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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丘瑞欣 &#8211; 明周文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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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ing Pao Weekl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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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世外》跨越時空的感動 下世還要做動畫嗎？ 專訪導演編劇美術總監 「不要忘記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要相信自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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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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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想像力有多遼闊，動畫世界便有多浩瀚，足以穿越疆界。歷時七年製作港產奇幻動畫電影《世外》終於面世，憑扣人心弦的生死輪迴故事和引人入勝的視覺奇觀驚艷國際舞台。監製兼編劇楊寶文（Polly Yeun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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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想像力有多遼闊，動畫世界便有多浩瀚，足以穿越疆界。</strong>歷時七年製作港產奇幻動畫電影《世外》終於面世，憑扣人心弦的生死輪迴故事和引人入勝的視覺奇觀驚艷國際舞台。監製兼編劇<strong>楊寶文（Polly Yeung）</strong>、導演<strong>吳啟忠（Tommy Ng）</strong>及美術總監<strong>張小踏（Step.C）</strong>細說這些年來互相守望的「過山車之旅」，寄語香港動畫師放眼世界、走得更遠，並解說動畫的美學設定。這是一個充滿愛的團隊，這份愛也流露在作品一筆一劃之中。</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59435_2"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59435_2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59435_2');</script><article class="mpweekly-article"><div class="entry-content"><h2>世事無常 人之常情</h2><p>《世外》以動畫手法講殘酷的故事，刻劃世事無常與人性掙扎。所謂「世外」是指人死之後、輪迴之前的「中轉站」。亡魂小妹（蔡曉童聲演）來到世外，由靈守小鬼（鍾雪瑩聲演）引領轉世投胎。小妹前世執念未了，不願轉世，心結失控滋長成惡果，釀成巨禍；千百年來，小鬼始終堅守着跟小妹的約定，陪她放下過去傷痛，得到重生⋯⋯片中的天女（謝安琪聲演）常說：「<strong>不可思，不可議，只能繼承走下去。</strong>」編劇Polly解釋，這句話說的是「無常」，是電影想傳遞的精神。</p><p>Polly是《世外》創作計劃的發起人，此前於中港電影圈工作多年，本身亦愛周遊列國，見過形形式式的人和事，她留意到，人們總是容易躁底、隨意發洩憤怒，社會充斥怒火、怨氣，「憤怒只是一個表象，其實實相不是這樣，是不安和絕望—我覺得這是全世界共通的。」但世事本就無常，千百年來從來如此，人又可怎樣面對？</p><p>台灣作家蔣勳著作《吳哥之美》對她啟發尤深，作者寫到，他從印度兩大史詩看到印度文明反覆講述無常，無常交織出不可思議的因果，並不對生命現象下判斷；對生命下判斷，通常只是人自己的無知自大。「這一句對我來說很震撼！原來對生命作出判斷，是很自大、驕傲的事。現在的人太快、太容易判斷一件事，我希望人們不要太容易覺得事情就是這樣，有些事並不真的能知道為甚麼，可能一世也不會知道，所以是不可思議的。」於是她執筆寫下《世外》劇本，盼望故事有助人們放下心結，學習接受人生無常。</p><p>《世外》改編自日本作家西條奈加的小說《千年鬼》，劇本時空設定橫跨千年—從古代至工業革命，並混合東西方文化，勾勒時光流逝與人類文明變遷；當中戰爭、災難、仇恨、壓迫情節並非來自史實，純粹虛構，但角色經歷的痛苦卻是人之常情。比如古蘭公主（楊雅文聲演）一心找出真相，但當她真的看到真相，才驚覺那不是她真正所需；另一個角色姜山（柯煒林聲演）執意犧牲自己成全他人，卻不曾想過有其他解決方法，只是他一葉障目。「這些是我觀察到很多人都有的困局，想將它們放在這個故事裏面。」Polly說。</p><p>Polly邀請Tommy擔任《世外》動畫導演，十四分鐘短片版在二○一九年率先推出，獲日本DigiCon6 Asia大賞全場大獎、香港動畫支援計劃金獎等多個海外及本地獎項肯定，成功打響名堂。Polly身兼監製，肩負尋找資金的重任，做了十多年獨立電影製作人，她深明不能只靠香港，而是致力爭取海外電影資金。她帶着《世外》動畫短片到處參加電影節、創投計劃。每一次參展她都會做足功課，不斷打電話、發電郵，爭取每一個可行機會。「當時cold call真的不知道從何入手，我就決定由A開始打電話，A字頭最多是中東人，所以我找了間中東公司。對方看了資料，便說這套電影在中東一定會很受歡迎，我和Tommy都：吓？」她原本擔心《世外》的輪迴設定有違中東的宗教文化，對方卻說：「不用緊張，我們全部人都看Netflix的，我們知道外國的文化是怎樣的，不會覺得有問題。」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不久她就和Tommy飛去沙地阿拉伯簽訂合同。</p><p>但天也有不測之風雲。其中一位投資者臨時退出，導致資金斷裂—不過是一年之前的事，電影幾乎中止製作。「導演不想停下來，成個團隊的人已經warm up到最efficient的地步。繼續等，等到Annecy（安錫動畫展WIP單元），終於有兩個新的金主填補了空缺。」Polly說，「每次我想放棄的時候上天會安排一些東西告訴我，仲得嘅，會有奇蹟的，就一步一步走了過來。」</p><p>得益於劇本宏大的世界觀，當中的故事情節、角色情緒放諸四海皆通，能引起普世的情感共鳴，有助《世外》吸引不同地區的資金。除了香港電影發展基金資助，《世外》還得到沙地阿拉伯AnimeKey、香港Full Colour Limited、中國TMZ Media、日本Digital Hollywood University，以及菲律賓電影局的製作補助金。Polly感謝投資者的賞識和愛惜，給予創作自主，「他們（動畫師）常說我保護他們，但其實我們也是被愛的一羣，每一個支持這個計劃的投資者都很欣賞這個故事和visual，不給壓力我們，說已經做得很好。我拍電影這麼多年，我沒有見過這樣的投資者，可能是動畫才會出現。」</p><div id="attachment_25943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9436" class="size-full wp-image-25943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1-20251031064353.png" alt="左起：Step、Tommy、Polly 經常分隔多地，但距離無阻團隊深厚關係。 " width="683" height="1024" /><p id="caption-attachment-259436" class="wp-caption-text">左起：Step、Tommy、Polly 經常分隔多地，但距離無阻團隊深厚關係。</p></div><h2>港產動畫 放眼世界</h2><p>《世外》是繼《麥兜故事》之後、相隔二十二年之久，再次有香港動畫電影登上殿堂級的法國安錫國際動畫影展，在「午夜特別場」（Midnight Specials）單元世界首映，其後獲奧斯卡得獎動畫《蒼鷺與少年》的發行商GKIDS看中將於北美上映。電影亦入選台灣金馬影展，角逐「最佳動畫片」、「最佳改編劇本」等獎項。香港動畫電影產量不多，產業鏈未算成熟，但其實本地從來不乏動畫人才。《世外》的導演Tommy便是本地培訓的動畫師之一，他在2013年畢業於香港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一直專注動畫創作、磨練技藝。</p></div></article><p dir="auto">本刊於二○一八年訪問了剛創立Point Five Creations工作室的Tommy，他表明對港產動畫電影的野心：「我們這些去到現在仍然有火的人，都依然相信香港不是唯一的市場，要拓展觀眾羣令香港以外的人都留意到我們，從而給下一輩希望，而不是潑他們冷水⋯⋯我相信會有收割的一日。」同年他應電影製作人Polly的邀請，加入製作《世外》動畫短片。七年過去，如今他們自豪地帶着《世外》電影版走向世界，證明當初許下的目標絕非空想，這份成果背後全靠一班同舟共濟的創作夥伴。</p><p dir="auto">Tommy接受越洋專訪，跟Polly和Step隔空對談。過去幾年他都像「空中飛人」一樣領導過百人的跨國動畫團隊。他指主創團隊在香港，其餘成員遍及菲律賓、台灣、英國、法國等地，他同時還要四出參展和開會。首次擔正動畫電影的導演，他唯有邊做邊學，坦言長期感到疲憊不堪，要靠堅定的意志力才能撐下去，「中間有很多位都好攰，那種攰是因為很多問題永遠都會不斷發生。」</p><p dir="auto">Step是在二○二二年《世外》開始製作電影版時加入為美術總監，她回想起團隊一起經歷過的情緒波動，形容就像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但「落」居多，「很多時候都覺得好難做、好不開心、好攰，但有時看到有些位做得幾靚，那一下又會覺得，幾好吖。」如是反反覆覆，她常常忍不住質疑：真的可行？真的有錢？真的做得到嗎？「我不停地釋放負能量，我覺得能夠完成作品，是因為他（Tommy）和Polly的相信，我只是相信他們兩個。很多人也是這樣。」</p><p dir="auto">在她心目中，Tommy和Polly就像明燈，「這條船上的人內心很多時候都想跳船，前面黑漆漆，不知去哪裏，只有Tommy和Polly會照着前方。」</p><p dir="auto">Tommy反倒說，他自己常常面如死灰，全靠大家的鼓勵支持着他，「我覺得開心的地方是，作為一個創作人，你不再是自己一個獨立個體去頂起成件事，而是有很多人一起去做，很多人很用心去提供很多意見，你都會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p><p dir="auto">創作的快樂和痛苦就是這樣如影隨形，筋疲力盡，捱下去，睜開眼又是新的一天，幸而他們並不孤單。製作團隊上下一心、不分彼此，這份情誼也為動畫添上了善良、溫暖的底色。他們都曾受某些作品打動，往後人生反覆想起某些對白，因此得到走下去的力量；就像Tommy總是想起已故日本動畫導演今敏作品《千年女優》的最後一句：我就是喜歡這個不斷去追尋的自己。「我覺得是一種傳承，以往的前人給我的感動，我也希望將這種感動傳遞下去。」Tommy說，「做到這套動畫某程度上都有許多因緣和合去推動，希望這套電影也有某句對白可以帶給觀眾，讓他以後都記得，在某個做抉擇的時候，會去參考我們講過的例子。」</p><article class="mpweekly-article"><div class="entry-content"><p>&nbsp;</p><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83" height="1024"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5943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2-20251031064356.png" alt="2" /></div></blockquote><h2>放下 遺憾的藝術</h2><p>《世外》宣傳文案寫道：「怨念不息，心結交織／放下執念，方可緣聚重生」。Tommy希望作品能向觀眾傳遞一份善意：「<strong>不要忘記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要相信自己。</strong>這段時間我們經歷了多少失敗，希望你看完這段動畫，能給你一點安慰，繼續走下去，真正學會怎樣放下。」</p><p>但動畫能夠面世，偏偏全因他們不願放棄。他們為了創作可以放下甚麼？放不下甚麼？若像動畫所說那樣有下一世，他們還會繼續做動畫嗎？</p><p>Step就直言，下世不做動畫了；這固然是做動畫實在太辛苦，但也因為在她眼中，今次成果已經非常圓滿，「我覺得做得好好，沒有遺憾。以《世外》的時間和金錢做到這個quality很難得，是所有人、宇宙的力量才做到，是多過自己所想，完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任務。如果我一世都不能再做動畫，我是ok接受的。」可以不做動畫，但她不能放下創作，插畫、電影、VR甚麼形式也可，只要還能繼續創作。</p><p>Polly面對的難題之一，就是如何將腦海中說不完的故事，放進有限的電影篇幅之中；像她本來寫了一段關於香港華富邨的情節，但因與電影時代設定不合，惟有忍痛割愛。Polly同樣也不執著於創作形式，「我沒有辦法接受一個好的故事做不成電影—其實我不在乎它是甚麼形式，不一定是電影，我可以做documentary、series、短片，但是我不可以放棄filmmaking、storytelling。」她跟Tommy許下承諾，若他想做的作品需要幫忙，就一定會幫他監製。</p><p>Tommy談到作為導演，即使要求再高，也不能無止境地反覆修正，「有某程度上的放下，你才可以完成這件事。」他說：「電影或者製作就是遺憾的藝術，不斷地將上一個作品的遺憾，在今次再做好一點。變相就是無限的輪迴，我覺得我是放不下的，會不斷做下去。」他引用《世外》橋段說：「放不下動畫，過不了『瀑布』。」他手上已有幾個新項目進行中，又再投入輪迴；Polly和Step都笑說，他下世會繼續做動畫。</p><h2>望政府帶頭認同 動畫是電影</h2><p>接下來，香港動畫工業如何才能走得更遠？如何為年輕動畫師造就更多發揮空間？「第一是令政府知道香港是有動畫人才，以及認同動畫是電影的一部分。」Polly表示，因《世外》是動畫形式，所以被排除於「首部劇情電影計劃」和「電影製作融資計劃放寛措施」等政府電影項目資助之外，「我希望他們會批多一些支援動畫的項目，這樣很明顯會有變化的。」她強調在目前的經濟環境，政府更應帶頭支援動畫工業，這樣動畫工業便會有明顯成長。</p><p>本身在理工大學擔任動畫講師多年的Step指出：「這十年開了很多學位去學動畫，但是沒有那麼多工作給他們做，配套上很奇怪。我很希望《世外》成功，讓人知道香港的動畫是做得好的，讓政府或投資者或做廣告的，以前一想就想找日本動畫師，而是可以考慮香港動畫師，或者反過來，日本人也可以找我們。」Tommy十分希望將《世外》寶貴經驗分享出去，去幫助更多人開展創作，否則實在太浪費。他又認為不一定要留在香港圓動畫夢，鼓勵走出香港發展，或者邀請海外動畫師加入香港製作團隊，「所謂的香港動畫，某種程度上，只要你是主創團隊，你的思維模式、視野、靈感，其實已經很有香港的靈魂，所以不用太過謹守於地區的限制。」</p><h2>《世外》角色篇</h2><p>《世外》遊走於現世和世外、寫意與寫實之間，構成綺麗奇幻的獨特美學。動畫導演Tommy和美術總監Step如是總結：《世外》美學關鍵詞是「流動」— 從貫穿全片輪迴的命題，到自然、植物、流水的場景細節，再到剪接風格和多線敘事，都希望營造出流動的美感，藉以表達世事之無常。</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5944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logo-58-20251031065529.png" alt="%e6%a9%ab%e5%80%92%e7%9b%b8logo-58" /></div><h2>與別不同的小鬼</h2><p>小鬼是劇本中的靈魂人物，也是《世外》最早設定的人物角色。準確來說，小鬼並不是人，而是「世外」中的靈守，本身並不理解人性。Tommy介紹：「小鬼的設計是集恐怖與可愛於一身，其原型參考自西藏骷髏舞的服裝，舞者會扮成骷髏骨頭在亡者前跳舞。他在《世外》裏的角色是尋找亡魂，引領亡魂穿過瀑布投胎。」</p><p>在「世外」裏，小鬼可不只有一個。細心一看就會留意到，其他小鬼的面具都是端端正正的，唯獨主角小鬼所戴的面具一直都是歪的，Tommy解釋：「暗示這是一個與別不同的小鬼，他跟其他小鬼不同，他會對人性有多點好奇。而這個面具有點鬆鬆哋，好像他不是一個完整的靈守，說不上缺陷，而是多了一些人性，他想學習人性。所以我們特意在設計上把他跟其他小鬼區分出來。」</p><h2>命途多舛的古蘭公主</h2><p>「《世外》想講千年一遇，角色的年代感很重要，要給觀眾看到年代上的分別。」Step強調。《世外》角色眾多且多線並行，有賴設計鮮明的服裝造型來區分角色。其中，古蘭公主是她花最多時間心機設計的角色，其服飾款式變化是所有角色之最。她憶述最初收到角色指示的時候，只知道她的身份是公主，來自虛構的古代國度「花城」，其餘任由她發揮想像。「我個人很喜歡蒙古、西藏、印度等地方的服飾，所以參考了很多國家的衣服，我們也不想指明任何一個國家，因為花城是純粹設計出來的地方。」身為花城的公主，古蘭當然少不得華麗的公主裙。此外，透過不同顏色的服裝，可以反映出其情緒變化，如黃色代表開開心心，黑色代表痛徹心扉，紅色代表瘋瘋癲癲，令角色個性更加立體。