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人都吃檳榔葉?它竟然是除口氣、治喉痛的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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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油油的檳榔葉

印度人都吃檳榔葉?它竟然是除口氣、治喉痛的良品

五歲的我尚在吃四方啫喱、啜珍寶珠,同齡的印度孩子卻已經會把檳榔葉放入口。

「我五歲的時候,便初嘗檳榔葉滋味」,Rajeev Bhasin笑說,「孩提時,媽媽總會把檳榔葉打碎製成奶昔等甜品,又或是把rose jam勺入葉中捲起給我慢慢吃。」隨年紀漸長,檳榔葉從哄孩子的零食,轉變成茶餘飯後的小食,男女老少皆愛之。

檳榔牛奶凍飲 把檳榔葉連同香料及牛奶,一起攪拌至如 同奶昔一樣香甜細滑,是店內特飲之一。 ($38/杯)
檳榔牛奶凍飲 // 把檳榔葉連同香料及牛奶,一起攪拌至如同奶昔一樣香甜細滑,是店內特飲之一。($38/杯)

「在印度,單單如灣仔相當大的一個小區,就有廿多檔Paan。若是全香港而言,就有約三百至五百間檳榔店。」左右隔籬總有一家,豈不是密集過便利店?這些檳榔店規模不一,簡陋如地攤或車仔檔般,齊全如士多或小店面的,皆有。店家一般會依據葉莖之紋理,把檳榔葉迴旋疊放,捲成一圈又一圈,「最常見的檳榔葉大致有三款,Banarasi Paan、Magahi Paan和Cal-cutta Paan」。

是口香糖 亦是日常治病良品

選定心水葉子後,就可以開始從一系列瓶瓶罐罐之中選擇自己喜歡的醬料和調味料,杏仁、開心果、花生、各式果乾、香料、豆蔻、丁香等等,或多或少,隨意搭配。包覆了煙草的檳榔葉,入口辛辣卻提神,多為男士之所好。女士則偏愛香甜口味,嚼檳榔葉多為解饞。但終歸是男權國土,檳榔葉攤檔都只會有男人的蹤影。女生不能拋頭露臉,口痕了,唯有請兄長、丈夫、兒子代為外賣回家。

對於印度人而言,嚼食檳榔葉除了提神(含煙草或檳榔籽版本),更重要的是可以清新口氣。在印度,不少中高檔次的餐廳都會在門前另設店面賣檳榔葉包,「有甜有不甜,但就一定不含煙草」。當地人相信,檳榔葉可以幫助消化,並清除因進食大量重口味菜式而殘留的口氣,因此飯前飯後吃都好。聊着聊着,Rajeev猛然想起,「我們那家位於尖沙咀的老菜館Gaylord,都曾在門前賣過檳榔葉呢!」但由於懂得欣賞的人始終不多,後來才無疾而終。

可包入檳榔葉的配料多多,丁香是其中之一。於是當印度人咽喉不適時,走到檳榔店說聲印度俚語”Loong Markay”,意即「燃燒丁香吧」。透過點燃丁香,把當中的油分釋出,與檳榔葉同吃便可使喉嚨不再乾涸,倍感舒適。

先摘去葉梗,再勺入玫瑰醬、椰絲等配料,然後便可包覆食用。
先摘去葉梗,再勺入玫瑰醬、椰絲等配料,然後便可包覆食用。
丁香內的油分充裕,燃起火舌後把燃燒中的丁香置於檳榔葉內,然後立即放入口細嚼,當地人相信可以醫活喉嚨。
丁香內的油分充裕,燃起火舌後把燃燒中的丁香置於檳榔葉內,然後立即放入口細嚼,當地人相信可以醫活喉嚨。

愈變愈奢華

用檳榔葉包起食材享用的印度人不分階層,上至國王、下至貧民。但有趣的是中產、貴族所享用的檳榔葉包可達奢華級別,除了會用精緻而昂貴的銀器金器盛載食材和成品,在高尚社羣的婚禮之中,更會特設檔口,由專人以八至十款食材製作成耀目的檳榔葉包,嚼食檳榔葉成為時尚之象徵。

由於新生代重視健康,不再常嚼檳榔葉,商家便各出其謀,「冧酒味的檳榔籽、冒着煙點燃中的檳榔籽,以至各式配料例如黑森林蛋糕、釋迦、士多啤梨、檀香木、薄荷朱古力等等」,千奇百趣。首都德里就有檳榔名店Pandey Paan Shop接待過許多名人包括多位美國總統,至於另一大嚼檳榔葉之熱門城市Kolkata,更出現一款名為Badshahi Paan的口味,包覆了藏紅花、銀箔、高級玫瑰醬等貴價食材,盛惠港幣一百二十元,非凡人能夠享受。

分享了許多許多,Rajeev的思緒也飄到家鄉去,熱情的心恨不得把對檳榔葉的舊緒新思都分享一次,包括那首多代人都必然認識的Bollywood電影歌遙。他即席就示範唱出,並解說「大意是當你吃了片Banarasi Paan,大腦便開始運轉,如同我一樣(精神),然後便可以去結識女生了」,這首電影插曲來自上世紀七十至八十年代,電影後來更在二○○二至○三年間再由年輕演員再度重演。對於嚼食檳榔葉後的快樂,在印度人心中始終不變。

Rajeev簡單用幾款食材,展示嚼檳榔葉前的功夫。
Rajeev簡單用幾款食材,展示嚼檳榔葉的功夫。

Gunpowder

灣仔船街18號嘉薈軒地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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