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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影片 &#8211; 明周文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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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昔之視今vs.今之視昔】一百年前的經典《美麗新世界》 改編成今天香港的舞台劇 沒有悲傷，就是烏托邦？快樂的代價就是遺忘？《末代野人》導演吳鎧彌 × 詩人王兆基訪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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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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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紅藥丸還是藍藥丸？你寧可麻木地快樂着，還是清醒地痛苦着？試想像一個世界，沒有思想、沒有親情、沒有愛情、沒有婚姻、沒有家庭、沒有老醜、沒有疾病、也沒有悲傷。人只有工作、性愛與娛樂，心情不佳便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c%ab%e4%bb%a3%e9%87%8e%e4%ba%ba-%e7%be%8e%e9%ba%97%e6%96%b0%e4%b8%96%e7%95%8c-%e8%8e%8e%e5%a3%ab%e6%af%94%e4%ba%9e-270017">【昔之視今vs.今之視昔】一百年前的經典《美麗新世界》 改編成今天香港的舞台劇 沒有悲傷，就是烏托邦？快樂的代價就是遺忘？《末代野人》導演吳鎧彌 × 詩人王兆基訪談</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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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紅藥丸還是藍藥丸？你寧可麻木地快樂着，還是清醒地痛苦着？試想像一個世界，沒有思想、沒有親情、沒有愛情、沒有婚姻、沒有家庭、沒有老醜、沒有疾病、也沒有悲傷。人只有工作、性愛與娛樂，心情不佳便吃一顆快樂毒品「索麻」（Soma）睡上一覺，便可忘卻過去與未來。</p><p>這個「美麗新世界」，是你心中的烏托邦嗎？</p><p>《美麗新世界》誕生已近一百年，由英國作家赫胥黎（Aldous Huxley）在1931年創作，故事設定在公元2540年（書中的福特632年）的倫敦，打造了一個消除一切負面情緒的「美麗」新社會。</p><p><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03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6-20260708105022.png" alt="" /></p><p>將近一百年過去，這部經典在香港劇場鮮少被改編。今年七月，<a href="https://www.art-mate.net/doc/96621?name=%E3%80%8A%E6%9C%AB%E4%BB%A3%E9%87%8E%E4%BA%BA%E3%80%8B-+%E6%94%B9%E7%B7%A8%E8%87%AA%E7%B6%93%E5%85%B8%E6%96%87%E5%AD%B8%E3%80%8A%E7%BE%8E%E9%BA%97%E6%96%B0%E4%B8%96%E7%95%8C%E3%80%8B">本地劇團「點解舞台」將推出改編作品《末代野人》（The Last Madman）</a>，以編作劇場的方式，結合形體動作與詩意文本重新詮釋經典巨著。六月中，他們先在獨立書店舉辦了兩場讀劇會，在沒有燈光、沒有舞台效果的情況下，僅以最純粹的聲音與文本，讓觀眾感受這個故事的重量。</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02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2-20260708105003.png" alt="" /></div><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70017_4"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70017_4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70017_4');</script><h2>今天把經典搬上劇場的意義 導演吳鎧彌 × 詩人王兆基訪談</h2><p><strong>吳： 吳鎧彌 王： 王兆基</strong></p><p><strong>問： 《美麗新世界》出版一百年，為甚麼會在今天選擇上演這套經典？在影音泛濫的年代，把故事搬上劇場又有甚麼意義？</strong></p><p><strong>吳：</strong>其實我是先看了《娛樂至死》，才回頭讀《美麗新世界》。我發現未來最恐怖的地方，不是不讓你做甚麼，反而是讓你做很多很多事，刺激你的感官，給你無盡的滿足感。一個如此極端、美好，令人期盼的烏托邦世界，它令我不禁想：悲傷的重要性在哪？</p><p>選擇劇場的原因，一是為了展現原著沒有的場景，例如在「野蠻區」中，能展現人獨特氣質的祭祀場景，我想在劇場裏做出來。畢竟希臘祭祀本身是戲劇的雛形。而在世界國，書中這樣形容：「文明就是無菌」，詳細描寫了這個地方被徹底消毒乾淨的氣味，「呢陣味」是其他媒介如電影或播客難以呈現，反而只有劇場能做到。</p><p>而野蠻人身體的原始靈性和直覺，與世界國的人消費自己的身體得到刺激，兩者的巨大的差別，我也希望能在劇場，以演員的身體演繹出來。 這也是劇場的另一特色，讓你大方看到每一個演員的身體，而不是特寫眼睛或微表情。</p><p>有些演員腦袋轉得很快，但身體未必能做出主角約翰的掙扎，所以我經常提醒他們要撇開冷冰冰的邏輯：「不要只用左腦。」呈現約翰的痛苦時，便想像自己身體是被抓皺的保鮮紙。觀眾看見你被「抓成一團」，才能感受到那份壓迫，而不是要不斷聽演員重複「我很痛苦」。</p><p><em>（編者加按：《美麗新世界》中提到兩個國度：一個是「世界國」，那是一個科技極度發達的極權社會，人類從胚胎階段便被基因操控與思想制約，疾病與衰老被徹底消滅，所有人都「享受着」藥物與娛樂帶來的「快樂」；另一個是與之相對的「野蠻區」，那是被隔離在外的印第安部落，保留着胎生、家庭、宗教等原始生活方式。主角約翰是在野蠻區長大的「野蠻人」，他從小閱讀莎士比亞，對文學與人性充滿理解，保留了思考痛苦與死亡的能力。當他被帶回世界國後，無法接受這個否定人類情感的社會，最終選擇自殺。）</em></p><div class="imgWrapper"><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06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8-20260708113849.png" alt="" /></div></div><div class="imgWrapper"></div><p><strong>問： 《美麗新世界》是作者站在30年代想像的未來極端世界。創作時，你們會站在今天想像我們面對的未來嗎？例如AI威脅、短影音泛濫？</strong></p><p><strong>吳：</strong>《美麗新世界》是30年代寫的，它所描繪的未來，我們現在看來，類似60年代。我們也有掙扎過，究竟要劇場作品的世界觀直接改編成現在的香港，加入AI時代、COVID、Instagram等元素，還是完全跟隨原著？我們討論後認為，前者反而難以影響觀眾，因為觀眾每天起床已經身處這個世界。</p><p>如果透過作品，站在今天想像未來世界，又要讓觀眾同等驚豔，就要推到更極致。但是，假如「觸感電影」不再能你達到性高潮，難度要做到人獸交才能令觀眾驚奇？我們決定逆向思維，把作者寫的那個60年代至80年代的世界完整地搬上舞台，讓觀眾明白到：原來這就是一百年前想像的未來倫敦，是個以前想像的烏托邦，然後再反思現在。我認為，這比直接把我們日常每天都要面對的荒謬堆放到你眼前更有力量。</p><div class="imgWrapper"><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07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10-20260708113858.png" alt="" /></div></div><p><strong>問： 創作時，會否把自己對未來的恐懼和不安，投射在作者對未來的不安上？</strong></p><p><strong>吳：</strong> 作者設計了約翰這個由原始部落走進新世界的角色。我會盡量把自己和約翰拉近，無論是30年代的約翰，還是80年代或現在AI年代的約翰，人性都是共通的，無論面對的是「新世界」的觸感電影，還是要面對現在AI，主角的反應都離不開人性。學演戲時常說，我們未必經歷過殺人，但殺人犯的感覺之所以能靠想像力演出來，是因為人性是共通的。</p><p>我會不停把自己代入約翰的孤獨裏，不只是要逼自己孤獨，而是問自己：為甚麼對他來說，痛苦和思考對活著如此必要？現在AI帶來的美好，對人活著究竟有甚麼價值？這樣的提問，把我跟約翰拉近。我覺得約翰最可悲的是，他去到的那個新世界，再沒有人認識莎士比亞，甚至禁止莎士比亞。</p><p>我代入他去想，如果30年後，《美麗新世界》再沒有人看了，一本我如此喜歡的書，曾被我改編成舞台劇的書，沒有人再讀，這種文字的喪失，自自然然，一定會讓我感到非常可惜。</p><div class="imgWrapper"><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06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9-20260708113853.png" alt="" /></div></div><p><strong>問： 詩人王兆基如何參與創作？詩人和劇場如何互動？</strong></p><p><strong>王：</strong> 我有兩種參與方式。第一，是把原著句子改寫成更適合劇場演出的語言，因為文學語言和劇場語言始終不同；我會試着去探索這個故事裏面另一種質感，例如如何用馬爾佩斯人的思維去思考，而不是用我一個二十多歲香港人的思維去思考。第二，是創作一些原創詩句；我自己本就喜歡古文明、神話和祭祀的東西，所以嘗試用這些角度去寫一些抽象的文字，透過劇中巫師的角色，把信息傳遞給觀眾。</p><p><em>（編者加按： 馬爾佩斯人是《美麗新世界》中居住在蠻族保留區的印第安部落，他們保留着傳統的生活方式、宗教信仰和自然崇拜，與世界國高度科技化、標準化的人類形成強烈對比。）</em></p><p><strong>問： 為何會邀請詩人王兆基參與創作？</strong></p><p><strong>吳：</strong> 我想和傳統戲劇的做法不同，不要先寫完對白再選角、排戲，而是安排這個編作劇場的演員參與編作，當中也包括一位詩人參與創作。</p><p>創作詩句前，我們先有故事結構，捉住故事的衝突點，即主角約翰不適應新世界。