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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彭麗芳 &#8211; 明周文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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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ing Pao Weekl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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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中物理課程改革】湯兆昇為何選讀物理 淺談高中物理改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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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湯兆昇WhatsApp有一個有二百多個中學物理老師的羣組，最近因為教育局宣布改革高中物理課程而連日出現哀嚎。老師抱怨新課程涵蓋內容太多太深，擔心嚇怕學生、有違培育創科人才的改革初心。當局就解畫是希望學生及早對量子力學、相對論等當代科技理論有基本概念，激發學生好奇心。</p><p>到底孰是孰非？湯兆昇作為香港知名物理學者，以過來人身份談談自己十八歲那年身為尖子何解讀物理，答案只有二字好型，「讀中學時覺得自己懂一些其他人不懂的事，覺得讀物理好型。」比起大包圍式涉獵多個物理理論，他認為收窄範圍重點解說，更能喚起學生對科學的熱情和探究心。</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40" height="427"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284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9/3-20260924084314.png" alt="" /></div><h2>十八歲愛上物理 因為「型」</h2><p>湯兆昇轉眼在中文大學已四十一年，一九八四年中五會考科學科考獲全A，翌年拔尖直入中大物理系，花十年時間修畢學士、碩士到博士。然後一直在系內任教，二◯一三年無綫節目《學是學非》邀請他長駐教授物理知識，觀眾意外發現他既有學識又風趣幽默，「湯博士」形象自此深入民心。最初上節目他是高級講師，現在已成為首席講師。在中大科學館北座（物理系教學地點）地下有大大張湯博士的照片，頭銜是二◯二四年「校長模範教學獎」。</p><p>不像節目般活潑愛笑，湯博士私底下更為沉靜理性、說話輕聲。但談起十八歲愛上物理的自己，他眼神有光、露出燦爛笑容直言不諱：「因為覺得讀物理好型」，洩露出深藏骨子的孩子氣。</p><p>當年仍然是七年中學舊制，設有會考和高考（A-level）。中一至中三是初中，中四至中五是高中，大部分學生會在中四分成文或理科，並在中五考會考，成績達到門檻才能升讀預科（中六中七），並在中七再考高考，獲取升讀大學資格。</p><p>湯兆昇記得自己是在中四揀讀理科後才開始愛上物理的，「可能因為當時多一些時間讀物理，令我欣賞到整個尋根究柢的過程。當整個課程的邏輯結構清晰時，反而會令到一些叻的學生，覺得有興趣，令他想繼續追落去。」湯兆昇自小喜歡仰望星星，到在會考那年他認識到相對論，打開了探索宇宙奧秘的大門。</p><p><em>「黑洞是一些萬有引力下，收縮得極小的天體。它的引力大得連光線也無法逃跑出來，還使它不能發光，因此被稱為『黑洞』。</em></p><p><em>「一九一五年，愛因斯坦利用高深的数學，提出廣義相對論。</em></p><p><em>「恆星和黑洞離我們極遠，以人類現時的科技根本沒有可能到達。但我們可以用相對論計算一下，了解太空船接近黑洞時會發生甚麼事。</em></p><p><em>「隨着太空船接近黑洞的視界⋯⋯太空船內的活動也變得越來越緩慢，好像是時間的流逝延緩了，這現象稱為『時間延滯』。</em></p><p><em>「時間延滯接近無限，太空船凝固在視界邊沿，遠處觀察者永遠看不到太空船掠進黑洞的一剎那。</em></p><p><em>「這就是為甚麼相對論會稱為『相對』——人們從不同角度看見事情發生的時間和位置都不一樣！我的確跌進了黑洞，只不過從你們的角度看，時間受引力影響停止了，永遠看不到我掉進去而已。」</em></p><p>——節錄至《湯博士與喵喵的科學Talk Show》湯兆昇著</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40" height="427"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284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9/4-20260924084317.png" alt="" /></div><h2>物理講求邏輯 一步步推論刺激探究心</h2><p>「覺得好型是因為你會想到一些世界上其他人看不到的內在真相，譬如知道一粒星星的故事。好多讀物理的人一開始都是想看星或覺得宇宙好有奧秘或裏面有好多規律，尤其一些有天賦的學生，會想透過物理真正了解整個宇宙或世界是如何運作。當他了解到時，會覺得知性上好滿足，而且他覺得威過人。」</p><p>在知道相對論那刻，湯兆昇這個小伙子腦袋亦迸發出一個浩瀚宇宙，他自己愈挖愈多，愈讀愈深。因為當年會考物理包含的課題不算多，理論和理論之間邏輯清晰，給予他時間和空間去「問點解」。</p><p>「因為離你生活愈遠的事情，其實你就愈需要多一些時間去慢慢去理解中間個邏輯。」所以他認為在物理教學上，應該由淺入深，例如先做實驗嘗試解釋一些日常生活現象，當無法用實驗解釋，才運用較高深理論作詮釋。</p><p>他舉例在教學「原子」時，會說到世上所有物質都由原子組成，而原子的尺寸是細小到比一隻螞蟻小一千萬倍，然後開始說故事：「以前有人發現原子是由幾個粒子組成，然後有人就估吓粒子的結構會是怎樣，之後又有人搵粒子去撞吓，就知道原來原子裏面有個好細的原子核，物理是這樣一步步行出來，而不會一來就給你一條高深的數學理論公式。」</p><p>由一粒星星談到原子核，再到核能；從水波的震動，談到量子力學中的波動。在中小學生的科普教學中，湯兆昇盡量避免艱澀和抽象的數學符號和算式，因為他自己亦是這樣慢慢觀察、發問、思考箇中原理，然後一步一步打開知識的大門。</p><p><em>「宇宙中大大小小的事物，從遙不可及的星星，以至我們腳下踩着的大地，都是由一種細小到不可思議的粒子組成，稱為原子，而原子的中央有一個更細小的核心，稱為原子核。</em></p><p><em>在極高的溫度下，當原子核與原子核之間相互碰撞，就有可能聚合起來，變成更重的原子核。這種現象稱為『核聚變』。核聚變在恆星的核心中不斷發生，宇由中許多不同元素的原子，包括構成地球和我們身體的原子，都是這樣製造出來的。」</em></p><p>一一節錄至《湯博士與喵喵的科學Talk Show》湯兆昇著</p><h2>DSE 物理變淺 沒令物理生變多</h2><p>湯兆昇記得舊制A-Level物理是以題目艱澀和對數理要求高而著稱，需要運用微積分，因此大部分高考生會同時修讀Pure Maths（純粹數學）或／和Applied Maths（應用數學）。「 會考物理是大部分同學都應付得到，但一到高考是突然難了好多，有些人半講笑說，去到高考成績是跌兩級，即會考拿B，高考只有D，都是事實。」</p><p>不過他「自首」說，自己因為拔尖直入中大，所以避開了高考物理科洗禮。但到後來，他成為高考物理考評的一員，對考試內容有深入理解，他直言「高考物理真的很難，不單止對數學有要求、內容都多，而且除了 MC、答長題目，還要寫短文章解釋整個實驗的步驟，其實是等於我們現在大學物理一年班的宏觀物理程度的題目。」</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40" height="427"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284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9/5-20260924084321.png" alt="" /></div><p>二◯◯九年，中學學制變六年，考試只設DSE。DSE物理科的考試難度遠低於舊制A-Level，取消了大部分需要複雜數學計算的題目，改為看重基本概念理解、邏輯與日常應用；而且引進SBA（校本評核／實驗評分），並加入四大選修（Elective）部分。</p><p>現時DSE物理課程架構設有五個必修部分，都是經典物理學原理：熱和氣體、力和運動、波動、電和磁、放射現象和核能；另設四個選修部分：天文學和航天科學、原子世界、能量和能源的使用、醫學物理學，涉獵現代物理學，學生要四選二。</p><p>這種改變方向，無疑是湯兆昇前面所說的「重邏輯」。</p><p>不過， DSE變淺，有增加中學生讀物理的意願嗎？湯兆昇亦承認沒有。在DSE科學考試中，學生可在物理、化學和生物中三揀二，修讀物理的學生始終最少。「看回DSE數字，你見到一開始都是讀化學和生物的人數多一些，這十幾年讀物理的學生人數是一路跌，前年跌至不足一萬人，是剛剛去年好一些，因為課程改得淺一點點，所以回升。但我就擔心，現在高中物理改革又出這麼深的課程時，不知道會不會嚇驚一些人，令報讀人數又再下降。」</p><p>到底為何難度淺，學生亦沒甚興趣？湯兆昇嘗試代入學生思維，「當年會考難度比較深時，我反而要花多些時間沉在裏面。」</p><p>若果如此，現在DSE物理又顯得太淺了？</p><h2>新物理課程又太深？</h2><p>於是，迎來了改革。距二〇〇九年轉學制至DSE，今趟改革於二〇二九學年開始，即兩次相隔二十年。</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40" height="427"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284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9/6-20260924084324.png" alt="" /></div><p>教育局上月宣布改革高中物理、化學和生物科，尤其以物理科改動最大。課程諮詢期將在本月底結束。預計於二〇二九／三〇年中四推行，並於二〇三二年DSE首度應考。</p><p><strong>重點改變1 ：</strong>必修內容比舊課程多。不設三個選修，九個部分全列必修。但必修內容分為核心和延展部分，核心為基礎概念，延展供能力較高學生修讀。</p><p>全部必修九部分包括：熱物理學、力學、波動學、天體物理學及相對論、量子物理學、物理和社會、物理和工程和物理學的科學探究。</p><p><strong>重點改變 2：</strong>重現舊制高考的較艱澀內容，例如流體和震動。新增多條數學算式，如簡諧運動公式（Simple Harmonic Motion）列為必修，流體力學公式伯努利方程（Bernoulli&#8217;s equation）列為延展部分。</p><p><strong>重點改變 3：</strong>新增現代物理學，如量子物理及相對論等被視為「大學級別」內容。</p><p>教育局諮詢稿推出後，電話通訊群組中學老師們一片哀號，形容新課程架構是太深和太多。教育局局長蔡若蓮早前上節目解畫指，高中教量子力學和狹義相對論是希望中學生「唔好俾個名嚇親」，希望他們對這些理論有概念，知道這些理論和當代科技應用例如GPS全球定位系統等有關，從而激發學生好奇心。</p><p>湯兆昇客觀分析：「是兩難的，你又好難說當局是錯，因為它的確放了很多高深名字出來包羅萬有，局方亦表明我不是要你讀得好深入，我只是想你聽過這些高新科技、有個印象。但如果你真是真的懂得物理或者科學的人去看課程內容，是會覺得好空泛或者好割裂。例如新課程說完波函數，突然間跳到量子疊加狀態，兩件事在syllabus上好像完全沒有邏輯可言。」</p><p>「如果你每樣東西都只有一個印象，其實是刺激不到一些真的叻的學生去鑽研一件事、去學得好。我想這亦是我們學科學和其他範疇可能有些不同的地方，因為科學是要給學生一段時間去深入研究一些課題，他們才可能會學得好。」</p><h2>深淺之間 如何拿揑</h2><p>既然難度低，不見得令更多人有興趣；難度高又怕嚇驚學生，要如何拿揑中庸之道？湯兆昇分享，如果是他設計高中物理課程，他會傾向「較少題目，但深入講解」。</p><p>「譬如一些現代世界很多人說的高深理論，例如蔡若蓮說用相對論去校準個GPS，但是不是每一個高深議題都要包含？量子力學和相對論是否可以二揀一，但說得仔細些？」</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40" height="427"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284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9/7-20260924084327.png" alt="" /></div><p>他又舉例能源，物理學多數談核能，而其實在香港本土能夠大力發展的可再生能源是轉廢為能，即透過焚化或生物降解產生能量，而此並非物理範疇，「在香港更加不用說風能，我們是否可以不用貪心全部能源都說？只是這些已經減少了很多內容。」他覺得較理想的改革方向是集中火力說少量題目，但每個題目可多一點時間說得更完整，讓學生多一點時間理解背後的邏輯關係好些。</p><p>回顧自己三十年教學物理生涯，談到哪些國家的教育制度最有效孕育物理人才，湯兆昇認為各國各有長短，難一概而論。他逐國引伸，例如中國大陸因高考壓力大，很多物理大學生或研究生在讀高中時未曾做實驗，因為要專心操卷，但亦因此擁有深厚物理基本功底，但缺點是對現代科技缺乏視野，讀大學時亦未必清楚自己想做甚麼研究或發展方向。至於香港學生則太習慣補習式學習，欠缺主動學習和研究的動力。而歐洲國家，例如不少香港人趨之若鶩的芬蘭等國學生的探究動力和能力確是相對上均衡一些。「但譬如美國，採取完全放任教育態度，但基礎科學方面教育很差，但又因為自由環境底下鼓勵到人追夢，可能突然間飆出一些好勁的天才。所以我想可能每個文化或者制度下，都有一些好和不好的地方。」</p><p>至於他自己的學生，他發現優秀物理學生或研究生成功原因有二，首先是天分，「我不會包裝物理成為一件大家都學得到的事，中學程度大部分人都讀到，但到大學或研究院程度，是需要有天分，尤其是數理天分。」</p><p>第二是好奇心和毅力，因為學習科技或科學是一件好不容易的事，在讀書和做研究時，是要面對好多好多的錯誤和困難。譬如做完一年實驗，發現用錯實驗方法或技術是很普遍的事。「所以在科研裏這種 perseverance（毅力）、這種好強烈的好奇心，以及好強烈要克服、要找到知識的欲望，其實是好重要。」</p><h2>科研人才重在解惑 寄語師生：不要被課程限制自己</h2><p>「好可惜的。」如果因為高中物理課程過於艱澀而放棄探索宇宙和真理的心。湯兆昇坐在他自行拍攝的星空相片電腦屏幕前說。</p><p>既然高中物理改革看似勢在必行，他希望中學老師能「教然後知困」。「如果我都不太明白個理論地講解給學生聽時，其實自己都不是好舒服。老師會不會都可以花一些時間去深入就着一些題目去參加課程，或去理解清楚多一些呢？」</p><p>最後他想寄語學生「不要太理啲大人」，「不要給考評或syllabus去限制自己的學習，因為在現代世界，考試已經不是決定你將來的唯一標準。」</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7%a4%be%e6%9c%83/%e3%80%90%e9%ab%98%e4%b8%ad%e7%89%a9%e7%90%86%e8%aa%b2%e7%a8%8b%e6%94%b9%e9%9d%a9%e3%80%91%e6%b9%af%e5%85%86%e6%98%87%e7%82%ba%e4%bd%95%e9%81%b8%e8%ae%80%e7%89%a9%e7%90%86-%e6%b7%ba%e8%ab%87%e9%ab%98">【高中物理課程改革】湯兆昇為何選讀物理 淺談高中物理改革</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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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香港酒店首闖住宅市場  曼谷永續居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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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置業，為了安居。在天災戰爭頻發的多事之秋，何處能覓安身之家？香港有酒店品牌看準人們的渴求，首次拓展版塊至住宅市場，與泰國財團聯手，在曼谷黃金地段興建兩幢高尚住宅，四年後落成。</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uncategorized/%e9%a6%99%e6%b8%af%e9%85%92%e5%ba%97%e9%a6%96%e9%97%96%e4%bd%8f%e5%ae%85%e5%b8%82%e5%a0%b4-%e6%9b%bc%e8%b0%b7%e6%b0%b8%e7%ba%8c%e5%b1%85%e8%88%8d">香港酒店首闖住宅市場  曼谷永續居舍</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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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置業，為了安居。在天災戰爭頻發的多事之秋，何處能覓安身之家？香港有酒店品牌看準人們的渴求，首次拓展版塊至住宅市場，與泰國財團聯手，在曼谷黃金地段興建兩幢高尚住宅，四年後落成。</p><p>住宅賣點是少見的永久產權，屋契可以永續傳給後代，成為真正的「祖屋」。</p><p>一紙屋契，一個世代承諾；留守一地，安穩扎根。在香港，未嘗不是一種奢侈。</p><h2>強強聯手 雙子設計</h2><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768" height="512"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197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4-20260828060915.png" alt="" /></div><p>香港太古酒店旗下奢華酒店品牌 Upper House（居舍）首次拓展板塊至住宅市場，與盤谷銀行創辦人陳弼臣家族（Sophonpanich Family）為後盾的地產商City Realty組成合資公司City Dynamic，在曼谷倫披尼無線電路（Wireless Road, Lumphini）興建兩幢住宅大樓，是少數僅存的永久業權地皮。</p><p>兩座住宅大樓包括樓高五十二層的Upper House Residences Bangkok，提供一百五十六個單位，涵蓋兩房至四房及多個全層單位，單位面積介乎約1,345至9,935平方呎，每戶均設3.2米高樓底，賣點之一是私隱度高，住客可以不見任何鄰居，即直達住所。</p><p>另一座是樓高七十一層的The Wireless Residences by Upper House，共二百三十九單位，面積介乎915至8,256平方呎，涵蓋一房至四房及多個全層單位，賣點是提供大量優質社交互動場所，適合多代同堂和現代家庭模式 獨居人士、養寵物的兩口子、培育子女的中產家庭等。</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71939_2"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71939_2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71939_2');</script><p>記者親訪曼谷示範單位， City Dynamic聯席董事總經理Casey Au接受訪問解說建造雙子樓而非單幢的原因：「現在第二座建築已經達到 七十一層高，如果只建一座樓高或達到一百層，曼谷市場並不習慣這高度，亦會令單位售價更加昂貴。我們參考了世界一兩個類似的項目，認為現在的兩座大樓，提供不同的層次、不同的室內設計風格、不同單位大小和景觀，是為買家提供更多不同的選擇。」