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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鴉少年走入小印度 為新加坡噴上活力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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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小印度的店舖牌匾有印度文,看到街上許多穿啡色拖鞋的印度裔男士,真的以為自己在印度。走進後巷,卻看到一名穿灰T黑長褲的華裔男生。他沒穿拖鞋,只穿了對殘舊的VANS,雙手的手指也沾上了顏料。他是SONG,廿三歲,是一名藝術家,今年1月在小印度的Clive Street畫了一幅名為《A Scent of Lights》的壁畫,用鮮豔的顏色表達他對小印度的感覺。

SONG在藝術學院讀油畫,誤打誤撞卻愛上了塗鴉,背後的《A Scent of Lights》是他在新加坡畫過最大幅的壁畫。
SONG在藝術學院讀油畫,誤打誤撞卻愛上了塗鴉,背後的《A Scent of Lights》是他在新加坡畫過最大幅的壁畫。

壁畫重構小印度形象

由2015年起,新加坡旅遊局與拉薩爾藝術學院每年合辦Artwalk Little India,政府出錢,學生出力,透過音樂、戲劇、畫作、工作坊等藝術活動,將小印度包裝成新的文化旅遊熱點。

有學院的學生向記者解釋,小印度在2013年12月曾發生過暴亂,當時無論是新加坡人還是旅客也盡量不前往該區。旅遊局則以藝術作手段重塑小印度的形象,最明顯的是大量批准該區大廈外牆作壁畫設計的申請,SONG的壁畫便是今年Artwalk Little India的其中一件作品。

新加坡的小印度,是新加坡文化旅遊新熱點,而這種有地區特色的文化區域,跟藝博會互相依存。
新加坡的小印度,是新加坡文化旅遊新熱點,而這種有地區特色的文化區域,跟藝博會互相依存。
小印度是印度裔新加坡人的集中地
小印度是印度裔新加坡人的集中地

SONG是拉薩爾藝術學院的畢業生,他自六年前起開始接觸塗鴉,《A Scent of Lights》是他在新加坡畫過最大的一幅壁畫。最初收到邀請的時候,SONG也有點苦惱要畫什麼。因為他是華人,雖然一直知道小印度是印度裔新加坡人的集中地,但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這一區。「我也有印度裔的朋友,但你不會突然問『喂,小印度的文化是什麼?』這樣太奇怪。」後來,SONG發現小印度的店舖也有焚香的習慣,這種香氣在新加坡其他地方找不到。「我想將這種氣味化作顏色,我覺得是紫色,因為小印度需要紫色的活力與飽和度。」

最後SONG花了四天完成作品,他笑說連附近的店主也認得他。「但我不會說自己是小印度的一分子,始終我不是住在這一區,也不是印度裔,只是以藝術家的身份表達我對小印度的感受。」

油畫小子學塗鴉

在藝術學院的日子,SONG主修的是油畫,後來老師Zul ZERO帶他走進了塗鴉的世界。他還加入了塗鴉團隊RSCLS,每日也跟隊友在工作室練習,互相交流。「塗鴉帶給我最大的成功感,是街上的人看到作品後,不會知道是我畫的。」一談到成功感,SONG的臉上立即掛上自豪的笑容:「我會在作品上噴上自己的名字,當然不是SONG順着寫,我有自己的順序。在小印度的這一幅也有,但途人不會認得出來,只有我看得到。」

SONG的老師Zul ZERO今年也有新作品,名為《DIFF/ FUSION》。
SONG的老師Zul ZERO今年也有新作品,名為《DIFF/ FUSION》。
除了壁畫,拉薩爾藝術學院的學生也會在小印度辦一個小展覽,讓國民及遊客從藝術品認識印度。
除了壁畫,拉薩爾藝術學院的學生也會在小印度辦一個小展覽,讓國民及遊客從藝術品認識印度。

跟油畫相比,塗鴉來得更自由。「塗鴉沒有特別的規限,我想畫什麼就什麼。」SONG最近嘗試將塗鴉融合以往學過的油畫技巧,希望能創建自己的風格。現在,他大部分的作品甚至不會先畫草圖,雖然噴錯位便沒有take two,但go with the flow,一邊畫一邊思考才會進步。

塗鴉遊世界

去年剛服畢兵役,SONG直至現在也沒有打算找一份正職。「我現在是自由身畫家,我很享受的,喜歡塗鴉,就只需要去塗鴉。」SONG不擔心收入不穩定,因為他也接到不少工作,亦試過獲邀到亞洲的街頭藝術節演出,例如雅加達、台南、廣州等等。今年,他也可能會到香港參與HKwalls的塗鴉活動。

人生就如塗鴉一樣,要自由自在。問SONG未來有什麼目標,他不是答要成名,還是要贏大獎,他只淡然地說:「我打算去歐洲,由新加坡坐火車過去,沿途認識不同的人。」然後就像在小印度一樣,為旅程塗上最適合的顏色。

鳴謝:新加坡旅遊發展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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