</p><h2>花城 從盛開到衰落</h2><p>古蘭公主所在花城，是一個現實中不存在的地方，而Step為它進行資料搜集所用的時間，卻比其他場景還要多，「我當時收到的劇本描述得不算太詳盡，發揮空間很大。基於花城的設定，我們想要一個有很多花的盛世之地，但又不想太老土地畫朵花，所以裏面有很多東西都是花的形狀、花的感覺。」</p><p>與古蘭公主的服飾相似，花城的設計也參考了印度、西藏等多元化的民族風情，而且場景繁多，包括宮廷、監獄、葬禮、戰爭等。「比起其他背景，花城的與別不同之處是，它既有盛世的時候，也有衰落的時候，在這些方面我們都要動筆去畫。比如古蘭的房間一開始是好靚、好華麗，有很多花瓶等裝飾品；到她開始精神失常之後，便不斷打爛東西。因劇情關係，所以便畫了很多玻璃樽給她發揮。」</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5944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8-20251031064430.png" alt="8" /></div><h2>世外 萬物皆流動</h2><p>《世外》的核心場景「世外」是一片無常之地，一景一物全都呈現出流動、變化的形態。Tommy介紹：「先說水，世外充滿着水，彌山的水將紅繩帶到山頂，給天女解結，水再會向下流，形成瀑布。瀑布是轉世的場地，會將亡魂沖散，帶往下一世。當結解開，會轉化變成光；而這些結原是亡魂前生的執念、憤怒、懊悔，藉着天女解結、結緣，化解執念。解開的結會轉化成光，傳送去人間。」</p><p>不止是水，世外連植物也是靈動的。「森林裏有很多植物，會跟隨亡魂互動。譬如當小鬼躲進森林，而大樹會保護他們，甚至為他們變成不一樣的環境。」Tommy說。凡此種種，表示世外並不恆常，而是無常，一切都是不可思，不可議。</p><div id="attachment_25944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9444" class="size-full wp-image-25944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9-20251031064434.png" alt="從風吹草動到花開花落，花城描繪了豐富的細節。"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59444" class="wp-caption-text">從風吹草動到花開花落，花城描繪了豐富的細節。</p></div></div></article><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9%9b%bb%e5%bd%b1/%e4%b8%96%e5%a4%96-%e9%a6%99%e6%b8%af%e5%8b%95%e7%95%ab-%e9%a6%99%e6%b8%af%e9%9b%bb%e5%bd%b1-259435">《世外》跨越時空的感動 下世還要做動畫嗎？ 專訪導演編劇美術總監 「不要忘記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要相信自己」</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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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火遮眼》海外爆紅　動作片是世界語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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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Jenniferlo]]></dc:creator>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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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由《九龍城寨之圍城》金像獎最佳動作設計谷垣健治（Kenji Tanigaki）執導、《樹大招風》金像獎最佳導演許學文監製及編劇的《火遮眼》（The Furious），早前在多倫多國際電影節世界首映，以久違大銀幕的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9%9b%bb%e5%bd%b1/%e7%81%ab%e9%81%ae%e7%9c%bc-%e5%8b%95%e4%bd%9c%e7%89%87-%e4%b9%9d%e9%be%8d%e5%9f%8e%e5%af%a8%e4%b9%8b%e5%9c%8d%e5%9f%8e-259118">《火遮眼》海外爆紅　動作片是世界語言</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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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由《九龍城寨之圍城》金像獎最佳動作設計谷垣健治（Kenji Tanigaki）執導、《樹大招風》金像獎最佳導演許學文監製及編劇的《火遮眼》（The Furious），早前在多倫多國際電影節世界首映，以久違大銀幕的瘋狂動作盛宴震撼影壇。沒有當紅影星掛帥、故事情節也不新鮮，《火遮眼》何以贏得影迷的狂呼與掌聲？繼《城寨》海外票房報捷之後，《火遮眼》能否再下一城，開創港產動作片的新高峰？</p><div id="attachment_25912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9122" class="size-full wp-image-25912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3-20251024081051.png" alt="《火遮眼》在泰國取景，全英語拍攝，陣容國際化，全片由頭打到尾激戰連場。 "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59122" class="wp-caption-text">《火遮眼》在泰國取景，全英語拍攝，陣容國際化，全片由頭打到尾激戰連場。</p></div><p>英語動作電影《火遮眼》目標明確，劍指海外市場；明年才在香港上映，上月便率先亮相多倫多國際電影節、釜山國際電影節（亞洲首映）和洛杉磯Beyond Fest電影節（美國首映），映前一票難求，映後廣受好評，在IMDb取得8.5高分、Rotten Tomatoes獲100%滿分佳績。剛回港的谷垣健治和許學文，臉上仍難掩興奮、激動之情，對海外觀眾的熱情感感到受寵若驚。「這兩年來，我哋日日都諗：『咁得唔得呢？啊⋯⋯點嘛？得唔得㗎？應該得！唔⋯⋯』日日都是這樣的心情。到（首映）那日，終於鬆一口氣。」谷垣健治說。</p><p>多倫多國際電影節世界首映時的盛況，他仍歷歷在目：「那裏睇戲不光是睇戲，更似睇世界杯，個個觀眾都抱着這個心態來睇，準備了興奮的感覺，真係madness！」《火遮眼》入選的「午夜瘋狂」（Midnight Madness）單元，以類型片聞名影壇，過往不少成功的動作片均在此面世，如融入綜合格鬥MMA的港產動作片《殺破狼》（2005）、以暴力美學驚動國際的印尼電影《突擊死亡塔》（The Raid，2021）等，因此備受影迷熱切期待。「在首映之後的P&amp;I媒體和影評人專場，他們比一般觀眾snobby，但也一樣個個都yeah！拍手掌！」他模仿着觀眾「肉緊」的神情、動作說：「連影評人都有這樣的反應，我覺得就不是假的，是好真的！」</p><p>電影到底魅力何在？許學文一言蔽之：「唔使講，都係動作。」他表示，動作片本身就是世界通行的語言，「不論任何一個國籍的人看，大家始終是人類，看到其他人類可以做到這些動作，可以這樣互相配合去做到這件事，可以說是奇觀，所以大家非常讚歎這些動作。」</p><div id="attachment_25912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9123" class="size-full wp-image-25912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4-20251024081057.png" alt="童星出身的謝苗以動作巨星李連杰「御用兒子」的角色為人所知，如今他也在《火遮眼》「榮升父親」，為影迷津津樂道。"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59123" class="wp-caption-text">童星出身的謝苗以動作巨星李連杰「御用兒子」的角色為人所知，如今他也在《火遮眼》「榮升父親」，為影迷津津樂道。</p></div><h2>動作片仲有冇得搞？</h2><p>時間回到2023年3月。谷垣健治憶述：「江老闆call我，問Kenji你喺邊度？我喺日本。你幾時返香港？唔知喎⋯⋯你返香港call我，我有件事想面對面同你傾。四月，老闆就同我在樓下間canteen見面，問：動作片仲有冇得搞？」「江老闆」江志強是香港資深電影製片人、安樂影片總裁，素來以眼光精準、獨到見稱。許學文說：「佢一咁講，即係有機會啦。諗一諗，係喎，動作片其實地域不受限制，時間也不受限制，什麼年代的觀眾都有這種需求，因為它本身充滿了很多戲劇衝突，老闆這樣說，大家都覺得有得搞。」谷垣健治續說：「動作片有很多種，槍戰片有，CG特技片也有，古裝也有，不過始終拳腳仍有空間發展。」他們任務正正是挑戰拳腳的界限，將拳拳到肉的感官刺激發揮到極致。</p><p>動作場面要設計得精采、刺激、瘋狂，前提是動作演員的武術功底有多實在。李小龍、成龍、洪金寶、李連杰到甄子丹等歷代動作巨星，無一不是習武出身，這也正是昔日香港動作電影享譽國際的金漆招牌。《火遮眼》要重拾這面招牌，選角便是關鍵所在。「硬橋硬馬真功夫，我們需要有這樣的演員。」許學文指出：「我們現在有最好的資源—最好的資源並不是錢，而是人。我們找了一些最當紮的演員，每一位在成為演員之前都已經是武術高手，好打得，有二十年、三十年的功力，由他們去拍、去演，感覺是不一樣的。」他們擁有高度創作自由和足夠信心，放膽將鏡頭聚焦實力派動作演員，相信不以影視紅星、男神女神為賣點照樣能吸引觀眾。</p><p>谷垣健治腦海第一個想起的名字，是謝苗，「我剛剛過來香港做臨記、武師的時候，拍《賭神2》那時，謝苗應該是十歲、十一歲。」自幼習武的中國動作演員謝苗是童星出身，九十年代來港拍戲，在《賭神2》與周潤發交手，又在《給爸爸的信》、《洪熙官》與李連杰組成「父子檔」，後來因學業息影；大學畢業後重返演藝圈，近年多主演網路電影，如今他憑一身實淨功夫獲選中擔正《火遮眼》登上國際舞台，可謂別具意義。「除了男主角謝苗，其餘選角都傾向pan-asia，不只是中國、香港、日本，而是亞洲。」他網羅多位正當壯年的華人、印尼、日本和泰國動作演員組成多元化的陣容，包括《突擊死亡塔》的林科燈（Joe Taslim）、《奇異女俠玩救宇宙》的黎唯（Brian Le）、《殺神John Wick 3》的雅彥・魯伊安（Yayan Ruhian）、《浪客劍心》和《肥龍過江》的岩永丞威（Joey Iwanaga）、《女拳霸》的Jeeja Yanin，分別擅長中國功夫、柔道、空手道、極限武術、跆拳道等。「他們剛好四十歲之前，體力和經驗剛好是交叉得最靚的時候，我就剛剛捉到這個時間。我想證明他們就是最高峰。」識英雄重英雄，谷垣健治深知動作演員的黃金時期有限，致力呈現他們的最佳狀態給觀眾欣賞。</p><p>廣東話「火遮眼」用作形容極度憤怒，「人點解打？打係因為情緒，冇情緒點會打？」電影情節就如片名直截了當：謝苗飾演武功高強的父親，深入犯罪集團拯救被綁架的女兒。許學文也笑言：「三千九百九十套都係咁樣，我們是第四千套。」但正所謂「橋唔怕舊，最緊要受」，單刀直入的劇情務求令觀眾盡快入戲，投入精心鋪排的動作場面。電影在泰國取景，以東亞南人口販賣組織為切入點，增加社會寫實元素。谷垣健治表示：「一講到human trafficking，絕對的惡，正邪分明，這樣的題材在短時間裏已經可以告訴觀眾，我是好人或壞人，很容易讓觀眾看得明。」</p><p>高手過招，不打不相識，此時無聲勝有聲。谷垣健治解釋：「打鬥之中有好多narrative的東西發生，代替說話。尤其是動作片，若全部都用對白交代，那就會好『娘』，我希望觀眾睇得出這些東西。如果識睇的觀眾，應該會覺得好有趣；如果唔識睇，唔緊要，覺得他們打得快、好爽，也ok。」他透露片尾的終極大戰是五大高手分成三派同場對決：「我打你，你打我，我為了你打，我和他一齊打你，就好像包剪揼的關係，講就容易，不過動作設計上我覺得都幾得意。」這場壓軸大戰得到影評大讚：「谷垣健治拍出近年最精采打鬥」。</p><p>動作設計以外，場景選址也有巧思。許學文指：「在未有故仔之前，是先想了一些場面。那些場面不一定是大場面，而是在那個環境裏，個人用甚麼心情打？」他舉例，電影在泰國取景，作為李小龍影迷，他們馬上想起《唐山大兄》裏的製冰廠，「不是去抄他，而是鍾意李小龍的觀眾看到，便會會心微笑，其實是跟觀眾之間的溝通。當有這樣一個地點（冰廠），有器材、器具、工具，演員（謝苗）去到那裏，差點找到女兒，但又找不到的情況，他懷着希望、失望混合的情緒去打、去破壞冰塊，那個畫面、situation都幾好睇。」</p><div id="attachment_25912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9126" class="size-full wp-image-25912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7-20251024081116.png" alt="許學文 2005年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導演系，導演作品包括《樹大招風》（2016，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及《失衡凶間之罪與殺》單元《頭髮》（2023）。"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59126" class="wp-caption-text">許學文<br />2005年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導演系，導演作品包括《樹大招風》（2016，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及《失衡凶間之罪與殺》單元《頭髮》（2023）。</p></div><h2>動作片的未來</h2><p>《火遮眼》是谷垣健治和許學文首度合作，二人背景、年代不同，共通之處是熱愛香港動作電影。「我睇香港動作片大，Kenji San是因為香港動作片而來香港，如果不是香港動作片，我們兩個便不會做這行。」許學文感觸地說。</p><p>既然他們都深信「動作片仲有得搞」，那在他們眼中，這個時代需要創造怎樣的動作片？他們對動作片的野心是甚麼？許學文先回答：「我們今次是反璞歸真—尤其現在AI，很多東西都不需要演員去做，但我們就是要演員去做。最起碼，目前為止AI、科技替代不了的，就是回歸以前我細個睇嘉禾、成龍、元彪、洪金寶或劉家良的戲，是一定要靠演員自己perform出來，即使替身也是真功夫。我覺得動作片美麗的地方，其中之一便是其表演性，去看那個人搏命也好，將自己二十、三十年的功力曬俾你睇也好，是科技再進步也無法取代得到。」</p><p>谷垣健治表示：「我不否定動作片有好多CG、威也，不過我希望我參與的，就盡量實啲。」何謂「實」？他從自己鍾愛的影史經典說起：「如Buster Keaton、Harold Lloyd、Gene Kelly，如《Singin&#8217; in the Rain》那些，當然也有李小龍或《警察故事》。這些都是上一世紀的，但現在睇返，更加覺得勁；反而用了很多CG或者好多技術的電影，當時覺得好睇，過了一、兩年便覺得舊了。電影是人類的記錄，拍得實啲，拍得貼地啲，那套戲的生命便會長啲，我也希望這套戲（《火遮眼》）成為classic，廿年卅年之後睇都幾好喎，有這感覺就好了。」</p><div id="attachment_25912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9127" class="size-full wp-image-25912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10/8-20251024081123.png" alt="谷垣健治 日本籍動作指導、動作導演，一九九三年來港發展，師承甄子丹，活躍於香港、日本及荷里活。代表作包括《邪不壓正》（2018）、《義勇群英：蛇眼復仇戰》（2021）、《怒火》（2022）、《九龍城寨之圍城》（2024）及《浪客劍心》系列，兩奪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動作設計。另有導演作品《肥龍過江》（2020）。"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59127" class="wp-caption-text">谷垣健治<br />日本籍動作指導、動作導演，一九九三年來港發展，師承甄子丹，活躍於香港、日本及荷里活。代表作包括《邪不壓正》（2018）、《義勇群英：蛇眼復仇戰》（2021）、《怒火》（2022）、《九龍城寨之圍城》（2024）及《浪客劍心》系列，兩奪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動作設計。另有導演作品《肥龍過江》（2020）。