</p><h2>FOSTER設計建築 無遮擋公園景</h2><p>建築由國際知名建築事務所Foster+Partners透過旗下泰國分公司F&amp;P（Thailand）設計。本身物業座落位置就盡享地理優勢，僅一橋之隔直抵倫披尼公園（Lumphini Park）和班嘉奇蒂公園（Benjakitti Park），兩個環繞湖泊的巨型市內綠洲。而且建築附近無任何遮擋視野的其他高樓，滿目綠意與藍天。</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768" height="512"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197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6-20260828060921.png" alt="" /></div><p>&nbsp;</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768" height="512"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197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5-20260828060918.png" alt="" /></div><p>因此，建築設計重點落在令室內視野極致開揚，大樓外觀呈流線圓弧型，少不免由巨型落地玻璃窗構成整體建築，並穿插利落直線條深色面板，嘗試在景觀和私隱之間取得平衡。而為了減少日光直射，F&amp;P巧妙運用傳統泰式別墅的設計特色，在每層外牆頂部加設小屋簷用於遮陽，同時節省開冷氣的耗電需求。建築團隊指，整幢建築均參考了泰式別墅的優雅、比例和空間寧靜之美，號稱物業是一座「空中泰式別墅」。</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768" height="512"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196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3-20260828060912.png" alt="" /></div><h2>對香港人的三個吸引力</h2><p>Upper House Residences和The Wireless Residences自去年四月動工，將分別在二○三○和二○三一年落成，同時是太古地產在曼谷的首個住宅項目。</p><p>暫時樓盤未公布價單，但據物業提供給媒體的資料，表示售價「將反映當時的市場動態和該項目的卓越品質。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價格將反映無線電路地段的稀缺性、永久產權的專屬性，以及Upper House所代表的設計和生活方式的標竿水平。」而據Casey在訪問時透露，項目定位並非超豪華豪宅。</p><p>固然曼谷樓價比香港相宜很多， 據K. Capital Realty今年數字，曼谷五百四十呎公寓單位平均售價約一百三十八萬港元；一千三百呎獨立屋單位平均售價約二百六十六萬港元。</p><p><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97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7-20260828060924.png" alt="" width="768" height="512" />Upper House Residences Bangkok室內設計由BAR Studio負責，標榜將酒店式身心健康體驗帶進日常起居，配套設施位於地下、四十三樓至四十五樓。</p><div class="mceTemp"><p>&nbsp;</p><p><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97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8-20260828060927.png" alt="" width="768" height="512" />&nbsp;</p><p>The Wireless Residences室內設計則出自PIA Interior之手，配套設施分別設在地下、十一樓及四十三樓，設有社交空間和寵物友善設施。</dd></dl></div><p>和The Wireless Residences的目標客戶，Casey指按照當地法例，外國人雖然一般可以直接購買公寓的永久業權，但整幢大樓的外國人持有比例通常不得超過百分之四十九，因此泰國人會是主要的客戶。但他們亦收到很多中國、台灣和香港人的查詢。</p><p>而據City Dynamic聯席董事總經理 Thomas Woolsey補充，在戰爭爆發、各地經濟存在不穩定性的時候，在曼谷置業有一定吸引力：「儘管泰國政壇更迭頻繁，但泰國仍然是相對安全的資金存放地、泰幣受到良好管理、銀行體系資金充足。所以，泰國是一個相對安全的投資目的地，同時這裏亦是一個絕佳的旅遊勝地，和擁有濃厚文化氛圍的地方。」</p><p>而Casey和Thomas在訪問中都多次提到，這個物業最大賣點必然是永久業權，可以世世代代傳承下去的「祖屋」對所有為了置業安居的人來說，總是好的。</p><div id="attachment_27197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975"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97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9-20260828060930.png" alt="" width="768" height="512"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975" class="wp-caption-text">City Dynamic聯席董事總經理Casey Au（左）和Thomas Woolsey，前者為泰國Sophonpanich家族管理投資與發展項目逾十年，而後者則代表太古地產參與合營公司的營運。</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uncategorized/%e9%a6%99%e6%b8%af%e9%85%92%e5%ba%97%e9%a6%96%e9%97%96%e4%bd%8f%e5%ae%85%e5%b8%82%e5%a0%b4-%e6%9b%bc%e8%b0%b7%e6%b0%b8%e7%ba%8c%e5%b1%85%e8%88%8d">香港酒店首闖住宅市場  曼谷永續居舍</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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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拉近人與珠寶的距離  石頭記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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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wendyzhou]]></dc:creator>
		<pubDate>Thu, 08 Oct 2026 13:41:0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藝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探究寶石》]]></category>
		<category><![CDATA[L'ÉCOLE珠寶學校]]></category>
		<category><![CDATA[尚綠之境]]></category>
		<category><![CDATA[手工藝]]></category>
		<category><![CDATA[珠寶]]></category>
		<category><![CDATA[祖母綠]]></category>
		<category><![CDATA[藝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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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小時候，我們都撿過石頭。光着腳丫在清涼溪流、蹲在公園彎下腰挑選，那或大或小的、光滑與粗糙的一顆顆石頭，將它們舉高在陽光底下察看，會發光嗎？小心翼翼放進口袋帶回家，是寶物呀。好奇使人快樂，無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3%80%8a%e6%8e%a2%e7%a9%b6%e5%af%b6%e7%9f%b3%e3%80%8b-lecole%e7%8f%a0%e5%af%b6%e5%ad%b8%e6%a0%a1-%e5%b0%9a%e7%b6%a0%e4%b9%8b%e5%a2%83-271067">拉近人與珠寶的距離  石頭記憶</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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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dd1adc0b71653d0c"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md-conten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p data-path-to-node="0"><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85 citation-86 citation-87 citation-88 citation-89 citation-90 citation-end-90">小時候，我們都撿過石頭。光着腳丫在清涼溪流、蹲在公園彎下腰挑選，那或大或小的、光滑與粗糙的一顆顆石頭，將它們舉高在陽光底下察看，會發光嗎？小心翼翼放進口袋帶回家，是寶物呀。好奇使人快樂，無法從外人述說的內心悸動，因為只有我們和石頭知道大家說了甚麼。</span></p><p data-path-to-node="0"><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85 citation-86 citation-87 citation-88 citation-89 citation-90 citation-end-90">然後我們和石頭的關係愈來愈遠了，直至某日，看着櫥窗裏的珠寶，被剔透璀璨的綠色光芒醉倒，此時展覽職員前來解說：「這是祖母綠（Emerald）寶石，旁邊是被挖掘出來時</span><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85 citation-86 citation-87 citation-88 citation-89 citation-end-89">的礦物原石模樣。」一下子，遙遠的奢侈品被拉回地面，對呀，它</span><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85 citation-86 citation-87 citation-88 citation-end-88">本身是一顆石頭，是大地送給人類的寶物，然後經過人類的開採、打磨</span><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85 citation-86 citation-87 citation-end-87">、雕刻、設計，成為藝術。</span></p><p data-path-to-node="0"><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85 citation-86 citation-87 citation-end-87">近年有一間珠寶藝術學院，在世界各地舉辦固定或限定展</span><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85 citation-86 citation-end-86">覽及活動，供人免費近距離欣賞矜貴珠寶，並剖析從石頭到首飾的地</span><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85 citation-end-85">質原理、工藝與歷史全過程，拉近人和珠寶之間的距離，而今次這間限定</span><span class="citation-84 citation-end-84">校園首次來到首爾⋯⋯</span></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2560" height="1707"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107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scenography-5-20260805073114-scaled.jpg" alt="" /></div><h2 data-path-to-node="0">展覽  先被視覺震撼</h2><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60654f37591b4a55"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md-conten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p data-path-to-node="0">今年初夏，L&#8217;ÉCOLE珠寶藝術學院租下全幢三層藝術空間Futura Seoul，舉行為期三周的首爾期間限定校園。本身這幢建築便是一件當代藝術品—一個寬廿五米、高六點七米的混凝土長形結構，擁一列橫向窗戶，室內波浪狀天花板瞬間將人們視線引向落地高窗，逾五十年歷史後花園美景映入眼簾。下午時分，陽光正好，嫩綠植物、岩石、芳草搖曳伸枝，建築榮獲二〇二五年首爾市政府建築獎。</p><p data-path-to-node="1">首先L&#8217;ÉCOLE在建築地下正門入口處，舉辦免費入場的祖母綠寶石展覽《尚綠之境》。展覽場地全黑，率先迎接參觀者的是最原始的、未經打磨的祖母綠天然標本，散發着獨有深邃綠光。策劃展覽的L&#8217;ÉCOLE亞太區董事總經理Olivier Segura擁有地質學背景，對祖母綠礦物原理瞭如指掌，「祖母綠是綠柱石（Beryls）的其中一種，呈現六邊形晶體，而祖母綠的顏色源於鉻（chromium）和釩（Vanadium）元素。」</p><div id="attachment_27108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84" class=" wp-image-27108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2026-08-05-155112-20260805075358.jpg" alt="" width="346" height="472"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84" class="wp-caption-text">Olivier Segura擁有地質學背景，對祖母綠礦物原理瞭如指掌。</p></div><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04040497d714b3a6"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md-conten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off"><p data-path-to-node="1">整場展覽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挑高樓底的巨幅LED綠景屏幕，伴隨潺潺流水下方是一件件祖母綠珍寶—包括伊朗王后法拉赫巴列維（Farah Pahlavin）加冕時佩戴的王冠複製品，其中鑲嵌有三十六顆祖母綠、三十六顆尖晶石和紅寶石、一百零五顆珍珠以及一千四百六十九顆鑽石。公眾可近距離仔細端詳這巧奪天工的王室首飾。</p><div id="attachment_27107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76"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07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scenography-3-20260805073108-scaled.jpg" alt="" width="2560" height="1707"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76" class="wp-caption-text">在藝術空間Futura Seoul的挑高樓底展覽空間舉行一場祖母綠寶石展覽，以全黑場景突顯懾人的獨有綠光。</p></div><div id="attachment_27107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71" class=" wp-image-27107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emerald-necklace-emerald-beads-16th--19th-century-setting-from-the-20th-century-gold-and-emeralds-collection-pascal-aronin-20260805073057.jpg" alt="" width="373" height="466"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71" class="wp-caption-text">祖母綠頸鏈，使用十六至十九世紀的祖母綠珠子，底座為二十世紀黃金和祖母綠，Pascal Aronin藏品。</p></div><div id="attachment_27107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73" class="wp-image-27107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replica-of-her-imperial-highness-farah-pahlavi-s-crown-1967-white-gold-silvernon-precious-stones-pearls-van-cleef-arpels-collection-20260805073059-scaled.jpg" alt="" width="402" height="603"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73" class="wp-caption-text">一九六七年，伊朗法拉赫•巴列維皇室加冕冠複製品，梵克雅寶系列。</p></div><div id="attachment_27107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70" class="wp-image-271070 "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earrings-van-cleef-arpels-circa-1950-20260805073054-scaled-e1785917054739.jpg" alt="" width="644" height="787"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70" class="wp-caption-text">約一九五○年鉑金、祖母綠及鑽石耳環，梵克雅寶Faerber系列；一九四九年梵克雅寶為巴羅達王后Sita Devi設計的印度教頸鏈，鉑金、祖母綠及鑽石，Faer Devi系列。