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儂牆襲擊背後 】西灣河連儂牆 即使撕了紙傷了人 意見還是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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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儂牆襲擊背後 】西灣河連儂牆 即使撕了紙傷了人 意見還是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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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9.2019

西灣河的居民在運動開始後自發在區內建起了三面連濃牆。一面在太安樓對面的一道廢橋上,面積最大,可以遮風擋雨,同時舉行活動,卻也因而發生過最多次衝突和意外;另一面在東區走廊,面向嘉亨灣,最後一幅則在電影資料館下面。隨事態發展,三面連儂牆再也不只是為「反送中運動」服務,而彷彿變成了昔日村口的榕樹下,成為了街坊日常無聊打躉和議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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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幅連濃牆至今遭遇不同程度的破壞,有時被撕,有時又有人放火燒過,加上將軍澳連濃牆傷人事件發生,不免使各區的牆民人心惶惶,但西灣河的「牆民」卻日漸強大,街坊更加堅持守住連儂牆。

撕與復 可以和平共存

當區的區議員麥德正說,連濃牆對於一個社區並不算破壞性行為,就好像平日周街貼的宣傳海報一樣,可以自行清理掉,不認同被某部分人批評成毀壞公物。

「我覺得有人走來貼東西,又有人走來撕,是一種民意的表達。我會理解撕也是一種表達,因為可能有些人完全不懂得理性去表達,只好用撕去反映自己想這些聲音消失。」他說道,據其觀察,後來牆民亦對有關的撕紙行為司空見慣,一班人也有默契下班過後,帶住膠紙文宣,相約牆下,再度修復,也不特別覺得礙事。

「許多藍絲覺得連濃牆其實是在毀壞公物。他們這種心態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們只以撕紙作回應,而不會貼上自己的意見抵抗。他們自己放棄了輿論的空間,撕這個舉動也給人有蠻不講理的感覺,彷彿講不出道理出來,就放火去燒,找人來打架。放火其實才是刑事毀壞,因為燒完整面牆都黑了,周圍的措施都可能被燒壞,而且那些火可能會一直蔓延開去,十分危險。自從有人燒牆後,連中間派也都出來譴責過放火的行為。」麥德正說。連濃牆被燒後,牆上字句並未從此消失,不久,又有人貼上「野火吹不盡,春風吹又生」的字句。

除了破壞,有時也有零星的親中分子會文明地善用連濃牆,他們不撕不燒,自製出他們的文宣,以對抗「反送中運動」的聲音。「機場捉人的隔天,他們有二、三十人組織起來,到連濃牆下貼東西。這班人是一些精英新移民,住在像嘉亨灣、太古城等中產住宅區內,算是藍絲之中的和理非派別。他們雖來了香港,但內心身份認同仍是內地人。」麥德正說,自己見過撕紙搞事的人,但在他們撕紙期間走過去跟他們交流,並不可能建立理性的討論空間,反而可能會激發雙方情緒,引發爭執。

連儂牆內容會自行演變

西灣河的一號連濃牆是一條橫跨筲箕灣道,接駁太安街和成安街的行人天橋,天橋建於1985年,然而人流稀少,大多數人都會選擇使用地面直過馬路。「這道天橋卻因為連濃牆而被活化,大家開始覺得它的地理位置其實不錯的,外面打風下雨都不怕,還可以在裏面做一些社區的活動,梯間又可以用作開會或談天的地方。」這道橋發生過兩次大事,那兩晚,差不多一千個街坊出動,抗議警方放走滋事分子,羣眾圍着警車的場面,對麥德正而言,還是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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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連濃牆逐漸變成另一戰場,甚至發生過有人惡意推人出馬路的情況,麥德正認為必須查明這些衝突行為背後會不會有組織策劃,他個人很懷疑這些不是單純因為憤怒而傷人的案件。「會不會是有人有心透過一、兩單事件去恐嚇全體香港人,如果是,那是政治行為,到了今日,這些事件的動機,仍然是懸案。」麥德正說。

連濃牆並不是一方的輿論廣場,而是人民的民意牆。除了運動的文宣外,最近西灣河的三面連濃牆也漸漸有人貼起區議會選舉的單張,也有人貼上民生訴求,「那些單張你不知是由誰貼上去的,可黃可藍,也可以是中立派」,麥德正說,西灣河的牆民一般而言都較為年長,全都是老街坊,尤其夜晚守牆的都有社會經驗,會留意是不是生面口,見到疑似有情緒問題的人,也懂得防備,總是一羣人行事,少有落單獨自貼牆的情況。

「我們都不希望再發生傷人事件,由始至終,這也只是意見表達的方式,就算那一場交,打死了對方,也不代表那些意見會被湮滅。」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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