</p></div><p>&nbsp;</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9%9b%bb%e5%bd%b1/%e7%81%ab%e9%81%ae%e7%9c%bc-%e5%8b%95%e4%bd%9c%e7%89%87-%e4%b9%9d%e9%be%8d%e5%9f%8e%e5%af%a8%e4%b9%8b%e5%9c%8d%e5%9f%8e-259118">《火遮眼》海外爆紅　動作片是世界語言</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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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東九演藝空間】藝術科技表演基地 東九文化中心 專訪Jazz Society藝術總監關家傑及行政總監梁舒濤、策展人梁安琦、藝術家伍韶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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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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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東九文化中心位處牛頭角道和觀塘道交界，其行人通道系統連接港鐵九龍灣站及毗鄰的德福花園、淘大花園等大型屋苑和商廈，地理位置四通八達，人流之多可想而知。歷時長逾十年規劃和興建，東九文化中心是政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d%b1%e4%b9%9d-%e6%9d%b1%e4%b9%9d%e6%96%87%e5%8c%96%e4%b8%ad%e5%bf%83-%e8%97%9d%e8%a1%93%e7%a7%91%e6%8a%80-256208">【東九演藝空間】藝術科技表演基地 東九文化中心 專訪Jazz Society藝術總監關家傑及行政總監梁舒濤、策展人梁安琦、藝術家伍韶勁</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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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東九文化中心位處牛頭角道和觀塘道交界，其行人通道系統連接港鐵九龍灣站及毗鄰的德福花園、淘大花園等大型屋苑和商廈，地理位置四通八達，人流之多可想而知。歷時長逾十年規劃和興建，東九文化中心是政府繼西九文化區後另一項投資重要的文化設施，亦是康樂及文化事務署首個致力推動藝術與科技融合的表演場地，具備先進科技設備支援跨媒體創作演出需求。署方六月公布預計中心今年年底全面啓用，主要設施包括，可容納逾千觀眾席和附先進舞台設備的「劇院」，設三向舞台的「劇場」，可供全牆投影的劇場空間「形館」，專業擴音音樂演出空間「樂館」，專為藝術科技而設的試驗空間「創館」，以及三個多用途「創藝間」。</p><p>東九文化中心正推行為期至二○二六年度的「場地夥伴計劃」及「駐場藝術家先導計劃」，包括「劇場」夥伴Dimension Plus和再構造劇場，「形館」夥伴及駐場藝術家林俊浩，以及「樂館」夥伴Jazz Society；惟計劃到期後將不再設場地夥伴，有別於其他康文署演藝場地。目前中心陸續舉辦多個「東九開箱」試場節目，為正式開幕熱身。</p><div id="attachment_25620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209"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20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4-20250811082923.png" alt="東九文化中心預計今年年底全面用，各項設施八月一日起接受訂租申請。"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209" class="wp-caption-text">東九文化中心預計今年年底全面用，各項設施八月一日起接受訂租申請。</p></div><h2>沉浸式科技昇華Jazz體驗</h2><p>Jazz Society是東九文化中心的場地夥伴之一，最新節目《山音》受川端康成同名小說和香港溫柔靜謐的山巒所啟發，由藝術總監關家傑（Alan）攜同新媒體藝術家朱力行（Henry）以及爵士色士風手Scott Murphy，以爵士原創音樂結合風動藝術裝置，將觀眾帶入一座「可聽的山」。</p><p>「我很想做一些show形式的jazz performance，意思就是我不只是彈jazz music，我想有背後的，就好像我們今次節目。」Alan說。對於香港觀眾而言，爵士和藝術科技似乎頗有新意。但Alan眼中，它們之間有着自然、緊密而且悠久的關係。在美國留學，令Alan大開眼界，「那裏有很多演出，我甚至是去到才知道，原來有一些arts tech的元素；原來音樂跟畫面互動， 那時已經是十分common的。」在他看來，arts tech和jazz之間關係不是「加數」，而是「乘數」，這樣才能夠將體驗昇華，「例如我聽jazz，發覺原來可以和影像如此脗合，再加上arts tech如一些immersive的聲音，能給我感受到平時去jazz club聽不到的體驗。」</p><p>「我想香港也有其他人一直都想做，但他們沒有這樣的資源、機會、場地，場地是所有表演項目的一個concern。沒有地方，就是香港最大的問題。」所以得知東九文化中心推出場地夥伴計劃，他們便抓緊此難得的機會，「想盡快可以接觸得到，搶先去試，因為香港只有這個機會和這個場地，所以我們希望可以率先去試。」</p><p>Jazz Society行政總監兼《山音》聯合監製梁舒濤（Quiteria）分享說，他們一直都有很多反覆思考的問題：究竟爵士音樂有甚麼呈現的方法？究竟要融入arts tech去到甚麼程度？「當然，我們作為初代的venue partner，我們想把自己push去到最盡。她說：「我們來到，就是想challenge自己，我們想超越jazz，我們想將jazz變成approach去create新的作品。」</p><div id="attachment_25621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211"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21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6-20250811082938.png" alt="爵士原創音樂《九龍群山》及特製風 動裝置《聽風的琴》，交織成充滿詩 意的跨媒體藝術演出《山音》。"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211" class="wp-caption-text">爵士原創音樂《九龍群山》及特製風動裝置《聽風的琴》，交織成充滿詩意的跨媒體藝術演出《山音》。</p></div><h2>培養人才需時</h2><p>在進駐東九文化中心的樂館以來，Jazz Society先後推出《穀雨》和《山音》兩項裝置音樂會節目，帶來聲音與光影交織的互動體驗。以演出效果而言，他們認為場地設備屬香港一流。Quiteria說， 上次《穀雨》首演後，她和一些從事聲音製作的觀眾都認為：「《穀雨》的聲，是在香港聽過最好的聲。」Alan說：「樂館確實有好多world-class的器材，下了重本，不過重本都需要有很多調節。」能夠發揮出色效果，有賴藝術團隊和場地團隊緊密合作，是一起摸索、反覆調整的成果。畢竟，這裏是全港首個主力推動藝術與科技融合的表演場地，「和其他場地夥伴計劃有些不同，我們這裏是需要更加多硬件上的指引。」Quiteria指出。</p><p>「我們這兩年的經驗是，香港整體藝術科技方面的專業人才是不足夠的。」他們指的是藝術家、技術、監製等不同崗位，Alan表示：「因為有這個場地，我們才看到這些問題，不是買了設備回來，便代表upgrade了，我們要配合人才，要時間。」而他們對於東九文化中心長遠培訓人才的重任，寄予厚望，「相信它將來正式開幕，會有更多團體使用這個場地，便有更多人接觸到。其他人試完，又可以吸引到愈來愈多人來試，需求也會愈來愈大，那麼想投身這個行業的人自然也會增多。」Quiteria說。</p><p>康文署早前公布，東九文化中心劇院將預留作長期演出用途，配合快將面世的「重點演藝項目計劃」，因此東九將來不設場地夥伴，並會推出特別租務安排予長期演出及藝術科技項目。換言之，Jazz Society是第一屆也是最後一屆場地夥伴。「我們可以用返自己的步伐，去繼續和東九合作。我們期待可以用一種新的方式去策劃演出，譬如是一些需要更長時間發展的演出，可能要用兩年去做測試，而不是現在集中在幾個月內。」Quiteria說。</p><h2>新展 夜未眠</h2><p>「東九開箱」節目之一《夜未眠》原定五月至七月尾舉行，因反應熱烈，延長展期至八月中，而且所有門票均已售罄，為展期最長的試場節目。《夜未眠》由數碼藝術項目統籌與策展人梁安琦（Angel）策劃、藝術家伍韶勁（Kingsley） 及團隊創作，聯同錄映太奇製作。</p><p>身處法國的Angel越洋分享首次與東九文化中心合作的感受，「當我們說數碼藝術的時候，裏面牽涉很多裝備，如投影機和燈，諸如此類，每一樣都是成本。有這樣一個wellequipped的場地，而團隊對於數碼或者新媒體很有認識或願意配合，對我們來說是很好的經驗。」她亦慶幸能趁試場期間，率先探索中心不同的空間，「可以投射關於新場館的不同想像，在今次作品中，Kingsley的概念就是reverse theatre（反轉舞台）。」</p><h2>表演空間的社區角色</h2><p>《夜未眠》前身《Passage》光影裝置曾於國際知名的巴黎龐比度中心首演，當藝術團隊把作品帶回香港，便以東九文化中心這個全新場館為起點，重新思考作品和城市、社區的關係。Kingsley說：「我們就來到這裏，望到背後的萬家燈火，或者眼前每天我們乘坐的列車，它們都是作品很重要的元素。我們構思《夜未眠》，是休息的盼想，也是東九文化中心的盼想，希望社區的參與可以連結更多。」</p><p>團隊遂以「休息」作品為主題，反轉東九文化中心，改造成鬧市中的歇息空間，給城市人鬆一口氣。</p><p>《夜未眠》體驗分為四部曲，位於中庭的光影裝置「不眠城中」，透過感應器實時捕捉窗外港鐵列車的動態，同步將列車影像投映在牆上，與窗外實景連成一線，呈現流轉不停的城市脈搏。中庭還設有「休息盼想」一隅，將近百位市民對於休息的看法印在一個個枕頭上，引發共鳴。走進劇院，聲光裝置「微光叮嚀」將舞台反轉，讓觀眾坐在留白的舞台，欣賞席間近五百夥鎢絲燈泡在漆黑中微微閃爍，細聽安眠曲。晚間時段設「安神茶角」，給觀眾呷一口浸大中醫藥學院調配的養生茶品。負責社羣參與及文字裝置的張慧婷（Stephanie）這樣形容《夜未眠》的性質：「沒有表演者，也不是一場演出，而主角就是觀眾，以及和自己休息的對話。」</p><div id="attachment_25621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213"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21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amy--800x1200---20250811082958.png" alt="當舞台反轉，觀眾和休息的對話才是主角。"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213" class="wp-caption-text">當舞台反轉，觀眾和休息的對話才是主角。</p></div><div id="attachment_25621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212"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21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amy--800x1200---1-20250811082948.png" alt="劇院的聲光裝置「微光叮嚀」"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212" class="wp-caption-text">劇院的聲光裝置「微光叮嚀」</p></div><p>Kingsley形容東九文化中心為「介乎演出、展覽、體驗之間的藝術空間」；Stephanie則認為東九文化中心的特別之處，正正在於「香港好像沒有另一個表演藝術的場地是和民居近到如此地步」，她樂見這次作品跟觀眾生活的地方十分接近：不時見到穿著一身街坊裝的觀眾walk-in進來；有些街坊自己看完之後，又再帶其他家人來看；在「瞓晏覺」場中，則吸引了不少附近的上班族來小休一會，「因為這個機遇，令到一些平時比較少機會接觸這類藝術的朋友也會來看這個作品。」</p><h2>藝術的溫度</h2><p>來到以藝術科技為主打的東九文化中心，《夜未眠》團隊自然把握機會試用中心設備，Kingsley指出，「今次項目當然有些很昂貴和高科技的投影設備，但亦都有一些相對lowtech的technology，就像鎢絲燈，是慢慢fade-out的technology。」「微光叮嚀」裝置中特意選用low-tech的鎢絲燈而不是LED燈， 便是因為鎢絲燈獨有的細膩色溫和明亮變化。Stephanie強調，藝術科技不一定關乎新或舊，而是如何運用科技去達到最理想的藝術效果，更重要的是，「Arts Tech和人的連繫，怎樣保留那種人的溫度呢？科技除了器材，亦都牽涉很多關於人的事情。」</p><p>無論藝術科技或表演藝術，最重要的是人切身的感受、體驗和交流；有了空間，便能凝聚人。因此他們幾位都反覆強調：「這裏（東九文化中心）的特性是和民居接近，它有potential和社區連結，可以更加有活力。」Angel總結說：「有些人常覺得藝術是很遠的東西，或者很浪費金錢，其實不然。有娛樂，有地方讓你跟朋友一起經歷，有東西可以讓你們一起創造，是生活中重要的東西。為甚麼要有這樣的場地、空間？我看到一家大小來玩，小朋友拋枕頭，他們不知道你（藝術家）在做甚麼，但對於他們來說，是很美好的回憶。為甚麼要藝術？為甚麼要做Arts Tech ？我想，最核心的就是希望為大家創造一些美好的經驗。」</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d%b1%e4%b9%9d-%e6%9d%b1%e4%b9%9d%e6%96%87%e5%8c%96%e4%b8%ad%e5%bf%83-%e8%97%9d%e8%a1%93%e7%a7%91%e6%8a%80-256208">【東九演藝空間】藝術科技表演基地 東九文化中心 專訪Jazz Society藝術總監關家傑及行政總監梁舒濤、策展人梁安琦、藝術家伍韶勁</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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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東九演藝空間】小眾音樂搖籃 聚集新蒲崗 專訪普及爵士團體翻騰三周半、中小型新場館Porta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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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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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從「啟德體育園」步行至位於新蒲崗的「啟德工廠大廈」，需時約二十分鐘。兩者同以「啟德」命名，卻予人感覺截然不同，彷彿身處不同時空。這座建於一九六九年的舊式工廈，是香港爵士樂實體平台「翻騰三周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d%b1%e4%b9%9d-%e6%96%b0%e8%92%b2%e5%b4%97-%e7%bf%bb%e9%a8%b0%e4%b8%89%e5%91%a8%e5%8d%8a-256202">【東九演藝空間】小眾音樂搖籃 聚集新蒲崗 專訪普及爵士團體翻騰三周半、中小型新場館Portal</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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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從「啟德體育園」步行至位於新蒲崗的「啟德工廠大廈」，需時約二十分鐘。兩者同以「啟德」命名，卻予人感覺截然不同，彷彿身處不同時空。這座建於一九六九年的舊式工廈，是香港爵士樂實體平台「翻騰三周半」的基地。</p><h2>翻騰三周半 專注普及爵士</h2><p>「翻騰」有六位成員： 鋼琴手Bowen Li、結他手Michael Chan、低音大提琴手Nelson Fung、鼓手Dean Li、色士風手Timothy Wan和Brian Cheung。由二○ 二三年初租下這四千五百呎的實體場地，他們以三年租約作為限期，希望透過這個「土炮爵士空間」普及爵士樂，讓樂手、讓觀眾知道，「香港有個淨係dedicated to Jazz的場地。」</p><div id="attachment_25620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203"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20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4-20250811075535.png" alt="主舞台Jim Hall，練習室Armstrong、Bird、Coltrane和Davis，均 以著名爵士樂手命名。"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203" class="wp-caption-text">主舞台Jim Hall，練習室Armstrong、Bird、Coltrane和Davis，均以著名爵士樂手命名。</p></div><p>新蒲崗毗鄰舊啟德機場，六十年代發展成工業區。他們選址新蒲崗舊工廈單位，同樣也是看中租平，又在市區，靠近各成員生活圈，並且以本地人、廣東話社羣為主。