</p></div><h2 data-path-to-node="1">知識  感動始於理解</h2><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6e80a1738675cbd0"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md-conten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p data-path-to-node="0">「你們猜這是甚麼寶石？」參加者答案聲此起彼落：琥珀？石榴石？「答案是Ruby（紅寶石）。」寶石學家用紫外光燈一照石頭，紅寶石隨即發出紅色螢光，使人讚歎，「紅寶石又稱為寶石之王。」這是首爾限定校園的其中一門讓公眾參與的寶石課程。</p><p data-path-to-node="1">「鉻（Chromium）造就了紅寶石的顏色，對含鐵量較低的紅寶石來說，鉻還為其締造了螢光效應。在自然光之下，這種螢光效應會添上一層如天鵝絨般不同尋常的『第二種顏色』。高品質的紅寶石比鑽石更稀有。」—L&#8217;ÉCOLE珠寶藝術學院出版著作《探究寶石》</p><div id="attachment_27108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85" class=" wp-image-27108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2026-08-05-155146-20260805075358.jpg" alt="" width="353" height="562"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85" class="wp-caption-text">在寶石學家指導下，學員先以肉眼觀察紅寶石色彩，再被紫外光下的紅色光芒驚豔。</p></div><p data-path-to-node="2">沉浸於偌大展覽，被珠寶之美震撼之後；安坐課室，傾聽珠寶歷史之深長，使人由衷生起對大地的敬畏。</p><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c1a8a92607864beb"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md-conten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p data-path-to-node="0">「珠寶的藝術性在藝術史上長期被低估。」擁有博物館學背景的L&#8217;ÉCOLE珠寶藝術學院院長Lise Macdonald續說：「時至今日，珠寶仍然被視為裝飾藝術的一個非常狹隘的子類別，但我們不認為藝術有高低等級之分，每一種藝術表達都同等重要。」</p><div id="attachment_27107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77"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07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scenography-4-20260805073111-scaled.jpg" alt="" width="2560" height="1707"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77" class="wp-caption-text">今次首爾亦展出一個研究計劃的成果—復刻鐵器時代、古代凱爾特金匠工藝的一條黃金項圈。同場舉行一場比較凱爾特文明和韓國古代王朝金工技術的主題講座。</p></div><p data-path-to-node="1">她指出，人類從很遠古開始，已透過擁有珠寶象徵財富和權力，而且是一種用作表達文化、表現時間和彰顯工藝的藝術。因此，他們希望推動珠寶藝術普及化，除了在巴黎、香港、上海和杜拜建立分校，還在各地舉辦期間限定校園，「早在建校之初，我們很快就意識到必須游牧（nomadic），以便更貼近國際觀眾。」只有到當地舉辦課程，才能成功喚起更多人對珠寶藝術的關注和感動。</p><div id="attachment_27107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75"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07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scenography-2-20260805073105-scaled.jpg" alt="" width="2560" height="1707"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75" class="wp-caption-text">參加者可以親身嘗試利用專業儀器辨識寶石、掌握寶石背後的科學知識。</p></div><div id="attachment_27108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86" class=" wp-image-27108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2026-08-05-155233-20260805075359.jpg" alt="" width="766" height="61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86" class="wp-caption-text">「護身符與珍貴象徵」珠寶史課程讓學員嘗試配對不同首飾代表的地方和意義</p></div><h2 data-path-to-node="1">體驗  用手用力去記得</h2><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0dfa967a05577b2f"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md-conten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p data-path-to-node="0">在AI時代，簡單一鍵搜出珠寶知識，何以還要親身上堂？「建校的一開始就採用實踐體驗的方法論，因為事實證明，親手製作能讓人更有興趣，更能記住自己的經驗。珠寶製作是一門與雙手緊密相連的工藝，從創作、設計到研究寶石，都需要親力親為。」Olivier Segura說：「珠寶之所以讓人產生情緒，是因為雙手觸摸和腦袋思考，這是AI無法取代。」</p><div id="attachment_27108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81"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08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2026-08-05-154756-20260805075355.jpg" alt="" width="1207" height="844"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81" class="wp-caption-text">人手鑲嵌寶石技巧之一，是要將金屬推成圓珠，講求力度和準繩度。</p></div><p data-path-to-node="1">親手繪圖的溫度無法取替，亦令每一件珠寶都顯得獨一無二，就像是每一個大地孕育出來的寶石紋理與礦物結構各異一樣。記者親身體驗了其中一堂珠寶製作工作坊，包括人手為寶石鑲嵌打洞，看似容易，但實質要非常用力，且落點必須準確。教學的專業珠寶匠說，單是這一個打洞步驟，他們一般要練習數月之久。</p><div id="attachment_27108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87"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08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2026-08-05-154706-20260805075400.jpg" alt="" width="514" height="715"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87" class="wp-caption-text">Lise Macdonald表示有計劃再開設新分校</p></div><div id="attachment_27108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1088" class="size-full wp-image-27108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8/-2026-08-05-154729-20260805075401.jpg" alt="" width="516" height="715" /><p id="caption-attachment-271088" class="wp-caption-text">畫師示範在水粉畫設計圖上色，思考如何利用光影和顏色呈現寶石最美形態。</p></div><p data-path-to-node="2">雖說這次首爾期間限定校園是由展覽、課堂和體驗三個教學元素組成，但細思背後，其實是開採者、寶石專家和珠寶工匠三方的共同成果展。</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71067_4"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71067_4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71067_4');</script></div></div></div></div></div></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3%80%8a%e6%8e%a2%e7%a9%b6%e5%af%b6%e7%9f%b3%e3%80%8b-lecole%e7%8f%a0%e5%af%b6%e5%ad%b8%e6%a0%a1-%e5%b0%9a%e7%b6%a0%e4%b9%8b%e5%a2%83-271067">拉近人與珠寶的距離  石頭記憶</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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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從流行文化談起  Z世代的性別筆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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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wendyzhou]]></dc:creator>
		<pubDate>Thu, 08 Oct 2026 13:41:0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社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Z世代]]></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學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女權主義]]></category>
		<category><![CDATA[性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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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Z世代（一九九七至二○一二年生，現年十四至廿九歲）生於社交媒體時代。他們接觸流行文化的方式、資訊、數量與舊時代有明顯分別。在香港浸會大學任教「全球流行文化與性別」課的人文及創作系副教授張志偉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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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Z世代（一九九七至二○一二年生，現年十四至廿九歲）生於社交媒體時代。他們接觸流行文化的方式、資訊、數量與舊時代有明顯分別。在香港浸會大學任教「全球流行文化與性別」課的人文及創作系副教授張志偉發現，Z世代不止是碎片化的網絡用家，反而懂得善用來自四面八方的媒體文本，諸如K-pop、華語音樂、港產片、網絡事件、動漫、小說，甚至一個看似微小的觀看經驗，來理解羞愧、憤怒、親密、恐懼與自我身份，透過流行文化學習如何理解自己的性別意識，並向別人表達和溝通想法。</p><p>每年課堂，張志偉會請學生交一份作業，題為「回想成長過程中，有沒有一則媒體文本，曾經深深改變你對性別的看法？」。他選出其中三位學生的文章，說：「它們不是甚麼標準答案，而是三個正在摸索成長的真誠自白。從她們沉浸的流行文化之中，我們能夠看到她們如何慢慢理清成長，思考自己可以成為怎樣的人。」</p><h2><strong>Pussy</strong></h2><p><strong>文 / 李詩穎</strong></p><p><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270515 alignleft"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9-20260717100742.png" alt="" width="391" height="587" /></p><p>去年秋天的某個夜晚，朋友Q分享了陳綺貞的《Pussy》給我。她附上一張介紹歌曲背景的圖片，留下了一行字：「不要因為恐懼而失去愛的能力。」我在翌日的午後看見，歌曲不過兩三分鐘，我來來回回地聽了幾遍，又反反覆覆地看那段故事，最後留下一個emoji給她。大學最近一個學期，我選了一個感興趣的選修課，課堂關於性別文化。堂上有個五分鐘的匯報功課，要我們分享個人生活中，對自己性別意識影響最大的媒體內容。於是我從學期初便開始想，期間腦中滑過許多電影和文學作品。日常生活又見縫插針般地穿插在這些作品之中，我似乎能找到許多影響過我的片段和話語，卻尋不出一個「最」來，源於我長久以來都過着一種模糊的生活。我錯過了第一節課，第二節課我坐在課室裏時，教授問了我們一個問題，他問在座各位有誰會堅定地聲稱自己是一名女權主義者，我的兩邊同學給出了兩種答案：一邊同學毫不猶疑地舉起了堅定的手。另一邊同學則或堅定或猶豫地沒有舉手，而我是後者。對此，我給出的解釋與絕大多數沒有舉手的同學一樣——沒有想過這個問題。</p><p>後來我梳理了自己看過的與女性題材相關的作品，比方說舊年香港上映過的《明天還有夢》和《黑箱日誌》，又或者再遙遠些的《末路狂花》和《油炸綠番茄》，再不然就是我閱讀過的第一本同志文學《鱷魚手記》。翻來覆去地想，最後我莫名地想起角落裏的《Pussy》。那時聽這首歌看著陳綺貞的故事，我心裏是動容的，卻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竟生出了啞口無言的感覺。</p><p>&nbsp;</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270516 alignright"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10-20260717100744.png" alt="" width="364" height="546" /></div><p>《Pussy》發行於二○○七年，其創作靈感源自於陳綺貞在二○○六年所經歷過的一件事。轉述綺貞本人寫下的文字，那年夏天她自己一個來到巴黎旅行，在當地的地鐵車廂遇到一名男子。這人是個扒手，綺貞眼見他將手伸進前方一名遊客的背包中，男子察覺到她的視線，縮回手後對她笑，將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緊張，又咬牙切齒地對她比了個割喉的手勢。綺貞因目睹這場未完成的犯罪感到害怕，於是轉身朝一旁說中文的陌生女孩說：「小心他，會偷東西。」男子聞言便對她大吼：「What&#8217;s your problem?」，又開始推她的頭，她反抗想保護自己。在混亂之中綺貞大叫說她看到了，卻引起該男子更加猛烈的推打。就在列車到站，車廂門打開之際，男子扇了她一巴掌，吐口水在她臉上、轉身跑走了。最後她聲嘶力竭地大吼着，全身發抖，「眼淚和路人的目光把我吞噬」，她說。「我的憤怒來自於羞愧，羞愧於自己的憤怒，雖然我沒有錯。」</p><p>看完這個故事，我的心中受到了小小的衝擊。我感到自己在某刻能共鳴到綺貞那種無助、羞愧和憤怒的感受，即使我沒有經歷過類似的事。這種共鳴之於我，就像是我也被那個男人摑了一巴掌，我也被他吐口水在身上，以及我也很狼狽地站在人羣之中接受來自眾人的目光。這種想像幾乎要將我灼傷，綺貞卻實實在在地經歷過，我不知自己所感受到的那種羞愧，與綺貞所感受到的是否一樣，但我感受到的，除了是因被人當眾侮辱而產生的難堪之外，還有就是對自己身為女性的「與生俱來」的軟弱、和試圖反抗但失敗的無力感到羞愧。這種羞愧彷彿在暗示，當受到這樣侮辱的對待後，身為女子的我其實不應有這樣強烈的憤怒的情緒，因這種憤怒似乎有點可笑，場景就好比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在「成熟穩重」的大人面前撒潑打滾；因我是弱小的，所以我要有這種卑微的難堪，所以我該感到自卑。</p><p>當然這些感受的細枝末節並非在我看完故事的當下就湧現腦中，在那刻的無言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的，只有憤怒和羞愧。後來所以選擇在課堂分享陳綺貞的《Pussy》，亦是因為我看見了自己的羞愧。這種羞愧在我疏浚了我壅塞的回憶後赤裸裸地留在了原地——這是我在看見女性受到帶有侮辱性的、不公的對待時，第一次產生羞愧的感覺。我從前曾看過一些新聞和影視作品，內容是關於女性受到性侵、家暴等一系列問題，如上文提及過的《明天還有夢》和《黑箱日誌》等；又或聽說過一些嚴重性可能稍微沒前者那麼高的事件，如日常生活中，女性受到關於身體、容貌的侮辱，或帶有惡意的含有性暗示的玩笑等。但我在聽聞以上的事件時，通常只會產生一種情緒，那便是憤怒，而不會對自己身為女性感到羞愧。所以在明白自己的感受後，我被嚇了一跳，隨之而來是更深的無力與憤怒，即便我擁有女性意識，擁有性別平等意識，我仍是無可避免地被千年來的「男尊女卑」思想醃入了味，我意識到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龐大的、堅固的制度。但是，我仍然感到憤怒。</p><p>因為這個故事，我還為自己拋出了幾個被許多人討論過的問題：女性到底算不算弱勢羣體？弱勢羣體又是否等於弱者？我看過一些答案，兩邊都各持己見，但大家似乎皆有一個共識，便是在生理條件上，普遍女性的身體力量與男性相比都顯得較弱；此外，女性還需承擔月經，或生育和哺乳等生理因素帶來的身體脆弱期，這些綜合起來，可能容易令普遍女性在面對暴力、肢體衝突時陷於劣勢處境。不過對於這些問題，我仍未找到能說服自己的答案。</p><p><span class="citation-36 citation-37 citation-38 citation-39 citation-end-39">我覺得自己是比較遲鈍的人，對很多事情都是後知後覺，於是我只能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在這湍急的時代中生長。