就這個重點，再抽取「性愛泛濫」與「娛樂至死」的這兩個概念，製造不同場景。</p><p>其中一個較特別的場景，是我們設計了一個電視節目，讓約翰親眼目睹有人死亡。對他來說，死亡是一件大事，生老病死是值得思考的事。為甚麼新世界對這些事不屑一顧？為甚麼他們認為悲傷不重要？我們藉此放大了約翰的固執，以及他對不開心的執着。</p><p>希望觀眾可以思考，究竟我寧願要完全的快樂，還是完全的悲傷？完全快樂的代價，就是要忘記過去所有事情，因為過去會令人痛苦，例如戰爭。構思了這個框架後，他開始寫詩，我開始做角色研究，兩邊並行，再創作形體，最後將所有元素寫成劇本。</p><p>「娛樂至死」出自美國文化評論家尼爾．波茲曼（Neil Postman）1985年的著作《娛樂至死》（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他在書中指出，當媒體資訊如新聞、政治、宗教、教育，以簡化、娛樂化的形式出現，所有事物都被包裝成輕盈、易於消費的模樣，社會便會逐漸失去嚴肅思考的能力。近年這個詞被廣泛引用。</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70017_5"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70017_5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70017_5');</script><p><strong>問：「娛樂至死」一詞被廣泛引用，你們覺得作者最大的隱憂是甚麼？</strong></p><p><strong>王：</strong> 作者用了三本書去說明媒體及科技如何影響我們。起初，人們採用技術，是為了便捷地知道必需的信息；後來我們不再單方面接收信息，開始透過技術表達自己。譬如說，以前我們透過報紙知道資訊，現在我們每個人都像一份報紙，在社交媒體上讓別人看到我們每天發生了甚麼事，自己的生活，成了自己的政治版、娛樂、飲食版和文化版。</p><p>這正是作者在第三本書說明的，媒體或技術反過來壟斷了我們的生活，影響我們的思維方式。我為了打卡放在社交媒體，會選擇這間餐廳，不再是因為這餐廳好吃，或者離家較近。我自己也常受演算法影響，如果我那段時間看很多家品的貼文，IG就會彈出更多家品給我，倒過來影響和改變我這天的行程，令我突然想去買家具。</p><p><strong>吳：</strong> 我也同意「娛樂至死」這個詞被濫用了。作者在書中提到，當電視在80年代出現後，世界就剩下兩個結局。第一個結局，決策者從教育著手，不再讓小孩透過電視學習。第二個結局，顯得十分悲觀，所有的文化、文明和歷史都被摧毀，人類將會忘記一些需要記得的歷史教訓。</p><p>當人忘記了過去，最大的影響是我們怎樣繼續教育下一代。假如我們再不使用過去，去教育下一代的時候，我們便會「死亡」，不是肉體上的死亡，也不是淺白地說心靈死去，而是大家只是不停地笑、不停地開心。當悲傷，一種作為人本性中這麼重要的情感，消失時，便是一種「死亡」。我會這樣理解「娛樂至死」。</p><div class="imgWrapper"><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7007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7/11-20260708113902.png" alt="" /></div></div><p><strong>問：對觀眾有何期望？</strong></p><p><strong>王：</strong> 我做創作的時候，通常不會去想觀眾應該得到甚麼，反而會問自己，這個創作，詩又好，劇場也好，是否適合這個形式。在這個固有的形式裏，我可否帶來創新和趣味？所以我更著重的是，作為作者，我如何對得住這個作品，如何在原作者的意念上加入自己的意念，而不會變得古怪。</p><p><strong>吳：</strong> 你沒有期望也是好的，其實我是有期望的，我們可以拉個平衡。我自己的目標，是希望觀眾明白故事，所以會努力拿捏留白與淺白的平衡。如果太抽象、太詩意，觀眾的感受就會不痛不癢，像只喝了一口茶就完了。我會想主角自殺那一幕放大，不是用恐怖的方式，而是請兆基寫一首詩，再交給演員演繹，製造一個不舒服、怪異的結尾，讓觀眾帶走。</p><p>我很喜歡劇場人鄧樹榮，他在書裏說過，要給觀眾三個畫面。第一個畫面是，兩個演員在台上，觀眾開始想像，她們是甚麼關係；你甚麼都不說，他們就會自己聯想：兩人是母女，姊妹，還是敵人？這是第一個畫面，不用解釋，不用講答案。第二個畫面是，其中一個女人拿起棍子，走近另一人，觀眾開始想：她是不是想打人？為甚麼？是不是要復仇？這是第二個畫面，同樣，也不用說答案，劇場語言已給了觀眾的想像空間。</p><p>第三個畫面，就是這套劇希望做到的，能讓觀眾把某些畫面帶進他們的生活。觀眾在現場看了約兩個小時，跟着約翰從野蠻區進入新世界，經歷一幕又一幕不同場景的刺激，到最後他自殺，舞台全黑，在中間無數的畫面中，每個來自不同背景，帶着不同目的和期望進場的觀眾，離開劇場後，帶走的畫面，截然不同。我不敢期望他們能即時有反思或改變，但至少能讓畫面留在他們記憶，成為一段歷史。這也是我對這套劇的期望。</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70017_6"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70017_6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70017_6');</script><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6%9c%ab%e4%bb%a3%e9%87%8e%e4%ba%ba-%e7%be%8e%e9%ba%97%e6%96%b0%e4%b8%96%e7%95%8c-%e8%8e%8e%e5%a3%ab%e6%af%94%e4%ba%9e-270017">【昔之視今vs.今之視昔】一百年前的經典《美麗新世界》 改編成今天香港的舞台劇 沒有悲傷，就是烏托邦？快樂的代價就是遺忘？《末代野人》導演吳鎧彌 × 詩人王兆基訪談</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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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ong Kong Pink Noise 尋找本土聲音】商場世界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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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即刻轉身射個三分波啊！」球場掀起一陣起哄。在距離世界盃場館一萬多公里的香港，我們的興奮，一點都不比場內的球迷少。</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movies/hong-kong-pink-noise-%e5%b0%8b%e6%89%be%e6%9c%ac%e5%9c%9f%e8%81%b2%e9%9f%b3/hongkongpinknoise-%e6%9c%ac%e5%9c%9f%e8%81%b2%e9%9f%b3-%e4%b8%96%e7%95%8c%e7%9b%83-270002">【Hong Kong Pink Noise 尋找本土聲音】商場世界盃</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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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即刻轉身射個三分波啊！」球場掀起一陣起哄。在距離世界盃場館一萬多公里的香港，我們的興奮，一點都不比場內的球迷少。</p><p>滂沱大雨的夜晚，熱情分散在各個商場，眾人屏息注目這場萬眾矚目的賽事。球王美斯罰球，全場凝息；球被擋下，眾人惋惜；球中柱彈開，心情跟着七上八落……</p><p>Pink noise，是大自然的聲音。海浪，蟋蟀，蟬鳴，樹葉和風。大浪西灣，中大校園，大澳水鄉，荔枝窩。記錄的時間，可能在不為人知的晚上，也可能在少有閒人的早上。今次這段熱血沸騰的，更是這座城市在深夜的活力。</p><p>香港以至世界，煩擾之事，揮之不去。過去幾年，很多人失眠，因為疫症，因為恐懼，因為失去，因為離別。希望 Hong Kong Pink noise 可以讓人得到一刻平靜，讓失眠遠去，讓遠方的人，跟本士的聲音，再次連結。</p><p>香港的聲音，從現在開始，會一直累積，放在我們的短片頻道。 這次的地點是各區商場，時間是7月8日凌晨12點，拍攝者和錄音者是明周Video Team。</p><p>送給所有失眠和自願捱更抵夜的人，也送給需要歡樂氣氛的你們。</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movies/hong-kong-pink-noise-%e5%b0%8b%e6%89%be%e6%9c%ac%e5%9c%9f%e8%81%b2%e9%9f%b3/hongkongpinknoise-%e6%9c%ac%e5%9c%9f%e8%81%b2%e9%9f%b3-%e4%b8%96%e7%95%8c%e7%9b%83-270002">【Hong Kong Pink Noise 尋找本土聲音】商場世界盃</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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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周人訪】天生傲骨林超英 留學英國無阻深愛香港 自認妥協能力低無意從政 化身開心耆英的自白：我做小丑，其實我很抑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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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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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俗語說「三歲定八十」，七十六歲林超英的一身傲骨亦是天性使然。 小學時他曾視國父孫中山為偶像，兒時第一個夢想就是成為「中國總統」；後來他認清現實，夢想改為「香港總督」；中學時成績不俗，曾希望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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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俗語說「三歲定八十」，七十六歲林超英的一身傲骨亦是天性使然。</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小學時他曾視國父孫中山為偶像，兒時第一個夢想就是成為「中國總統」；後來他認清現實，夢想改為「香港總督」；中學時成績不俗，曾希望成為香港大學校長。