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文羣像】紐約藝術家Taryn Simon:沒有單一真相 以攝影考證時代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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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羣像】紐約藝術家Taryn Simon:沒有單一真相 以攝影考證時代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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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yn Simon一頭長髮,整齊的捲成一圈又一圈,貼服地垂於兩肩。如她近日於高古軒畫廊的影像作品中,千絲萬縷的脈絡與關係,都在精細的疏理下,還原成近乎標本般的檔案。在她的作品指向的,不是相框之中的事物,而是由脈絡的中樞,指向框架以外的世界。

不穩的真相

她形容:「父親和祖父,都是古怪的收藏家,由電影、照片到各種各樣的資料,這是我認識那個更廣闊世界的方法。」在她成長期間,父親對攝影完全着迷。同時,父親總是會說到一些古怪精采的故事,而且都跟他的照片相關,以至我一直不知道什麼是故事,什麼是真相。「因此,是解說圖像的表演,還有關於故事的表演,佔據了我大部分童年。」一切都從她認識世界的方式開始。而在藝術作品中關於資料搜集同樣成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作品的抽像性與幻想,都與事實真相連繫在一起。那是關於真相的不穩性的探索。」她曾在TED talk上分享去信迪士尼要求入內拍攝作品而被拒的經歷,被拒絕的原因令她思考到原來:「照片威脅幻想。他們不希望我拍攝,因為相機挑戰了他們所建立的現實、虛幻與信仰。提供了一種事真的證據。但每張照片背後,都有多重事實,取決於攝影者的目的、觀賞者,及照片展現的內容。」

作為語言的取代

在這重成長環境下,她的興趣極廣,由統計學、形式主義、科學、地理學、社會學、政治等等,她認為這一切都構成對當下生命的影響,所以一切都牽涉到她的作品中。「我總是想知道事情如何發生,不止對當下人類生命或社會協議,而是對地球上的真實世界。」他的祖父為物理學家,在童年印像中,祖父就一直透過顯微鏡中觀察一切未知的事物,令她生命中大部分的關注,都在大自然中看不見的事物元素之上。

攝影對她而言不過是機器,或一種現代的展演、發布方式,這是歷史如何透過語言與影像被記錄。「照片是我許多作品中一貫的元素,然而概念才是溝通最基本的力量。攝影在這種情形下則變成語言。人們今天以emoji、圖像溝通,語言漸漸在其中消失,因為這不再是市場的必需。這是為什麼我說影像已經變成語言。」她認為圖像既為意念的翻譯、溝通方式。亦成為溝通與展演的重要媒界。「每張照片,是一個多重真實的空間。因而每次不同觀者的參與,嘗試去理解的過程,都可以有完全不同的經驗,因此對我而言這更多時是一個翻譯的過程。」她相信,一張照片,可以引起十種截然不同的經驗。當然這基於教育、社會、文化、宗教背景等,都會引致一種截然不同的接收程式。

作品《一個被宣告死亡的活人及其他章節一至十八》(A Living Man Declared Dead and Other Chapters I-XVIII,2008-11年)正是她嘗試透過照片和故事,構成的一個資料庫。作品由一個特殊事件而起,如一個被北韓特工綁架的船長,或是面臨偷獵者的白化病人,透過家族人物照片的存在與缺席,她嘗試在這些圖像中找出,並想像我們生活周遭故事的發展,如何像基因一樣被編碼了。「正因為有出生和死亡,這種不停歇的持續性,當中存在着無止境的故事。這近乎於機械化的,有人生、有人死的循環形式,使故事源源不絕。在這當中,我思考的是,是否這種實際的累積,導向某種演化?又或者我們只是一再地重複歷史?」她曾解釋到。

體制的縫隙

她的作品,是另一種組織和整理方式的選擇。「我們大部分理解事物的方式,都由政府編排。我們要察看的是在哪一種機制或制度中,其邊界在哪裏,機構站立的位置。」她承認,自已在設計作品的時候,總會有一個刻意設計的立場,然而該立場是在歷史中缺席的。如何發掘這些被忽視的卻具傳釋潛質的故事?她說:「我總是有一種本能,相信身處的時空與推動其前行的時空有所不同。人們以為他們生命最後的時刻就是時間的終結,然而我相信在真相與故事之間的關係,因為在這世界,所有事情都是被展演出來的,無論是新聞,還是所有建設,還有我們是誰。」她發現自己總是希望在作品中肯定某種真實,但更多是關於這其中的不可能。她視自己的作品為一種抽像的方式,去處理一些很真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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