我的性別意識也是在點滴的日常生活、課堂和新聞，或是影視、音樂和文學等藝術作品所帶給我的小小衝擊中，慢慢生長出來的。陳綺貞的《Pussy》只是其中一個。Pussy這個被污名化了的詞，在這裏既是小貓，是女性身體的一部分，也是女性的反抗。綺貞最後寫下，「最想要自己記得的是，命運讓生命本身在追求生存本能時所發出令人震撼的巨響。」我想我們的生存本能，使我們總是要追求自由和平等。而</span><span class="citation-36 citation-37 citation-38 citation-end-38">要追求這些，我想還需要勇氣和不甘。後知讓我錯過了許多，所幸後覺</span><span class="citation-36 citation-37 citation-end-37">沒有讓我失去更多，課堂與藝術助長了我的勇氣和不甘，現在我後知後</span><span class="citation-36 citation-end-36">覺地認定了自己是一名女權主義者。</span></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51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7-20260717100731.png" alt="" /></div><h2><strong>問題的起點</strong></h2><p><strong>文 / 莊凱喬</strong></p><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487338fbb0f9476c"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p data-path-to-node="1">大學的某節課上，我與一位同學討論有關女性主義的話題，他問我：「女性主義這種觸覺不應該是與生俱來的嗎？」我頓時感到有些荒謬，而這同時讓我回想起認識女性主義的緣由。畢竟這個議題不會在中學課堂上時常提及，也不是我成長過程中隨處可見的話題。真正讓我開始摸索女性主義相關書籍與文章的契機，竟然是因為一個韓國女團：Red Velvet。</p><h3 data-path-to-node="1"><strong>與Red Velvet的相遇</strong></h3><p data-path-to-node="1">中一時，我第一次注意到Red Velvet。那時身邊的同學都在「追星」，為了融入大家，從未聽過韓國音樂的我，開始在網上搜尋有關韓國流行明星的資料。一開始，我跟着大家一起聽防彈少年團的音樂，但實在未能引起我的興趣。直到某天，我無意中看到一張專輯：Red Velvet的專輯《Peek-a-boo》，專輯封面上有五個穿着紅色裙子的女孩，其前所未有的封面設計吸引到了我。不同於一般韓國女團鮮豔奪目的色調，她們採用復古的藍黑濾鏡，配上深棕色的樓梯作為背景。當時，少女時代和Twice是我對韓國女團的唯一印象，我以為韓國女團不是可愛風格，就是冷酷前衛，或是性感嫵媚。但那五個女孩形象帶着復古而詭譎的氛圍，那一刻，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吸引力，驅使我買下了那張專輯，回家用CD機聽了整整一晚上，第一次聽他們的歌，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好聽」，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衝擊，那種衝擊來自於陌生，她們鮮明又帶有神秘色彩的音色，令人感到隱隱約約的不安。他們的音樂讓我意識到原來女團音樂原來還可以這樣獨特，那一晚，我第一次真正沉浸在他們的世界裏。</p><p data-path-to-node="1">第二天，我便跑去問一個很喜愛韓流的同學，想了解更多他們的資訊。同學告訴我YouTube上面能看到他們的音樂影片。我點開那一條名為Red Velvet：Peek-a-boo的影片。音樂之外，這條影片為帶來更大的震撼。十三歲的我並不清楚自己為何感到震撼，我只知道一股從未感覺到的感受油然而生。</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50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3-20260717100704.png" alt="" /></div><h3 data-path-to-node="1"><strong>我對女性主義的初步接觸</strong></h3><p data-path-to-node="1">我第一次因為Red velvet接觸到女性主義，是來自網路上對她們音樂影片的「解說」。這些解說影片不但有中文，還有英文，甚至是西班牙文，語言的多樣性不禁讓我好奇這些「解說影片」到底想要從這些音樂影片分析出甚麼觀點和理論。這些網路博主解說有關Red Velvet音樂影片的「深層含義」，他說在媒體裏，五個女孩追逐一位男孩的畫面是很難得的表達方式。在大多數的媒體裏，如恐怖片和偵探電影，女性展現的都是被追捕者，或是受害者的角色，而這個音樂錄影帶裏，他們是作為追捕者的角色，主宰着自己的命運。我並不清楚他所說的含義，但確實讓我回想起各種恐怖片裏，女性總是遭受殘忍的對待，等待着男性救贖的情節。原來看似獵奇的音樂影片，也可能隱含對角色性別的顛覆。其後，我在影片的評論區閱讀觀眾的評價，各有不同，卻無一例外的提到了一個關鍵字：「女性主義」。</p><p data-path-to-node="1">「原來這個就是女性主義嗎？」我的腦海中冒起這個疑問。這四個字並不常出現在我的視野裡，老師會說這是敏感話題，不方便在課堂上討論，而朋友則說他不太清楚，但大概是很酷的東西。對當時的我而言，女性主義仍然是一個模糊的詞語，但Red velvet的作品讓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流行文化也能接觸這樣的議題。雖然那時候的我並不了解女性主義真正的內涵，卻已經模糊的把自己和「女性主義支持者」畫上了等號。現在回頭看來，那其實是一種建立在朦朧崇拜上的認同，而不是經過思考後的立場。</p><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8b1010f629fef2d9"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h3 data-path-to-node="1"><strong>從符號到現實的轉折</strong></h3><p data-path-to-node="1">我原以為自己透過這些解說影片，已經看見了問題的全貌，但真正讓我直面女性主義的，是因為一次發生在我偶像身上的爭議。在二◯一八年的時候，我的偶像因為向粉絲介紹一本女性主義小說：《八二年生的金智英》，而被男粉絲公然表示憤恨。這些男粉絲在社交媒體上發布自己燒毁偶像海報和卡片的照片，配文要求她退出團體，甚至是退出韓國娛樂圈。這個爭議讓我感到非常憤怒和困惑，為甚麼一本看似平凡的小說，會引起如此激烈的反應？</p><p data-path-to-node="1">我曾在書店裏看過這本書的封面，不過只是一本平凡，看似是以自傳形式撰寫的小說。正因如此，我更想知道，究竟是甚麼？讓他成為某些人眼中的「禁忌」，我回到書店，買下那本書，打算一看究竟。確實，這一本書並沒有描述任何暴力或色情的畫面，卻以極其日常的方式，揭示了女性在成長婚姻與家庭之中所承受的壓迫與忽視。那些過去在我眼中似乎離我很遠的事，如女性長輩經常談起蠻橫的婆婆、冷漠的丈夫、社會對女性的偏見，突然都不再遙遠。這本書讓我明白到，原來這些問題並不是零散的個人不信，而是一整套性別結構下的現實對照。</p><p data-path-to-node="1">「金智英」並不是一個個體，而是無數個平凡女性縮影，不公的遭遇是她們每天的日常。讀完這本書之後，我感受到的是恐懼和驚心。我開始害怕，未來的自己是否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走進那些早已被安排好的角色與命運。也正是在那一刻，我才真正開始正式女性主義，而不再用「我不感興趣」作為逃避的理由和藉口。</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51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4-20260717100710.png" alt="" /></div><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4ea4225c908e2651"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h3 data-path-to-node="1"><strong>對「女性主義者身份」的反思</strong></h3><p data-path-to-node="1">閱讀完《八二年生的金智英》，我開始主動接觸更多有關女性主義的書籍和文章，細讀更多女性作者撰寫的作品。了解得愈多，我就愈懷疑自己過去對女性主義的理解，也開始質疑我自己的立場。我真的是一位真正的女性主義者嗎？所有的女性都應該是女性主義者嗎？如果是，那麼一個對女性處境缺乏認識、只是因為偶像立場而跟風認同的人，是否也算是女性主義者？這些念頭不禁在我的腦海裏盤旋。</p><p data-path-to-node="1">以前的我之所以會以女性主義者自居，很大程度上只是因為我喜歡的韓國偶像被認為具有女性主義潛質，而我也想當然的相信「女性支持女性主義」似乎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義務。但當我真正開始閱讀與思考後我才驚醒，這種認同其實非常淺薄。</p><p data-path-to-node="1">我曾為自己過去片面的理解感到愧疚，也感到掙扎。因為我發現，自己所謂的同情也不過是人云亦云。我根本沒有深入了解過他們的痛苦，也沒有認真理解女性主義為何必須存在。曾經把它當作一個帶有光環的標籤，只要認同它、說出它，就足以證明自己的進步與清醒。但事實上，女性主義從來不是一種時髦的姿態，也不是一種自我標榜。對我而言，真正的女性主義者，是那些在痛苦中仍然願意發聲的人；是那些在不公中，試圖為其他女性披荊斬棘的人。她們不是因為「很酷」才成為女性主義者，而是現實逼迫他們必須反抗，必須命名那些長久被忽視的傷口。</p><p data-path-to-node="1">意識到這一點後，當我在網路上看到有關韓國明星是否真的為女性主義做出貢獻的討論時，我已經不會急着留言為自己的偶像辯護。因為我明白，許多所謂女性主義形象，也可能只是經紀公司的市場策略，是面向女性粉絲的文化包裝。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否認正是因為這些包裝、符號和作品，把曾經還在洞穴裏的我帶到了洞口，使我重新思考偶像文化與女性主義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51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5-20260717100719.png" alt="" /></div><h3 data-path-to-node="1"><strong>偶像文化與女性主義的再思考</strong></h3><p data-path-to-node="1">曾經有人問我，是否後悔以韓國偶像作為了解女性主義的契機，因為有很多理論主張名人女性主義容易把女性主義簡化為形象、口號與消費符號，從而誤導年輕女性，甚至讓這股風氣變得空洞而表面化。</p><p data-path-to-node="1">但我並不後悔，如果沒有她們，我也許不會看到那一本《八二年生的金智英》，也不會如此認真地探討女性主義的價值和意義。或許我這一輩子不會主動修讀性別議題相關的課堂，不會在閱讀其他作品時，自然聯想到社會結構與性別角色，更不會意識到自己一直活在某些既定印象之中。</p><p data-path-to-node="1">韓國偶像絕對不是傳播女性主義最優先和可靠的渠道，畢竟，在偶像產業裏，女性主義很容易被包裝成一種風格和態度，甚至是一種消費品牌。但他們如果能夠使粉絲願意在搜索欄裏打下「女性主義」，願意走進圖書館借閱一本相關的書籍，那麼這樣的渠道仍然是有意義的。如今再回看同學的問題：「女性主義這種觸覺，不應該是與生俱來的嗎？」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女性主義意識不是與生俱來的本能，而是在一次次的接觸、疑問、閱讀與反思之中慢慢長成的。或許重要的不是誰才配稱之為「真正的女性主義者」，而是我們是否願意看見那些長久被遮蔽的不公，並開始拆解那些視為理所當然的性別結構。</p><h2 data-path-to-node="1"><strong>男男女女：我其實可以是甚麼？</strong></h2><p><strong>文 / 牧然</strong></p><p>《我們不是什麼》上映之際，本來並無打算去觀影的我突然收到這個學期教導性別研究的教授傳來千字文推薦，字裏行間都流露出對電影的欣賞，他在文中提到社交媒體上有觀眾認為電影中對同性戀的描述流於俗套，甚至有恐同之嫌。面對「現代社會哪還有恐同」的質疑，他認為此類觀點似乎是「片面而未見深思熟慮」，又說當代只關注高消費能力的性小眾，卻無視了那些依然在水深火熱中掙扎的人。</p><p>我看完信息，轉頭便傳了信息問父親要不要一起去看這齣教授力推的電影，然而，我未有提及電影是以一對男同性戀情侶作主角，甚至是部三級片。一貫支持港產片的他爽快地答應了我，入場觀看了這齣可能是他人生中第一部，希望不是最後一部與性小眾有關的電影。</p><p>對我而言，這部電影最特別之處，在於我是與身為基督徒的父親一同觀看的。</p><p>戲中出現親熱鏡頭時，我發現父親閉上了雙眼。散場後我詢問他的感受，他第一句話便是：「電影好睇，但好悲哀。」隨後亦大力稱讚兩位演員Anson的演技。我追問他為何閉眼，他坦言看到兩名男子親熱令他感到不適，我進一步詢問：「如果係男女之間嘅親親熱，你都會不適嗎？」他搖搖頭，直言自己目前仍未能完全接受同性之間的親密行為。雖然他的觀念尚未因電影徹底轉變，但提到戲中的社會案件時，他感嘆這些悲劇源於社會的不公，認為角色本身並沒有錯。那一刻我心想：幸好這部電影沒有讓他覺得全部同性戀者是企圖「報復社會」的心理變態。</p><p>我藉着戲中的「龍sir」一角，順勢向他解釋何謂「泛性戀」（Pansexual），即喜歡一個人並不局限於性別，而是任何性別皆可。我告訴他，這學期的性別研究課堂有份作業需要大家分享自己與性別的經驗，而我在課堂簡報中，也選擇將自己定義為「泛性戀」。</p><p>私底下，我一直與朋友直言自己會喜歡女生，甚至常在家中大聲宣揚同性戀是正常的，開玩笑叫父母要有心理準備。然而，因為我從未真正與女性交往，加上我喜歡的類型並非傳統定義下的性小眾，似乎沒人認真看待我的表態，連我自己也曾產生懷疑，或許我將「同性戀」這標籤當作了時尚單品。</p><p>朋友曾反問我：喜歡中性打扮的女生（tomboy），本質上不也是喜歡男性形象嗎？我當下感覺「不對路」，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在了解更多的性別議題後，明白審美吸引、性吸引與親密關係是三種不同的概念，我再問自己究竟是否只為跟風而貼上標籤，然而，撫心自問，性別真的不重要，人格特質才是重點。</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51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6-20260717100725.png" alt="" /></div><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754c20ca257342b3"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p data-path-to-node="1">在課堂上公開性取向之時，心跳得異常地快，聲帶彷彿突然拉緊了弦，牙齒亦在輕輕打顫。那刻，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對「出櫃」是如此的害怕與緊張。我知道對於年輕人來說，特別是人文學科的學生，這很平常，誰身邊沒有幾個性小眾？博我也不認為自己害怕旁人的負面評價，但那種「向世界宣布」同時也是「對自己交代」的儀式感，讓我意識到自己真的成為了這世界的少數。</p><p data-path-to-node="1">其實在觀影前，我與父親曾有過一次類似對話。當時聊到一位女同性戀堂姐，我的父親認為是因為堂姐的生命中最重要的男性—其父親吊兒郎當的形象，讓堂姐留下陰影，才導致她無法愛上男人。我半開玩笑地反問：「你有冇諗過，我冇拍拖係因為你冇喺我心中建立健康嘅男人形象？」</p><p data-path-to-node="1">當時父親反擊：「係咪你自己冇人追咋？」我故作鎮定地回答：「追我嘅人排到去法國啦！不過我對男人真係冇咩興趣，我見到男人會好恐懼，或者我之後會同女仔一齊。」</p><p data-path-to-node="1">那時父親沉默了，隨後平靜且小聲地說：「還是不要吧。」我很驚訝，因為他以前的反應必然是大喊「不正常」。那一刻我知道，他開始認真看待我的性向。</p><div id="model-response-message-contentr_581d11c58f3d6521" class="markdown markdown-main-panel enable-updated-hr-color force-compact-layout stronger" dir="ltr" aria-busy="false" aria-live="polite"><p data-path-to-node="1">以前我就算對女生有興趣也絕不主動踏出第一步，並非恐懼，而是不願承受家人因性取向而可能產生的漫長爭執。因為自覺無法給予承諾與未來，我選擇不作任何行動。</p><p data-path-to-node="1">看過電影後，我問父親：「如果我係同性戀，你會唔會好似主角屋企人咁，掃我出門？」佢話：「當然唔會啦！雖然最好都係鍾意返男人，但你點都係我個女。」我笑他以前說過要登報脫離關係，他竟說那是開玩笑。</p><p data-path-to-node="1">原來，我竟將他的一句玩笑話當真了這麼多年。</p><p data-path-to-node="1">最後，我直接告訴他：「我都認為自己係泛性戀」，他無奈地笑說：「既然你係鍾意性格，咁男人都有好性格嘅人啫，唔一定要同女人拍拖㗎嘛？」我聳聳肩答：「係啊，所以我咪咩人都無所謂囉，睇當下嗰個人係咩性別。」</p><p data-path-to-node="1">雖然，他仍未能徹底擺脫覺得結婚生子才是「正常」的觀點，但這番對話是我人生的轉折點。我打消了心底的疑慮，覺得自己或許以後能成為一個「能給予承諾」的人。</p><p data-path-to-node="1">回想起中學時產生過異樣情愫的一位女生，那種心動的感覺與暗戀男生無異，我卻一直不敢承認。現在的我可以斬釘截鐵地告訴別人，我喜歡的是那個人本身，而非性別。擁有某種審美偏好並不代表我就是異性戀，就像同性戀中也有不同的氣質分類，不能一概而論。</p><p data-path-to-node="1">當我向父親開口時，那種窒礙感提醒了我，掀開那層自以為無所畏懼的遮羞布，內心深處始終是害怕承認身份會破壞家庭關係。社會並無想像中開放，因為即使我是泛性戀女性，仍然要為自己不符合別人對性小眾的理解而不斷自證，亦曾因家庭的壓力而選擇躲在更安全的異性戀身份之下。從前我之所以敢大聲捍衛同性權利，是因為我在幫「別人」說話，作正義的使者；但當我要為「自己」說話時，才醒覺「出櫃」並非想像中那般雲淡風輕，那些或許存在的惡意是從那說出那番話時才真正落到我身上。</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51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logo-6-20260717101750.png" alt="" /></div><p data-path-to-node="1">我很幸運，可以在尚年輕時向家人和自己坦白，慢慢去讓家人了解，得以擁抱真正的自己，解鎖更多未知的幸福，但這世界仍有人需要為愛人的權利去與家庭、社會及文化不斷地搏鬥，察覺自己所有的特權，吞下口中「何不食肉糜」的言論，只要我們再大聲一點宣示自己的存在，終有一日無法出聲的人可以開口說愛，甚或同現今的異性戀一般，成為預設的事實，愛誰都是稀鬆平常的，毋須刻意開聲。</p></div></div></div></div></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7%a4%be%e6%9c%83/z%e4%b8%96%e4%bb%a3-%e5%a4%a7%e5%ad%b8%e7%94%9f-%e5%a5%b3%e6%ac%8a%e4%b8%bb%e7%be%a9-270506">從流行文化談起  Z世代的性別筆記</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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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香港／土耳其設計雙人組Yellowdot設計3D打印「夢境」意粉 「能夠設計自己的意粉，還在米蘭設計周展出就像美夢成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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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amy pang]]></dc:creator>