參與童軍後，他愛上天文，最終成為天文台台長。</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退休後，他為保育議題不時與官員舌劍唇槍、穿着白</span><span class="Y2IQFc" lang="zh-TW">背心</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與人辯論電費之道；他又學饒舌、拍MV、跳芭蕾，貼地又坦蕩。他毫不掩飾把自己每一面展露人前，因為他總是希望做些利民之事，所作所為能為世界帶來一丁點改變。</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天上第六萬四千二百八十八號小行星，以他命名 —「林超英星」。那是香港業餘天文學家楊光宇發現該星體後，二〇〇八年為表揚林超英的貢獻而冠上其名。多年過去，儘管身處地球上毫不起眼的一隅，他始終如浩瀚宇宙中那顆低調發光的小行星，默默守護着自己的軌道。</span></p><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博學多才 對凡事好奇</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相約於地鐵站等候，他準時出現，走過來時雙臂前後轉動舒展筋骨，姿態悠然自在。問他沒有自己的座駕嗎？他回說，其實有一輛，不過都是用來「擺」，數月才入油一次，幾乎每次出行都是乘搭公共交通工具，「不算很多人認得我，其實沒有所謂，我在巴士、小巴和地鐵車廂只是普通人一個。」</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林超英所穿的一身行山裝束，是標準戶外活動合適衣物，淺卡其色恤衫和長褲。家裏衣物不多的他，在答應訪問邀請時婉拒我們為他特意準備造型衣物，堅持穿回日常服裝。他滔滔不絕地說起人類其實不需要過多衣服，現代人忘記本是「人著衫」而非「衫著人」……見面當刻，他從錦上路的名字起源，聊到荔枝窩興建碼頭的歷史，所有議題他皆可出口成文，偶爾加插兩句玩笑。有他在的時刻，總不會有悶場。</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直至抵達農莊門口，他被攀爬在樹葉上的一隻昆蟲吸引了視線，才安靜了下來，仔細研究着擁有黑白相間花紋軀體的小東西，究竟是一隻蜂還是一隻蛾。他拿起手機拍照上網查證，「真是蛾喎。」步入農場，他腿長走得快，但眼神總是停留在途經的花草，捨不得移開。</span></p><div id="attachment_26947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478"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47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2-1-20260624134329.jp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478" class="wp-caption-text">發現花朵和昆蟲，他脫下眼鏡觀察，不忘拍下來記錄。</p></div><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香港對我的恩很大」 退休只做無償事</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他謙遜說自己不如前環境局局長黃錦星般環保，否認自己為「環保分子」，只自居是「愛護自然人士」。對於被罵「環保L」，他亦處之泰然，溫和地說自己理解為「環保Leader」。</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卸任天文台台長一職以後，他決心只做無償之事，有薪酬的事一概不做。十六年來，他的身影從未離開過公眾視線，由保衛塱原濕地、反對機場興建第三跑道、質疑「明日大嶼」項目、公開批評「新田科技城」……即使退休那年曾被時任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直斥荒謬，他也從未退縮，繼續為守護香港自然環境發聲，又推動香港鄉郊復育工作。</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我覺得香港對我的恩很大。我每說起這些事情，我眼淚都幾乎流出來。所以我經常覺得，我要做些事情令香港好。」他慶幸自己生於香港，從小在這裏讀書長大，「我經常想，如果我出生地偏差五十公里到了內地，人生軌跡將完全不同。」他總是說入讀大學改變他的一生，令他有感能夠在香港出生，是莫大的幸福。「我已經決定了死在香港，沒有需要想移民。無論香港是怎樣，我都是香港的一部分。」</span></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69464_9"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69464_9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69464_9');</script><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倔強的香港人</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一九七二年，他從香港大學物理與數學系畢業後，考獲英聯邦獎學金赴倫敦帝國學院攻讀氣象物理學，原本讀三年便可考獲博士學位，但他最終只讀了一年。他談及這段在英國的過往直言不喜歡，「我在宿舍被舍監欺負，被飯堂的人欺負，無厘頭走去投訴我。其實我都不知為何得罪他。」</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當年他在飯堂點湯時， 說了「soup please」，卻被指沒有禮貌，需要接受舍監研訴。他主動向舍監提出，基於「自然公義原則」，他有權帶同一名舍友出席研訴，令旁人瞭解他的遭遇。然而舍監並不受理，如果林超英堅持有人陪同，請他明天遷離宿舍。</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我不爭（辯），因為I&#8217;m on his hand（我現在在他手上）。」那一次，他忍了下來。不過，他隨後直接向倫敦大學校長作出書面投訴。此事之後，舍監每次看到他都會主動向他打招呼。「但是，我不喜歡。有時在街上、周圍地方，當時是一九七◯年代，你會發覺，英國人覺得自己很威。所以我經常說，想愛國，去外國住一年。」最終他只在英國讀了一年書，便放棄獎學金，取得碩士課程後回港，「我唔受得氣。香港話（俗語說）我好串嘅。」</span></p><div id="attachment_26948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482"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48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m4-20260624134817.png" alt=""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482" class="wp-caption-text">一九七二年英國，林超英在自己的學生宿舍留影。（受訪者提供）</p></div><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自評「擔屎唔偷食」 隨時代降級的夢想</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正氣凜然、不卑不亢，他自言自己天生本是如此，父親為人更是正義，錢財不多，卻是從前鄉親眼裏最可信的人，「誠信方面，他是我偶像」。林超英又如何評價自己？他答：「直情是擔屎唔偷食，我完全相信所有事情要正規、合規、正義、合理嘅。」</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童年時代，他曾經憧憬成為如孫中山般偉大的人，夢想成為「中國總統」，幻滅之後改為「香港總督」，自嘲總是發夢要做「最大嗰個」。由於從小在薄扶林附近成長，所以他第三個夢想是成為港大校長，後來深知大學校長的角色與功能已改變，最終以天文台台長為目標。他總是希望做些對人有用的事情，卸任後深知教育是他熱誠所在，所以曾返回校園，在香港中文大學地理與資源管理學系擔任客座教授近十年。</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大事我做不了， 就做這些周圍、濕碎的事，希望令到大家生活好一點。 因為我不會是一個政治家，去改變世界。」儘管如此愛香港，熱衷於社會事務，他也從沒想過從政，因為他自知自己是一個不合羣的人：「我太有立場，我不可以扭歪個身遷就人，做政界則不合了，政治是妥協的藝術，而我妥協的能力較低。」</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兩年前他作出新嘗試，與本地歌手Luna is A Bep合唱《超英歌》展現饒舌潛力，金句就是「唔好再問我有無開冷氣，如果我開冷氣我會通知你。」其實，他從不介意眾人議論他是否開冷氣，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行為是為了減緩氣候暖化，拯救地球和人類。「因為我想像到，我開冷氣，在很遙遠的地方有很多人，因此會熱多一點點。 雖然是很少，但是我很清楚中間的物理關係。我不想別人因此辛苦多一點，或者不開心多一點，所以我不開冷氣。早期是道理『引』出來，現在是感情『引』出來。」</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滿腹經綸，他抓緊機會說：「早期講『環保』，空氣污染、水污染，固體廢物、垃圾在附近、污糟邋遢需要處理。你想清楚，全部都是為了人的安全、健康……『環保』其實是『保』誰？其實係『保』人。」他有感，「環保」的出現原是人類恐懼自己身體受影響，但若「搞唔掂」環保，這種恐懼感則會令人習慣，然後隨之消失，接受世界「反正都是這樣」。</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當今社會的「環保」，已非昔日所指，人類開始找到與自然並存的辦法，深明人類的生存終究是依賴大自然。他稱文化是環保的「底層」：「文化就是，我們怎樣找到一個生活的方式，能與自然達致動態平衡。它養得活我，我亦不會破壞它。」</span></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69464_10"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69464_10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69464_10');</script><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我其實是抑鬱的小丑</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敢言的形象深入民心，他卻極力否認自己是英雄，因為他相信為了世界變好而努力的人很多，或許只是時代的原因，他成了曝光的那一個。他笑言，目前自己的定位，就是六歲孫女的最大玩具，如果再多一點，就是「人類的玩具」，希望人類因為他，而開心多一丁點。