵蟎及各類家電變成的怪獸,「這就是我剛剛搬出來住的真實難題!這次拍攝也讓我初次體驗到了演戲的樂趣。」
新歌《紙皮屋》elka邀請到林夕填詞,今年還有周耀輝寫的《block了》,以及Wyman黃偉文的《洗腦歌》,能在一張專輯結集「香港三大詞人」,對上一位已經是2005年的薛凱琪,逾廿年後,由elka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