		<pubDate>Thu, 08 Oct 2026 13:41: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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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udio Yellowdot設計的新意粉「Tattile」，以夢為主題。 「意粉對意大利人很重要，能夠設計自己的意粉，還在米蘭設計周展出，就像美夢成真。」香港／土耳其設計雙人組Studio Yellowdot為3D打印意粉品牌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a8%ad%e8%a8%88/%e9%a6%99%e6%b8%af%ef%bc%8f%e5%9c%9f%e8%80%b3%e5%85%b6%e8%a8%ad%e8%a8%88%e9%9b%99%e4%ba%ba%e7%b5%84yellowdot%e8%a8%ad%e8%a8%883d%e6%89%93%e5%8d%b0%e3%80%8c%e5%a4%a2%e5%a2%83%e3%80%8d%e6%84%8f%e7%b2%89">香港／土耳其設計雙人組Yellowdot設計3D打印「夢境」意粉 「能夠設計自己的意粉，還在米蘭設計周展出就像美夢成真」</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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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27048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0486" class="size-full wp-image-27048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y1-20260716095909.pn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0486" class="wp-caption-text">Studio Yellowdot設計的新意粉「Tattile」，以夢為主題。</p></div><p>「意粉對意大利人很重要，能夠設計自己的意粉，還在米蘭設計周展出，就像美夢成真。」香港／土耳其設計雙人組Studio Yellowdot為3D打印意粉品牌Artisia設計了三款以夢為造型的新意粉「Tattile」（觸覺），圓潤小巧的逗號、八字和小山丘，「我們想創造一個可以吃掉的夢。」</p><div id="attachment_27048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0488" class="size-full wp-image-27048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y3-20260716095920.png" alt=""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0488" class="wp-caption-text">韓文鏘和Dilara在米蘭修讀產品設計時相識與相愛，並於二○一七年創辦設計工作室。</p></div><h2>LESS IS MORE簡潔設計的用意</h2><p>今年米蘭設計周每日都陽光普照，整座城市都飄盪着棉絮，像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夢。在清爽明亮的早上， 記者到訪Studio Yellowdot在Porta Venezia設計區舉辦的展覽。奶黃色牆壁、淺木地板、地上一株株小麥與一枝枝幼線條座地燈，還有三張像巨大通心粉的沙發牀、搖椅與躺椅，伴隨背景輕柔的鋼琴音樂，如沐浴在白日夢之中。</p><p>設計師夫妻Dilara Kan和韓文鏘（Bodin）穿着米白色情侶套裝登場，配合主題。Dilara介紹：「我們創造整個體驗，不只是設計。展覽的所有東西都能夠觸摸和互動。」例如燈具上面擺放了意粉，用來突顯3D打印出來的紋理；躺椅同樣是利用3D打印技術一體成型，猶如放大版的意粉。Bodin：「這次展覽運用了我們所有設計技能，從平面設計、包裝、燈光、家具、餐盤到裝置藝術，連門外我們都造了一個小型噴泉，讓人先洗手再試食意粉。」</p><p>他們為Artisia設計的意粉亦同樣聚焦於觸感，Dilara說此款意粉的特點在於是finger food，可以將整件迷你意粉拿上手，在吃之前捧在手心細看。與品牌以往的複雜結構意粉不同，他們今趟設計的新意粉外形簡單，Dilara解說：「我們希望保持簡潔，讓人們專注於品牌本身，而非我們的產品。我覺得這意粉是關於一種拿起的動作，對許多人來說這是第一次用手指拿起意粉來吃。設計周匯聚世界各地的人，我們想先讓他們體驗這種全新方式。」</p><p>同時，他們不忘善用品牌獨有的3D打印意粉技術，將新意粉設計成兜狀，供人隨心塞滿或甜或鹹的餡料。「我們一直很喜歡做有關食物的設計，去年做了關於雞蛋的家品展覽，之前用陶瓷做糕點餐桌椅。因為我們都在意大利讀書，設計和食物的關係總是密不可分。」請他們各自分享一個美好的飲食時刻和創作靈感，Dilara分享家鄉伊斯坦堡有一道會藏有錢幣的傳統菜餚，啟發她創作雕塑作品「The cabinet」，Bodin則真誠地說「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她煮的飯。」說罷便漲紅了臉。幸福氛圍瞬間包覆了整個空間。</p><div id="attachment_27048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0489" class="size-full wp-image-27048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y5-20260716095925.pn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0489" class="wp-caption-text">他們為展覽設計躺椅等家具，家具同樣利用3D打印技術一體成型，猶如放大版意粉。</p></div><div id="attachment_27049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0490" class="size-full wp-image-27049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y4-20260716095931.pn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0490" class="wp-caption-text">連燈具也是度身設計，利用巧思在燈上擺放意粉，突顯3D打印出來的紋理。</p></div><div id="attachment_27048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0487" class="size-full wp-image-27048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y2-20260716095915.pn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0487" class="wp-caption-text">意大利重視飲食文化，設計和食物的關係總是密不可分。Bodin和Dilara在米蘭讀設計時相識相愛，亦持續做着食物相關設計。</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a8%ad%e8%a8%88/%e9%a6%99%e6%b8%af%ef%bc%8f%e5%9c%9f%e8%80%b3%e5%85%b6%e8%a8%ad%e8%a8%88%e9%9b%99%e4%ba%ba%e7%b5%84yellowdot%e8%a8%ad%e8%a8%883d%e6%89%93%e5%8d%b0%e3%80%8c%e5%a4%a2%e5%a2%83%e3%80%8d%e6%84%8f%e7%b2%89">香港／土耳其設計雙人組Yellowdot設計3D打印「夢境」意粉 「能夠設計自己的意粉，還在米蘭設計周展出就像美夢成真」</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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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出爐米蘭衛星獎 3D打印貝殼吊燈Nippon 焦糖色是青口、白色是扇貝、綠色是生蠔 「貝殼是微小晶體 非常適合用作燈具」丹麥設計師專訪</title>
		<link>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a8%ad%e8%a8%88/milandesignweek-russo-betak-%e5%ae%b6%e5%85%b7-2701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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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Oct 2026 13:41: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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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ippon吊燈獲膺今屆衛星獎首獎，3D打印出貝殼生物聚合物的薄片，再以手工塑造型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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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imgWrapper"><div id="attachment_27011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0110" class="size-full wp-image-27011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s3-20260709085829.pn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0110" class="wp-caption-text">Nippon吊燈獲膺今屆衛星獎首獎，3D打印出貝殼生物聚合物的薄片，再以手工塑造型態。</p></div></div><p>今年米蘭家具展衛星獎（Salone Satellite Award）得主，是丹麥哥本哈根雙人組合Russo Betak創作的「Nippon」吊燈，材料是由貝殼混合而成的生物聚合物（biopolymer），再經3D打印出透光的層次紋理。</p><p>設計師Søren Betak解說：Nippon吊燈屬於「Ark」燈具系列一部分，Ark在丹麥文代表Sheet（薄片），「首先用我們自己建造的大型3D打印機打印出薄片，然後將薄片再次加熱、進行雕刻，是一種科技與工藝的結合。」</p><p>Nippon又指日本，他們嘗試融合丹麥與東方美學，原來燈具形態深受日本紙燈啟發，因此今次展示空間亦以攤開六卷和紙捲軸作為整體裝飾，並計劃在展覽結束後回收捲軸，實現零浪費。他說自己在創作初期會減少接觸外界，避免受其他設計影響，「我喜歡觀察自己內心的靈感。」就如他年少時從時裝設計轉向家具設計，亦是順從自己內心的呼喚：「我修讀了雕塑碩士學位，發現自己既喜歡設計物品亦喜愛藝術。」</p><p>每盞燈均散發不同深淺的柔和橙黃，原來溫暖的焦糖色來自青口、白色來自扇貝、偏綠色調來自生蠔，顏色完全源於貝殼本身。「我們有一個很美麗的發現——貝殼主要由碳酸鈣組成。仔細看，它其實是一個微小的晶體，因此當光線照射它時，它會散射光線，這非常適合用來製作燈具。」</p><p>最初他們從住所附近海鮮餐廳收集貝殼進行創作，現在找到法國北部諾曼第的貝殼供應商支援項目。整個燈具研發過程歷時三年，最耗時是從零知識開始製造一台兩米乘一米尺寸的3D打印機器，以及仔細研究材料質地。用看似堅硬的貝殼打印出來的薄片，竟呈現一種水潤的光滑潤澤。</p><p>每盞燈都像海洋之物，像海藻，像絲綢，像詩。</p><div id="attachment_27011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0112" class="size-full wp-image-27011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s4-20260709085847.pn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0112" class="wp-caption-text">Ark是他們第一個燈具系列，設有枱燈、吊燈和座地燈三款。</p></div><p>&nbsp;</p><div class="imgWrapper"><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800" height="1200"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11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s5-20260709085837.png" alt="" /></div><div></div><div><div class="imgWrapper"><div id="attachment_27010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70109" class="wp-image-270109 size-full"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s2-20260709085822.pn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70109" class="wp-caption-text">丹麥哥本哈根雙人組合Russo Betak</p></div></div></div></div><div></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a8%ad%e8%a8%88/milandesignweek-russo-betak-%e5%ae%b6%e5%85%b7-270107">出爐米蘭衛星獎 3D打印貝殼吊燈Nippon 焦糖色是青口、白色是扇貝、綠色是生蠔 「貝殼是微小晶體 非常適合用作燈具」丹麥設計師專訪</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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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從金屬反光到斟水的優雅  拆解高端品牌做家品的思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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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wendyzhou]]></dc:creator>
		<pubDate>Thu, 08 Oct 2026 13:41:0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設計]]></category>
		<category><![CDATA[Joséphine Ciaudo]]></category>
		<category><![CDATA[家品]]></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馬仕]]></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蘭設計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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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三年做一物。 一個愛馬仕水瓶歷經三年研發，從材料、工藝、光澤、手感，到斟水動作都考慮周全。 從一個水瓶，看見一個高端品牌做家品的精細思維。 金屬主題 今年米蘭設計周，愛馬仕以金屬為全新家品系列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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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三年做一物。</p><p>一個愛馬仕水瓶歷經三年研發，從材料、工藝、光澤、手感，到斟水動作都考慮周全。</p><p>從一個水瓶，看見一個高端品牌做家品的精細思維。</p><h2><strong>金屬主題</strong></h2><p>今年米蘭設計周，愛馬仕以金屬為全新家品系列主題。愛馬仕家品創意總監Joséphine Ciaudo接受專訪解說：「去年探索手工及吹製玻璃，形態自然流瀉或呈現有機性，就像玻璃這種材料本身。今年我們選擇金屬，因為在各種材料中，金屬有優點也有缺點，優點之一是金屬令物件更有建築感和結構性，但缺點是處理金屬要求很高精準度，加工和錘打的準確度是以毫米計算，意味着必須注意到最細微的細節。」</p><div id="attachment_26969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695"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69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4-20260629065014-e1782716048967.png" alt="" width="532"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695" class="wp-caption-text">愛馬仕家品創意總監Joséphine Ciaudo畢業於巴黎杜佩雷高等應用藝術學院，專注產品、紡織和平面設計，二○○六年加入愛馬仕任職設計師。 （Sylvie Becquet攝）</p></div><p>與透明的玻璃不同，金屬會反射光線，很容易曝露瑕疵。「所以它必須近乎完美，在金屬加工時容不下半點差錯。」