「或者知道自己正在遭遇甚麼困難，大家都動心，去做些事情。 現在是否能夠拐彎、是否能夠逆轉走往懸崖這條路？其實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們不可以放棄。」</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年初他大方向傳媒公開自己跳芭蕾舞的身姿，當時也是希望鼓勵長者學習芭蕾舞，從而變得身體健康。他坦承不諱近年自己做多了滑稽的事，形容自己是「混吉」，但每次「混吉」都有原由，全因他想為社會帶來更多歡樂。「你叫我站在這裏做模特兒，坐在椅子上，以前唔會做㗎嘛。但現在，咦，唔係喎，你覺得我這樣做對世界有益，咁我咪做囉。」</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如此坦露人前怕被人當作是小丑嗎？他答：「小丑令人快樂，沒有問題。但我做小丑，其實我很抑鬱。」小丑能夠令你笑，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能夠洞悉人為何不開心，「小丑想得比別人多。我看到人類可能會滅亡，甚至不到一百年之後就會發生。我真的就像古人說的，先天下之憂而憂，那你說，我會否抑鬱？」活到七十多歲，他所知的負面事比別人多，憂慮程度自然比別人深。抑鬱卻改變不了現狀，他稱之為「深層次抑鬱」，只能讓這種情緒沉澱，而日子仍是要過，他繼續用正面態度生活。</span></p><div id="attachment_26948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483"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48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2-20260624135056.jpg" alt="" width="800" height="12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483" class="wp-caption-text">這是他第一次接觸新鮮落地的冬瓜，他說，捧瓜當刻是快樂，但在農場的整個過程，則是開心。</p></div><h2><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追求開心 練習平穩</span></h2><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聽到噪鵑叫聲，他倏然止住本來說着的話題，分析牠們求偶狀態，模仿着啼鳴的音節跌宕。「牠都算OK快樂，不是最快樂。」古稀之年他已走過一半，除了對世界有意義的工作，餘下人生，他追求「開心」非只是「快樂」的生活。</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開心與快樂很大分別！快樂，就是很快，然後就是落了下來。快樂通常時間短暫。快樂是某些事物滿足了你，刺激了你的感官，那種快感，就是快樂。」他說，「快樂」是轉瞬即逝，「開心」則是內在感覺：「我一直在這裏，敞開耳目，有時在樹林裏走走，聞到這裏的味道很好……有時微風拂過，這種感覺很舒服……開心就是經常打開五感，有時連第六感也一併打開……經過鍛鍊之後，隨時隨地都在周圍環境，總有些事物能令你覺得舒暢、與大自然有聯繫，不覺得孤單。」他在耳聞鳥叫的當刻，感受得到快樂，當他經常聽到，則會開心。「我的基因，是經常開心，凡事想正面。」</span></p><p><span style="font-weight: 400;">儘管如此，他也常練習不讓自己情緒有過大波動，「我不會很開心，但我又不會很不開心……人開心亢奮，所有動物都是，就會失去防衛的心，變得沒有心機工作。」說到這裏，他引用韓愈《送孟東野序》之中「其在上也奚以喜？其在下也奚以悲？」解釋，「開心都多餘，遲早會抑鬱；抑鬱都多餘，遲早會過去的。」</span></p><div id="attachment_26948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484"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48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m4-6-20260624135125.jpg" alt="" width="1200" height="800"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484" class="wp-caption-text">林超英於農莊受訪，與場主媽媽聊天，有說有笑。</p></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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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ong Kong Pink Noise 尋找本土聲音】鯉魚門海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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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Jenniferlo]]></dc:creator>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Hong Kong Pink Noise 尋找本土聲音]]></category>
		<category><![CDATA[影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KongPinkNoise]]></category>
		<category><![CDATA[Pink Noise]]></category>
		<category><![CDATA[pinknoise]]></category>
		<category><![CDATA[whitenoise]]></category>
		<category><![CDATA[失眠]]></category>
		<category><![CDATA[本土聲音 #香港聲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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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共鳴不因為遠和近。我們尋找香港本土聲音，這次記錄的是鯉魚門海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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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共鳴不因為遠和近。我們尋找香港本土聲音，這次記錄的是鯉魚門海濱。</p><p>Pink noise，是大自然的聲音。海浪，蟋蟀，蟬鳴，樹葉和風。大浪西灣，中大校園，大澳水鄉，荔枝窩。記錄的時間，可能在不為人知的晚上，也可能在少有閒人的早上。</p><p>香港以至世界，煩擾之事，揮之不去。過去幾年，很多人失眠，因為疫症，因為恐懼，因為失去，因為離別。希望Hong Kong Pink noise可以讓人得到一刻平靜，讓失眠遠去，讓遠方的人，跟本土的聲音，再次連結。</p><p>香港的聲音，從現在開始，會一直累積，放在我們的短片頻道。</p><p>這次的地點是鯉魚門海濱，時間是下午6時55分，拍攝者和錄音者是張名慧。</p><p>給所有失眠和需要寧靜的人。</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movies/hong-kong-pink-noise-%e5%b0%8b%e6%89%be%e6%9c%ac%e5%9c%9f%e8%81%b2%e9%9f%b3/hongkongpinknoise-%e6%9c%ac%e5%9c%9f%e8%81%b2%e9%9f%b3-%e9%a6%99%e6%b8%af%e8%81%b2%e9%9f%b3-pinknoise-269394">【Hong Kong Pink Noise 尋找本土聲音】鯉魚門海濱</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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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宏福苑外傭】 Li 在大火救出年邁婆婆 失去工作 但不失連結  如今勇敢分享經歷：「我是倖存者，分享是必需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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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gwenchan]]></dc:creator>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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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未分類]]></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藝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宏福苑]]></category>
		<category><![CDATA[Li]]></category>
		<category><![CDATA[九十三歲婆婆]]></category>
		<category><![CDATA[外傭]]></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火]]></category>
		<category><![CDATA[救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人院]]></category>
