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忘記,努力回憶 支聯會的誕生】李永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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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 香港社運

【不應忘記,努力回憶 支聯會的誕生】李永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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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達 立法會議員

「運動的規模超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想像。以前我們的行動只有二、三百人, 最大型也不過是二、三千人。打風那次在新華社竟然堆上萬人, 沒有一個人想像得到。」

立法會議員李永達
立法會議員李永達

李永達覺得4.26 社論發表前,社會沒太多團體介入中國民運。而他們「民促會」有就此討論,但沒行動。5 月中(編按:應該是5 月17 日),「學聯」要求「民促會」協助舉辦活動,於是民促會內部再次討論。「這次,我們決定做了。」

打從大學時代,李永達已積極參與香港政治,八九民運的出現,讓他掙扎良多。介入還是不介入, 對當時是《基本法》諮詢委員的他,不是一個容易的抉擇。「那時華叔、Martin(李柱銘)是《基本法》草委,我是《基本法》諮委,常有回國內,感到共產黨想擺一個開明姿態。88 年底上京爭取民主基本法時,還可遞信,見國家副主席……一旦和共產黨衝突,我們就是反動勢力了,要不要讓自己墮入這個軌迹呢?」

形勢一直發展。李永達覺得4.26 社論發表前,社會沒太多團體介入中國民運。而他們「民促會」有就此討論,但沒行動。5 月中(編按:應該是5 月17 日),學聯要求民促會協助舉辦活動,於是民促會內部再次討論。「這次,我們決定做了。」

李永達說「民促會」當初是不想介入中國政治的。「在劉山青被捕的八十年代初,香港團體很少有做什麼來表示姿態,只有甘仔(編按:甘浩望神父)在行動。但是戒嚴後,還是覺得議題重大,要思考。掙扎一番,決定做……我們的決定不是外來衝擊所致,而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做這麼重大的決定需要投票嗎?李永達說不記得了。「如果要投票,我相信我是支持的。」

「民促會」和「學聯」第一次合辦的,就是打風那天(5 月21 日)在維園集會,然後再遊行去新華社。「學生反應很快,但組織力沒『民促會』強,所以集會之後,民促會差不多統領了整個運動。」

李永達從沒想過出席集會的人數是如此龐大。「運動的規模超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想像。以前我們的行動只有二、三百人,最大型也不過是二、三千人。打風那次在新華社竟然堆上萬人,沒有一個人想像得到。因此,我們覺得一定要掌握這個民氣。我們想,如果搞一個組織能推動民運又能結合香港的運動,可能是可以的。」

「民促會」核心就新組織問題,談了數次。李永達說:「新組織意念一定來自民促會核心。華叔是推動這個意念的人,是他推動要改組。這個很清楚。是我們核心成員決定了要搞才開擴大會議,邀請其他團體,而不是在擴大會議上才討論是否要搞。那些好多人參與的大會,不是決定大會,是大家再組織的過程。意念和決定當時已存在,不是在大會上醞釀的。」

至於鄭經翰、吳仲賢,Q 仔(編按:黎則奮的花名)及商界出席的那次會議,李永達不認為有決定性,更非促成新組織的外力。他一再強調:從不介入到介入,是要醞釀的,是他們十多個「民促會」核心很有意識的決定。

「商人上來開會,那次會議是重要的,因為反映運動已捲入了傳統運動以外的人。那時我都是第一次見黎智英、大班、朱家鼎等,令我們覺得不能忽視這個力量。會議只是要決定捲入什麼人。商界一定不是衝擊。」

檢討當年對運動的反應及步伐,李永達同意是稍為遲緩了一點。不過他補充:5月學生做行動時,沒有一個組織夠膽量和學生一起做;5 月中,我們和「學聯」談過後,便決定了,自此就不回頭。不錯,我們是落後了,是遲了,但運動規模之大,如果有人說他早就預料,我覺得他「好叻囉」。

註:原文刊登於《明周》2221《不應忘記,努力回憶 – 支聯會的誕生》
89 年5月底「支聯會」公布善款詳情。左起何俊仁、李永達及劉千石。
89年5月底「支聯會」公布善款詳情。左起何俊仁、李永達及劉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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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力:鄭靜珊,部分圖片由明報資料室、支聯會資料室及 Getty images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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