</p><div id="attachment_26969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694"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69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3-20260629065011-e1782715947661.png" alt="" width="450"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694" class="wp-caption-text">手工錘打鍍鈀金屬水瓶，配以相思木手柄，展現銀器工匠精湛手工。</p></div><h2><strong>顏色：啞光鍍鈀</strong></h2><p>單看相片，會以為水瓶是黑色的，但實物卻更接近銀白。瓶身明明只有一種顏色，但光一打，突顯了某處的白，旁邊卻揭露出更深邃的黑。從相片看，你會以為黑才是主色，白是反光；但原來白才是主調。</p><p>這種奇妙的色澤歸功於物料，「我們選擇鍍鈀金屬（Palladium）有兩個原因，首先它極為稀有，比黃金稀有十倍；第二它非常耐用，因為氧化程度極低，所以我們一直使用鈀金來製作所有手袋的扣環。」新家品系列名稱，亦用上與鈀金英文近似的古希臘女神帕拉斯（Palladion）。</p><p>接着，歸因於拋光工序，Joséphine形容金屬拋光處理是「火的藝術」，「因為金屬是從地球深處開採出來，經過拋光處理後變得光彩奪目。」這三年來，他們不斷測試和評估各種表面處理方法，希望找出「金屬的本質」，最終選定現在這種兼具啞光和亮光的色澤。「我們的設計理念是克制，而非過度堆砌；賦予它色彩，但又非常謹慎，因為色彩必須與產品形狀相符。」</p><div id="attachment_26969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690"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69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5-20260629064959-e1782716133790.png" alt="" width="452"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690" class="wp-caption-text">圓筒花瓶穿上騎師綵衣，綵衣皮套由小牛皮及山羊皮製成。</p></div><h2><strong>混搭：幾種物料</strong></h2><p>Palladion系列共有四款產品，水瓶、兩款花瓶和枱頭擺飾，而每一款都不獨使用金屬，而是同時配搭其他物料。包括水瓶與相思木手柄、花瓶與小牛皮和山羊皮皮套、花瓶與蜥蝪皮革和馬毛，還有金屬擺飾的紫藍色山羊皮繫繩，物料和色彩配搭別出心裁。</p><p>「其中一個有趣的過程是，我們想結合金屬和黑色皮革，黑色皮革本身帶有一種近乎磷光的質感，有時很光亮，有時又很深邃，你能從花瓶中感受到這種光澤。」要將金屬結合其他物料，則非常考驗工匠的技術。</p><div id="attachment_26969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691"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69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6-20260629065002-e1782716259946.png" alt="" width="456"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691" class="wp-caption-text">擁有黑色馬毛裙襬的花瓶，皮革飾邊則是蜥蝪皮，一個花瓶三種黑色光澤。</p></div><h2><strong>工藝：請教專家</strong></h2><p>結合金屬和其他材料，非常考驗工藝，工匠技術至關重要。「運用不同材料，我們請教不同專家。例如花瓶，我們請假髮師傅製作馬毛部分；水瓶木柄，我們找來鑲嵌大師幫忙。」</p><h2><strong>工藝：古老機器</strong></h2><p>「你知道Polenta（玉米粥）是甚麼嗎？」訪問時，Joséphine提起一種意大利農民傳統食物。「它是一種非常基本的食物，它能夠保存好幾天，可以搭配任何食物一起享用，但它必須放在一個特別盤子裏，下面要墊一層東西，否則它會腐爛。幫我們製作枱頭擺飾的工匠就是用同一台機器來製作Palladion d&#8217;Hermès盤子，一部非常古老的機器，是他們家族傳承下來的。」</p><div class="imgWrapper"><div id="attachment_26969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692"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69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7-20260629065005-e1782716333558.png" alt="" width="468"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692" class="wp-caption-text">深度了解金屬物料，並銳意發展出一種圖形語言，展覽佈置亦以圖形為主題。</p></div></div><h2><strong>動作：</strong><strong>讚美雙手</strong></h2><p>將金屬用於家品，重量是一個問題。但Joséphine說所有家品都很輕盈，令用家在使用產品時動作優雅，「設計水瓶時，我們不僅考慮金屬重量，還考慮了裝水後的重量，以及往杯子裏倒水時，如何令動作更加優雅。」</p><p>他們還有一個饒富深意的設計哲學——讚美雙手，包括製造者和使用者的手。「我們經常坐下來討論一件物品的各個方面，例如重量、罐子的形狀、是否好用、使用方法等等。就像水瓶的手柄，我們必須設計出一個通用的形狀，適合地球上的所有人。」</p><p>物料、工藝、手的價值，環環相扣，因物料稀有，所以要徹底了解物料本質，用最好的工藝創造最高質產品；因感謝匠人的手，而要造一件經得起時間考驗、品質上乘的物料。「我們非常重視手工及手感的價值，所以要創造一種手和物件之間的親密感，創造親密感是我們的責任，同時我們要對物料負責任，這一切都是一環扣一環。」</p><div id="attachment_26969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693"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69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8-20260629065008-e1782716452354.png" alt="" width="460"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693" class="wp-caption-text">枱頭擺飾邊緣是淤葵紫色和深藍色山羊皮繫繩，靈感來自騎師綵衣，對比強烈、顏色鮮豔，距離很遠都能被一眼辨認。</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a8%ad%e8%a8%88/%e5%be%9e%e9%87%91%e5%b1%ac%e5%8f%8d%e5%85%89%e5%88%b0%e6%96%9f%e6%b0%b4%e7%9a%84%e5%84%aa%e9%9b%85-%e6%8b%86%e8%a7%a3%e9%ab%98%e7%ab%af%e5%93%81%e7%89%8c%e5%81%9a%e5%ae%b6%e5%93%81%e7%9a%84%e6%80%9d">從金屬反光到斟水的優雅  拆解高端品牌做家品的思維</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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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被理解的溫柔：Christine Sun Ki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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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wendyzhou]]></dc:creator>
		<pubDate>Thu, 08 Oct 2026 13:41:0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影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藝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Christine Sun Kim]]></category>
		<category><![CDATA[數碼裝置藝術]]></category>
		<category><![CDATA[藝術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邊緣羣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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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Echo is a very deaf term.」（迴音是一個非常聾的詞彙。）美國藝術家 Christine Sun Kim 在香港接受專訪時說：「我知道用一個聲音詞語來解釋聾的體驗很奇怪，但此刻，我面前就站着一位手語傳譯員，她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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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p1"><span class="s1">「</span>Echo is a very deaf term.<span class="s1">」（迴音是一個非常聾</span><span class="s1">的詞彙。）美國藝術家 </span>Christine Sun Kim <span class="s1">在香港</span>接受專訪時說：「我知道用一個聲音詞語來解釋聾的體驗很奇怪，但此刻，我面前就站着一位手語傳譯員，她正在重述我跟你說的話。她也會把你的問題複述給我。一切都在重複，就像迴音一樣。」</p><p class="p1">她大部分創作只有黑白兩色，因為她討厭被誤解。但往往在手語傳譯的過程中、在英語翻譯成其他語言時，每一層隔閡都增加誤傳的可能。</p><p class="p1">但最深沉的誤解從來不在翻譯，而是無心<span class="s2">—</span>有意無意間強化社會偏見和錯誤觀點，對弱勢羣體之聲音視而不見。<span class="s3">Kim</span>將這種現象稱為迴音陷阱，早前在香港帶來她的大型數碼裝置藝術創作<span class="s1">「</span>A String of Echo Traps<span class="s1">」。</span></p><h2 class="p1">令人窒息的黑盒</h2><p class="p2"><span class="s2">Kim </span>於商場中庭放置一個大型立方體，四面熒幕循環播放約五分鐘影片，影片大部分時間被黑色佔據，然後白色的「迴音」圖案出現了，帶着弧線的三角形、四角形或五角星形，伴隨着背景大量閃爍的小白點，像星空。一把微弱、低沉而短促的「嗯嗯嗯嗯」聲，侷促地在盒子內迴盪。</p><p>「 迴音」不斷擴張，直至白色劃破黑暗，佔據整個立方體，盒子被染白。同時響起一道像敲擊金屬樂器的「 暈——————」長音。聲音掙脫盒子，向外部釋放。</p><p>作品並不歡樂，細看更使人感到不安，在人來人往的、以咖啡色為主調的高檔商場中庭，盒子的白顯得太刺眼，聲音也太刺耳。儘管盒子下方鋪設黑膠地板，印有多個白色「迴音」插畫，亦難稱作品為可愛可親。但對於「一般人眼中的藝術品」而言，盒子又顯得過於平實，幾乎無法吸引上班族停步留意。作品呈現矛盾狀態，黑與白，平凡與尖銳。</p><p class="p1">請 <span class="s1">Kim </span>選三個詞語形容作品，她說是強烈的、令人窒息的、引人深思的，「作品探討的是被困住的強烈體驗和思想停滯不前的困境，這些都是非常沉重和令人窒息。至於引人深思是因為它反映了社會現狀，彷彿歷史正在重演。」</p><h2 class="p2">回音室效應  強化社會偏見</h2><p class="p1">作品名為「一串迴音陷阱」，<span class="s1">Kim </span>先示範美國手語中「迴音」的手勢 ， 豎起的手代表一個表面或一面牆，另一隻會動的手代表聲音，聲音撞擊表面並反彈，代表迴音。動作幅度細，但有力。</p><p class="p1">「身為藝術家，我可以改變視角，創造出許多迴音。但我設想添加四面牆，這樣迴聲就會撞擊第一面牆、第二面牆、第三面牆、第四 面牆，永遠被困在持續的迴音中。」她說迴音是一個非常聾的詞彙，因為與非聾人或非美式手語人溝通時，需要由手語傳譯員複述她和對方的話語，「一切都在重複，就像迴音一樣。」</p><p class="p1">即使看電影，她亦要透過字幕理解台詞，同樣經過不斷重複的過程。「如果迴音被反覆困住，就像困在這個立方體裏，形成一個迴音陷阱。這實際上反映兩件事，一是社會不願改變『正常』的定義，他們有着非常固定的觀念，而且這種觀念不會改變。這種觀念不斷迴響，拒絕改變。另一點是關於邊緣羣體，例如像我所在的聾人社羣這樣的小羣體，他們遭受反覆壓迫，在教育和資源獲取方面存在差異，背負着沉重包袱和創傷，這些創傷一遍又一遍地重現。有時我會看到迴聲陷阱，到處都是，我可以把它們像繩子一樣連起來，因為萬物皆相連。」</p><p class="p1">傳播學中，有回音室效應（<span class="s1">Echo </span>Chamber Effect<span class="s2">）理論，意指在一個</span>相對封閉的環境或生態系統中，一些意見相近的觀點不斷被交流、重複和強化，令羣體裏大部分人相信這種觀點是無法被反駁的事實，儘管觀點並不一定真實。亦有人稱這個現象為同<span class="s2">溫層效應（</span>Stratosphere effect<span class="s2">），</span>描述人傾向和持相似意見的人為伍。在社交媒體時代，演算法持續推介用家感興趣的內容，被詬病加深回音室效應。</p><h2>黑白分明  儘量清晰</h2><p class="p1" style="text-align: left;">作品只有黑白兩色，與 <span class="s1">Kim </span>大部分創作一樣。「這確實有特別原因，我嘗試過不同顏色，但最終還是回到了黑白。我花了一段時間才明白為甚麼。我意識到，我害怕被誤解。因為簡單的誤解可能影響我一整天，甚至影響我的權利或我獲得的機會。正因如此，我希望盡可能清晰地表達自己，沒有甚麼比黑白更清晰了，沒有灰色地帶。」</p><p class="p1">而且，她要確保自己表達清晰，才能方便手語傳譯員準確傳達意思，讓其他人理解。「但即使我表達得盡可能清晰，誤解仍然會發生。」<span class="s1">Kim </span>的表情變換得很快，上一秒活潑地開懷大笑，下一秒目無表情地展露疲態，對比鮮明。如像她訪問當天的造型，深色唇膏與淺色小圓框眼鏡、亮藍色毛衣配卡其色絲質紗裙、瘦削身軀擁有的強大內核。</p><div id="attachment_26958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87"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8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k260320amy-149-20260625095049-scaled.jpg" alt="" width="2560" height="1707"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87" class="wp-caption-text">迴聲是聲波在傳播時遇到障礙物反射回來的聲學現象。Kim今年三月在香港廣場中庭創作一個立方體困住迴聲。</p></div><h2 class="p1">作為聲音藝術家</h2><p class="p2"><span class="s1">Kim </span>生於一九八○年美國加州，自小喜歡畫畫，一直知道自己要成為一個藝術家。她提到高中時曾經很想上一門雕塑課，但由於課程沒有手語翻譯，只能放棄。即使大學就讀羅徹斯特理工學院，同屆有超過一千個失聰學生，但除了很受歡迎的課堂，其他課程還是很難安排到手語翻譯員，所以她早年沒有接受太多正統訓練，只是隨便選修一堆課程來完成學位，然後直奔紐約。</p><p class="p2">「成長過程中，我常聽到『不』，遇到很多阻礙。當我表達對藝術的興趣時，人們會直接告訴我，你應該去當老師。你應該做點別的，做點別的，做點別的。所以我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成為藝術家。但我嘗試過其他事情，結果都很糟糕。我唯一擅長的就是畫畫。直到我搬到紐約，我才意識到，成為藝術家是可能的，可以靠藝術謀生，還能養活自己。當我看到別人做到了這一點後，我也決定要走這條路。」</p><p class="p2">最初走藝術這條路並不順遂，<span class="s1">Kim </span>在修讀視覺藝術學院期間，因為不太懂得與聽力正常的人互動，也不懂得如何清晰構想概念，「使一切如同處於泥濘之中。」畢業後，她曾當過檔案員、在博物館做教育工作等等，直至二○○八年她以藝術家身份駐留柏林，發現紐約巴德學院開設的聲音藝術 <span class="s1">MFA </span>課程。她找到了自己的召喚，她想成為聲音藝術家。</p><p class="p2">儘管被當時失聰男友嘲諷：「這是我聽過最愚蠢的事。」她仍然對此志向深信不疑。</p><div class="imgWrapper"><div id="attachment_26958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84"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8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degrees-20260625095030.jpg" alt="" width="1516" height="15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84" class="wp-caption-text">《 Degrees of My Deaf Rage in the Art World》（二○一八），圖片由藝術家及François Ghebaly藝廊提供，照片由Peter Harris Studio拍攝。</p></div></div><h2 class="p1">用眼睛  看聲音</h2><p class="p2">在<span class="s2">Kim</span>的藝術生涯中，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二○一二年，知名攝影師兼電影製作人 <span class="s2">Todd Selby </span>拍攝 <span class="s2">Kim </span>創</p><p class="p2">作聲音藝術的實驗過程。影片中，<span class="s2">Kim</span>自白：</p><p>&nbsp;</p><p class="p3">「在成長過程中，我一直在質疑聲音的擁有權。</p><p class="p3">那些能夠接觸到聲音的人，自然而然地擁有了它，並對其擁有發言權。</p><p class="p3">當時存在着一套關於何為「正確」聲音的規則。</p><p class="p3">他們會告訴我：安靜點。別打嗝，別拖着腳步，別發出太大的聲音。</p><p class="p3">我學會了尊重他們的聲音。</p><p class="p3">我把聲音視為他們的私有財產。</p><p>&nbsp;</p><p class="p3">現在，我要重新奪回聲音的所有權。