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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冷知識】蒙羅麗莎真的有在開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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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2017

出自達文西手筆的《蒙羅麗莎》舉世聞名,即使不懂藝術也一定有所聽聞。「她」在藝術界舉足輕重,是不少藝術家的靈感女神,除了畫中人的真正身份讓人倍感好奇,其實最耐人尋味的,就可算是「她」那神秘的微笑,就連五十年代爵士樂歌手Nat King Cole也曾歌頌「她」魅惑的笑容(收聽音樂可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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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得出蒙羅麗莎真心笑?

多年來,不少藝術史學家及流行文化學者也專注研究其面部表情,深信背後一定隱藏畫家精心安排的秘密。而要數最經典的討論,就不得不提蒙羅麗莎流露的「情感模糊」狀態(emotional ambiguity)。

英國評論家Walter Pater曾經形容這張臉容先予人無盡溫柔的承諾,但久視後卻驚現邪惡的威脅。而多年前美國神經生物學家Margaret Livingstone則解釋,這是源於小窩視覺(負責辨識影像與色彩細節)及周邊視覺(負責辨識陰影)的影響,讓我們在集中觀賞《蒙羅麗莎》的面部時,會錯視地認為笑容微妙地消失,反而當觀者把視線轉移至其他位置時,卻感受到「她」在咧嘴而笑。那究竟畫中的Lisa是不是真的在笑呢?臉上又是否在流露著愉悅的表情呢?

最近有學者就利用「她」戲法般的笑臉作為調查主題,透過實驗試圖從觀者的結論中找出答案。根據《Scientific Reports》發表的研究報告顯示,12個參與測試的實驗對象竟然均一致認為這位深藏不露的女士是真切地在微笑!

實驗試出Lisa是樂是悲 全取決於環境因素

在德國弗萊堡研究心理與精神健康的科學家Jürgen Kornmeier先隨機向觀者展示9幅不同版本的蒙羅麗莎,當中包括原圖和8幅面容表情經過修圖處理的版本,然後邀請他們作出評分。

Kornmeier博士意外發現,參與者對「快樂版Lisa」的評分速度較快,對「悲傷版Lisa」的評分則較準確,而且九成七的參與者均評定原圖裡的蒙羅麗莎是「快樂」的。研究員Emanuela Liaci由此認為,人類的大腦對於正向表情有所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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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並不足以印證人們對「悲傷Lisa」的觀感,因此研究單位以原畫和表情最悲傷的修圖版本為標準,製作出多款表情介乎於兩者之間的改圖,然後再次邀請參與者評分。當圖片選擇大部分傾向悲傷情緒時,參與者卻「轉軚」,傾向認為原畫中的蒙羅麗莎是「傷心」的。

Kornmeier博士將數據分析,認為結果顯示了人類對事物的感知,無論是快樂愉悅還是傷心欲絕,也非必然絕對,更多時候是依賴觀察者的雙眼,並以令人驚訝的速度適應環境。博士亦解釋,這項感知建構的發現有助進一步研究精神健康問題,將來或能幫助自閉症和精神障礙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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