		<category><![CDATA[解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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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四年來，Li（化名）朝夕照料婆婆，每日送她去長者學堂，每頓飯都親自打理。直到去年尾的一場大火，把她倆的平靜生活打斷。</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uncategorized/%e5%ae%8f%e7%a6%8f%e8%8b%91-%e5%a4%96%e5%82%ad-li-269227">【宏福苑外傭】 Li 在大火救出年邁婆婆 失去工作 但不失連結  如今勇敢分享經歷：「我是倖存者，分享是必需的」</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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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四年來，Li（化名）朝夕照料婆婆，每日送她去長者學堂，每頓飯都親自打理。直到去年尾的一場大火，把她倆的平靜生活打斷。</p><p>大火過後，家人只好將年邁的婆婆送往安老院。婆婆入住初期，Li每天從元朗的家長途跋涉到古洞北的安老院。即使院內有護理人員照顧，Li 仍相伴在側。有時只是聊聊天，有時只是為了餵婆婆吃幾口飯。Li說：「如果我餵她，她會多吃幾口。」</p><p>那時候，Li也明白自己不能在婆婆身邊逗留太久，因為安老院規定，外傭不得長時間留在院內。其後，Li 收到婆婆女兒的解僱訊息。「Mum （僱主） 說她也很抱歉，實在沒辦法繼續僱用我。我安慰Mum，說我明白的，沒關係，我明白的。」Li 含淚憶述。四年情誼，一時之間要中斷，談何容易，何況僱主一家對她有情有義。</p><p>「婆婆一家人真的很好。Mum 一直說，如果我回菲律賓，一定要給她菲律賓的電話，一定要保持聯絡。她緊緊抱着我，不停說要保持聯絡。」說到這裏，Li掏出紙巾拭淚。</p><h2>哭，不是因為失去工作</h2><p>Li續說：「離別之時，我也禁不住哭了，不是因為我失去了工作，而是因為我愛婆婆。試想像一下，四年的相處，只有我們二人&#8230;&#8230;要離開，不容易。」</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21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4-20260615092318.png" alt="" /></div><p>如今，Li 即使被解僱，她與婆婆一家仍保持良好關係，Li 不時到安老院探望婆婆。在她心中，婆婆就如湊大自己的親婆婆：「雖然這個婆婆比我在菲律賓的婆婆胖，但我還是當她是自己的婆婆。」</p><p>Li 不懂很多廣東話，但二人總有屬於她們的語言去表達愛：「她很疼我，每次我們出街食飯，她總會先記掛我吃了沒有，要我先吃。」</p><div class="youtube_embed_iframe_container"><iframe class="youtube_embed_iframe"    allowFullScreen="true" style="width:100%; height:100%" src="//www.youtube.com/embed/rMbj6ceH3og?autoplay=0&theme=dark&loop=0&fs=1&showinfo=1&modestbranding=0&iv_load_policy=1&color=red&autohide=1&disablekb=0&enablejsapi=1&version=3"></iframe></div><h2>重返舊居感難過：如入鬼樓</h2><p>五月，宏福苑住戶獲准上樓取回個人物品。Li 當時雖已被解僱，前僱主仍帶她一同收拾。舊居幸未受大火破壞，在匆匆兩小時內，Li 只取回了重要文件和一些金飾。</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21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3-20260615092314.png" alt="" /></div><p>她走了二十四層樓梯，回到那個住了四年的家，看着熟悉的地方如今付諸一炬。她說，看到這個曾經住近二千戶人的家，忍不住難過：「Last time is not like this. Why become like ghost buildings now?（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像鬼樓一樣？） 」</p><p>大火發生半年來，Li 生活遭逢巨變，縱然她如今找到新工作，生活重回正軌，但她說每每回想起，總會十分心酸：「如果大火沒有發生，我不用離開婆婆。」</p><h2>求職波折 五十一歲太老？</h2><p>Li 在今年二月被解僱，工作至三月尾離職，其後搬到外勞事工中心的宿舍，隨即馬不停蹄地尋找新工作。因為她在菲律賓的女兒已完成了學業，但沒有收入的日子仍讓她感到不安。</p><p>經過兩個月的求職，Li 終於找到新僱主。新工作不再照顧長者，而是照顧「兩隻貓」，她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由於新僱主經常出差，Li 便負責照顧寵物。</p><p>求職過程並不容易，多間中介向她直言，她年紀太大。Li 說，中介認為五十一歲，是僱主會介意的年齡，中介通常較傾向推薦四十五歲以下的求職者。</p><p>Li 的簽證審批歷時三星期，她在上周正式開展了新工作。</p><div class="imgWrapper"><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21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2-20260615092309.png" alt="" /></div></div><h2>入境處數據 九宗轉僱主獲批</h2><p>入境處指，截至2026年5月31日，當局共收到七名宏福苑外傭（六名菲律賓籍、一名印尼籍）在合約終止後，以訪客身分留港延期逗留的申請，並已全數批出。當中三名外傭已遞交轉換新僱主的申請。</p><p>此外，入境處亦收到六名外傭在合約終止後直接轉換新僱主的申請。連同上述三宗轉換新僱主申請，合共獲批共九宗轉換新僱主的申請（三名菲律賓籍、六名印尼籍）。</p><h2>滴水之恩 幫助展覽報答</h2><p>在待業期間，Li 得到外勞事工中心的幫助。她說，從火災一開始，中心便在在現場派發物資、提供情緒支援；在她被解僱後，亦獲機構安排入住的中轉宿舍。「他們從一開始就在這裏，照顧大埔火災的倖存者，直到現在。」</p><p>滴水之恩，Li 記在心頭。在機構四十五周年、名為「Karamay」（同伴）的籌款展覽中，她盡力協助，從拓印畫作到運送、裝裱、包裝，事事親力親為。展覽開幕禮上，她拿起麥克風，大方分享這段艱難的日子，感謝機構在她需要同伴的時候，真正地與她同行。她說，自己沒什麼能做的，只能幫上這些簡單的忙。</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21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5-20260615092322.png" alt="" /></div><h2>從害怕鏡頭到勇敢發聲：「我是倖存者，分享是必需的」</h2><p>在訪問時，Li直言，這些經歷她原本並不想分享，也不想成為傳媒焦點。畢竟Li 從未接受過訪問，要面對鏡頭令她害怕：「我不是那種可以和傳媒、對着鏡頭，侃侃而談的人。」</p><p>她語氣平淡地憶述，在大火當天，因為封窗的發泡膠板，她絲毫聞不到燒焦味，直到接到朋友電話，才知有大火，便馬上獨力把婆婆抬上輪椅帶下樓。她說，那時不驚不怕，只有點小緊張。可晚上回到家，才發現自己心有餘悸，時時睡不着。她說，幸好其後許多香港人、宏福街坊都十分關心她們，誇她是英雄，救了婆婆。</p><p>這些隻字片語的支持和鼓勵，讓她變得更堅強，願意鼓起勇氣與大眾分享：「現在我能分享了，因為很多人為我打氣，支持我，令我更堅強了。我是倖存者，分享自己的感受是必需的，分享完，我也能感覺好一些。」</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22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6-20260615092326.png" alt="" /></div><p>&nbsp;</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uncategorized/%e5%ae%8f%e7%a6%8f%e8%8b%91-%e5%a4%96%e5%82%ad-li-269227">【宏福苑外傭】 Li 在大火救出年邁婆婆 失去工作 但不失連結  如今勇敢分享經歷：「我是倖存者，分享是必需的」</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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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彩色背後藝術家的倔強  六角彩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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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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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六角彩子（Ayako Rokkaku），四十四歲日本畫家，作品拍賣價一直居高不下。其中最高價一幅是一點五米闊畫作《Untitled》（二○一七年），在二○二二年以一億六千萬日元（約七百八十六萬港元）售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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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六角彩子（Ayako Rokkaku），四十四歲日本畫家，作品拍賣價一直居高不下。其中最高價一幅是一點五米闊畫作《Untitled》（二○一七年），在二○二二年以一億六千萬日元（約七百八十六萬港元）售出。</p><p>早前六角彩子應邀在香港舉辦個展，創作她迄今以來最大型的裝置藝術。在廣場中庭設置一個「鬼島」，其標誌性大眼女孩就站立於島嶼頂端，但只露出雙眼，難以參透情緒，到底此刻的她是無畏無懼抑或冷眼旁觀？與粉嫩作品相反，六角彩子本人是穿著沉實、說話簡潔的人。她說很多問題她都沒有想得太複雜，只是按着自己的直覺創作。</p><p>雖然有着反差，無論是嬌小身形與硬朗性格，或是嬌嫩顏色與沉實打扮。但其實她亦始終如一，如畫中一樣是那個擁有大眼睛、抿着嘴，一臉倔強的女孩。不被定型，順從直覺。</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6-20260609074440.png" alt="" /></div><p><strong>今次為何選擇在廣場中庭創作一個島？</strong></p><p>我在日本出生和長大，而日本和香港都是被海包圍的島嶼，所以我想，如果加入島嶼特有的生物應該會很有趣， 所以創作了「The Island &#8211; Onigashima」（鬼島）這個意象。</p><p><strong>請用三個詞語形容這個作品。</strong></p><p>有點不可思議，卻又很可愛，是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作品。