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說】貓文化教父 從青澀到瘋狂從未放下畫貓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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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說】貓文化教父 從青澀到瘋狂從未放下畫貓的偏執

09.06.2021
網上圖片
(網上圖片)

藝術史與文壇上,愛貓的人眾多。出生於1860年的英國畫家Louis Wain是其中表表者,不少文化研究學者都認為他的擬人貓畫作是促成西方貓咪狂熱的原因,稱他為貓文化教父。Louis Wain的擬人化貓作甚至影響了往後的動畫師和出名的貓卡通動畫,早在有關動畫大行其道之前,Louis Wain已透過擬人的手法,以貓代人,建立出貓的社會和世界,而他的畫亦被大量印刷成書籍、童書和明信片,流傳整個歐洲,並改變了歐洲各地人們對貓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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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畫作"A Summer Tea Party"(網上圖片)
他的畫作”A Summer Tea Party”(網上圖片)

說Louis Wain是影響貓文化的人並不誇張,其著作十居其九都以貓為主角,由早年童稚而溫馨可愛的畫風,到後來因精神問題畫作跳線,多以鮮艷出奇的色調,萬花筒般的佈局,解離貓的形象,Louis Wain仍然以貓為主角,創作出貓的作品,沒有一天心中無貓。

他對貓的熱愛源於年青時與妻子養的第一頭貓,Peter。

其早期畫作,畫了一生心愛的愛貓。(網上圖片)
畫家畫了一生的心愛的愛貓Peter。(網上圖片)

Louis Wain的妻子在婚後不久患上絕症,Peter於是成為了Louis Wain和病重妻子的情感寄託與撫慰。他們終天與貓作伴,Louis Wain亦大量繪錄了這頭叫Peter的貓的姿態。這些畫作一度短暫得到人們的鍾愛,但因歐洲當時普遍對貓帶有鄙視, Louis Wain不得不轉畫狗的插圖才足以收得稿費糊口。直到一次,他為當時著名新聞畫報繪製聖誕專題雙面插畫,他為名畫了一百多隻穿著與舉止和人類一模一樣的小貓,這些穿著衣服的擬人小貓因變得人性化,而看來可愛討喜。

早期的明信片畫作(網上圖片)
早期的明信片畫作(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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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Wain後來亦變成家傳戶曉的貓痴,他熱衷於寫作和討論一切有關貓的話題。他曾撰文說道,貓雖是頂頂聰明的動物,卻又十分脆弱,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便足以令貓陷於一片空白之中。在貓知識貧乏的年代,他很早便透過個人觀察,了解貓的弱點,指出牠們極易受壓力影響,因環境改變而生病,甚至死亡。除此以外,Louis Wain總是把生活中的大小事都與貓聯想在一來,家中亦先後養了大量的貓。

他與貓。
他與貓。

然而,愛貓與深受歡迎的貓畫從沒有令他收獲名利地位,因不擅為商營生,加上個性內向古怪,不喜交際,他直到晚年仍然一貧如洗。在妻子離世以後,他過着獨身的生活,被周遭朋友視為怪人,雖事業看似如日中天,他把卡通貓融化在真實社會大事上,把牠們畫成政經人物,社會發生的不同大事都會啟發Louis Wain的靈感,如他曾因日英博覽會而繪畫出穿着和服,並演奏日本傳統樂器的貓咪,畫作雖無人不知,但他沒有享受過成名的好處,更在家庭與工作的多重打擊下,精神狀況變差,不但整日對家人暴力以待,又時常獨自遊蕩在街上,喃喃地說着沒有人聽得懂的話。最後,因精神問題被家人送進設施簡陋的精神病院,家裡窮得只能以他的畫作作為醫療費。

中後期畫作(網上圖片)
中後期畫作(網上圖片)

而早在被診斷出精神分裂症之前,其實Louis Wain筆下的貓已不如往昔可愛,反而多了忿忿不平之色,有的貓爛醉如泥,有的變得面相邪惡,有的變得極為抽象,臉面難辨。

直到他被藝術基金資助,轉至設備良好的精神科學院後,才真正自艱苦的生活中得到解放,在其蒼白的晚年中,他改用上鮮活的色彩,大膽創作出具有未來感的貓的畫作,並嘗試突破昔日童幼卡通畫的風格,把貓的圖形拆解改良,這一系列的作品亦被製成牆紙與地毯熱售。

後期,以牆紙與地毯圖案為創作靈感的畫作(網上圖片)
後期,以牆紙與地毯圖案為創作靈感的畫作(網上圖片)

在這漫長的人生中,他經歷痛失愛人,親情決裂,從未享受過藝術給他的名利,但他始終沒有忘記他心愛的小貓。對他而言,生活也許不過是一幅又一幅地繪畫出心愛的貓咪。1935年的聖誕節,他在病房的鏡上畫上三隻小貓端坐在桌上享受餅乾的聖誕節場景。離世之前,他在醫院的花園裡與貓相處,當時的畫作已不再是錯亂的線條和色彩,而變回當初的柔和溫馨,彷彿回到最初那些有關Peter的畫像。

其出被過的童書與畫冊(網上圖片)
其出被過的童書與畫冊(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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