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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 / 卓林需要的答案 其實是一個Ident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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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2.2018

我是誰?也許是每一個人都問過的問題。

吳卓林Etta Zen與太太Andi Autumn 於11月8日在加拿大結婚,傳媒與以前一樣,要求吳綺莉回應,這一次,吳綺莉一直拒絕回答,希望記者關注她的工作。傳媒唯有使用幾句的比較似樣的「回應」,當成娛樂新聞的標題「沒有什麼接受不接受」、「為什麼不祝福人呢」,也就為事情定調。

《蘋果娛樂》在12月13日推出卓林與Andi的專訪,長達九分鐘的影片,記者少有地看得完。專訪標題是:「19年冇見過生父 卓林想問成龍:我需要答案」,讀完所有文章,覺得卓林的過去十九年的經歷,其實只有一個最簡單不過的命題──我是誰。

圖片來源:卓林 Instagram @ettazen
圖片來源:卓林 Instagram @ettazen

卓林=三個人名,一個身分

連卓林都未知道自己係邊個的時候,公眾彷彿比她更清楚──卓林是成龍與吳綺莉的私生女。三個人名,一個身分,就是卓林的代名詞,甚至是同義詞。曾經,公眾因為成龍的負面形象同情兩母女。卓林踏入青春期,因為家庭教育的影響,情緒出現問題,尋找自我的過程,在傳媒的放大鏡之下,變成離經叛道的不孝女。

無可否認,那時她的確是一副死小孩的形象。然而,一個單親家庭成長的小孩,想要尋父卻被說成貪錢;一個為了做個樣給媽媽看而扮過異性戀的孩子,找到真正的自己後勇敢出櫃,卻淪為娛樂花邊新聞──這一切又是為什麼?為什麼黃秋生尋父就是親情,但是吳卓林尋父會變成掘金? 為什麼鄭嘉穎與陳凱琳相差二十二年結婚會被祝福,但是Andi比卓林大十二年就變成帶壞細路?

一個年青人鎅手自殘,斷不會為了尋開心。有沒有人問過,卓林當時為何痛苦得要自殘?那時候,卓林與吳綺莉的親子問題,成為娛樂新聞的頭條、雜誌的封面。小朋友考試不合格也不會想隔離位知道,更何況卓林要面對公眾的目光?做人父母甚艱難,當年吳綺莉需要投靠母親,卻為自己與卓林帶來最難過的經歷,傷及親子關係,又未必懂得處理,造成公眾在娛樂新聞讀到的局面。

現實咄咄逼人 自我沉醉在溶掉的夢幻

負面新聞追着卓林走,失掉被強加的「受害人」的光環,即使勇敢地出櫃、結婚,卓林似乎都未能得到太多祝福。現實咄咄逼人,虛擬世界是卓林和Andi的唯一出口。二人在Instagram上的相片,看起來總有一種波板糖快要溶掉的夢幻。專訪刊出之後一日,隨即又有欠租新聞。一個十九歲的年青人,還未有什麼經濟能力,也許是對主流的路向沒有興趣,嘗試開製作公司,暫時碰得一鼻子灰──這種故事,聽上去不就是一個迷途少年的跌撞嗎?

記者未曾有機會與卓林訪問,但是從卓林在訪問中吐出一句「教細路係一代一代傳落嚟……我好清楚婆婆點對待媽媽,所以我從來唔怪佢(媽媽)。」記者相信,沒有嘗試了解親子教育或心理學,不太可能說得出來,卓林無論如何也在自我成長的課題下過工夫。

尋父、出走、出櫃還是結婚,經歷再曲折迂迴,都是卓林一步步尋找自己的過程。她願意以吳卓林的身分接受專訪,在相片和影片都看見她與Andi之間的能量。無論往後的日子如何,都希望在此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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