Michael說：「我覺得新蒲崗一直都是有藝術發生的地方，用藝術謀生的人，參與藝術教育的人，學藝術的人，搞show、睇show的人，很多面向的人都有。可能每一區都有，但這裏是多的，因為這裏租金比較affordable少少。」</p><p>成立近三年，「翻騰」開過約一百五十至二百場演出，累計參與人次達一萬五千至兩萬人，超乎他們的想像。「一開始，我們就是想普及爵士樂，現在多了人玩，多了人學，多了觀眾聽，我想都算是有普及到。」Michael說。除了定期舉辦爵士樂表演、Jam Session，他們還成立了翻騰學院，舉辦爵士樂初級入門課程、工作坊，今年還開始和中學合作，培養新一代樂手。</p><p>「搞了三年教育program，feel到樂手的pool都大咗好多，多了香港樂手可以玩到表演。因為我們有教，教完之後就去鼓勵他們表演。」Timothy說，「有大學生和律師大狀組成一隊band，看到這些moment就會覺得，沒想到原來搞一個教育活動是會連結到這些人。你一路做，就會一路有效果，不會覺得是在做無謂的事。」他指出，爵士在全球都面對老化的危機，「我們搞這個地方，除了想普及爵士，也想令它更加年輕化。因為它在全球都是一個五十歲以上的人才會留意到的事，而我們很慶幸，我們的年齡層主要是二十到三十中。我們搞活動甚至有人著校服來。所以希望我們之後可以繼續更加青春，不會讓人覺得藝術嗰件事一定好老。」</p><p>新蒲崗這個舊工業區，近年隨着幾個表演場地相繼開業而漸漸改變。「翻騰」自開業以來，每逢星期五都會舉辦演出，隨東蒲、Portal在去年開業，這裏成為各類音樂會的集中地，「這區由原本只有工廠仔夾band，變成有外國樂隊開show，是以前沒有的。」Timothy說。就像訪問前一晚，東蒲便有由Clockenflap主辦的韓國音樂團體Balming Tiger香港專場。因為有show睇，便吸引來自其他地區的人流，就連他們樓下的「英記雲吞麵」老闆也說，「有很多玩音樂的人來幫襯。」</p><p>「東九能否成為一個文化hub呢？在我們的立場，我們當然想，因為如果東九龍充滿着這種氣息，對於我們這些小團 、獨立自資的藝團都有好處。即是人們習慣了，這裏是有嘢睇的。」Michael說。Brian續說「可以foresee到，這區會有很多音樂活動發生。（其他場館）在音樂上可能沒甚麼限制，甚麼類型的樂隊都會出現，而我們這裏，就真的會focus在爵士樂上。」</p><p>「翻騰」接下來的目標，自然是續到租、交到租，希望繼續留在這裏經營。「沒有地方玩爵士樂，那就冇得玩。所以我們一定要製造一個地方來玩爵士樂，講到最後，都是想玩爵士樂。」Brian希望在下一個三年，「翻騰」能成為香港的爵士地標，「更多外國出名樂手會想來這裏玩，又或者是我們有能力邀請到一些world class的人來這裏玩。」Michael把目光放遠到十年後，「來過翻騰的人，或者是我們train出來的人，希望是比我們玩得更好、更加優秀的樂手。」</p><div id="attachment_25620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205"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20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amy--800x1200---3-20250811075551.png" alt="「翻騰三周半」成員Timothy、Brian、Michael 分享他們如何用盡空間，普及爵士。"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205" class="wp-caption-text">「翻騰三周半」成員Timothy、Brian、Michael分享他們如何用盡空間，普及爵士。</p></div><h2>新場Portal 中小型場館之必要</h2><p>在新蒲崗彩虹道一排舊式工廈中，設計型格的高層商廈The Burrow顯得格外醒目，其本身也是工廈活化項目。全新多功能演出場地Portal在去年尾進駐大廈一、二樓兩層，擁有七千多平方呎的舞台，開業大半年已成熱門活動場館。因規模相若，不少人形容為「新的Music Zone」。</p><p>Portal創辧人江遠帆來自舞台劇界，從事後台技術管理多年，「在二○一七年的時候開了自己的製作公司，從事燈光、舞台、視覺效果等。見過很多客人、觀眾，做了很多演出，去到各大不同的場地做活動，一直都有心想做一個有溫度、有熱情的表演場地，我覺得如果我做的話，我會做得好。」這個想法由來已久，不是因Music Zone結業才創辦Portal，也不是想成為新Music Zone，兩者在風格、路線、管理、器材亦有所不同。他十分重視Portal的場地、設備質素，斥資近八位數，當中的舞台音響系統來自國際知名專業音響品牌L-Acoustics；由於與啟鑽苑僅一條馬路之隔，在隔音設備也下了重本，避免演出聲量影響周邊民居。</p><div id="attachment_25620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204"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20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5-20250811075543.png" alt="Portal空間可靈活配合不同活動 形式，除音樂會外，亦可舉辦發 布會、見面會甚至體育活動。"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204" class="wp-caption-text">Portal空間可靈活配合不同活動形式，除音樂會外，亦可舉辦發布會、見面會甚至體育活動。</p></div><p>「我們是中小型的規模， 大概五百五十至六百人，這是一個很難得的空間大小。有時太大，主辦者會有比較重的負擔，或者有更多壓力去賣更多門票，我們這個size對主辦者來說是一個很舒適的capacity，又能給觀眾一個好的show。」Portal業務發展總監Judith Lam分享說，在Music Zone結業、Portal仍在裝修這段「空白期」，有活動主辦方告知，他們有幾個月都沒有做過show，因為沒有相若規模的演出場地，「我們很高興Portal可以給organizer一個好的場地，去做他們心目中想做的騷。」</p><p>由去年十二月至今年六月，Portal已舉辦超過四十場活動，其中近六成音樂會，七成為本地演出者，而總到訪人次已逾一萬人。阿帆提到，樂見海外演出單位比預料中多，來自日本、泰國、韓國、美國等地，令他十分驚喜。除了租予不同演出單位，Portal亦身兼主辦者。「我們第一個official主辦的活動是Portal聯乘Sentimental Kiss，是一班香港非主流的視覺系女子偶像組合，反應都挺好。」</p><div id="attachment_25620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206"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20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6-20250811075730.png" alt="日本歌手藍井エイル（Eir Aoi） 六月在Portal舉辦香港專場。 圖片由Portal提供）"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206" class="wp-caption-text">日本歌手藍井エイル（Eir Aoi）六月在Portal舉辦香港專場。（攝影：三樹，圖片由Portal提供）</p></div><h2>業界共同成長</h2><p>他們正密鑼緊鼓籌辦八月舉行的重點企劃，阿帆介紹說：「我們已經啟動了做Portal Jumper計劃， 它是一個給本地樂隊的incubation孵化計劃，看看我們可以怎樣互相配合，可否幫到他們去到下一個stage。」首屆計劃演出陣容聚焦本地新生代樂隊RowdyRoadie、Hedgehog、After Tales，並邀來著名樂隊Kolor為特別嘉賓。「我們最大的資源就是場地，他們平時要在一個這樣的場地去做show要自己投放很多的金錢，除此之外，我們團隊裏面也都有音樂界的人，希望他們可以和一些更有經驗的樂隊crossover。下一步希望利用行內連繫，幫助他們link-up到更多演出機會，無論是本地或海外，這些就是我們給他們的support。」他們希望能每年舉辦Jumper計劃，利用此空間支持本地音樂工業一起成長，「希望行內生態、風氣可以愈來愈好，做大個餅。」</p><p>在阿帆心目中，Portal所在新蒲崗是一個很特別的社區，「我是劇場出身，很多studio和排練室都是位於新蒲崗，是我做『𡃁仔』時候起已經很熟悉，看着它慢慢轉型。」中小型劇場、Band房、舞蹈工作室加上新的演出場館，令新蒲崗形成頗具規模的表演藝術集中地，Judith形容：「好像變了一個搖籃，可能因為以前交通的配套沒有現在那麼好，租金比較相宜，變相有優勢。觀塘就愈來愈多corporate office，而它們可能是從中環搬遷過來。反而一些比較非主流的東西，就轉移到新蒲崗。」難得的是新蒲崗目前仍保留着原有的地區特色，就如阿帆所言：「走入新蒲崗內街，那些小舖、唐樓，也沒有太大的變化。」</p><p>他樂見東九龍演藝空間正在成長，「身邊很多表演場地都在東九龍這個範圍裏面，我覺得會是一個多元化、多方向的一個文化社區 。」Judith對此亦抱熱切期待，希望促進不同行業發展，「首先，你要有場地，才可以搞到show，搞到show，artist才會有收入，organizer才會有收入，才會繼續搞，這是一個循環，才能做到行業增長。第二，有演出場地，其所在地區的人流真的會有所增加。第三，國外的artist來港演出，希望可以帶動到旅遊業。希望大家一聽到東九龍，便會associate到這是一個有很多show睇的地方，很多嘢食、很多嘢玩、很精采、很多嘢做又很方便的地方。」</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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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東九演藝空間】五萬人睇騷 啟德體育園 專訪演唱會搞手陳爾正（阿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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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標榜為世界級香港新地標，今年三月正式開幕的啟德體育園是香港歷來規模最大最頂尖的場地。行政長官李家超出席啟德體育園開幕典禮致辭稱，「由啟航天際到締造全新體育、文化、藝術世界舞台，香港又一次衝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d%b1%e4%b9%9d-%e6%bc%94%e8%97%9d%e7%a9%ba%e9%96%93-%e5%95%9f%e5%be%b7%e9%ab%94%e8%82%b2%e5%9c%92-256197">【東九演藝空間】五萬人睇騷 啟德體育園 專訪演唱會搞手陳爾正（阿正）</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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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標榜為世界級香港新地標，今年三月正式開幕的啟德體育園是香港歷來規模最大最頂尖的場地。行政長官李家超出席啟德體育園開幕典禮致辭稱，「由啟航天際到締造全新體育、文化、藝術世界舞台，香港又一次衝上雲霄，再創高峰。」又說「海內外的巨星，都會以在啟德主場館演出為成功的代表」。</p><p>根據文化體育及旅遊局統計，由啟德體育園開幕至五月底，多個國際和亞洲知名樂隊及歌手已在啟德主場館和啟德體藝館舉行了共十五場大型演唱會，入場人數約五十九萬，其中超過五成的觀眾來自內地和海外；其中，主場館首場公開售票演唱會請來英國搖滾天團Coldplay坐鎮， 隨後多位本地及亞洲歌手、樂團如謝霆鋒、五月天、林俊傑、周杰倫舉行演唱會；今年下半年至明年初還將迎來鄧紫棋及多個K-Pop組合如NCT DREAM、TWICE、BLACKPINK。要在可容納五萬人的主場館開騷，十分考驗歌手的國際號召力。</p><p>另一個新選擇，是設有一萬座位的室內體育館「啟德體藝館」。七月初，演唱會搞手陳爾正（阿正）為香港獨立創作歌手Tyson Yoshi於啟德體藝館舉行一連三場演唱會，為體藝館首個個人演唱會。Tyson Yoshi二○一九年首次開個唱，便是在阿正有份創辦的獨立音樂場地This Town Needs（TTN） 舉行， 往後在九展Music Zone、Star Hall等場館開騷，從場館規模遞增可見這位歌手的成長。阿正解釋今次選址啟德體藝館的原因，「一來我覺得新鮮，始終場地是要去過、做過才知道如何，愈早做，愈有彈性給我們去做，當然要快點去做。其二是商業一點的考慮，始終它有很多的配套，近市區。」</p><h2>啟德體藝館 位置煞食</h2><p>對主辦者來說，啟德的地理、配套優勢明顯，「特別是附近有幾個商場連接，有停車場，有很多不同設施，也有很多人住在附近，可以行過去看show，配套上都幾充足的。」他特別留意到，「體藝館入口的foyer大堂位置是開放給公眾的，我覺得都幾得意。比起我以前做過的不同場地，specifically做演出就是做演出，平時沒有人行來行去；所以我覺得大家和（啟德）開show的地方距離好像很近；相比起亞博，我不會無端端走去亞博。」</p><p>阿正二○一四年起開始策劃演唱會活動，除了有份創辦TTN，還成立了音樂平台OC2S、Tone Music音樂祭，涉足業界不同領域，「作為一個大又搞小又搞的活動搞手，我覺得它（啟德）偏向旅遊性、娛樂性的方向去發展。有了啟德這些配套，我覺得令到大家覺得睇演唱會的氛圍好像再次熾熱起來。但是對於一些比較文藝、藝術性的活動，或者一些比較indie、細型、niche的活動，其實就沒有甚麼特別幫助，沒有甚麼關係。」他直言不諱。</p><div id="attachment_25619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199"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19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amy--800x1200---2-20250811072905.png" alt="啟德體育園地理位置便利，其主場館、體藝館（前方建築）為舉辦大型文娛活動提供新選擇。"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199" class="wp-caption-text">啟德體育園地理位置便利，其主場館、體藝館（前方建築）為舉辦大型文娛活動提供新選擇。</p></div><h2>硬件、軟件需同步提升</h2><p>「從文化發展的角度出發，每一個場地、每一個規模和人數，都有它的作用。」中小型場館適合新進、獨立、小眾音樂人，租金、售票壓力較低；萬人以上的大型場館考驗叫座力，主流歌手、國際明星才承受得起巨大成本。阿正說，對於搞手而言，「不需要夾硬做大，或夾硬做細」，就是最合適的場館。從鄰近新蒲崗的Portal、東蒲，到預計今年在黃埔花園開幕的Tides，再到啟德兩館，演出規模拾級而上，「現在有了這些場館，有不同的規模大細，符合不同的需求，對於organizer來說，便可以做到一個更加貼合我們或artist想呈現出來的舞台。」</p><p>他表示，場館是硬件，沒有硬件，軟件有多好都沒有用；但當硬件增加，軟件也要同步提升，「例如搞手就要建立起搞show的頻密程度。現在場館多了，是否可以有些synergy呢？」他認為要提升演出數目，場館可考慮像戲院一樣提供早場、午夜場、平日場之類租金折扣，幫助小型演出者，「我寧願有多些類似的優惠，多過我去申請資助之類。」譬如他以前經營TTN的時候，便向所有本地表演者提供租金折扣以作支持。</p><p>對於以往多以「買手」形式引進海外演出單位，製作上較為被動、發揮空間較細，阿正目前希望主辦更多創意主導的演唱會，跟本地演出者一起從場地、舞台設計、概念設計等方面開始策劃演出，「再creative一點、再想多一點，我覺得這些是我現在這個時期正在學習或經歷的事。」就像今次在啟德體藝館舉行的Tyson Yoshi演唱會，便以「一」字舞台橫跨場館中央，將兩邊觀眾分開，分別派發黑色和白色連帽斗篷，在舞台設計、觀眾體驗上創造新意。歸根究柢，當有合適的場地，更善用空間加以發揮。</p><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19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amy--800x1200-3-20250811072755.png" alt="Tyson Yoshi於啟德體藝館 舉行《The Villain Live in Hong Kong》演唱會，是 其首度舉辦萬人演唱會。 （攝影：Sunny Liu）" width="1200" height="800" /><p class="wp-caption-text">Tyson Yoshi於啟德體藝館舉行《The Villain Live in Hong Kong》演唱會，是其首度舉辦萬人演唱會。（攝影：Sunny Liu）</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d%b1%e4%b9%9d-%e6%bc%94%e8%97%9d%e7%a9%ba%e9%96%93-%e5%95%9f%e5%be%b7%e9%ab%94%e8%82%b2%e5%9c%92-256197">【東九演藝空間】五萬人睇騷 啟德體育園 專訪演唱會搞手陳爾正（阿正）</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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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東九演藝空間】從萬人啟德騷 到小眾藝術基地 東九龍演藝新格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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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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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年初啟德體育園開幕，乃全港首個可容納五萬觀眾的國際級表演場館，掀起大型演唱會熱潮。