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文學進行曲2】 打破移民婦女的沉默 香港外籍傭工的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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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文學進行曲2】 打破移民婦女的沉默 香港外籍傭工的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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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傭的聲音

去年Para Site舉辦的《工餘》展覽,探討香港及鄰近地區內有關階級、種族、勞工及移民的議題,延伸名為「香港外籍傭工社群」的計劃。透過一系列活動,連結外傭組織 Enrich、Helpers for Domestic Helpers等,其後推出《工餘》文學選集,收錄的作品以移民勞工為主題,也包括傭工本身的創作,總結了當時「工餘讀書會」(Klub Baca Selepas Kerja)計劃的成果。這種由文藝團體主導的活動往往曝光較高,但與工人本身的關係卻若即若離,計劃過後延續的力量減弱。”Mission for Migrant Workers X HERfund’ project”則與外傭組織Mission for Migrant Workers(MFMW) 有更平等與緊密的連繫。組織由強制同住規定而起。活動負責人Bing指出:「這是一項直接限制所有移民家庭傭工的自由和自主權的政策,往往致力阻止他們反對不公平的工作條件。」與其他勞工不同,外傭的處境是她們每個人都有獨立傭主,一般沒有同事,而且僱主的人數比員工要多,外傭即使連結起來,聲音也在僱主之下。

(左)Para Site 《工餘》文學選集;(右)MFMWX HERfund’ project出版的《Work is Work》
(左)Para Site 《工餘》文學選集;(右)MFMWX HERfund’ project出版的《Work is Work》

呈現的方式

這些寫作活動的目的與形式,相對以往運動與文學主導,外傭的寫作班更着重內在探索。「教育、表達、充權:打破移民婦女的沉默。」為他們的要旨。換言之,外傭在活動中的首要目的是「表達」,目標明確而簡潔。文字,為活動結集的第一期Zine《Work is Work》的主要媒介。「當項目過半時, 我們決定以Zine的形式(而不是一本書)發布研討會的結果。這個決定改變了兩種方式:一、大多數作品以原始形式出版──沒有添加翻譯或腳註,而不修改他們的單詞。如果這張作品是以手寫方式提交的,那麼它就是這樣發表的。二、它給予一種延續的期望,帶來更多的寫作動力。」Bing說到,對於一些參與者而言,最初看到他們的作品在沒有預期的校正和語法修正的情況下被發布,是令他們震驚的。但是,「即使最初的感覺令人失望,我認為我們看到,選擇Zine的方法有很多好處:作家們都聽起來不一樣,他們有不同的聲音;這準確地反映在製作作品的材料上──看看匆忙的筆迹:它顯示,而不是說明,他們以多短的時間在紙張上記下想法;作者可以多點自由地思考他們自己要想什麼是至關重要的,而不只是更容易讓讀者理解。」

《Work is Work》外傭作品
《Work is Work》外傭作品

持續的可能

Bing多番強調,「我所說的一切都只代表個人的經驗與觀點,如有任何錯誤都是我和我的一個人。」外傭在工作環境之內,近乎孤立無援,組織者極盡小心處理外傭的私隱,亦必須時刻保持以外傭為主體的自覺。活動仍在持續進行中,活動內容包括互相採訪,做單詞聯合練習,畫畫,拍照,並討論相關話題。

在他們最近一次舉辦活動,是4月某個星期天,就在菲傭們平日聚會的遮打花園附近。翌日,Bing說:「昨天,研討會是由其中一位外傭Lory Jean Yungco和兩名非MDW(家庭傭工)志願者設想和組織的。我認為,這種非專業的美學和處理,為Zine的形式帶來優勢和正當性,擴闊更多可能。本來昨天預計五名非 MDW參與者會出席研討會,但我們中有八人到了。這對我們大家來說都是非常鼓舞人心的。慢慢地,雖然很慢,我們正在建立一個社區,當地和移民的、社交和工作的在一起,相互展現。當我們共同建立社區時,我們都有更樂觀的理由,相信我們都有機會在生活中實行更多介入。」

(部分圖片由受訪者和寶瓶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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