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在我們心中的樹】城西石牆樹 封存時代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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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在我們心中的樹】城西石牆樹 封存時代的指紋

半山衛城道與堅道交界的石牆樹抓住了 1840-60年代的石牆,表面光滑,方正筆 直的長方石,成本太高,後來改為不規 則石。因此1860年以後,許多石牆以不規則的石塊砌成,石塊大小不一。
半山衛城道與堅道交界的石牆樹抓住了1840-60年代的石牆,表面光滑,方正筆直的長方石,成本太高,後來改為不規則石。因此1860年以後,許多石牆以不規則的石塊砌成,石塊大小不一。

香港石牆樹奇觀,是大自然與特定時代的一場偶遇。

港島山地多,四面臨海。開埠初期,開拓者以「削坡」的方法平整地台,建造房屋和修築道路。為了穩固山坡防止崩塌,石匠們就地取材,用大塊花崗岩石堆砌成大石牆,而縱橫相隔的花崗岩石塊的隙縫不經意地為生命力頑強的榕樹等植物留下生長的空間。新時代的護土牆用混凝土建造,牆面光滑無縫,不再有間隙供樹木生長。

香港大部分石牆樹都是細葉榕,樹根裸露在石牆上,盤根錯節,網狀般滴水不漏,緊緊地抓着石牆,與石牆融為一體。氣根往往粗細大小不一,千奇百怪,亂中有序。有的根鬚宛若一道道水簾瀉落,讓人不得不欽佩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荷李活道的石牆樹老而彌堅,緊緊抓住前中央書院地台。中央書院1884年興建 新校舍,選址即現時元創方位置。
荷李活道的石牆樹老而彌堅,緊緊抓住前中央書院地台。中央書院1884年興建新校舍,選址即現時元創方位置。

「城西關注組」成員、港大學者張朝敦說, 路邊和山邊護土石牆和建築物下面的石地台極不起眼,卻為高速發展的步伐留下寶貴的足迹。香港一度盛產石頭,開埠之初建造護土牆/地台石頭都是來自本地。1840年代人口統計打石有關的工人佔華人人口三成。

不同時代的石牆,特徵有迹可循。他介紹:以不規則的石塊砌成,當中石塊大小不 一,是1860年代石牆的典型。後來的石牆, 組成的石塊大小趨於一致。到了1880年代中後期,石塊開始由不規則轉為比較方形。至 1900年代,已經開始有一定的制式,有正方也有長方形。相同年代不同制式的石塊,封邊方法都是差不多,就是那種像「三角朱古力」 的英泥條封邊。到1920、30年代,石塊的線條筆直,四隻直角齊全。這種制式到戰後都沒有太大變化。「政府很大可能見到有樹,就不會用石屎蓋面,變相保留原身石牆。」

石牆與樹唇齒相依,石牆樹,默默為這些人手砌成的石牆封存了時代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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