今年底，毗鄰九龍灣站的東九文化中心也將正式啟用，作為全港首個主打推動藝術與科技融合的表演場地，備受期待。然而，早在千禧年代後期，東九龍已逐漸形成本地獨立演出重鎮，但興盛一時的livehouse因活化工廈政策一去不復返，擁有Star Hall和Music Zone的九展也因重建而變了回憶。</p><p>正如一藝團總監所言：「場地是所有表演項目的concern；沒有地方，就是香港最大的問題。」隨着東九龍兩大地標式場館陸續啟用，連同區內一些新近營運的中小型演出場地，能否形成促進藝文多元成長的土壤？我們走訪場館，訪問藝術家、演唱會搞手、場地負責人及樂評人，探究東九演藝空間的生態演變及最新發展—畢竟，有場才有show。</p><h2>東九回憶 逝去的HA和九展</h2><p>資深樂評人、音樂媒體工作者袁智聰，在香港看過、寫過的大小音樂現場演出不計其數，多年來見證行業生態變遷，起起落落。「工廈livehouse崛起，大概是二○○○年代尾，距今未夠廿年。」他指出，「最初還不是正式的livehouse，就像My Little Airport第一次的專場（二○○四年情留暑假音樂會）便是在觀塘某工廈，好像是一個教會地方來的，那座大廈我懷疑已經拆掉—我第一次在觀塘、九龍東工廈睇show就是這個。」</p><div id="attachment_25618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188"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18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8-20250811064701.png" alt="香港樂隊My Little Airport二○二三年在Star Hall演出（袁智聰提供）"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188" class="wp-caption-text">香港樂隊My Little Airport二○二三年在Star Hall演出（袁智聰提供）</p></div><h2>昔日的音樂重鎮</h2><p>觀塘工業區曾是香港最大型的工業區，隨着香港經濟轉型，工業活動減少，這些破破舊舊的工廈單位因低廉實惠的租金，吸引許多藝術家、音樂人進駐，形成多元豐富的藝文生態；多個獨立樂隊在附近設立排練室，加上Hidden Agenda等表演場地開業，令觀塘一帶變成獨立音樂的樂土、音樂工業的重鎮。「全盛時間約二○一幾年，那時夜晚去到觀塘，會覺得十分熱鬧，會撞到很多Band友。」袁智聰憶起當年盛況。</p><p>二○○九年在觀塘財利工業大廈開業、由Band房改造的Hidden Agenda便是一支重要旗幟。「HA是一個重點，它不單是一個出租的場地，它本身也是一個主辦者，自己有一個空間去搞show。當時外國indie樂隊做亞洲、大中華區Tour時，便順道來到香港，可以承擔得起不太貴的製作費。」乘工廈租金低廉之優勢，HA給本地獨立樂隊以相宜租金舉辦音樂會，還將不同類型外國小眾樂隊帶來香港演出。如今回想，袁智聰便十分慶幸當初在此看過許多價廉物美的indie演出。</p><p>但好景不常， 剛成名不久的Hidden Agenda便遇上政府「活化工廈計劃」出台，計以免補地價措施鼓勵十五年樓齡以上舊工廈業主將整幢工廈改裝活化。工廈活化後租金大幅增加，對HA等藝文單位造成莫大衝擊，屢遭迫遷。加上政府針對性地嚴格執行《工廈條例》、《消防條例》及工作簽證制度，令工廈演出空間生存空間大幅收窄。</p><div id="attachment_25618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189"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18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9-20250811064706.png" alt="已結業的Hidden Agenda曾是香港最活躍的地下音樂表演場地（資料圖片）"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189" class="wp-caption-text">已結業的Hidden Agenda曾是香港最活躍的地下音樂表演場地（資料圖片）</p></div><p>「比較穩定的是九展，」袁智聰所說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在二○○七年及二○一二年先後開設Star Hall及Music Zone，歷來舉辦的大小演唱會合共數以千計。談到去年六月Star Hall及Music Zone隨九展重建而結業，他惋惜說，可能會永遠懷念九展，「咁多年來都幾功德無量。它的範圍可以很闊，搞一些比較indie的，可以去Music Zone。主流歌手、大artist可以去Star Hall，Bob Dylan和Kraftwerk玩過Star Hall。其實沒有九展之後，大家都很大鑊，就是因為失去了像Music Zone一樣的場地。」因場地規模及租金相對親民，令MusicZone成為不少本地、海外新星初試啼聲之地，「我第一次看Charli XCX，就是在Music Zone（二○一五年），那時怎會想到她變了大明星！」</p><div id="attachment_25618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187"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18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7-20250811064655.png" alt="英國歌手Charli XCX二○一五年在Music Zone演出（袁智聰提供）"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187" class="wp-caption-text">英國歌手Charli XCX二○一五年在Music Zone演出（袁智聰提供）</p></div><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19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60-20250811064713.png" alt="美國樂隊e Marías二○一九年在is Town Needs演出（袁智聰提供）" width="1200" height="800" /><p class="wp-caption-text">美國樂隊The Marías二○一九年在This Town Needs演出（袁智聰提供）</p></div><p>當工廈livehouse和九展變成歷史，失去的不單是重要演出場館，更是昔日緊密、自由的社羣生態。他形容，由觀塘至牛頭角、九龍灣一帶，就是一個小社區，看show可以走場，完場後便留下交流。「Hidden Agenda好處就是，大家可以繼續留在場地裏，這是一個music scene，是一個社羣。以前的scene就是，完場後不是大家bye bye、散場，大家會留下交流，樂隊與樂隊之間交流，樂迷與樂隊之間交流，樂隊玩完不會躲在後台或者馬上離開，他們會出來跟大家簽名拍照，這是很可貴的，現在搞多少新場都做不到。」</p><h2>盼重建音樂社羣</h2><p>去年位於新蒲崗的東蒲胡李名靜體育館和多功能演出場館Portal先後開業，兩者分別可容納八百至一千人和五百至六百人，形成新興的中小型演出集中地，可是要重回昔日盛況並不容易。「東蒲相對比較保守，是東華三院營運的，可能會check得好緊。現在的場地，十一點完場就要清場，人們各散東西。沒有了之前Hidden Agenda、TTN那些可以留下的場地，可以跟外國樂手訪問。最主要是因為租場關係，不允許人們留到太夜。」</p><div id="attachment_25619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192"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19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amy--800x1200-2-20250811065848.png" alt="東蒲胡李名靜體育館佔地一千三百多平方米，可舉辦演唱會等各類演出。"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192" class="wp-caption-text">東蒲胡李名靜體育館佔地一千三百多平方米，可舉辦演唱會等各類演出。</p></div><p>他認為如果想重建新的音樂社羣，難就難在租金已經回不到之前舊工廈那麼貼地，「到處都貴了」。他說東蒲規模較大，演出單位需要較大的叫座力，Portal比較接近Music Zone的規模，原為理想的地方，「問題是本身的地方租金太高，所以租給搞手的租金也較高，賣飛自然會貴。難做到當年This Town Needs、HA那樣，搞那麼多Indie、外國非主流樂隊的演出。對於年輕樂隊來說，（搞show的）門檻高了，平台是有的，但負擔不起。」因此他不免憂慮「士紳化」現象，「啲嘢靚晒，upgrade晒，但又貴晒，失去以前那種很raw、很indie的生態。」他又表示自己尚未去過啟德看show，「我expect啟德這個新的場地去給一些大型的show舉行，但可能那類音樂未reach到我自己喜歡的那些。好像既不文藝，又不indie。」</p><div id="attachment_25618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6185" class="size-full wp-image-25618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8/55-20250811064641.png" alt="袁智聰憶起昔日的地下音樂盛況，尤其珍惜那種「很raw、很indie」的音樂生態。"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6185" class="wp-caption-text">袁智聰憶起昔日的地下音樂盛況，尤其珍惜那種「很raw、很indie」的音樂生態。</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d%b1%e4%b9%9d-%e5%95%9f%e5%be%b7%e9%ab%94%e8%82%b2%e5%9c%92-%e6%9d%b1%e4%b9%9d%e6%96%87%e5%8c%96%e4%b8%ad%e5%bf%83-256183">【東九演藝空間】從萬人啟德騷 到小眾藝術基地 東九龍演藝新格局</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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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港產末日創作】大災難．小人物．眾生相 專訪《焚城》編劇麥天樞、《毛人》漫畫家Rex Koo、《好地地》畫家Angryangr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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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amy pang]]></dc:creator>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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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你想像中的世界末日怎樣的？是外星撞地球或絕世大地震？是核災浩劫或AI叛變？是氣候失常或絕症失控？是悄無聲色或地動天驚？沒有人知道真正的世界末日如何降臨，但我們早就透過大銀幕或公仔書幻想過各種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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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你想像中的世界末日怎樣的？是外星撞地球或絕世大地震？是核災浩劫或AI叛變？是氣候失常或絕症失控？是悄無聲色或地動天驚？沒有人知道真正的世界末日如何降臨，但我們早就透過大銀幕或公仔書幻想過各種末世危機。若說我們與末日的距離，以天災頻繁及破壞程度而言，香港堪稱「福地」，那麼身處這裏的香港創作人又如何想像末日？編劇麥天樞先後參與港產片鉅製《明日戰記》及《焚城》，地圖插畫師及畫家Angryangry挑戰大型手繪《好地地》三部曲，視覺藝術家Rex Koo推出第二本漫畫《毛人》，他們筆下呈現了怎樣的危城與眾生？</p><h2 class="imgWrapper" style="text-align: left;">編劇麥天樞電影《明日戰記》、《焚城》</h2><p>明日世界地球美麗不再，天災人禍戰爭不斷，深受污染有毒星球，再遭巨型隕石和外星植物入侵；這株破壞無邊、卻也有淨化奇效的「潘朵拉」，為《明日戰記》揭開序幕。一場回收場火災造成輻射洩漏，加上熱帶風暴逼近，輻射災難隨時擴散全港，背後高官、政商鬥爭，全城生死存亡之際，究竟天災還是人禍更危險，《焚城》提出質問。</p><p>《明日戰記》及《焚城》分別於二○二二年及二○二四年上映，是本地電影鮮見的後末世科幻動作片及輻射災難片，為港產片開拓新的題材；前者票房高收逾八千萬元，一度是香港華語電影票房收入最高紀錄，後者票房也逾四千萬元，觀眾反應熱烈，對於電影的編劇也有不少討論。</p><p>香港中生代編劇麥天樞先後參與《明日戰記》及《焚城》的劇本創作，也是唯一參與這兩部末日災難電影的編劇。自言是行內「二攤王」的他，在這兩部電影中，均在較後階段才加入編劇團隊，任務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完善劇本。</p><div id="attachment_25458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4587" class="size-full wp-image-25458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6/46-20250630100743.png" alt="麥天樞是《明日戰記》及《焚城》的編劇之一，另憑《樹大招風》及《神探大戰》獲第三十六屆及第四十一屆金像獎最佳編劇。"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4587" class="wp-caption-text">麥天樞是《明日戰記》及《焚城》的編劇之一，另憑《樹大招風》及《神探大戰》獲第三十六屆及第四十一屆金像獎最佳編劇。</p></div><h3 style="text-align: left;">末日世界有幾難？</h3><p>《明日戰記》籌拍經年，總投資額逾四點五億元，以科幻及動作電腦特技為最大賣點，劇本相形見絀。麥天樞在訪問中主動談及作為編劇的不足之處，「事後回想，編劇方面一定有些缺失，可能太被那些電腦特效方面困死。」《明日戰記》原名《矛盾戰爭》，劇本經多次轉手及大幅改動，「我也不知道是第幾手」，他和另一位編劇劉浩良在二○一六年初才接手，翌年便要開機拍攝。</p><p>他們接手時，故事線已定，部分電腦特效也已做好，作為編劇只有有限的發揮空間，同時還要頂着時間及製作成本壓力。「我們咁遲階段才加入編劇，其實電腦特效那邊已經做了好多功夫，有些3D model已經做了，那些真的是錢來的！」他說得坦白，承認作為編劇，自己把關不夠，有太多事情被製作牽住走，「但是問心，編劇應該放開少少，思考清楚脈絡、怎樣去組織。回歸根本，要把故事想好。但當然，當許多事物已經掌握不到，就要follow一些已有事物，將那些場口連結在一起。可能人物方面都會薄弱咗，唔算係好理想。」</p><p>《明日戰記》是他第一次編劇科幻電影，多少感到吃力，「《明日戰記》這種科幻題材，是連世界觀也要重新建構，要兼顧的事物比以往更加多。」電影的設定簡明、直白，是一個缺乏水資源的後末世。「怎為之末日世界？缺水最簡單，生存條件受到威脅；《明日戰記》很自然也是這種方向。總之，今天好多理所當然的事物，在末日世界都是艱難的。」</p><p>「末日世界要去思考那個世界有幾難，難在哪裏。」但在明日世界裏生存有多難，卻只聚焦於主角打怪物之難。他提到，電影原本拍了一場由普通難民（吳肇軒飾）的角度去呈現搶奪水資源之難，可惜整場戲全數被刪剪。「這（情節）並不新鮮，但如果連這種呈現也不足夠，（觀眾的）投入感就好像打機一樣去咗一轉。想有想，拍也有拍，結果不能保留，因為跟主線不太相關，又沒有主角。」如今回想，他反省說，「全盤推翻和完全接受，中間還有很多空間，如何explore更多，我覺得是這個project學到的，或者令我反思的東西。」他舉例說：「如果換轉是銀河影像，游乃海、韋生（韋家輝），他們一定死諗爛諗，不是這樣，改改改，轉轉轉⋯⋯即是他們不會就這樣放棄。」</p><p>麥天樞同樣也是在後期才接手參與《焚城》劇本，輻射危機這條主線一早已定。他透露，除了政府高層緊急應變小組、前線的聯和墟消防局團隊，劇本原本還有一條「醫院線」，「醫院會屎淋尿瀨，因為輻射，人們光是擔心自己，就已經通統往醫院衝，何況還有很多人可能已經感染到輻射物⋯⋯」支線眾多，自然難以在兩小時片長內說好，麥天樞的任務便是要精簡劇本，符合合理篇幅。