</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5"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5-20260609074451.png" alt="" /></div><p><strong>這次作品是遙距創作，和你平時用手創作很不同，今次創作過程是怎樣的？</strong></p><p>我平時幾乎都是獨自親手製作，這次要與團體共同創作時，起初我還有點忐忑，但大家真的非常用心，深入鑽研了我過去的作品，無論是形狀還是觸感，都抓住我可能喜歡的風格，所以非常順利和快樂地完成了。 而最後兩天，我都加入他們，和大家一起剪布貼布，過程真的非常開心。</p><p><strong>你用手指畫畫，這次藝術裝置亦著重觸摸元素，為何觸摸對你來說這麼重要？</strong></p><p>剛開始繪畫時， 我曾經嘗試各種不同的素材和技法， 但當我觸摸畫具時，卻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契合。我發現觸摸原來對我很重要，因為透過觸摸，過去的記憶會浮現。觸感更能喚醒大腦遺忘的角落，像是被叫醒那樣。我就在想，希望有這樣的裝置，布料有一種軟糯感覺，就像鑽進毛毯裏那種安心感，或是像進入夢境般，能夠呈現出那種飄浮感，這次我將它以大型裝置的形式實現了。</p><p><strong>你的創作有很多女生、花和粉嫩的顏色，請問作為一個女性藝術家是怎樣確立自己的風格？</strong></p><p>我沒有特別在意自己是否女性，反而注重的是畫自己喜歡的東西，尤其是我覺得會得到元氣的，我看到後會覺得開心、精神和興奮的，我覺得這些才是最重要，然後慢慢形成今時今日的風格。</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00" height="1429"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3-20260609074455.png" alt="" /></div><p><strong>在成名後有沒有失去自我和創作的快樂？</strong></p><p>沒有。我沒有特別深入思考過這些問題，反而因為我經常有機會在不同地方展出或合作，每次到一個新地方便覺得是一次全新挑戰。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想怎麼可以做到最有趣的東西呢？這些都刺激我去繼續做不同的新嘗試。</p><p><strong>你有沒有甚麼說話想跟年輕女性藝術家說？</strong></p><p>我是一個很信任自己直覺的人，在我的藝術道路裏，一直靠着自己的直覺走到今天。所以說如果大家心裏，在最深入的心底裏面感受到，很受刺激的、或很喜歡的，或直覺很強的一些東西，你就順着那樣東西去繼續創造就行了。</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4"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3-20260609074447.png" alt="" /></div><div><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00" height="1429"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7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4-20260609074501.png" alt="" /></div></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5%85%ad%e8%a7%92%e5%bd%a9%e5%ad%90-ayako-rokkaku-%e6%97%a5%e6%9c%ac-269069">彩色背後藝術家的倔強  六角彩子</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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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USOC LIVE】SENZA音樂會現場紀實  「無伴奏合唱是一個很緊密的合作藝術和情感連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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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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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音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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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五月底最後一個周五晚上，SENZA A Cappella在新蒲崗Portal舉行《So Far》音樂會，門票全數售罄。尚未開場，走廊已傳出悅耳的歌聲，和音此起彼落，等候進場的歌迷提前為演出預演，歌迷自行唱起無伴奏合唱。</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musoc-senza-a-cappella-senza-269040">【MUSOC LIVE】SENZA音樂會現場紀實  「無伴奏合唱是一個很緊密的合作藝術和情感連結」</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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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五月底最後一個周五晚上，SENZA A Cappella在新蒲崗Portal舉行《So Far》音樂會，門票全數售罄。尚未開場，走廊已傳出悅耳的歌聲，和音此起彼落，等候進場的歌迷提前為演出預演，歌迷自行唱起無伴奏合唱。</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46"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3-20260609070519.png" alt="" /></div><p>SENZA自二○二一年推出首張專輯，從翻唱到原創，由改編流行曲到創作全然屬於自己的聲音，今次音樂會是首次所有歌曲均是原創的演出，現場演繹第三張實體專輯《Cadence》的新錄製曲目，也是Fu淡出組合前最後一次大型演出。</p><p>Fu含淚告白：「如果人生最後一通電話要打給誰呢？會激發好多思考，但往往人生你不會知道何時是最後一通電話，我們可以做的事是在最好的時間和對方說一個好好的再見。」</p><div id="attachment_26904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047"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04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4-20260609070525.png" alt=""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047" class="wp-caption-text">男低音King</p></div><p>演出背後的準備工作，是不斷修正的努力。King指出，在籌備過程中，他與sound man阿禧反覆嘗試不同聲音和效果，直到演出前最後一刻仍在調整，務求呈現最完美的音色。回顧整晚演出，成員均對結果感到滿意。Peace形容今晚為「真實的時刻」，坦言台上表現受情緒牽動而影響。</p><div id="attachment_26904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048"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04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5-20260609070534.png" alt=""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048" class="wp-caption-text">女低音Peace</p></div><p>對於現場演出，技巧控制與情緒流露未必總能兼得。Jax意識到在理性和情感之間的取捨，「我看到阿FU他分享的時候，其實也有想過我要不要感受，還是拉開一點距離。但是他一直說的時候，我都⋯⋯這也是一種選擇，我讓自己去感受。雖然換來的結果，就是唱起來不太穩定，但是也特別難忘。」</p><div id="attachment_26904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043"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043"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2-20260609070452.png" alt="" width="1000" height="1429"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043" class="wp-caption-text">男中音Jax</p></div><p>Fu加入SENZA整整十三個年頭，對他來說，SENZA已超越朋友的關係，如同家人一樣難以割捨。離開，是個特別艱難的決定。隨着年紀漸長，時間越來越少，想做的事還有很多，不得不作出取捨。他慶幸的是，作為音樂創作人，可以藉着音樂抒發難以言述的情感，將遺憾與不捨寫進《中途站》，借此釋懷。</p><div id="attachment_26904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049"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04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6-20260609070542.png" alt=""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049" class="wp-caption-text">男高音阿Fu</p></div><p>演出尾聲，前成員Dennis從觀眾席中驚喜現身，舞台上下新舊成員對唱《留聲》，為這晚演出添上一層時間的意義。Dennis接續步上舞台，和成員合唱《一小節人生》，台上歌者淚盈於睫，曲終後臉上浮現一抹笑意。他分享道，在台下以另一身份觀看SENZA的演出，從組合的第一首歌《四分鐘》開始，一首首作品勾起共同經歷過的回憶，直到此時此刻再一次同台演出，份外感觸。