</p><p class="p3">我沒有完全掌握任何一種語言，因為我無法完全接觸到它。</p><p class="p3">成長過程中，與父母的溝通常常令人困惑。</p><p class="p3">他們同時在學習英語和手語。我只能聽到不同語言和文法的片段，</p><p class="p3">這讓我感到困惑。我有很多想法想表達，卻無法表達，這讓我很沮喪。</p><p class="p3">我感覺自己的聲音被扼殺了，真的被噎住了。</p><p class="p3">我被語言的限制所束縛。</p><p>&nbsp;</p><p class="p3">我的作品關注聲音的物理性，將聲音自由地轉化為另一種形式，</p><p class="p3">並融入了表演元素。</p><p class="p3">我想探索聲音本身，而不是對聲音進行任何媒介化的詮釋。</p><p class="p3">我想透過我的經歷去探尋它的意義。</p><p class="p3">我想用聲音作為媒介，與更廣泛的受眾建立聯繫並觸及他們。</p><p class="p3">這就是我的使命。</p><p>&nbsp;</p><p class="p3">表演是一種非常靈活的工具。</p><p class="p3">在表演的舞台上，我擁有極大的自由。</p><p class="p3">它始於我的身體內部，感覺自然而未經雕琢。</p><p>&nbsp;</p><p class="p3">我喜歡創造回應。</p><p class="p3">回應是我最喜歡的聲音之一。</p><p class="p3">回應往往強烈而粗糙，它能將振動傳遞到我的身體。</p><p class="p3">它變得具有實體感，它能帶動我的身體。</p><p class="p3">聲音的振動是發自內心的，與手語截然不同。</p><p class="p3">手語由於其動態特性，更偏向外部和空間。</p><p>&nbsp;</p><p class="p3">讓我們用眼睛聆聽，而不僅僅是用耳朵。</p><p class="p3">那才是理想的狀態。</p><p class="p3">讓我們著眼於更廣闊的畫面。」</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2560" height="1600"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58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2012c-20260625095020-scaled.png" alt="" /></div><div class="imgWrapper"><div id="attachment_26958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82" class="wp-image-269582 size-full"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2012b-20260625095010-scaled.png" alt="" width="2560" height="16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82" class="wp-caption-text">二○一二年，Todd Selby拍攝Kim創作聲音藝術過程。（影片截圖）</p></div></div><h2 class="p1">對聲音更敏感  聲音的多重理解</h2><p class="p4">而二○一五年，登上<span class="s5">TED Talk</span>，成為<span class="s5">Kim</span>的事業轉捩點。「我天生失聰，其他人一直和我說聲音不屬於我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我都相信是真的。但到現在我意識到事實不是這樣，聲音其實是我生活的一部分，真的，它日日在我腦海中浮現。」</p><div id="attachment_26958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89"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8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shit-20260625095103.jpg" alt="" width="1602" height="15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89" class="wp-caption-text">《 Shit Hearing People Say To Me》（二○一九），圖片由藝術家及François Ghebaly藝廊提供，照片由Peter Harris Studio拍攝。</p></div><p>&nbsp;</p><div id="attachment_26958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81"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8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why-20260625095008.jpg" alt="" width="1531" height="15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81" class="wp-caption-text">Why My Hearing Partner Signs》（二○一九），圖片由藝術家及François Ghebaly藝廊提供，照片由Peter Harris Studio拍攝。</p></div><p>&nbsp;</p><p class="p5">「我如何理解聲音？我其實是通過觀察人們對聲音的反應，</p><p class="p5">他們好像我的揚聲器一樣擴大聲音，我就學到回應你們的反應。</p><p class="p5">同時我知道自己發出聲音，以及看到你們如何對我發出的聲音有反應，</p><p class="p5">我從中學到很多事，例如不要大力關門、食薯條時不要讓袋子製造太多噪音、</p><p class="p5">不要打嗝、還有吃飯時餐具不要刮到碟子，這些是聲音儀態。</p><p class="p5">或者我比正常人更加留意到聲音儀態。我對聲音超級敏感</p><p class="p5">我對聲音很熟悉，我知道聲音不止是經耳朵感受，</p><p class="p5">可以觸摸它，可以用眼睛看它，或用想法感受它，</p><p class="p5">所以我決定重新擁有聲音。」</p><div id="attachment_26959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91"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9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trauma-20260625095122.jpg" alt="" width="1531" height="15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91" class="wp-caption-text">《 Trauma, LOL》（二○一八），圖片由藝術家及François Ghebaly藝廊提供，照片由Peter Harris Studio拍攝。</p></div><p class="p1">在創作的過程中，她發現音樂和美國手語竟然有好多相似之處，「英語是線型語言，每次只可以表達一個音符，好像獨唱。但美國手語更似合唱，需要十個手指同時演奏才能清晰表達一個美國手語符號。只要一個音符改變，整個意思不同。」例如她示範「看」這個字，當兩隻手指指向對方是「我看着你」，將兩隻手指打圈是「我盯着你」，將兩隻手指指向自己及上下郁是「你在看甚麼？」</p><p class="p1">「 如果我發明一個手語，重複做這個手語動作，就是視覺的音樂。」例如她將「一日」，一個用手臂畫半圈的美國手語符號，放慢 速度來呈現，動作看上去像一首歌，而 <span class="s1">Kim </span>將這首歌畫成一幅畫，慢慢演變成「全晚」、「由早到晚」等系列畫作。</p><div id="attachment_26959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95"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9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2015a-20260625100834-scaled.png" alt="" width="2560" height="1424"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95" class="wp-caption-text">Kim登上TED Talk，演講她從事聲音藝術的原因，並示範創作過程。（影片截圖）</p></div><p>&nbsp;</p><div id="attachment_26959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96"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9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2015b-20260625100913-scaled.png" alt="" width="2560" height="1429"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96" class="wp-caption-text">受美國手語啟發的聲音藝術畫作「一日」</p></div><p class="p1">二○二○年，她登上美式足球聯盟超級碗比賽，以美國手語演唱國歌，動作與情緒細膩激昂，賺人熱淚。「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唱國歌。但我沒想到它會對我的事業產生如此巨大的影響。所以，這三個時刻都是意料之外的，它們都為我提供了創作新作品的絕佳機會。」</p><div id="attachment_26959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90"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9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superbowl-20260625095105-scaled.png" alt="" width="2560" height="16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90" class="wp-caption-text">二○二○年，登上美式足球聯盟超級碗比賽，以美國手語演唱國歌。（影片截圖）</p></div><h2 class="p1">創作過程  先畫後音</h2><p class="p2">說回今次香港作品的創作過程，<span class="s2">Kim </span>在腦海浮現出一個迴聲，並勾勒出它的形狀，然後融入故事，賦予它一個角色。接着，她把角色畫成一幅畫、再把畫畫成壁畫、再製作成動畫。我與動畫師合作，把所有元素融入動畫中。動畫完成後，她才找電子音樂家加入音效。</p><p class="p1">「 動畫就像是為聲音譜寫的樂譜，聲音部分是最後才加入的。這意味着『聲音』並非首要考慮因素，我認為這很好地體現了我的作品和創作方式。」</p><h2 class="p2">給年輕聾人的話</h2><p class="p1">訪問結尾，記者問 <span class="s1">Kim</span>「想對年輕聾人說些甚麼？」她答：「如果你想做某件事，但又感到害怕，那正是你該做的。」她解釋，在決定成為聲音藝術家時經歷過這種感覺，她一直覺得聲音不是自己的東西，這亦使她對自己的身份認同產生很大困惑。</p><p class="p1">「 我當時在想，如果我對聲音藝術有興趣，是不是就代表我不再是聾人了？我問自己，我是在努力讓自己像個健聽人嗎？我對聲音和聲音藝術一無所知。我完全是從零開始。但現在，很顯然，我不再那麼害怕了。我已經累積了知識和詞彙。但我記得當時嚇得魂飛魄散。但我做到了，我現在很好。現在我正坐在這裏和你們聊天。」</p><p class="p1">她坦言自己不是一開始就如此勇敢，但她的女兒令她變得愈來愈勇敢，她大女兒八歲，小女兒兩歲。「當我生下第一個女兒，成為母親時，我看待生活的方式發生了轉變。我當時很難接受母親這個新身份。這花了我一段時間，因為藝術界並不歡迎身為藝術家的媽媽。你通常必須在藝術家和母親之間做出選擇。這在很多方面都影響了我，而且是正面的影響。後來，當我生下第二個女兒時，這又是一個很大的轉捩點。我覺得兩個女兒的到來讓我變得更勇敢。」</p><div id="attachment_26958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586"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58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k260320amy-039-20260625095040-scaled.jpg" alt="" width="1707" height="256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586" class="wp-caption-text">If you think about wanting to do something and it scares you, then that&#8217;s exactly what you should do.— Christine Sun Kim</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christine-sun-kim-%e6%95%b8%e7%a2%bc%e8%a3%9d%e7%bd%ae%e8%97%9d%e8%a1%93-%e8%97%9d%e8%a1%93%e5%ae%b6-269544">被理解的溫柔：Christine Sun Kim</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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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彩色背後藝術家的倔強  六角彩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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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gwenchan]]></dc:creator>
		<pubDate>Thu, 08 Oct 2026 13:41: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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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六角彩子（Ayako Rokkaku），四十四歲日本畫家，作品拍賣價一直居高不下。其中最高價一幅是一點五米闊畫作《Untitled》（二○一七年），在二○二二年以一億六千萬日元（約七百八十六萬港元）售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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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六角彩子（Ayako Rokkaku），四十四歲日本畫家，作品拍賣價一直居高不下。其中最高價一幅是一點五米闊畫作《Untitled》（二○一七年），在二○二二年以一億六千萬日元（約七百八十六萬港元）售出。</p><p>早前六角彩子應邀在香港舉辦個展，創作她迄今以來最大型的裝置藝術。在廣場中庭設置一個「鬼島」，其標誌性大眼女孩就站立於島嶼頂端，但只露出雙眼，難以參透情緒，到底此刻的她是無畏無懼抑或冷眼旁觀？與粉嫩作品相反，六角彩子本人是穿著沉實、說話簡潔的人。她說很多問題她都沒有想得太複雜，只是按着自己的直覺創作。</p><p>雖然有着反差，無論是嬌小身形與硬朗性格，或是嬌嫩顏色與沉實打扮。但其實她亦始終如一，如畫中一樣是那個擁有大眼睛、抿着嘴，一臉倔強的女孩。不被定型，順從直覺。</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6-20260609074440.png" alt="" /></div><p><strong>今次為何選擇在廣場中庭創作一個島？</strong></p><p>我在日本出生和長大，而日本和香港都是被海包圍的島嶼，所以我想，如果加入島嶼特有的生物應該會很有趣， 所以創作了「The Island &#8211; Onigashima」（鬼島）這個意象。</p><p><strong>請用三個詞語形容這個作品。</strong></p><p>有點不可思議，卻又很可愛，是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作品。</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5-20260609074451.png" alt="" /></div><p><strong>這次作品是遙距創作，和你平時用手創作很不同，今次創作過程是怎樣的？</strong></p><p>我平時幾乎都是獨自親手製作，這次要與團體共同創作時，起初我還有點忐忑，但大家真的非常用心，深入鑽研了我過去的作品，無論是形狀還是觸感，都抓住我可能喜歡的風格，所以非常順利和快樂地完成了。 而最後兩天，我都加入他們，和大家一起剪布貼布，過程真的非常開心。</p><p><strong>你用手指畫畫，這次藝術裝置亦著重觸摸元素，為何觸摸對你來說這麼重要？</strong></p><p>剛開始繪畫時， 我曾經嘗試各種不同的素材和技法， 但當我觸摸畫具時，卻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契合。我發現觸摸原來對我很重要，因為透過觸摸，過去的記憶會浮現。觸感更能喚醒大腦遺忘的角落，像是被叫醒那樣。我就在想，希望有這樣的裝置，布料有一種軟糯感覺，就像鑽進毛毯裏那種安心感，或是像進入夢境般，能夠呈現出那種飄浮感，這次我將它以大型裝置的形式實現了。</p><p><strong>你的創作有很多女生、花和粉嫩的顏色，請問作為一個女性藝術家是怎樣確立自己的風格？</strong></p><p>我沒有特別在意自己是否女性，反而注重的是畫自己喜歡的東西，尤其是我覺得會得到元氣的，我看到後會覺得開心、精神和興奮的，我覺得這些才是最重要，然後慢慢形成今時今日的風格。</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00" height="1429"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3-20260609074455.png" alt="" /></div><p><strong>在成名後有沒有失去自我和創作的快樂？</strong></p><p>沒有。我沒有特別深入思考過這些問題，反而因為我經常有機會在不同地方展出或合作，每次到一個新地方便覺得是一次全新挑戰。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想怎麼可以做到最有趣的東西呢？這些都刺激我去繼續做不同的新嘗試。</p><p><strong>你有沒有甚麼說話想跟年輕女性藝術家說？</strong></p><p>我是一個很信任自己直覺的人，在我的藝術道路裏，一直靠着自己的直覺走到今天。所以說如果大家心裏，在最深入的心底裏面感受到，很受刺激的、或很喜歡的，或直覺很強的一些東西，你就順着那樣東西去繼續創造就行了。</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3-20260609074447.png" alt="" /></div><div><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00" height="1429"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4-20260609074501.png" alt="" /></div></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5%85%ad%e8%a7%92%e5%bd%a9%e5%ad%90-ayako-rokkaku-%e6%97%a5%e6%9c%ac-269069">彩色背後藝術家的倔強  六角彩子</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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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專訪爆紅玻璃工作室6:AM 將手工玻璃帶到建築規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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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amy pang]]></dc:creator>