「我感受到老闆的信任，那我就大膽點，真的重頭寫一次，用返戲劇節奏，盡量保存多人物。」</p><div id="attachment_25458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4584" class="size-full wp-image-25458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6/54-20250630100732.png" alt="《明日戰記》劇照"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4584" class="wp-caption-text">《明日戰記》劇照</p></div><h3 style="text-align: left;">居安不思危</h3><p>這次在他心目中，末日世界裏的小人物更加值得細看，看他們取捨甚麼、重視甚麼。《焚城》是一齣角色眾多的羣戲，小人物心態有正有反，一眾凡人肉身、臨危受命的消防員展示了人性光輝，與之相反的小人物心態則是「卸膊」、「怕孭鑊」，「當你面對一個好大的『鑊』（大問題）的時候，起碼有一部分小人物會選擇想方法『卸』它。」</p><p>怕孭鑊的小人物心態，無論是故意隱瞞非法棄置輻射物的回收場老闆，還是放諸一班政府高官，同樣貼切，「官也怕孭鑊，官可能更怕孭鑊。」麥天樞說，香港物質上富裕、無憂無慮，也沒有大天災，基建也基本上足夠應付，反倒造就這種心態。「長期住在香港的人，可能就有種安逸的狀態。你所重視的職位、賺錢是否真的值得你這樣重視？末日一旦來臨，你又該怎麼想？長期在安逸狀態的人，很容易怕孭鑊，會放大了危害自己目前安逸的事情，而選擇不理或卸走。」劉德華飾演的前高官兼環保專家，是政界不怕孭鑊的異數，「我覺得要挽救到末日，就是要有一些脫離了原本官僚思維，或者原本習慣的人，才有機會挽救。」</p><p>從《明日戰記》到《焚城》，麥天樞的編劇心態和技巧有所改進。「對比之前《明日戰記》可能自己鑽了牛角尖，被某些情節箍住；來到《焚城》，嘗試不被情節箍住。情節固然是情節，我沒有改成不是輻射危機或消防員線，但嘗試在裏面更多地從人出發，相對更滿意一些。」</p><p>從末日危機聯想至如今一日千里的AI，麥天樞說AI意味着一些職業的死亡，編劇亦然。在AlphaGo擊敗棋王李世那刻，他就意識到AI只會不斷進步，超越以至取代人類，「終有一日老闆只會找AI寫劇本。」但他反問：「或者就如馬斯克所說，AI可帶來全民富裕，但不是人人都只追求安逸，當我不是只想安逸，我又如何生存下去？還是人就應該發展成適應安逸的生物就夠呢？」話鋒一轉，他從戰國的長平之戰談到香港保衛戰，說明總有些人是知其不可而為之，「有時就是靠你咬緊牙關，有些東西可能就會誕生。我覺得這種絕對悲觀裏面找到奮鬥的動力，可能是人最難得、最珍貴之處。你沒有任何理由堅守下去，但你仍繼續堅守；AI不會這樣做，因為AI只會基於絕對理性，輸就認輸。」</p><h2 style="text-align: left;">Rex Koo漫畫《毛人》</h2><p>似曾相識的摩天大樓凍成雪條，屏風樓變成雪牆，滿身長毛的人與巨貓蹣跚而行，不知何去何從。漫畫《毛人》裏被冰封的城市，就是這樣一片蒼白荒蕪的景像。</p><p>Rex Koo是香港視覺藝術家，亦從事平面設計二十餘年，近年開始創作漫畫及成立「毛球社」工作室。他熱愛港產片，筆下常有死亡、流血元素，留意末日寓言，欣賞廢墟破爛、糜爛的美學，曾推出港產片死亡場面主題繪本《七孔流血還七孔流血死還死》、漫畫《城寨誌異》等；《毛人》是他第二本漫畫創作，為第四屆「港漫動力」香港漫畫支援計劃入選作品，將於今年七月動漫節出版。</p><p>從《城寨誌異》到《毛人》，兩本漫畫出版相隔五年，中間經歷了社運、疫症，當中反映他的社會觀察及感悟。兩本漫畫都均有描繪被摧毀的高度發展城市，而他相信，末日正是意味着重生的機會，認同破舊立新，「舊的不去，便沒有新的space去建立一些新的東西，我常常思考這些；一個建築也好，一個地方，甚至一個制度也好，它不倒下，就沒可能建立新的東西。」</p><p>二○一八年的超強颱風山竹造成嚴重破壞，全市滿目瘡痍；新冠疫情期間社會停頓，街上了無一人，猶如空城—對於身處「福地」的港人而言，這些或許就是我們印象中最深刻、最接近「末日」的場面，Rex同樣感受深刻，「這些社會狀況，令我有一種創作的衝動。」</p><div id="attachment_25458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4588" class="size-full wp-image-25458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6/47-20250630100752.png" alt="Rex Koo筆下《毛人》嘗試呈現後末世人性的另一種可能，儘管他認為這並不可能。"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4588" class="wp-caption-text">Rex Koo筆下《毛人》嘗試呈現後末世人性的另一種可能，儘管他認為這並不可能。</p></div><h3 style="text-align: left;">從打工仔地獄 墮入冰河時期</h3><p>《城寨誌異》於二○一八年動筆，是他利用東湊西湊的工餘時間創作而成。自言「好怕返工」的他刻劃了一個「打工仔地獄」，圍城裏的辦公室就像鐵籠，人在其中拼命工作，就如坐牢無異。這裏有絕望的社畜，一朝練成神功，便一舉毀滅了整個城市，藉此擺脫被逼勞役的命運；這裏也有超級工作狂，哪怕城市變成頹垣破瓦，也無阻他穿起鐵甲，掃除障礙準時返工。諷刺的正是山竹襲港之後，即使陸路交通癱瘓，打工仔排除萬難也要返工的堅持，「點解可以咁癲？」Rex感慨。</p><p>但來到疫情重災期，很多人卻被逼停工、被逼躺平；好不容易捱過疫症，餐飲零售、電影等多個行業卻又陷入寒冬，儼如冰河時期。Rex由此構思新作《毛人》，「故事一開始便是冰河時期，人類為適應嚴寒而全身長毛，最後演化變成貓；貓就相反，慢慢演化成人，去照顧變成貓的人類。」本身是「貓奴」Rex想像，在極端天氣、文明毀滅的情況下，人類與動物、主人與寵物、照顧者與被照顧者，兩者關係互換。他將漫畫分成衣、食、住、行四章， 講述求生之難，「住的篇幅較長，始終我心裏面的舞台是香港，住是香港人最大的問題，也是最困擾的問題。」</p><p>此外，他也嘗試一反傳統末世英雄與反派的敘事模式，刻意設定成「九無」世界：「無正邪對決、無打怪冒險、無愛恨情仇、無轉折劇情、無所事事、無乜對白、無反派、無衫著和無目的」，「我想試吓反其道而行，反正躺平了，無所作為又無反派，沒有戲劇衝突的話，這個故事會怎樣呢？」他幻想，當城市變成廢墟、文明滅亡，人的慾望也會相對減少，只想生存下去，於是便形成了《毛人》這部「關於吃喝拉撒睡和走路」的末世漫畫。這可能是最平和的末世，也是最不現實的末世。「我覺得沒可能才這樣（畫），如果真的發生的話，一定是自相殘殺、人踩人。你就當是平衡空間囉。」</p><p>《毛人》該如何結尾，他想了又想，改了又改，最終還是決定帶出少許勉勵的態度，「我不想sad story結尾，這幾年大家都咁sad，就不要加把腳（口）啦，有少少希望。太sad，好難生存下去。尤其當你要繼續在這裏住的話，就算不正面，也不能太負面。」</p><div id="attachment_25458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4589" class="size-full wp-image-25458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6/48-20250630100800.png" alt="Rex形容城寨是「縮細了的香港」，新作《毛人》原名《城寨毛人》，想像人類如何在被冰封的城市求生、演化。"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4589" class="wp-caption-text">Rex形容城寨是「縮細了的香港」，新作《毛人》原名《城寨毛人》，想像人類如何在被冰封的城市求生、演化。</p></div><h2 style="text-align: left;">Angryangry《好地地》三部曲</h2><p>巨蛇破土而出，建築物變得東歪西倒， 假若這是人生最後一天，你會把這樣的城市當成遊樂場嗎？Angryangry的大型手繪創作《好地地》三部曲講述當末日降臨後，主角中分團 （髮型中間分界的男孩）的心路歷程，質疑何謂「好地地」？你的「好地地」又是別人的「好地地」嗎？</p><p>Angryangry從事地圖插畫多年，擅長勾勒及記錄城市建築細節。地圖插畫講究工工整整、四平八穩、穩穩陣陣，但當他畫得久了，指尖卻變得麻木。「二○一九年到二○二一年，大約有四年時間，基本上沒有進行過一個畫家應有的行為。」他回憶說，當時他只有工作或委約作品，零個人創作，「那四年我完全覺得自己處於空白期。」他決心重拾Marker筆，向難度挑戰。</p><p>「本來只是想挑戰自己，以一種細緻的插畫形式，在體能極限之下，可以畫到多大幅的畫。但我發覺除了體能和時間之外，如果只是一面倒地繪畫一個好static、完好無缺的城市，其實我內心感到有些背離。」他真正需要打破的，是那個工工整整、四平八穩、穩穩陣陣的世界與思考模式。</p><div id="attachment_25458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4585" class="size-full wp-image-25458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6/55-20250630100737.png" alt="《好地地》三部曲的第一天、第二天獲去年 JIA（ 日本插畫家協會）Illustration Award 的銅獎； 圖為《好地地》的第二天。（圖片由Angryangry提供）" width="1200" height="6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4585" class="wp-caption-text">《好地地》三部曲的第一天、第二天獲去年 JIA（ 日本插畫家協會）Illustration Award 的銅獎； 圖為《好地地》的第二天。（圖片由Angryangry提供）</p></div><h3 style="text-align: left;">藝術可以是不明所以</h3><p>《好地地》三部曲由三幅各二百四十五厘米乘一百二十二厘米的畫作並置而成，講述一位名為「中分團」的男孩從天而降來到一個地球，一座擁有超穩定結構的城市，「他感到孤獨、無處容身，而且被逼做一些entertain大家的事情。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投射。」他說，「我們從太空掉下來，還是從媽媽肚子裏出來，其實沒有分別，都要接受這個世界的秩序，不斷不斷地面對陌生人，就會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中分團十分介意他人的目光，就是奠基於如果我搞砸了，那明天怎麼辦？明天會被嘲笑、會被揶揄、會俾人串，醜死鬼，那才是他在社會上生存最不享受的地方。」</p><p>第二天，一尾巨蛇突然從地底冒出，平整的地面頓時四分五裂，大樓左搖右擺，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原本是一個有秩序的地方，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然後那個地方失去秩序，即是所謂的末日。」接下來，當舊有的超穩定結構遭到瓦解，中分團反倒找到自在的節奏，「當一些結構被推倒了，他便不需要再按照原本的節奏行事，可以撒野。人往往因為我們害怕明天和其他未知之數的關係，便會防範很多東西。而小孩就不會這樣想。」他借着一臉孩子氣的中分團，去想像那種不用憂慮明天的放肆與釋放，在混亂之中，自得其樂，「我沒有把他呈現為一個古古惑惑或壞人的角色，他只不過是不想顧忌地，釋放自己而已。」他特意以插敘手法呈現末日降臨後的變化，三幅畫從左至右看，分別為第一、第三及第二天，從而突顯箇中對比，更顯趣味。</p><p>「在生活上要畫一些『乖』的畫，所以如果有機會讓自己創作一些『不乖』的東西，那就已經很滿足了。那麼不如借用這個『末日』或『打破穩定』的主題來發揮。」《好地地》有別於以往其具體、清晰、易明的地圖插畫作品，畫面充滿想像空間。他說，「我終於可以畫一些不明所以的東西。不明白不也幾好，藝術可以是不明所以的，但插畫是要服務某一主題、有目的，說到底就是一種服務。」</p><p>由二○二二年起動筆，《好地地》是他歷來尺寸最大規模的作品，漫長的繪畫過程堪稱五勞七傷，「躺着畫時頸痛，站着畫時腰痛，哪裏痛就用另一個方法畫。」他苦笑說。「（《好地地》）即使沒有錢賺，也會enjoy，找到自己也不錯啊！」他感慨：「我終於似返一個藝術家。」當他親手打破自己一貫以來建立的繪畫風格，找到突破，再苦他也感到快樂；他希望讀者也能從畫中感受到這份不用擔心明天的樂趣。Angryangry說，對他而言，末日就是失去視力，畢竟失去雙手，他興許還能用腳來執筆；但失去視力，就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看不見他所畫的一切。</p><div id="attachment_254590"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54590" class="size-full wp-image-25459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5/06/49-20250630100807.png" alt="地圖插畫師及畫家Angryangry在《好地地》一改固有畫法，反思「穩定就是好」的思維模式。"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54590" class="wp-caption-text">地圖插畫師及畫家Angryangry在《好地地》一改固有畫法，反思「穩定就是好」的思維模式。</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c%ab%e6%97%a5-%e9%a6%99%e6%b8%af%e9%9b%bb%e5%bd%b1-%e9%ba%a5%e5%a4%a9%e6%a8%9e-254548">【港產末日創作】大災難．小人物．眾生相 專訪《焚城》編劇麥天樞、《毛人》漫畫家Rex Koo、《好地地》畫家Angryangry</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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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專訪《但願人長久》導演祝紫嫣】何處心安是吾家？改編自身新移民背景　祝紫嫣：我想導自己編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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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Jimmy Wong]]></dc:creator>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藝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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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你覺得自己是哪裏人？」《但願人長久》導演祝紫嫣受訪時首先談到，電影在東京國際電影節放映問答環節，有觀眾這樣問她，她當時回答：「人死後想埋骨於何處，那裏應該就是她所認同的家園。」你是哪裏人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7%a5%9d%e7%b4%ab%e5%ab%a3-%e4%bd%86%e9%a1%98%e4%ba%ba%e9%95%b7%e4%b9%85-%e5%b0%8e%e6%bc%94-235747">【專訪《但願人長久》導演祝紫嫣】何處心安是吾家？改編自身新移民背景　祝紫嫣：我想導自己編的故事</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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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你覺得自己是哪裏人？」《但願人長久》導演祝紫嫣受訪時首先談到，電影在東京國際電影節放映問答環節，有觀眾這樣問她，她當時回答：「人死後想埋骨於何處，那裏應該就是她所認同的家園。」你是哪裏人？何處是家園？這些問題貫穿戲裏、戲外。</p><p>她生於湖南，五、六歲來港，那年是一九九七，香港回歸，人生和城市的軌跡從此不一樣。如今交出首部電影作品，她自編自導自演的《但願人長久》，也從一九九七展開，橫跨到二〇〇七、二〇一七，描繪子圓、子缺兩姐妹從家鄉湖南來港後所面對的身份困惑、成長經歷和家庭關係，同時也刻劃香港的變化。</p><div id="attachment_23575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5750" class="size-full wp-image-23575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3/2-20240308074659.png" alt="子圓（童年時期由許可兒飾演）比妹妹子缺先來香港，百般不習慣，一通打不出的長途電話傾訴思鄉之情。"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35750" class="wp-caption-text">子圓（童年時期由許可兒飾演）比妹妹子缺先來香港，百般不習慣，一通打不出的長途電話傾訴思鄉之情。</p></div><p>電影是社會的鏡子。