</p><div id="attachment_26905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050"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05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7-20260609070546.png" alt=""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050" class="wp-caption-text">前成員Dennis（左一）驚喜現身</p></div><p>Miri和團員一直致力推動本地無伴奏合唱的教育工作，他們期望香港未來的A Cappella scene，無論在演出形式或題材上都有更多新的突破。Miri分享道：「A Cappella是一個很緊密的合作藝術，它是一種很特別的情感連結。我很希望大家都可以感受到這份美好，並延續下去。」</p><div id="attachment_26905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aria-describedby="caption-attachment-269051" class="size-full wp-image-269051"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8-20260609070608.png" alt="" width="1024" height="683" /><p id="caption-attachment-269051" class="wp-caption-text">女高音Miri</p></div><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69040_15"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69040_15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69040_15');</script><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69040_16"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69040_16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69040_16');</script><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5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15-20260609070650.png" alt="" /></div><p>&nbsp;</p><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69040_17"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69040_17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69040_17');</script><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5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16-20260609070656.png" alt="" /></div><div><div class="container psgal " id="psgal_269040_18" itemscope itemtype="http://schema.org/ImageGallery" data-more="[]"><div class="row"></div></div><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var container_269040_18 = document.querySelector('#psgal_269040_18');</script></div><div><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62"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4-20260609071547.png" alt="" /></div></div><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musoc-senza-a-cappella-senza-269040">【MUSOC LIVE】SENZA音樂會現場紀實  「無伴奏合唱是一個很緊密的合作藝術和情感連結」</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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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家分娩安全嗎？】為何愈來愈多西方孕婦寧願在家分娩？產房造成的分娩創傷 孕婦可以如何選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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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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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7%a4%be%e6%9c%83/%e5%9c%a8%e5%ae%b6%e5%88%86%e5%a8%a9-%e8%87%aa%e7%94%b1%e5%88%86%e5%a8%a9-save-lily-268951">【在家分娩安全嗎？】為何愈來愈多西方孕婦寧願在家分娩？產房造成的分娩創傷 孕婦可以如何選擇？</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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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ave Lily」事件近日轟動全港。涉事父母聲稱，長女於芬蘭家中出生一個月後夭折；次女Lily因健康問題被瑞典當局強制接管。夫婦二人回港後，據稱在家中誕下幼子Danny，但因拒絕接受DNA親子鑑定，男嬰一直未能領取出世紙。隨後，警方以涉嫌「對所看管兒童或少年人虐待或忽略」拘捕43歲曾姓父親及39歲關姓母親，Danny被送往明愛醫院檢查。</p><p>6月3日，警方、入境處及社署聯合召開記者會，指涉案父母已同意抽取DNA樣本與男嬰比對，法庭亦下令將男嬰送往收容所，交由專業人士照顧。至6月4日，DNA比對結果證實，男嬰與父母確實存在血緣關係。</p><p>香港法律並未禁止在家分娩。除了醫生及護士外，本地亦存在合法助產士（俗稱「執媽」）。不過，負責相關登記的香港助產士管理局在<a href="https://www.mwchk.org.hk/tc_chi/conduct_n_practice_midwifery/handbook_for_midwives.html">《助產士手冊》</a>中明確表示：「不建議孕婦在家分娩。」</p><p>在家分娩在香港極為罕見。根據出生登記處電郵回覆，2021年至2025年間，全港僅錄得11宗自行在家分娩個案，佔總登記新生兒數的0.006%。</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08"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logo-23-20260608110247.png" alt="" /></div><h2>美國媽媽在家分娩的原因</h2><p>但在西方，愈來愈多孕婦開始考慮在家分娩（Home Birth）。以美國為例，過去20年間，<a href="https://www.axios.com/2025/10/06/home-births-rise-chart">在家分娩的數字幾乎增加了三倍</a>。2024年，全美約有1.5%（超過5.4萬名）的嬰兒在家中出生。</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68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07"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logo-22-20260608110245.png" alt="" /></div><p><a href="https://www.bu.edu/articles/2026/is-giving-birth-at-home-safe/">波士頓大學教授Eugene Declercq分析指出</a>，2004年正值美國剖腹產率快速攀升時期。1996年至2009年間，剖腹產比例從20.7%升至32.9%，增幅超過一半。公眾對醫院分娩中醫療干預的程度日益擔憂。與此同時，2004年至2024年間，在家分娩比例從0.56%升至1.54%，增長近三倍。</p><p>在美國，約五分之三的計劃性在家分娩由認證專業助產師（CPMs）主理。2000年代初期，該專業團體積極遊說，推動修改限制在家分娩的法律。目前，已有38個州對CPMs實施某種形式的執照或監管制度，為有意在家分娩的人提供了基礎設施。</p><h2>「自由分娩」：極端的無協助分娩</h2><p>「自由分娩」（Free Birth），即在完全沒有醫療協助下的在家分娩，在美國仍屬相對罕見但逐漸普及的做法。社群媒體是其主要推手，其中最著名的倡導組織為「自由分娩協會」（Free Birth Society）。該協會於2017年由Emilee Saldaya創立，販售私人線上論壇權限及分娩課程予女性。</p><p>由於協會建議追隨者保持低調，實際受其影響的家庭數量難以統計。然而，該組織的播客節目下載次數已超過500萬次，YouTube頻道觀看次數接近2500萬次，並擁有大量付費客戶。<a href="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ng-interactive/2025/nov/22/free-birth-society-linked-to-babies-deaths-investigation?CMP=Share_iOSApp_Other">據報導</a>，自2018年以來，協會可能已創造超過一億港元的收入。</p><p>該協會宣揚「徹底承擔責任」的理念。意味着產婦需對自由分娩的所有結果，包括自己或孩子的死亡，負起完全責任。沒有人會來拯救她，她也不希望被拯救。用協會的話來說，她是「主權獨立的」。</p><h2>自由分娩的先驅</h2><p>一般認為，自由分娩的先驅是一位叫做Patricia Cloyd Carter的美國媽媽 。她共生下10名子女，由於前兩次在醫院的分娩經歷給她帶來巨大創傷，此後8個孩子她全部選擇在家分娩。</p><p>1957年，當時正值女性生育權利尚未取得任何重大進展的年代——避孕藥尚未發明，墮胎也尚未合法化。