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忘記,努力回憶 支聯會的誕生】劉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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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 香港社運

【不應忘記,努力回憶 支聯會的誕生】劉千石

「基督教工業委員會」副主席劉千石

劉千石 「基督教工業委員會」副主席

「有天他們來找我, 他們說要搞全港性支援組織。他們是引發成立支聯會頗為關鍵的一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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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工業委員會」副主席劉千石
「基督教工業委員會」副主席劉千石

翻閱89 年4 月的新聞,我們會讀到一則題為「劉千石一行七人上京要求釋放魏京生」,那是胡耀邦過身(4 月15 日)前,香港一羣關心中國民主運動的朋友做的政治行動。七人包括劉慧卿、梁耀忠、劉健芝、莊思明、夏其龍神父、陸漢思牧師及劉千石。

行動並不成功,莊思明一早被掟回,其餘六人被扣查,所有街頭簽名被沒收。上訪時,軍警林立,氣氛異常緊張。「這只是開始,」劉千石說:「回來後我們又參加了『四五行動』舉辦的遊行,我、阿忠(梁耀忠)、黃偉雄都有去。民主派對這件事的反響不大。」

當年是民主派中堅分子的劉千石記得:傳統上,民主派很少和其他團體有合作關係。至胡耀邦逝世,仍然都是打着「民促會」的旗號。什麼時候有所轉變,準確日期他記不清楚。不過,他相信能夠觸發「民促會」轉變的是吳仲賢、鄭經翰、潘啟迪、Q 仔(黎則奮)等幾個人。

「有天他們來找我,他們說要搞全港性支援組織。他們是引發成立『支聯會』頗為關鍵的一撮人。」

為什麼這一撮人要找他?劉千石估計有三個原因:1. 我有份上京要求釋放魏京生;2. 我和吳仲賢及Q 仔有長期合作關係,彼此不陌生。搞中文運動時,我和Q仔已熟悉,我們常在灣仔街市樓上開會;3. 或者他們覺得我和司徒華相熟。

順應他們的要求,劉千石和司徒華打了招呼,然後就上「教協」開會。劉千石說:「從司徒華角度,他也歡迎有其他界別人士加入。」

5月21日集會上,劉千石( 左一) 與歌星梅艷芳等合唱愛國歌曲。
5月21日集會上,劉千石( 左一) 與歌星梅艷芳等合唱愛國歌曲。

關於時間日期,劉千石沒法記憶清楚。所以那撮人什麼時候上去開會他也不記得。成立「支聯會」那個晚上,也不覺得有什麼激烈辯論。彷彿記得是杜學魁提案成立支聯會。「杜學魁那時也來得很頻密。我覺得大家都想成為運動的一分子。Q 仔他們覺得『民促會』擔不起這個運動,需要更廣泛的參與;『民促會』也想運動更加有效,雙方都有共同期望……甚至學生也有去找司徒華,希望擴大支援,不光只有民促會。」

「支聯會」選舉期間,有說有人呼籲不要給某些人投票。劉千石不感到驚訝。「即使有人呼籲不要投票給誰,也不出奇,當時是很謹慎的。過往,托派政治人和社運主流在方法上常有磨擦。如果真有這回事,最大爭議的人物相信只是吳仲賢……」

支運中,劉千石一直是核心人物,本身是「基督教工業委員會」( 編按:1968年,「工委會」由「香港教會」所創辦,算是香港勞動人權以及各式人權,包括香港民主運動重要的鼓吹者。)主任,一直組織抗議示威,六四期間,順理成章負責組織遊行和聯繫警方。現在回想,他的看法是:「即使沒有一撮人的催化,支援組織也會出現,只是會稍遲。如果沒有那一撮人,有些界別可能不在支運中出現,譬如鄭經翰真的很熱心。」

註:原文刊登於《明周》2221《不應忘記,努力回憶 – 支聯會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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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力:鄭靜珊,部分圖片由明報資料室、支聯會資料室及 Getty images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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