回歸前後至今，多部香港電影講述內地新移民的故事，從《甜蜜蜜》、《榴槤飄飄》、《天水圍的夜與霧》、《踏血尋梅》、《過春天》等，到最近的《但願人長久》。</p><h2>移民城市</h2><p>祝紫嫣說香港有趣在於匯聚五湖四海的人，「你從巴基斯坦來，你是內地人也好，這裏就是有很多不同背景的人，當然也沒有辦法抹去他們的根。」就像她既是香港人也是湖南人，「也很難抹去自己的根。」根是情感上的根，家鄉是回不去的家鄉，「我對湖南的記憶，我喜愛的湖南，都是和那裏的人有關係。今天我回到那裏，那些人或者童年的美好印象，其實已經不存在了⋯⋯」</p><p>如電影子圓、子缺感受一樣，被家鄉的人視為香港人，卻也清楚知道自己跟其他香港人不一樣，「我跟很多香港人的集體回憶都不同，無論是看卡通片，還是看電視劇；但去到大陸，我跟大陸的人聽的歌又不同，電視劇也不同。這些差異永遠都很難purely說我是哪裏人。」</p><div id="attachment_23575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5751" class="size-full wp-image-23575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3/3-20240308074731.png" alt="子缺（少女時期由許恩怡飾演）在愛裏成長，性格討喜，學業有成。"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35751" class="wp-caption-text">子缺（少女時期由許恩怡飾演）在愛裏成長，性格討喜，學業有成。</p></div><h2>從小說到電影 自傳色彩</h2><p>祝紫嫣非讀電影出身，她畢業於香港大學文學院，一直堅持寫作，「我希望定期都寫一些小說給自己看，在我心裏，我都是一個作家來的，要對自己有交代，不寫就真的會執筆忘字。」大學期間流行微電影，她於是嘗試把短篇小說作品拍成短片，從文字跨進影像世界，《但》也源於其小說創作。中國民謠組合房東的貓有一首關於家鄉的歌《八月十五》，歌詞中「我家的野百合開了嗎」令她深受觸動，改寫成短篇小說，後來再寫成長篇劇本。這一句放在電影尾聲，已是風燭殘年的父親跟長女子圓道別，無從傾訴的情感，只能婉轉、迂迴地借「野百合」表達出來。</p><p>很多人都問《但》有多少是其親身經歷，她這樣說：「電影自傳色彩是來自背景，因為我真的是湖南人，我在妹妹的年紀來香港，異鄉人或者outsider的感覺很強烈。但是劇情九成都是創作，畢竟我自己寫小說，都是憑空想像出來的。」小說集中於子圓三次父女的見面，電影則加入妹妹子缺、情人等角色，增加更多角色衝突以及生活的細節。</p><div id="attachment_23575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5752" class="size-full wp-image-23575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3/1-20240308074822.png" alt="父親（右，由吳慷仁飾演）因吸毒多次入獄，長期缺席兩女成長的關鍵階段；子缺（成年時期由袁澧林飾演）因參與社運而需上庭，仍十分關心出獄的父親。"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35752" class="wp-caption-text">父親（右，由吳慷仁飾演）因吸毒多次入獄，長期缺席兩女成長的關鍵階段；子缺（成年時期由袁澧林飾演）因參與社運而需上庭，仍十分關心出獄的父親。</p></div><h2>愛與被愛 離開與留</h2><p>本身是獨生女的她，創作了子圓、子缺這對一體兩面的姐妹。子圓為人倔強、不討喜，但對妹妹有很強的保護慾，如身兼母職，「始終姐姐先來香港，很多東西都幫妹妹試過了，條路都幫妹妹行平了。」隨年紀漸長，她愈發渴望離開，「因為她在香港不開心，原生家庭沒有帶給她太多快樂的回憶。」後來她選擇了當日本導遊，「去到日本，你可以成為一個任何你想成為的人，不會再有語言的困擾，因為你無論如何都是outsider。你不屬於那裏，你可以為所欲為，而那裏變成怎樣都沒有所謂。」</p><p>至於妹妹子缺，名字帶「缺」但不缺愛，可以專心讀書，追求學業，考入名校；又可向家人撒嬌，「因為有姐姐的保護，妹妹才可以在充滿愛的環境成長，而可以有很嗲、討人喜歡的個性。」祝紫嫣指妹妹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以致大學時期投身社運，「其實你的生活要達到一定程度的滿意，你才可以去想社會的其他東西；如果你自己自身都未解決、未有足夠的愛，很難再去愛你身邊的土地。」</p><p>在她筆下，子缺比很多香港出生的香港人更加在乎這裏的土地、人情、一草一木，「那她是否在香港出生是不是這麼重要呢？透過她為這個地方發聲、犧牲、上庭，其實是更加突顯到她其實和這個地方是不可分割的。」</p><p>電影另一個關鍵角色是父親，因吸毒而多次入獄，令人愛不得、恨不得。她希望從女兒的視角看和父親的關係，無關背景，乃人之常情，「父母或者原生家庭的問題，是很多人會聯繫到的，因為父母是我們不能選擇的人。」從兒時仰望父親，到青春期反抗父親，長大後驚覺，父親原來早已不是想像中高大、威嚴。「父母形象萎縮，每個人都一定會經歷，是很深刻的。這種家庭式的東西，永遠都很扣着我。」</p><div id="attachment_23575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5753" class="size-full wp-image-23575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3/4-20240308074846.png" alt="電影着重刻劃子圓（成年時期由祝紫嫣飾演）與父親關係的轉變；吳慷仁一人飾演父親老中青不同階段，演技精湛。"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35753" class="wp-caption-text">電影着重刻劃子圓（成年時期由祝紫嫣飾演）與父親關係的轉變；吳慷仁一人飾演父親老中青不同階段，演技精湛。</p></div><h2>語言的轉換</h2><p>《但》的對白，湖南話、廣東話、國語、普通話、日文多種語言、方言混雜交錯，反映角色關係和心境，是祝紫嫣精心設計過的。她母語是湖南話，廣東話乃至普通話、日文都是後來才學會的，長年累月，形成對語言的敏銳觸覺和駕馭能力，「如果你由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很容易就會有『變色龍』的技能，你不想被當成外地人。」</p><p>除她本人，所有演員都不會說湖南話，且分別來自中港台。為求逼真，所有湖南話對白她都提前錄音，演員們都下足苦功。像飾演父親的台灣演員吳慷仁，拍攝另一電影《富都青年》期間，一有空檔便苦練廣東話、湖南話，甩掉台灣口音。飾演童年子圓的小演員許可兒，試鏡時已說得一口儼如當地人的湖南話。戲分較重，飾演少女子圓的謝咏欣，花了半年至一年「私補」苦練湖南話。而飾演少女子缺的許恩怡，因母語是英語，她則努力改掉「ABC廣東話」。</p><div id="attachment_23575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5754" class="size-full wp-image-23575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3/fb-photo-84-20240308074905.png" alt="首次執導便挑戰自編自導自演，祝紫嫣表示寫劇本時已經想自己演。"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35754" class="wp-caption-text">首次執導便挑戰自編自導自演，祝紫嫣表示寫劇本時已經想自己演。</p></div><h2>自己故事 自己編導</h2><p>首次執導便挑戰自編自導自演，祝紫嫣表示寫劇本時已經想自己演，這份信心來自其自編自導自演的及ifva金獎短片作品《凪》，還有監製關錦鵬的認同，「在充滿愛的環境下去拍攝，關導的說話對我有很重分量的，有他的支持，我很放心去做這件事。」</p><p>她說自己對於演員並沒有很大的追求，「我只是想演自己的戲，也要角色要符合，我才會演。」但是自編自導是她的堅持，「沒有想過要導一個不是自己編的劇本，我未做過，這也不吸引我，我想導自己編的故事」。</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7%a5%9d%e7%b4%ab%e5%ab%a3-%e4%bd%86%e9%a1%98%e4%ba%ba%e9%95%b7%e4%b9%85-%e5%b0%8e%e6%bc%94-235747">【專訪《但願人長久》導演祝紫嫣】何處心安是吾家？改編自身新移民背景　祝紫嫣：我想導自己編的故事</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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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靈魂的歸屬】深入傳奇藝術家的工作室和家　捕捉空間裏的靈魂　法國攝影師François Halard：透過攝影，我嘗試捕捉那些創作的時刻、精神、空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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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bonnieyau]]></dc:creator>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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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驟眼看來像一幅油畫，François Halard的相片總是予人這樣的第一印象。就像他鏡頭下的馬拉帕爾泰別墅（Casa Malaparte）。建築師當初用裱畫的木框作窗框，把地中海之美像油畫一樣裱起來。François Halar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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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驟眼看來像一幅油畫，François Halard的相片總是予人這樣的第一印象。就像他鏡頭下的馬拉帕爾泰別墅（Casa Malaparte）。建築師當初用裱畫的木框作窗框，把地中海之美像油畫一樣裱起來。François Halard把窗和牆都拍了下來，這些條條框框彷彿能突破物理界限，令人的視線，隨着窗外的風光無限伸延，眺望遠方。</p><p style="text-align: left;">這座傳奇的別墅建於一九三七年，主人是意大利著名作家、詩人、政治記者及劇作家Curzio Malaparte。他曾因批判法西斯而遭監禁五年，重獲自由後，卻在南意卡布島盡頭的懸崖上，興建一座與世隔絕、僅與山海為鄰的家，作其最後的心靈歸宿，留下&#8221;Man is not meant to live freely in freedom, but to be free inside a prison.&#8221;的感悟。</p><p style="text-align: left;">對於François Halard來說，攝影就是嘗試捕捉空間的靈魂、作品的靈魂、藝術家的靈魂；如是，就要走進藝術家的家，方可窺看其精神世界，將之定格。</p><div id="attachment_23499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4992" class="wp-image-234992 size-large"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2/francois-halard-casa-malaparte-capri-italie-1998-3-20240223102930-852x1024.jpg" alt="franc%cc%a7ois-halard-casa-malaparte-capri-italie-1998-3" width="852" height="1024" /><p id="caption-attachment-234992" class="wp-caption-text">馬拉帕爾泰別墅（Casa Malaparte）</p></div><p class="imgWrapper" style="text-align: left;">法國攝影師François Halard是當代最出色的室內及建築攝影師之一。他很早就成名，二十三歲初入行，第一次應邀為《Vogue》拍照，便是拍時裝大師Yves Saint Laurent的巴黎公寓，令他聲名鵲起，此後長年與《Vogue》、《Vanity Fair》、《GQ》、《Architectural Digest》等著名時尚、設計刊物合作。他的作品有強烈個人風格，既有當代美學觸覺，又獨具古典藝術氣質，就像油畫般帶有詩意。過去數十年間，他不斷拍攝頂尖藝術家、設計師。但他愈來愈不甘於流於表面，他渴望知道這些偉大的藝術家是在怎樣的環境、氛圍下生活，「對我來說，走進他們的工作室，是更加走近其藝術創作過程的途徑。透過攝影，我嘗試捕捉那些創作的時刻、精神、空間。」</p><p>他首個工作以外的個人創作項目，是在他夢寐以求的馬拉帕爾泰別墅拍的。沒有十多個工作人員和大量攝影器材圍着他，只有他自己一人，拿着相機，懷着好奇、興奮的心，跟着光線探索空間，憑直覺按下快門。有別於精雕細琢的雜誌圖輯，他的個人攝影項目顯然多一份隨性，他說想怎樣拍就怎樣拍，那是他的自由，只拍他感興趣、打動到他的事物。「為甚麼這些照片總是有些歪歪扭扭，因為我連放三腳架的時間也沒有，我只會盡可能去感受，盡量用肉眼而不是攝影眼。」</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34995_5"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34995_5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34995_5');</script><p class="imgWrapper" style="text-align: left;">他不斷拍藝術家的家，拍他們的生活空間，拍他們的日常用品和收藏品，拍他們家中看到的風景，拍他的靈感來源，拍他們創作的狀態。「我聚焦在微小但有敘事的元素，像一扇窗，它會說故事，說他怎樣創作、怎樣生活。這些靜物十分觸動到我。」他擅長觀察、捕捉物件，靜物無聲，卻彷彿說了千言萬語，是故事的載體。</p><div id="attachment_23484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4848" class="size-large wp-image-23484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2/francois-halard-morandi-studio-grizzana-bologne-2017-20240209121219-1024x1024.jpg" alt="Giorgio Morandi位於 意大利博洛尼亞的工作室" width="1024" height="1024" /><p id="caption-attachment-234848" class="wp-caption-text">Giorgio Morandi位於意大利博洛尼亞的工作室</p></div><p class="imgWrapper" style="text-align: left;">早前在香港Villepin畫廊舉行的《靈魂的低語：François Halard特展》，展出了多幀其名人之家攝影系列，包括Cy Twombly位於意大利加埃塔的家、Giorgio Morandi位於意大利博洛尼亞的家，當然還有馬拉帕爾泰別墅。畫廊聯合創辦人兼策展人Villepin形容François Halard像一個熟悉山脈的登山嚮導，在他的鏡頭指引下，令人從不一樣的角度看到風景之美。「我想一個藝術家就是生命的嚮導，他為你指引角度，令你看到以前看不到的東西，讓你發現特別的美」。</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34995_6"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34995_6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34995_6');</script><div id="attachment_23499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4993" class="size-large wp-image-23499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2/francois-halard-c-francois-halard-studio-20240223103510-1024x1024.jpeg" alt="François Halard ©François Halard Studio" width="1024" height="1024" /><p id="caption-attachment-234993" class="wp-caption-text">François Halard ©François Halard Studio</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francois-halard-%e6%94%9d%e5%bd%b1-%e9%a6%ac%e6%8b%89%e5%b8%95%e7%88%be%e6%b3%b0%e5%88%a5%e5%a2%85-234995">【靈魂的歸屬】深入傳奇藝術家的工作室和家　捕捉空間裏的靈魂　法國攝影師François Halard：透過攝影，我嘗試捕捉那些創作的時刻、精神、空間</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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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演員劉俊謙專訪】疫情期間赴台拍《小曉》、《此時此刻》　劉俊謙剖白異鄉的孤獨與創作的不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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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Apr 2026 17:3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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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和保羅相似的狀態，是孤獨。」