		<pubDate>Thu, 08 Oct 2026 13:41:0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設計]]></category>
		<category><![CDATA[6:AM]]></category>
		<category><![CDATA[MilanDesignWeek]]></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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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玻璃]]></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蘭設計周]]></category>
		<category><![CDATA[設計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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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We like to do big things, and we want to do big things. ——6:AM 「6:AM」玻璃工作室名字由來自威尼斯玻璃島Murano的工匠每日清晨六時開始一天的工作。雖然工作室創辦在二○一八年，但奠定現在創作方向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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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800" height="1200"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820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1-20260518145633.jpg" alt="" /></div><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We like to do big things, and we want to do big things. ——6:AM</span></p></blockquote><p class="p1">「<span class="s1">6</span><span class="s2">:AM</span>」玻璃工作室名字由來自威尼斯玻璃島<span class="s2">Murano</span>的工匠每日清晨六時開始一天的工作。雖然工作室創辦在二○一八年，但奠定現在創作方向和以「<span class="s1">6</span><span class="s2">:AM</span>」命名則是在兩年後新冠疫情期間發生。兩個創辦人接受專訪時描述，當時因為疫情封關被困在威尼斯一個月無所事事，每日便駕船環遊潟湖，那裏空無一人，很魔幻。「我們每天都去<span class="s2">Murano</span>到訪玻璃工坊，因為有一些工坊還在營業，我們便去查看檔案或探索新技術，那一個月陽光總是很燦爛。這個月我們知道了自己想做甚麼，我們改變了公司的名字和願景。改變了我們的人生。」</p><p class="p1">創辦八年，<span class="s1">6</span><span class="s2">:AM</span>成功將近千年歷史手工製作的<span class="s2">Murano</span>玻璃帶上國際高端舞台，成為受人追捧的<span class="s1">Bottega </span><span class="s1">Veneta</span>玻璃凳、片狀吊燈<span class="s1">Paysage</span>、<span class="s2">1</span><span class="s1">/</span><span class="s2">1</span><span class="s1">/</span><span class="s2">1</span>冰磚枱⋯⋯他們去年在米蘭設計<span class="s3">周舉辦首個個展「</span>Two-Fold Silence<span class="s3">」</span>作為出道至今的成果展，而今年舉行<span class="s3">的第二個個展「</span>Over and Over and Over and Over<span class="s3">」則是未來發展方向</span>的高調宣言——從現在開始，我們想建造真正的建築。</p><div id="attachment_26820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8201" class="size-full wp-image-26820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2-20260518145621.jpg" alt=""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8201" class="wp-caption-text">6:AM由修讀經濟的Edoardo Pandolfo（左）和建築師Francesco Palù組成</p></div><h2 class="p1">改造廢棄更衣室 把舊地歸還給城市</h2><p class="p1">「Over and Over and Over and <span class="s1">Over</span>」在泳池旁廢棄建築<span class="s1">Centro </span>Balneare Giulio Romano<span class="s2">舉行，大樓</span>建於一九二九年，室內有多格更衣室<span class="s2">與大型中庭。</span><span class="s3">6</span>:AM<span class="s2">創辦人</span>Edoardo <span class="s1">Pandolfo</span>解說，這幢建築原本是泳池的輔助設施，人們付費進入大樓更衣，在中庭將衣服交給職員，領取號碼牌，之後便可到戶外泳池暢游。但後來泳池歷經幾代轉變，夾在泳池和建築中間的戶外公園被開放為社區遊樂場，這建築失去作用，已被丟空超過十年。「就像我們去年在舊公共浴<span class="s1">場</span>Piscina Cozzi<span class="s1">辦個展那樣，我們重</span>新開放了一個關閉了長達四十年的空間。」</p><p class="p1"><span class="s1">創辦人</span>Francesco Palù<span class="s1">補充：</span>「我們想將這些鮮為人知的、人跡罕至的地方，歸還給這座城市，這也是我們的目標。」在去年米蘭設計周個展最後一日，他們鎖定這兒作為第二個個展的場地，開展整整一年的策展過程。</p><div id="attachment_26820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8202" class="size-full wp-image-26820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3-20260518145623.jpg" alt=""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8202" class="wp-caption-text">在廢棄更衣室中庭疊起一百二十六張玻璃凳，形成一面巨牆作品「Batch」。</p></div><h2 class="p1">重複的必要 疊物件砌牆</h2><p class="p1">展覽探索如何將手工玻璃品變成巨型建築結構，例如牆壁、柱樑、屏風。「以手工玻璃技術來說，我們無法製作巨型物件，因此透過重複物件來實現建築尺寸。」<span class="s1">Edo</span>說。展覽共有十四組裝置，規模最大是<span class="s1">Batch</span>，在建築中庭用一百二十六張正方形玻璃凳砌成巨幅牆壁。</p><div id="attachment_26820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8204" class="size-full wp-image-26820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5-20260518145627.jpg" alt=""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8204" class="wp-caption-text">BATCH透過不斷重複正方凳，形成巨牆，只有一行玻璃帶有顏色。</p></div><p class="p1">中庭原本和周邊的小型更衣室和走廊打通，但<span class="s1">Francesco</span>刻意用薄紙圍封中庭四周，使參觀者從昏暗小室走進中庭時因窗戶透出日光感到豁然明朗，並在仰視高聳的<span class="s1">Batch</span>時油然產生敬畏之情。「它還能營造一種錯覺，當你進入這個空間時，它看起來像是一堵玻璃磚牆，你不會意識到它們是凳子，但它們實際上是一件件產品，這就是我們想達到的效果。」</p><p class="p1">其他牆壁裝置都用上相似概念，例如全長<span class="s1">4</span><span class="s2">.</span><span class="s1">65</span>米、懸掛在天花板的石碑<span class="s1">3</span><span class="s2">mm Stelae</span>，每一件石碑以金屬結構連接六塊<span class="s1">3</span><span class="s2">mm</span>玻璃片組成。「今次所有作品都很難造，尤其對於我們這間規模細小的工作室而言。而且我們所有成員都好年輕，全部是四十歲以下，在意大利這個歷史悠久的國家來說，三十歲被視為是嬰兒。」</p><div id="attachment_26820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8203" class="size-full wp-image-26820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4-20260518145625.jpg" alt=""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8203" class="wp-caption-text">懸掛天花板的3mm Stelae由金屬扣連結六塊玻璃薄片組成，產品看似用途不明，引發參觀者靠近端詳，驚覺玻璃片僅厚三毫米，薄如紙。</p></div><p class="p1">他們提到展覽入口一面黑色的、大型玻璃燈牆<span class="s1">Paysage Walls</span>一度在眼前全塊碎裂。「黑色玻璃首先就非常難製作，因為它非常稀有、成本很高（黑玻璃模具在燒製後很難完全清理，往往要待模具壽命將盡才用作製造黑玻璃）。但我們不知道的是，黑玻璃的物理強度遠低於透明玻璃，因為它內部含有大量礦物質。當時我們正將一塊黑玻璃接駁另一塊黑玻璃上，突然就整塊碎掉了。」他們因此改良結構，透過小型鋼鉤連接每一塊玻璃，將整組懸掛於天花，形成巨幅玻璃牆。</p><div id="attachment_26820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8208" class="size-full wp-image-26820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8-20260518145638.jp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8208" class="wp-caption-text">Paysage Walls一黑一透明從地板延伸至天花，探索手工玻璃品成為牆壁的可能性。</p></div><p class="p1">用堆疊建造巨大結構，亦即展覽名稱想帶出的「重複」意味。重複亦同時是工匠製作玻璃的過程，透過不斷重複工序來改進產品，因此，策<span class="s1">展語說<strong>「</strong></span><strong>Artisans repeat in order to produce difference.<span class="s1">」看似重複、一</span>模一樣的步驟，其實是為了達致最終的不同。</strong></p><p class="p1"><span class="s1">6</span><span class="s2">:AM</span>認為其實每一個人，日復一日的重複性日常，看似沉悶，但實質在變幻原是永恆和選擇無窮無盡的世界中，提供了平靜和方向，就像愛<span class="s3">爾蘭劇作家</span>Samuel Beckett<span class="s3">《等待果</span>陀》的精髓：沒有事情需要解決，果陀永遠不會來到。<span class="s1">6</span><span class="s2">:AM</span>相信「重複不是等待，而是堅持。這是繼續下去的唯一途徑。」</p><div class="imgWrapper"><p><img decoding="async" class="wp-image-268207 size-full"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7-20260518145636.jpg" alt="" width="auto" height="auto" /></p></div><h2 class="p1">玻璃是人的故事 一步步達成夢</h2><p class="p1">回帶到成立之初，為何會以傳<span class="s1">承</span>Murano<span class="s1">玻璃為己任？</span>Francesco分享，十年前在一間藝廊認識<span class="s2">Edo</span>，<span class="s2">Edo</span>本身是威尼斯人，「其實對於建築師來說，即使是意大利建築師，要在<span class="s2">Murano</span>進行度身訂造的玻璃項目都是非常困難，因為<span class="s2">Murano</span>有自己的文化和方言，而<span class="s2">Edo</span>的出現打破了這個隔閡。」</p><p class="p1"><span class="s1">Edo</span>說意大利人的工作文化和中國人有點相似，同樣會關心工作夥伴的家人。現在<span class="s2">6</span><span class="s1">:AM</span>每每到訪工坊都會獲工匠們如像對待親友的熱情回應，「所以<span class="s1">Murano</span>玻璃是一樣以人為本的工藝，建立關係是最重要的事，這同時帶來更好的產品。每一件作品都蘊含豐富的人性，它不止是一件產品，更是一個故事，代表着人與人之間的關係。」</p><div id="attachment_26820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8206" class="size-full wp-image-26820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6-20260518145635.jp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8206" class="wp-caption-text">1/1/1系列花瓶，Murano手工吹1/1/1系列花瓶，Murano手工吹製玻璃，形似冰磚。</p></div><p class="p1">談到未來願景，要將通常只有一張凳大小的手工玻璃製品變成巨型建築結構，是一種突破和創造。在訴說這夢想時<span class="s1">Francesco</span>流露出一絲不確定性，「實現夢想是困難的，這肯定是一條漫長的道路，我們需要合作夥伴，例如米蘭理工大學，或其他擁有支持這種知識的研究機構，但我認為我們能夠做到。」</p><p class="p1"><span class="s1">Edo</span>神情亦變得溫柔：「我們才剛起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像你眺望遠處的山，但只要你堅持走下去，一步一步，最終就能夠到達。」</p><div id="attachment_26820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8209" class="size-full wp-image-26820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9-20260518145640.jp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8209" class="wp-caption-text">彩色1/1/1系列邊桌置在鏡上展示，與天花板格狀窗戶倒影呼應。</p></div><div id="attachment_26821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8210" class="size-full wp-image-26821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5/10-20260518145642.jp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8210" class="wp-caption-text">更衣室展示Ultras壁燈系列，採用Murano傳統A Canne工藝吹製，一盞燈由一塊玻璃製成，減少浪費且彰顯工藝。</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a8%ad%e8%a8%88/6am-milandesignweek-%e5%a8%81%e5%b0%bc%e6%96%af-268200">專訪爆紅玻璃工作室6:AM 將手工玻璃帶到建築規模</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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