<a href="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86152/">Carter出版了第一部關於自由分娩的書籍</a>。她在書中反覆提及分娩創傷，這個詞彙當時既未被創造出來，也未獲得充分認識或理解。她描述了自己在醫院分娩的創傷經驗，並將過往的分娩創傷與自由分娩隱含地聯繫起來。她也提到自己收到的一封信，筆者經歷「兩次在醫院分娩的恐怖經驗」後，轉向選擇自由分娩。不過，分娩創傷與自由分娩之間的關聯，直到50多年後才在實證研究中獲得證實。</p><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500" height="538"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09"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patandmarywinn-20260608110319.gif" alt="" /></div><div class="imgWrapper"><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500" height="323"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69010" src="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wp-content/uploads/2026/06/patinlabor-20260608110321.gif" alt="" /></div><h2>媽媽的選擇</h2><p>「自由分娩」提倡在完全沒有醫療協助下在家分娩。然而，即使產程進展順利，情況也可能迅速惡化，危及母嬰生命。這種風險存在於任何分娩環境中，但早期識別和及時有效的醫療干預可以顯著改善預後。</p><p class="ds-markdown-paragraph"><span class="">加拿大安大略省於2019年至2023年間，僅錄得1宗與自由分娩相關的死產或新生兒死亡個案；然而，在2020年至2024年間，相關個案卻增至11宗。</span></p><p>英國國民保健署（NHS）<a href="https://www.nhs.uk/pregnancy/labour-and-birth/where-to-give-birth-the-options/">給予孕婦的指引</a>指出，是否在家分娩屬於個人選擇，但「通常只建議在懷孕過程順利，且你（孕婦）和嬰兒狀況良好的情況下進行」。若已是第二胎或以上，在家分娩與在醫院分娩「同樣安全」，兩者區別在於在家分娩會由產科安排助產士上門協助。</p><p>另一方面，澳洲知名助產士卡羅琳·霍馬教授（Prof Caroline Homer）於2019年發表了一項涉及上百萬宗案例的<a href="https://bmjopen.bmj.com/content/9/10/e029192">研究</a>，強調在有助產士監督的前提下，在家分娩是安全的。</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7%a4%be%e6%9c%83/%e5%9c%a8%e5%ae%b6%e5%88%86%e5%a8%a9-%e8%87%aa%e7%94%b1%e5%88%86%e5%a8%a9-save-lily-268951">【在家分娩安全嗎？】為何愈來愈多西方孕婦寧願在家分娩？產房造成的分娩創傷 孕婦可以如何選擇？</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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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分鐘後】8歲popping dancer Ziv 唔怕同大人Battle 最仰慕Michael Jacks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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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Jenniferlo]]></dc:creator>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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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6月13日，由香港街舞發展總會主辦的GEN同樂日U25 Battle中，頭綁紅色頭巾的Ziv，是五十位參賽者裡最矮小的一個。U25的年齡差距雖大，但Ziv的氣勢毫不遜色。準備期間，他的身體始終隨著音樂自然律動，看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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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6月13日，由香港街舞發展總會主辦的GEN同樂日U25 Battle中，頭綁紅色頭巾的Ziv，是五十位參賽者裡最矮小的一個。U25的年齡差距雖大，但Ziv的氣勢毫不遜色。準備期間，他的身體始終隨著音樂自然律動，看不出一絲緊張。</p><p>最終雖未能闖入十六強，Ziv臉上卻不見失落。其他選手進行1對1 Battle時，他仍在外圍隨著節奏專注地「popping」，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裏。</p><p>「當然想贏啊！」但他對落敗坦然以對，因為他知道，前方還有許多比賽在等他。這次，Ziv的嫲嫲、父母全家出動支持。嫲嫲已跳舞18年，雖然兒子對舞蹈興趣不大，卻娶了一位喜歡跳舞的媳婦，更迎來了這位彷彿天生為舞而生的孫子。「有時他在商場一聽到音樂，就自顧自地popping起來，我們都會笑說：『走吧走吧，別理他了。』」</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movies/%e8%a1%97%e8%88%9e-popping-269554">【三分鐘後】8歲popping dancer Ziv 唔怕同大人Battle 最仰慕Michael Jackson</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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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分鐘後】之間吳冠中水墨行 王菀之為表演作曲兼特別演出 談創作：獲極大空間如畫一幅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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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2:20: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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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王菀之為香港舞蹈團大型舞蹈詩《之間—吳冠中水墨行》擔任作曲及特別演出，該作品公演4場。她接受訪問時分享創作心得，指今次合作獲得極大自由空間，令她得以真實地以音樂回應吳冠中的水墨世界與舞者的身 ...</p>
<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7%8e%8b%e8%8f%80%e4%b9%8b-%e9%a6%99%e6%b8%af%e8%88%9e%e8%b9%88%e5%9c%98-%e5%90%b3%e5%86%a0%e4%b8%ad-268624">【三分鐘後】之間吳冠中水墨行 王菀之為表演作曲兼特別演出 談創作：獲極大空間如畫一幅畫</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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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dir="auto">王菀之為香港舞蹈團大型舞蹈詩《之間—吳冠中水墨行》擔任作曲及特別演出，該作品公演4場。她接受訪問時分享創作心得，指今次合作獲得極大自由空間，令她得以真實地以音樂回應吳冠中的水墨世界與舞者的身體語言。</p><p dir="auto">王菀之表示，平日為自己寫音樂時「是很自由和很真實的」，想怎樣表達就怎樣寫。但這次與香港舞蹈團合作，她特別感謝編舞<a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4%b8%ad%e5%9c%8b%e8%88%9e-%e5%89%b5%e4%bd%9c-%e5%9f%8e%e5%b8%82%e7%95%b6%e4%bb%a3%e8%88%9e%e8%b9%88%e5%9c%98-244242">楊雲濤</a>老師給予的創作空間。「你不要因為是舞蹈就覺得是有框，或者因為是吳冠中老師的畫就覺得有很多框，一定要這樣……沒有。」她說，楊雲濤給了她很大的自由後，她便「好像一幅畫那樣去畫」，先細看吳冠中的作品，再結合自己對舞者身體的想像與意境去創作。</p><p dir="auto">她強調，每一個音符的放入、間隔的長短以及整體佈局都有原因。「譬如有一些位我是寫得多一點的，結構是複雜的，但是老師就會說我這裏想很靜。」她便會深入理解「靜」的程度、持續時間，以及靜之後的情緒轉折，像畫畫一樣逐步把音樂建構出來。</p><p dir="auto">王菀之特別提到楊雲濤希望嘗試簡約風格，令她想起極簡音樂（minimalism）。她坦言極簡音樂看似簡單，實則極難創作：「它可以很長，可以拖著一個音拖一個小時，但是裏面原來不斷變化……其實是很難寫、很難創造的一種聲音。」</p><p dir="auto">當中，她最感動的是名為〈藤結〉的一幕。採用極簡音樂寫法後，舞者如何演繹留白的空間，令她每次觀看都忍不住落淚，形容「很震撼」。</p><p>The post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e8%97%9d%e6%96%87/%e7%8e%8b%e8%8f%80%e4%b9%8b-%e9%a6%99%e6%b8%af%e8%88%9e%e8%b9%88%e5%9c%98-%e5%90%b3%e5%86%a0%e4%b8%ad-268624">【三分鐘後】之間吳冠中水墨行 王菀之為表演作曲兼特別演出 談創作：獲極大空間如畫一幅畫</a> appeared first on <a rel="nofollow" href="https://www.mpweekly.com/culture">明周文化</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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