香港演員劉俊謙這樣形容自己與台灣電影《小曉》中保羅老師的關聯，那是他前年疫情期間赴台發展第一部作品，此外還有Netflix劇集《此時此刻》及《誰是被害者2》。《小曉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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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我和保羅相似的狀態，是孤獨。」香港演員劉俊謙這樣形容自己與台灣電影《小曉》中保羅老師的關聯，那是他前年疫情期間赴台發展第一部作品，此外還有Netflix劇集《此時此刻》及《誰是被害者2》。《小曉》和《此時此刻》在去年底上映、上線，憑帥氣溫柔的小學老師和單純笨拙的外送員這兩個反差極大的角色，在台灣一炮而紅，爆紅程度堪稱現象級。</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此刻的劉俊謙是多麼受外地觀眾注視，與彼時的他在異鄉是多麼孤獨不安，對比可謂差天共地。「一個人在異鄉怎樣去生活呢？」這是他對角色的思考，也是他自身經歷，他是如何面對必然的不安與未知？</span></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34581_9"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34581_9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34581_9');</script><h2>困局與轉機</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劉俊謙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從舞台劇到電視劇再到電影，都交出了不少精采演出。二</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400;">◯</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一九年，他主演《幻愛》初登大銀幕，飾演思覺失調康復者李志樂，同時入圍香港金像獎及台灣金馬奬最佳新演員，演技得到肯定，是備受關注的新生代演員。可是，電影事業才剛有成績，卻碰上疫情大爆發，社會幾近停擺，影視業更是受重創，無不人心惶惶，「疫情那兩三年基本上整個行業都癱瘓了，不單是我，很多演員都冇工開。其實我都會懷疑自己，懷疑人生價值。」劉俊謙憶述。</span><br /><div id="attachment_23458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4583" class="size-large wp-image-23458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2/6a7f4460-ff30-11ea-a357-4400dbef6baa-20240203160140-1024x576.jpeg" alt="《幻愛》是劉俊謙第一部上映的電影，是關於精神病患者的愛情故事。" width="1024" height="576" /><p id="caption-attachment-234583" class="wp-caption-text">《幻愛》是劉俊謙第一部上映的電影，是關於精神病患者的愛情故事。</p></div></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轉捩點是台灣導演靳家驊拋出橄欖枝，邀請他參與其首部劇情長片《小曉》，「導演看完《幻愛》之後，覺得我好適合做保羅老師這個角色。」導演曾解釋特別喜歡劉俊謙在《幻愛》中的表演詮釋，兼具陽光外表及黑暗內在，符合他心目中保羅老師的樣子。</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小曉》是台灣第一部以「過動症孩童」為主題的電影，由靳家驊自編自導，妻子王小茵當監製，創作靈感啟發自他們女兒的出生與成長。林品彤飾演國小五年級生周小曉，她患有輕微過動症（ADHD），在學校受到同學欺凌孤立，回到家裏，與母親薇芳關係緊張，相愛相殺。陳意涵飾演丈夫長期出差的「單親媽媽」薇芳，獨力照顧小曉，壓力極大，瀕臨崩潰。至於劉俊謙飾演的陳保羅，是小曉的班主任，但又與薇芳發展婚外情。「很早的時候導演已經跟我說，這個老師有點像天使。」劉俊謙說。為了遷就劉俊謙的「港腔國語」，靳家驊把保羅的背景改為移台港人，這個改動反倒令保羅的角色設定更複雜、立體和合理。</span></p><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天使與人</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有別於《幻愛》中受思覺失調困擾，個性自卑、不擅交際的體育老師阿樂，《小曉》中保羅老師是受歡迎的「好好先生」，但他因移民身份而成為社會上的異數與弱勢。「老師這個設定很有趣，我們心目中的老師往往是完全正確的、很健康的，但實情老師也是一個人來的，一定有好多陰暗面。」劉俊謙說，保羅他當然不是天使，他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異鄉人。</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工作與生活如履薄冰，保羅只能努力扮演好老師、好情人甚至是好爸爸的角色，「對於所有人他都像天使，因為他在異鄉為了生存下去，他必須去討好每一個人，在學校要去討好家長、學生，又要討好小曉。小曉是他的學生，同時也是一個炸彈來的，因為保羅和她媽咪有些曖昧關係，他不知道和媽咪秘密關係幾時會穿煲。在不知不覺間，對着小曉這個學生，保羅又有點像爸爸……」</span></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34581_10"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34581_10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34581_10');</script><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儘管如此，保羅卻仍然鋌而走險與學生家長發生地下情。劉俊謙這樣解釋保羅的心態：「他很需要去依附別人，像他和媽咪薇芳，我覺得是一段像寄生蟲的關係，一個是幾乎沒有老公的女人，一個是沒有寄詫、在異鄉的老師，他們互相依附對方去生活下去。」</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回想起前年隻身赴台拍攝，首先捱過漫長的隔離期，接着就要馬上適應陌生的工作環境，劉俊謙吃了不少苦頭，但也因此令他對保羅更加感同身受，「那種孤獨的感覺，跟保羅老師不謀而合。」</span></p><div id="attachment_23458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4586" class="size-large wp-image-23458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2/1123-7-20240203160437-1024x683.jpg" alt="劉俊謙在保羅老師一角找到共同的孤獨狀態，感同身受。"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34586" class="wp-caption-text">劉俊謙在保羅老師一角找到共同的孤獨狀態，感同身受。</p></div><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習慣與改變</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台灣與香港，似近還遠，帶給劉俊謙不少衝擊，令他不得不改變既有習慣，走出安舒區，他也從台灣製作團隊身上學到很多。「去到台灣最大的感覺，就是不安舒。」劉俊謙坦言，「因為地方、語言等所有事物都不是你習慣的。但原來你進入了一個你不習慣的地方，它會打開另一個世界。」語言是進入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也是障礙物，「用廣東話說話是我的本能來的，我腦裏的思考邏輯不是國語而是廣東話，用不熟悉的語言去表演，令我要衝破自己的習慣。」</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所以即使擁有多年演戲經驗，他也要重新開始學講對白，「例如我在香港用十分鐘準備的戲，在台灣我要用兩、三日。首先我要知道那個字怎樣讀，語氣也有不同。」他用手比劃着說：「廣東話相對上節奏是一粒一粒的，國語是好像流水那樣。」他說從語言背後可以看到兩地有趣的思維、文化差異，「譬如你去香港的茶餐廳，吃完了，那些伙計就會走過來直接收走（餐具），不用說話的，這就是香港人，好直接、好快捷的，我們的思維也是這樣。台灣人就會走過來，問『東西我幫你收一下下可以嗎？你還需要嗎？』比較婉轉，又比較溫柔。」</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劉俊謙還主演了單元劇《此時此刻》中的《站一個晚上》，是十集中唯一的香港演員。按原本角色設定，他要飾演一個「溝唔到女」的外送員陳俊彬，女主角是從事按摩工作單親媽媽楊蒨蒨 （郭雪芙飾）。導演面對劉俊謙國語口音不夠標準的問題，又認為他外貌出眾不似「溝唔到女」，因此也決定把他的背景改為港人，還增加額外障礙——聽障和口吃，可謂神來之筆。「神奇的是，語言是劉俊謙本人的缺點，但正因為這樣更改，變成了一件好的改變。單親媽媽和一個溝唔到女的外賣仔，聽障這個障礙好像把兩個人拉遠了，但最後他們可以走到一起，我覺得故事好像更加浪漫了。」</span></p><div id="attachment_23458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4587" class="size-full wp-image-23458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2/1-6536191715125-20240203160615.jpg" alt="為演繹聽障人士溝通之難，劉俊謙需運用大量肢體語言，其不計形象的搞笑表演，證明他駕馭喜劇的能力。" width="980" height="612" /><p id="caption-attachment-234587" class="wp-caption-text">為演繹聽障人士溝通之難，劉俊謙需運用大量肢體語言，其不計形象的搞笑表演，證明他駕馭喜劇的能力。</p></div><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香港影視製作素來以高效率著稱，與台灣團隊合作後，令他看到，慢一點，可能更好。「譬如他們會花很長時間去做前期的準備，其實香港很少這樣。香港會排戲的電影已經不算多，現在的新導演才開始會多一點。」他指出，以同等拍攝資金來說，台灣可以有更長的拍攝周期；他打比方說，在台灣是一天做好一件事，在香港要趕到一天要做三件事，「反過來想，慢慢嚟都幾快吖，有時太快反而會做錯很多決定，或者未想清楚便行動，但是有時慢慢來，而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或大家討論，到最後可能更快。」 </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香港電影走過高山與低谷，近年多齣由新導演執導、主打本土題材的電影取得好成績，被形容為香港電影「小陽春」。近年也有不少新導演作品得到台灣關注，像今屆金馬奬《白日之下》和《年少日記》分別入圍五項奬項，「《年少日記》、 《白日之下》導演阿簡（簡君晋）和阿卓（卓亦謙）都是跟我同輩的導演，我非常為他們感到開心。能夠走到出去，而且得到別人的欣賞，都可能是香港電影其中一個方向。」劉俊謙由衷地說。</span></p><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不安與未知</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對於在台灣走紅，劉俊謙感到開心和意想不到，但他也坦言常常感到未知和不安：「就算《此時此刻》迴響很好，但其實我再接劇本，我也不知道要怎樣做。每一次面對新的項目，我都沒有把握，我也會懷疑有沒有一個演員或者導演或者編劇，他創作完之後，會一定覺得係得嘅，至少我或朋友都不是這個狀態。因為創作是你從零去建構一件作品出來，而作品最終要面對大眾，其實真的不知如何，我覺得和生命很相似。」他說這種未知是必然的，創作的本質也是如此，「如果選擇了做演員或者喜歡創作，就要去接受這樣，會長期充滿着很多insecure 的感覺。」</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訪問尾聲，被問到他想成為一個怎樣的演員，他低頭沉思了一陣子，才回答，想成為「估唔到」的演員，「我開始不想估到自己會怎樣，我覺得foresee到自己會點做很悶，我不想知道自己可以走到哪裏。但正如剛才所講，這個過程有很多insecure的東西，但我很想那件事是意想不到的。譬如今次在台灣用國語，過程是痛苦的，但得到的結果也是意想不到的。所以我開始覺得，我唔想知，我想冒險，我想take risk。」</span></p><div id="attachment_23459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34590" class="size-large wp-image-23459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4/02/tl-20240203160718-1024x683.png" alt="外地拍攝經驗帶給他很多意想不到的體會與學習，令他更加渴望成為一個令自己、令觀眾意想不到的演員，即使必然遇到很多未知與不安，也要走出安舒區。"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34590" class="wp-caption-text">外地拍攝經驗帶給他很多意想不到的體會與學習，令他更加渴望成為一個令自己、令觀眾意想不到的演員，即使必然遇到很多未知與不安，也要走出安舒區。</p></div><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Hair</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400;">：</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400;">Nick Lam@Orient4</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Makeup</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400;">：</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400;">@monchun_mua , Mon Chun</span></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5%8a%89%e4%bf%8a%e8%ac%99-%e5%b0%8f%e6%9b%89-%e6%ad%a4%e6%99%82%e6%ad%a4%e5%88%bb-234581">【演員劉俊謙專訪】疫情期間赴台拍《小曉》、《此時此刻》　劉俊謙剖白異鄉的孤獨與創作的不安</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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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fw:commentRss>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5%8a%89%e4%bf%8a%e8%ac%99-%e5%b0%8f%e6%9b%89-%e6%ad%a4%e6%99%82%e6%ad%a4%e5%88%bb-234581/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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