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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與母親之間的身份掙扎?女性藝術家探索創作與生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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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凱琳的《對不起,如果媽媽走了 (去獨自玩玩具) 》(2017),重現 對家庭的想像,亦以皮箱象徵出走。
馬琼珠的《對Chantal Akerman〈主 婦日記 〉其中一幕的研習 》(2017) 參考電影,呈現等待的過程。
區凱琳以筆名林緩童策劃是次展覽。
參展藝術家之一馬琼珠。

女性主義發展至今,我們關注的,不再是女性身 份的本質,而是性別的流動與差異,以及與社會位置的相交點。女性藝術家處身當前現世,面對各種衝 擊、規範與期望,她們如何能與自身對話,疏解複雜的情緒?這亦是展覽 《(再)另一半 ─ 妻子,母親,自身之實踐》中的主題,由藝術家區凱琳以筆名林緩童策劃,邀請本地女藝術家們,以創作呈現心的皺摺,同時折射女性不得不直面的家庭與社會。

失去純粹的時間

以女性開展的藝術展覽,場內不同作品形成對話;藝術家們各自的狀態,亦能相連成一個深刻圖像。區凱琳說到:「這次展覽的概念已醞釀了數年。當我在三年前有了第二位孩子,對於同時擔任藝術家與母親之間的張力與掙扎,感受很深。而我亦有留意女藝術家,參考她們作為妻子或母親,是如何自處,如何能做自己。」她坦言,這次邀請的女藝術家,除了皆是妻子或母親,沒有明言的是,她們的另一半也是在藝術圈工作, 因此亦會想像另一半如何看待作品。

女性面對重重壓力,她直道,女藝術家尤甚:「其他妻子與母親也面對類近的問題,然藝術家面對創作,需要大量的投入與專注,才能忘我,思考自身。但作為母親與妻子,卻更少純粹的創作時間,這種狀態距離藝術家的狀態愈來愈遠。」因此,我們在展覽裏所看到的作品,並非一種結論或答案, 而是呈現她們內心的掙扎,以至如何調節的過程,構成與創作的隱密關係。

尋索的路途

好像馬琼珠的作品,她不用第一身的角度來言說,而是借助電影裏的人物,來轉述其狀態。這次展示的《對Chantal Akerman〈主婦日記〉其中一幕的研習 》(2017),她以久違的小型裝置,重現場景:「我不選擇電影內主婦切菜等充滿壓抑的場景,改而選擇她等待的時刻。」漫長的等待,彷彿是女性的最大隱喻。而主婦微薄的身影被貼在堅實的石上,形成強大反差。她的另一組作品《有個孩子在某處哭了(失去的氣球)》(2017),既是小津安二郎電影《麥秋》的一幕,亦記錄她與孩子一次失去氣球的共同回憶。她直言,當母親後,更能理解童年, 成為她與孩子的連結。當天上出現氣球,便能想像另一失去氣球的小孩。

展覽的另一角落鋪了區凱琳的作品《對不起,如果媽媽走了(去獨自玩玩具)》(2017), 亦如同與孩子對話。作品如兒時所玩的「家家 酒」,區凱琳解釋,她希望重現我們對家庭的想像,而置在其中的行李箱,是出走的象徵。 這不禁讓人想到上世紀出走的娜拉,但無人說明她離去後,能往何處走。如是,黃志恆的《一段有關考察旅程的絮語》(2017),參考梁思成與林徽音的考察旅程,與另一半梁志和走到香港的廢墟,亦可說是對自身,甚或與關係及外在環境的探索與詰問。

《(再)另一半─妻子,母親,自身之實踐》
日期:即日至5月7日
地點:奧沙香港(觀塘興業街二十號四樓)
票價:免費
查詢:2172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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